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江然沉默半晌,感覺最好的辦法是都帶着。
如果在她們之中,任意挑選一個,另外一個肯定不爽。
可若是將她們都留下,這兩個人還不定鬧出什麼笑話。
那就沒得選了。
正是那句話,小孩子才做選擇。
江然嘆了口氣:
“那你們兩個,跟我一起走。
“苗苗和北生留在此地。”
“是。”
柯北生老老實實躬身一禮。
田苗苗則忍不住問道:
“爲什麼我們不能去?”
江然沒搭理她,一手抓着一個,倏然便已經去的遠了。
田苗苗也沒有想着要跟上去,只是疑惑的看着柯北生。
柯北生糾結再三,覺得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便只好說道: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瞎打聽。”
田苗苗聽着這句似曾相識的話,若有所思。
另外一頭,江然帶着兩個小姨子……哦,不對,是帶着兩個姑娘,已經藏在了一棵大樹之上。
樹下正有一人,盤膝而坐,吖Ο焸�
正是常恆。
他嘴角還掛着血跡,周身上下瀰漫一層陰詭的黑氣,於他七竅之間吞吐明滅。
唐畫意和葉驚雪見他如此模樣,同時眉頭緊鎖。
不管怎麼看,這常恆所學的,都絕不是什麼正大光明的武功。
虎威軍之內,怎麼會有人修煉這等手段?
正想着呢,就聽得流水嘩啦啦作響。
一道身影忽然自水中而起。
這人渾身溼透,衣物貼在身上,展現出了誘人至極的曲線。
葉驚雪和唐畫意眼見於此,下意識想要伸手擋在江然跟前,不讓他看……
江然撇了撇嘴,獨樂樂不如袠窐罚銈兛葱校铱淳筒恍校窟@是什麼道理?
而且,最重要的是,從水裏出來的這位……江然還認識,此時也有疑惑:
“怎麼會是她?”
第二百四十五章 引火自焚
當時江然在滄州府的時候,有一天晚上路遇程即墨被人追殺。
追殺他的是五方詭客中的水三娘和木四郎。
如今自水中出來的這個女人……不是旁人,正是水三娘!
自滄州府一別,李飛雲跟他們四個告別之後,江然一直都在等着他們來給土五郎報仇。
結果這幾個人沒有兄弟義氣。
至今爲止都未曾露面。
唯一一次得到消息,還是從大先生的口中聽說。
五方詭客餘下的四位,也盯上了他的焦尾琴,想要去落日坪上搶奪。
當時江然着實是小小的期待了一下。
結果是白期待了……
這四個人根本就沒有露面。
卻沒想到,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江然這邊都快要把他們給忘了,他們竟然默默丟丟的又出現了。
認出此人之後,江然第一個反應卻是感覺有點冷。
現如今這個季節,河水尚且沒有凝結成冰已經有點奇怪了。
這女人跟個瘋子一樣,大冬天的竟然跑到河裏泅水而來。
這是生怕人家不知道,她修煉的武功屬水嗎?
她自己不冷,江然看着都覺得冷了。
倒是常恆似乎早就已經習以爲常,聽得水波之聲響起,他眼睛也未曾睜開,便輕聲說道:
“我見到他了,果然了得。”
水三娘仍舊是那般的萬種柔情,緩緩來到了常恆的身邊,一隻手繞過了他的脖子,將嘴脣貼在他的耳邊低聲說道:
“那你還能活着回來?”
“我與他目的相同,他又不是邪魔外道,憑什麼殺我?”
常恆淡淡一笑:
“今夜我撒了一個謊……”
說到此處之時,他伸手將水三娘摟進了懷裏,一隻手沿着後背緩緩摸索。
水三娘抬眸看向了他的眼睛:
“你撒的謊還少了嗎?人家不就被你給騙了?”
“若不騙你,你早就已經死了?”
常恆跟這水三娘似乎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面對水三孃的媚眼如絲,他雙眸之中平靜至極,只是緩緩地湊在了她的耳邊,輕聲開口:
“不過今天晚上這個謊……卻能讓他死。”
“說來聽聽。”
水三娘忽然身形一晃,自他懷中脫身。
常恆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輕輕捏了捏指尖,彷彿還在感受那一抹溫柔。
繼而笑道:
“他會相信我就是常恆!
“並且會因此幫我解決目前所有橫在跟前的麻煩。”
“比如王家。”
常恆的嘴角微微勾起:
“不能爲我所用,那就合該煙消雲散!”
“王家來歷不湣憧刹灰p易弄險。”
水三娘聽到這裏,臉色微微一變:
“你得知道,你在這裏有什麼事情該做,有什麼事情不該做。
“我雖然會支持你,可你若是壞了大事……
“我也會如實稟報!屆時……諸位大人如何處置,可就不是我能說了算的了。”
“所以,我需要一點幫助。”
“休想!”
水三娘身形一晃,便想要遠離這‘常恆’。
卻見他腳下宛如鬼魅,身形一滑,好似不用邁動雙腿,便可以一路往前。
速度之快,眨眼就已經到了水三孃的身邊。
伸手一把摟住了她的腰肢,輕聲笑道:
“小沒良心的,若不是我的話,你們四個早就已經去找那江然報仇,最後死在江湖道左。
“如今經我引薦,入了我天上闕,竟然就打算將我甩開?”
“哪個將你甩開了?”
水三娘怒視‘常恆’:“我看你纔是良心都讓狗給喫了,一有事情,哪一次不是我先來的?
“你說你這一次騙了江然……我還沒問過,你到底用什麼做的投名狀?”
“你說呢?”
“!!”
水三娘深吸了口氣:
“你得知道,我不是孤家寡人,我尚且還有哥哥弟弟。
“我們所有人依託於天上闕,卻也受制於天上闕。我不能因爲你的一時私心,至他們於不顧。
“這件事情,我無論如何也得去說的。”
“所以,幫幫我……”
‘常恆’也不語出威脅,更不攜恩圖報。
只是輕輕摟着水三孃的腰肢,柔聲軟語的開口懇求。
水三娘開始的時候,態度極爲堅決。
但是慢慢地,她就迷失在了眼前這男人一字一句的懇求之中。
面色也逐漸軟化。
良久之後,她深深地突出了一口氣:
“你要讓我幫你瞞着多久?”
‘常恆’頓時眼睛一亮,伸出了三根手指頭。
“三天?”
水三娘聞言鬆了口氣,橫了他一眼:
“區區三天而已,還這般哄人?”
說着正要往‘常恆’跟前湊活,常恆卻稍微後退了一下,對着她笑了笑:
“三個月!”
“你怎麼不去死!?”
水三娘整個都蒙了:
“三個月你想做什麼?尊主大事在即,三個月的時間,尻柛氖虑槎荚摻Y束了。”
“那就兩個月!”
“休想!最多半個月!”
“半個月也行。”
‘常恆’連連點頭:
“這半個月的時間裏,我應該可以徹底取得江然的信任。
“他不是武功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