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407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天之驕子,橫推一切,那我就讓他將我面前的所有對手,盡數推倒。

  “讓他這一身武功爲我所用!”

  “……我看你這是與虎制ぃ �

  水三娘眉頭緊鎖,不過看了‘常恆’兩眼之後,還是嘆了口氣:

  “那就依你……不過,半個月之後,這件事情我就會向上稟報,到時候,你得跟我一起。”

  “那是自然。”

  ‘常恆’一笑:

  “此事若成,你我皆爲有功之臣!”

  “我只盼着,你莫要引火自焚。”

  水三娘輕輕搖頭。

  “倘若當真引火自焚……不也還有你嗎?”

  ‘常恆’看着水三娘,輕聲說道:

  “你水三娘,最擅長的不就是以水爲刃嗎?

  “到時候,你可以幫我身上的火,全都給澆滅了。”

  水三娘不知道想到了何處,臉色頓時發紅,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之後,伸手將他推開:

  “不跟你說了……我先走了。”

  “別啊。”

  ‘常恆’伸手將她拉入懷中,卻不想,這一下似乎是碰到了傷處,讓其悶哼一聲。

  “你受傷了?”

  水三娘一愣,這才注意到‘常恆’嘴角還有血跡:

  “是他下的手?”

  “嗯。”

  ‘常恆’笑道:

  “不過這樣反倒是一件好事,正能證明,我已經取得他的信任。他傷我越重,我便越是安全。”

  水三娘仔細想了想,感覺這話好像哪裏有問題。

  可一時之間卻也想不出來。

  她瞥了‘常恆’一眼,忽然有些意興闌珊:

  “既然受傷了,就莫要逞強了,我下次再來找你。”

  ‘常恆’似乎還打算掙扎一下,水三娘卻已經嬌笑一聲,稍微幾步之後,身形咕咚一聲躍入了水中。

  入水無痕,再也難覓影蹤。

  唐畫意此時輕輕碰了碰江然的肩膀,對他使了個眼色,看了看不遠處的‘常恆’。

  江然輕輕搖頭。

  ‘常恆’心中有計較,想要算計自己,那他就得經常在自己面前出現。

  如此一來,想要拿住此人,那是什麼時候都可以。

  他現如今在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當即,江然拉着唐畫意和葉驚雪悄無聲息之間,自這樹梢飛躍而下。

  身形再一晃,便將她們兩個扔到了林中一角:

  “你們先去和柯北生田苗苗會和……

  “本來是打算帶你們來抓人的,現在倒是用不着了。我親自去找那水三娘……

  “她既然負責‘常恆’和他們天上闕的大人物之間的聯絡,我倒是想要看看,能不能借她直接找到他們天上闕的尊主。”

  唐畫意一愣:

  “天上闕尊主非同小可,你……就算是找到了,也千萬不可貿然行事。”

  “……我知道了。”

  江然看了她一眼,輕輕點頭。

  唐畫意是魔教妖女,對於天上闕的瞭解,遠在自己之上。

  這位天上闕的尊主在和唐畫意他們這羣人不對付的情況下,仍舊可以做到現如今這種地步,此人的武功必然恐怖至極。

  確實是不容小覷!

  心中這般想法,江然卻已經不再多說。

  水三孃的武功詭譎,五行之中獨屬於水。

  她方纔入水,江然憑藉肉眼也難以察覺此人痕跡。

  然而江然內功深厚,耳聰目明,卻可以聽到水流變化的聲音,從而判斷此人入水之後所去的方向。

  不過再等一會,就難說能不能找到了。

  所以他現在比較趕時間……

  留下這一句話之後,江然腳下一點,身化流光一點,幾乎眨眼的功夫,便已經不見蹤跡。

  “好生精妙的輕功……”

  葉驚雪看着眉頭微蹙:

  “我記得有一個採花淫倜麪懓紫Τ漭p功描述便是如此……”

  “你怎麼會對一個採花偃绱瞬t解?”

  唐畫意眉頭一揚:

  “說起來,你到底是什麼來歷?師承何人?”

  “與你何干?”

