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但如此一來,也會引起他們的警覺,遲則生變,最晚就得今夜找到他們的痕跡。
“這樣,我進去,你們在這裏等着。”
“我和你一起去!”
唐畫意想都不想便開口請纓。
江然看了她一眼:
“我有辦法可以潛入其中,你行嗎?”
“你在看不起誰?”
唐畫意眉頭一挑。
江然沉吟了一下之後,微微一笑:
“好。”
“不行。”
董青城連忙搖頭:
“這裏畢竟是朝廷的地方,私闖其中罪責不小。
“萬一被發現的話,一旦鬧大了,事情就麻煩了。
“我不能任由你們冒險。
“你們若是執意要去,我也和你們一道。”
“董兄,我問你,你可懂如何潛入?”
江然問。
“……這個,不太懂。”
董青城直言回答:“烈刀宗只教過如何懲奸除惡,不曾教怎樣潛入……”
“這不就是了嗎?我們兩個進去出來,可以來無影去無聲。
“董兄偏要跟着一起,那纔是添亂。”
江然說話也不客氣了:
“你就和他們在這裏等着……
“田苗苗,柯北生,還有……驚雪。
“你們都留在此處,倘若我和天心真的遇到什麼事情的話,雖然料想他們也攔我們不住。
“不過到時候說不定還需要你們幫忙斷後。”
“好。”
葉驚雪倒是很聽話,直接點了點頭。
柯北生自然不用多說,江然說話他聽着就是了。
只是江然看着他,到底還是有些不太放心,便將葉驚雪叫了過來,在她的耳邊耳語了兩句。
葉驚雪神色有異,詫異的看了江然一眼。
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恩,知道就好。”
他說完之後,伸手自懷裏掏了掏,然後找出了一塊蒙面巾繫上。
董青城看的瞠目結舌,正想問你怎麼還隨身帶這個?
就見唐畫意有樣學樣的從懷裏也摸了一條繫上。
這讓董青城忽然有點自我懷疑,是不是行走江湖都得配上一條蒙面巾纔行?
“行了,你們退遠一點,免得被人發現,我們走!”
江然對他們擺了擺手,然後和唐畫意一道飛身而去。
自然不能從正面進去,兩個人朝着側面圍繞而去,待等脫離了視野之後,來到了火光照耀不到的地方。
然後藏在那裏,靜觀了一會。
確定了一下守衛時間……因爲時間緊任務急,來不及徹底打探清楚每一次巡邏的時間和規律。
窺準了兩次巡邏間隙之後,兩個人對視一眼,飛身而起,卻不是朝着礦場裏面走,而是奔着那巡邏的兵卒去的。
這世上高手沒有那麼多,這裏巡邏的兵卒也不會全都精修內功。
他們兩個對付兩個兵卒,那簡直就是欺負人。
走在最後的兩位吭都沒吭一聲,便被他們擄走。
到了僻靜處,手腳麻利的將兩個人身上的衣服一扒。
然後就聽唐畫意身上的骨頭嘁哩喀喳的一陣亂響,身形便已經跟被她擄走那人一般無二,緊跟着臉上面容起伏不定一番,就已經成了那人的模樣。
江然見此不免讚歎了一聲:
“好一個天機斗轉大移形法。”
這門武功看似簡單,實則不愧爲十八天魔錄之一。
筋肉骨骼扭轉,就跟兒戲一般。
江然沒有她這樣的本事,蛇行術雖然也包含了縮骨功一類的手段,卻不能這般自如。
好在他抓那人身形跟他相差不大,再配合秋水凝冰決,尋常人也看不出破綻。
兩個人易容改扮好了之後,便將那兩個倒黴蛋藏好。
估摸着等他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明天日上三竿了。
其後方纔重新進了礦場之內,大搖大擺的往裏面走。
只是到了這會,兩個人都有點麻爪了。
少了田苗苗的追蹤之術,他們實在是很難找到白日裏那人。
一邊走,一邊觀察四周,最後從一些兵卒,以及正在挖礦的人口中知道了一些關於此處的情報。
根據這些零零碎碎的信息拼湊了一下。
此處果然是古章縣的官礦。
而採礦的,則大多數都是犯人,因此把守極爲嚴格。
這些人分爲兩班交替勞作,晚上是一批,白天又是一批。
結束之後,就會回到礦場的監房之內休息。
兩個人打探出了監房的位置,便朝着那一處走去。
只是到了門口,卻沒能進去。
監房之內把守的兵卒和外面巡邏的穿着並不相同,他們貿然闖入的話,只怕會被認出來。
無奈之下,兩個人就只好等在這門前。
過了一會,方纔見到兩個兵卒從監房之中出來,去做什麼事情。
可惜,這事是幹不了了。
剛剛走到僻靜處,就被截了下來。
又換了兩套衣服,重新整了兩張面容,這才大踏步的朝着監房之內走去。
門前守衛看到他們,還很驚訝:
“不是說要去茅房嗎?”
