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那移星易宿天殺魔功又是何等樣的手段,她也是瞭解的。
可就算是將這門魔功修煉到了那般程度的孟桓,不也是無聲無息就死在了此人的手裏?
自己萬萬不是他的對手!
而除了這些念想之外,更叫她膽戰心驚的還是‘常恆’今天跟她說的話。
什麼江然相信了他的謊話。
江然會因此而死……
江然一身武功可以爲他所用。
江然可以幫他橫推一切……
當真是愚不可及!蠢得無可救藥!
他自以爲高明,如今看來,早就已經被江然看在眼內。
江然只是在逗着他玩……而且,說不定還能借此擾亂天上闕的佈局。
“必須要將這個消息傳回天上闕。”
她現在除了想要逃跑之外,最想做的便是將方纔那隻怪鷹重新喚來,將這一切寫明送出。
然而現如今,哨子都被江然搶走了,還談什麼傳遞消息?
這念頭泛起的時候,她的心頭就感覺一陣絕望。
可更讓她絕望的是抬頭那一瞬間,她又看到了江然。
原本應該在自己身後那塊大石頭上玩哨子的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已經出現在河邊,負手而立,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好似在等她自投羅網。
猛然一咬牙!
水三娘昔年也是廝混江湖,殺人不眨眼的。
如今既然逃不了,那就拼命!
她體內內息咿D到了極致,身形柔轉,倏然而起,朝着江然撲去。
江然嘴角微微一勾。
滄州府初見之時,水三娘和木四郎聯手尚且不是自己的對手。
這大半年以來,自己勤於殺人,勤於拿人,如今性命得以延續,武功更是一日高過一日。
再看這昔時自己手中逃走的漏網之魚。
卻又是一番模樣。
眼看水三娘來勢洶洶,他便也翻起一掌。
掌式一出,隨着他內力雲湧,恍如鋪天蓋地。
天覆神掌!
好似天翻地覆,宛如乾坤在手。
水三娘抬眸之間,幾乎有一種錯覺,江然便好似是高高在上的九天神佛,自雲端探手,一掌徽痔斓兀约涸僖矡o處可逃。
砰的一聲!
兩者相觸,水三孃的架子頓時崩散。
緊跟着咽喉一緊,內力剎那間探入奇經八脈。
腳下一空,整個人已經被江然抓着脖子給舉了起來:
“水三娘,你若是不想多喫苦的話,我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
“莫要再做僥倖,更不用再做掙扎。
“沒有什麼用的……
“今天沒有木四郎幫你,更沒有土五郎以命相護,助你脫身。
“你認命吧!”
水三娘聽到江然提到‘土五郎’三個字,眸子頓時血紅一片,咬牙艱難開口:
“我……我一定會殺了你!!”
第二百四十六章 拜見少尊!?
“你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江然輕聲說道:
“我這人膽子小,經不住嚇。
“你說要殺了我,我就只能想辦法,讓你殺不了。
“比如廢了你的武功,斷了你的琵琶骨,斬了你的手筋腳筋。
“你覺得哪一樣更適合你?
“還是說,應該諸般手段一起用上?”
水三娘被他扼住咽喉,臉色漲的通紅,聞聽此言眸中戾氣頓時散去不少,映出了眼底深處的恐懼。
江然見此一笑:
“走吧,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環境。”
換個環境就是要回到客棧。
江然回來的時候,院子裏靜悄悄的。
他手裏提着個人,也沒有從正門進來,而是繞到了屋後,正要開窗便是一愣。
房間裏有人……
而且還不是一個。
沉默了一下之後,他這才推開了窗戶,帶着水三娘進了屋。
屋子裏的兩個人倒是沒有察覺到他。
聽到開窗的聲音,這才愕然回頭。
正是葉驚雪和唐畫意。
“大半夜的不睡覺,組團埋伏我呢?”
江然隨手將水三娘扔到了一邊,目光在唐畫意的身上一掃而過,落到了葉驚雪的身上。
唐畫意身爲魔教小妖女,手段自然非凡。
江然方纔距離遠了甚至未曾察覺到她,一直到來到窗外,這才發現她的呼吸和心跳。
可同樣的,江然也未曾察覺到葉驚雪。
這就讓他有些疑惑了……
葉驚霜和葉驚雪並稱葉氏雙姝。
既是因爲她們是姐妹倆,同樣也是因爲她們武功相當。
可如果是葉驚霜的話,絕難瞞住江然的耳目。
這葉驚雪的武功,似乎遠在葉驚霜之上。
如此一來倒是叫江然心頭難免生出些許疑惑。
“等你去抓天上闕的尊主啊。
“結果沒等到,你怎麼把她給抓回來了?”
唐畫意看了那水三娘一眼:
“這個可是你的老相識了吧,就沒好好敘敘舊?”
“小敘一番,倒也未曾盡興。”
江然來到桌前坐下。
葉驚雪順手給他倒了杯茶。
“多謝。”
江然謝過之後,拿到跟前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這才說道:
“他們是通過信鷹聯絡,交換消息。
“我能跟蹤她,總不能跟着天上的信鷹飛過去吧……
“只能把她抓回來,看看能不能撬開她的嘴巴。”
“我來?”
唐畫意看了江然一眼。
江然則看了看葉驚雪,笑着說道:
“算了吧,還是用閻王怒吧。”
“好吧……”
唐畫意感覺有點無聊。
江然則手腳麻利的取出了閻王怒,來到了水三孃的跟前。
這女人其實長得很好看,如今被江然點了穴道,軟弱無力的靠在那裏,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尋常男子看上一眼,說不得心頭就得發軟。
好在江然不是尋常男子。
他完全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之情:
“方纔三娘跟我說,無論如何都要殺了我。
“我這人雖然不能算是一言九鼎,但是說出來的話,多半都是算數的。
“因此,我當時說會讓你殺不了我,不是騙你的。
“說要斷你的四肢筋脈,也不是信口開河。
“不過反正都要審你,便讓你提前感受一下吧。”
他拿出了閻王怒,放在了水三孃的跟前。
水三娘冷笑一聲:
“你以爲,我會怕你嗎?落入你的手裏,我就沒想着能夠全身而退!有什麼手段儘管施展出來就是了。”
“……彆着急,我跟你解釋解釋這東西是怎麼回事。”
江然也不因爲她的態度而惱怒,就慢慢悠悠的給她一點點講解閻王怒的使用方法以及功效……
態度好的就跟一個全智能說明書一樣。
水三娘則越聽臉色越黑,聽到最後已經下意識的縮起了脖子。
奈何如今受制於人,半點身不由己,江然說完之後,就拽過了她的手,動作還很輕柔,一點都不暴躁。
可這份溫柔更讓水三娘心生恐懼。
且不說她,就算是一旁的葉驚雪,也是禁不住連連皺眉。
常有言道兔死狐悲,哪怕這水三娘跟他們立場不同,如今也是有點不忍心。
但是她知道江然是想要逼迫情報的,自然不可能真的溫柔行事,她不忍心也不會阻止,就只好轉過頭去,不看就是。
唐畫意則不僅無所謂,還在一邊給江然出謩澆摺�
“往左邊抹點,沒抹勻乎,再來點,你喂貓呢?”
“……那也不是餵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