  葉驚雪哼了一聲:

  “我不照樣不知道你的來歷嗎?

  “你若是願意自報家門,我也可以告訴你。”

  “愛說不說。”

  唐畫意轉過身,朝着來路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

  “不過提醒你一句,江然天性多疑,你對我遮遮掩掩倒是無妨,對他還是得坦找恍!�

  葉驚雪看着唐畫意背影,沉吟了一下之後,這才舉步跟上。

  ……

  ……

  古章縣礦場附近的這一條小河蜿蜒曲折。

  一處寂靜無人的樹林之畔,溼透了的身影自河水之中呈現身姿。

  水三娘踏上岸邊,稍微舒展了一下,衣服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幹。

  這並非是以內力烘烤,而是利用其本身輕功的特性驅散了水氣。

  緊跟着她自袖口之中,取出了一枚哨子。

  對着當夜吹了起來。

  然只見吹奏不聞其聲,過不多時,空中忽然有振翅之聲響起。

  來的是一頭看上去有些古怪的飛禽。

  整體看上去很像鷹,細節之處,卻又有不同。

  身上還隱隱可見機關術的痕跡,羽毛間隙中,能夠見到一些支棱出來的木梢。

  水三娘抬起手臂,任憑這隻怪鷹落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然後從它的腿上取下了一個盒子。

  盒子不大,只有三寸來長,打開之後,裏面是一根包好的碳條,和一卷白紙。

  水三娘取白紙一節,用碳條書寫了四個字……一切無恙。

  將寫完的東西收入盒子之中,掛在了那怪鷹的腿上,再一抖手,怪鷹振翅而飛,眨眼深入夜空之中,不知所蹤。

  做完了這件事情之後,水三娘方纔吐出了一口氣。

  正要將那哨子收入懷中,卻忽然覺得掌中一空。

  低頭一瞅,那哨子竟然不知所蹤。

  這一驚非同小可,猛然抬頭,就見不遠處一塊大石頭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已經多了一個身影。

  正低頭把玩着自己的哨子。

  這人一身鐵礦場內兵卒的打扮,容貌也是陌生的厲害。

  然而水三娘卻下意識的感覺到了危險。

  她強忍住後退的衝動,凝望眼前之人:

  “這是我的哨子。”

  江然抬頭看了她一眼,有些疑惑水三娘看到自己爲何是這樣的反應?

  繼而反應過來……他這張臉尚未恢復原本的面目。

  當即一笑:

  “我知道是你的,放心,我不會還給你的。”

  “……”

  水三娘心頭罵娘,不會還給我還讓我放哪門子的心?

  目光重新落在江然身上之後,水三娘忽然臉色一變。

  這人既然是穿着礦場之內兵卒的衣服,那就應該是‘常恆’的手下。

  不過,‘常恆’的手下,如何會有這樣的高手?

  哪怕姑且不論這一點,他也定然是從礦場附近便跟隨自己過來的……那先前自己和‘常恆’所說的話,做的事情,他有沒有看到?

  又或者說,他看到了多少?

  “你到底是什麼人?”

  水三娘忍不住開口問道。

  江然嘆了口氣:

  “三娘當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尚且記得,三娘曾經跟我說過,與你見面當溫柔一些,莫要舞刀弄劍……應該玩玩棍棒長槍。”

  水三娘聞言一愣。

  然而仔細想了半天,也想不到江然的身份。

  畢竟這話是她慣用的套路,她對很多人都說過。

  誰又知道眼前這個,到底是哪一路未死的冤家,跑過來裝神弄鬼?

  江然看她表情迷茫,便伸手在臉上一拂,現出了原本的面容。

  水三娘看到這張臉,瞳孔猛然收縮,幾乎凝聚成了鍼芒。

  下一刻,她想都不想,轉身就要往河裏衝。

  昔日初見江然的時候,江然尚且無名無姓,一身武功雖然厲害,卻遠遠沒有後來傳說的那般恐怖。

  這大半年的時間,他精進之多,幾乎無法想象。

  落日坪那一場的戰績,更是叫她膽戰心驚。

  而且,她如今身在天上闕,東郡府的事情旁人不清楚,她卻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