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江然大翻白眼:
“這東西雖然不難配製,但也頗爲麻煩……能省則省,功效夠了就行,用那麼多幹什麼?”
一邊說,江然還一邊瞪了她一眼,提醒她要注意人設。
總感覺唐畫意的馬甲都快要掉了。
唐畫意則看看了看葉驚雪的後腦勺,開始後悔掛着厲天心的人設了。
一個高冷刀客的人設,在和葉驚雪爭寵這方面,實在是太喫虧了。
水三娘看他們在自己面前眉來眼去,嘀嘀咕咕的,整個人都氣的快抽過去了。
一則是生氣,一則是惱怒。
只覺得這兩個人,半點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裏。
哪怕你們是殺一隻雞,也總得盯着點吧?
這是將自己當成了刀俎之上的魚肉了啊!
禁不住喊了一句:
“你們夠了啊!!”
“哦哦哦。”
江然連連點頭:“我這就開始。”
“……”
水三娘呆了呆,自己剛纔到底爲什麼要喊?
這個時候,又該如何做出回應?
你開始吧?
你住手?
就在水三娘腦子裏胡思亂想,沒個應對的當口,眼前已經泛起了一抹金光。
緊跟着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烈痛楚,剎那間撞進了心頭。
水三娘在這一瞬間,眼珠子血紅一片,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從嗓子裏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怪音。
在水三娘看來,這份痛苦持續了許久。
足足一輩子那麼長的時間。
剛剛緩和下來之後,就聽唐畫意冷聲問道:
“說不說!?”
水三娘疼的腦門冒汗,連連點頭,張了張嘴,卻又說不出來。
唐畫意一愣,看了江然一眼:
“你這閻王怒效果不行了?”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沒問?”
唐畫意頓時臊了個大紅臉。
狠狠地白了江然一眼之後,轉過身去跟葉驚雪排排坐,不想在江然背後爲虎作倀了。
江然輕笑一聲,對那水三娘說道:
“常恆真名叫什麼?真正的常恆在什麼地方?”
“……”
水三娘看了一眼手上的刀口,心有餘悸的開聲說道:
“他叫付餘聲……天上闕雷部的一位統領。
“真正的常恆早在半年之前,就已經死了。
“付餘聲的主要職責,便是監管此地礦場,鍛造兵器……咚偷健送到……”
江然皺了皺眉頭,只是個統領?
看水三娘遲遲說不口,就問了一句:“咚偷侥难Y?”
“咚偷角鄧傟栮P。”
水三娘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纔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你說什麼?”
葉驚雪猛然站起身來:
“青國鎮陽關?我金蟬王朝鍛造的兵器,爲何要送到青國?天上闕,難道是青國的人?”
“我不知道……”
將這隱祕說出之後,水三娘似乎也認了命:
“天上闕神祕至極,縱然是身在其中,也仍舊看不清楚整個組織。
“更有甚者,就算是五門三部的首領都從未見過尊主。
“只知道,尊主武功蓋世有獨步天下之能……”
“哼。”
唐畫意冷笑一聲。
江然見此看了她一眼,猜測這臭丫頭,多半是知道一些這位尊主的底細。
不過這件事情,就算是想要問,也得等回頭無人的時候再問。
她能夠在這種情況下冷笑出來,多半也不會隱瞞自己。
因此他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
“天上闕和青國之間的關係姑且不必計較。
“他們往這鎮陽關送兵器……難道真的是想要挑起兩國之爭?”
“這……這我就不知道了。”
水三娘低聲說道:
“我只知道,臘月初八會有一場大役。此事……直接會關係到尻柛碌某蓴 !�
“天上闕當真想要秩″陽府?”
唐畫意眉頭微微挑起。
葉驚雪聽了這話之後,更是瞪大了雙眼:
“天上闕當真如此膽大包天?”
“所以,你是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來了?”
唐畫意有些奇怪的看了葉驚雪一眼。
葉驚雪眉頭緊鎖:
“臨行之前,恩師只是告訴我,想要真正給我紅楓山莊報仇,就要來尻柛�
“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具體情況都沒弄清楚你就敢來?”
唐畫意詫異。
“有何不敢……”
葉驚雪微微低頭,好像是在回答唐畫意,又好像是自言自語:“事到如今,這天底下又有什麼事情,是值得我害怕的了?”
江然看她一眼,並未多問。
而是繼續問那水三娘:
“既然臘月初八一役事關重大,你們就沒有什麼事情需要做了嗎?”
“……有。”
水三娘看了江然一眼:
“旁人我不清楚,但是我須得在臘月初八的時候,前往柳院聽候差遣。
“屆時會有闕鷹送來命令……”
“你在何處接命令?”
但凡通過飛禽一類傳遞消息,往往都會有一個固定的接收場所。
水三娘下意識的不想說,然而看了江然一眼之後,還是輕聲開口:
“就在你抓我之處,往東再行三里,那裏有一處茅屋,是我的居所。
“也是天上闕設置於此的一處聯絡點。”
“可有旁人?”
“沒有。”
“原來你是加入了天上闕的藍門。”
江然略微思量了一番之後,對唐畫意說道:
“這件事情,咱們兩個去一趟吧。”
其實江然原本想的是將計就計。
付餘聲自作聰明,以爲自己會上當,那自己就順了他的心意,看看他打算如何取信自己。
可如今……江然倒是有點失望了。
一個小小的統領,就算是拿來用了一波,感覺意義也不會太大。
充其量,也就是用來逗悶子的。
唐畫意當即點頭:
“好。”
“我也一起去。”
葉驚雪立刻站了起來。
江然看了她一眼,正要開口,卻忽然眉頭微微蹙起,抬手一指頭將水三娘點倒。
緊跟着身形一晃,就已經來到了院子裏:
“什麼人?”
他話音落下,就聽得破風之聲剎那遠去。
江然一愣,來了就跑?
他聽到這人到來並非是剛纔,只是耳聰目明這種事情,並非全都是好事。
這江湖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都爲了自己的目標奔忙。
有些人大半夜的縱高走低,跟江然全無關係,自然不去理會。
否則的話,南城邊上跑過去一個人,他在東城邊上聽到了,難道還得跑過去問問人家是幹啥的不成?
不過這個人跑着跑着,就來到他們院子裏,江然就不能不管了。
如今他想走,江然哪裏能讓?
當即身形一展,好似流光一點,便已經追到了那人身後。
五指一張:
“留下!”
來人大喫一驚:
“好快!”
猛然回頭,探手便是一掌。
此人一身黑衣蒙面,這一掌打出,頓時就有慘慘陰風夾雜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