唐畫意張嘴就答:
“解手不抬頭,遍地是茅樓。”
那守衛一聽,頓時咧了咧嘴:
“你可別亂拉,上次不知道哪個倒黴催的,害我踩的滿腳都是。”
餘下幾個人哈哈一笑,便也就放了行。
第二百四十二章 常校尉
這一座監房是依山而建,半截木石結構,初時進來便是一路往下,沒幾節臺階,就是一個相對比較空曠的廳堂一樣的地方。
視野開闊不說,還擺着幾張桌子,放着一些相應用度。
一側牆壁上分門別類掛着各個牢房的鑰匙。
另外一邊幾個兵卒正湊在一起喝酒賭錢。
再往裏面去,便是山體內部的結構。
應該是早期的礦脈,被挖掘乾淨了之後,留下的礦洞改建。
江然和唐畫意一進來,幾個賭錢的兵卒中,便有人抬頭,對他們招呼:
“王安,快過來,我不來了,你來賭幾把。”
一句話問出來,唐畫意和江然心裏都泛起了嘀咕,哪個是王安啊?
當然,這點小事是難不住他們兩個的。
江然也不說話,直接往前走了兩步,喊他們那人一看:
“周城你幹嘛呢?我叫王安呢。”
“怎麼?我就不能來摸兩把了?”
江然稍微控制了一下嗓子,讓聲音變得不太自然。
“行行行,你來你來也行。”
那人一邊站起來給江然讓位置,一邊納悶:
“你嗓子怎麼了?”
“剛纔出去好像是受了風,這鬼天氣……”
“可不是嗎?”
一側有人接口說道:
“這天氣越來越冷,禦寒的棉被還沒見個蹤跡。
“聽說拿來給咱們過冬採買的軍餉,全都進了孫縣令的錢袋子裏了。”
“這話可不能亂說。”
當即有人提醒:
“傳出去的話,可落不了你的好處。而且,本也就是捕風捉影的事情,別瞎傳……”
幾個人一邊拿着個骰子比大小,一邊隨口閒聊。
說說話,喝喝酒,嘴裏逐漸也沒有什麼把門的。
江然也沒有發揮自己的賭術,就坐在這裏有一搭沒一搭的引導他們說話,看看能不能獲得一些有用的信息。
唐畫意則因爲犯人在裏面叫嚷,正好拿來當做了藉口,先進去查探。
前後不過片刻,江然便已經從這些兵卒的口中得到了不少的信息。
他們這一支軍隊,其實本來並不受孫縣令管轄。
這一處礦場往前不清楚具體情況,但是這批人卻是隸屬於虎威軍,大將軍乃是鎮守虎威關的關長青。
不過因爲虎威關和尻柛灰聨耪驴h又隸屬於尻柛愠檎{他們的人前來鎮守。
開始的時候說好了,一季一換,到時間就換其他人過來接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