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399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但如此一來,也會引起他們的警覺,遲則生變,最晚就得今夜找到他們的痕跡。

  “這樣,我進去,你們在這裏等着。”

  “我和你一起去!”

  唐畫意想都不想便開口請纓。

  江然看了她一眼:

  “我有辦法可以潛入其中,你行嗎?”

  “你在看不起誰?”

  唐畫意眉頭一挑。

  江然沉吟了一下之後,微微一笑:

  “好。”

  “不行。”

  董青城連忙搖頭:

  “這裏畢竟是朝廷的地方,私闖其中罪責不小。

  “萬一被發現的話,一旦鬧大了,事情就麻煩了。

  “我不能任由你們冒險。

  “你們若是執意要去,我也和你們一道。”

  “董兄,我問你,你可懂如何潛入?”

  江然問。

  “……這個,不太懂。”

  董青城直言回答:“烈刀宗只教過如何懲奸除惡,不曾教怎樣潛入……”

  “這不就是了嗎?我們兩個進去出來,可以來無影去無聲。

  “董兄偏要跟着一起,那纔是添亂。”

  江然說話也不客氣了:

  “你就和他們在這裏等着……

  “田苗苗,柯北生,還有……驚雪。

  “你們都留在此處,倘若我和天心真的遇到什麼事情的話,雖然料想他們也攔我們不住。

  “不過到時候說不定還需要你們幫忙斷後。”

  “好。”

  葉驚雪倒是很聽話,直接點了點頭。

  柯北生自然不用多說,江然說話他聽着就是了。

  只是江然看着他,到底還是有些不太放心,便將葉驚雪叫了過來,在她的耳邊耳語了兩句。

  葉驚雪神色有異,詫異的看了江然一眼。

  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恩,知道就好。”

  他說完之後,伸手自懷裏掏了掏,然後找出了一塊蒙面巾繫上。

  董青城看的瞠目結舌,正想問你怎麼還隨身帶這個?

  就見唐畫意有樣學樣的從懷裏也摸了一條繫上。

  這讓董青城忽然有點自我懷疑,是不是行走江湖都得配上一條蒙面巾纔行?

  “行了,你們退遠一點,免得被人發現,我們走!”

  江然對他們擺了擺手,然後和唐畫意一道飛身而去。

  自然不能從正面進去,兩個人朝着側面圍繞而去,待等脫離了視野之後,來到了火光照耀不到的地方。

  然後藏在那裏,靜觀了一會。

  確定了一下守衛時間……因爲時間緊任務急,來不及徹底打探清楚每一次巡邏的時間和規律。

  窺準了兩次巡邏間隙之後,兩個人對視一眼,飛身而起,卻不是朝着礦場裏面走,而是奔着那巡邏的兵卒去的。

  這世上高手沒有那麼多,這裏巡邏的兵卒也不會全都精修內功。

  他們兩個對付兩個兵卒,那簡直就是欺負人。

  走在最後的兩位吭都沒吭一聲,便被他們擄走。

  到了僻靜處,手腳麻利的將兩個人身上的衣服一扒。

  然後就聽唐畫意身上的骨頭嘁哩喀喳的一陣亂響,身形便已經跟被她擄走那人一般無二,緊跟着臉上面容起伏不定一番,就已經成了那人的模樣。

  江然見此不免讚歎了一聲:

  “好一個天機斗轉大移形法。”

  這門武功看似簡單,實則不愧爲十八天魔錄之一。

  筋肉骨骼扭轉,就跟兒戲一般。

  江然沒有她這樣的本事,蛇行術雖然也包含了縮骨功一類的手段,卻不能這般自如。

  好在他抓那人身形跟他相差不大,再配合秋水凝冰決,尋常人也看不出破綻。

  兩個人易容改扮好了之後,便將那兩個倒黴蛋藏好。

  估摸着等他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明天日上三竿了。

  其後方纔重新進了礦場之內,大搖大擺的往裏面走。

  只是到了這會,兩個人都有點麻爪了。

  少了田苗苗的追蹤之術,他們實在是很難找到白日裏那人。

  一邊走,一邊觀察四周,最後從一些兵卒,以及正在挖礦的人口中知道了一些關於此處的情報。

  根據這些零零碎碎的信息拼湊了一下。

  此處果然是古章縣的官礦。

  而採礦的,則大多數都是犯人,因此把守極爲嚴格。

  這些人分爲兩班交替勞作,晚上是一批,白天又是一批。

  結束之後,就會回到礦場的監房之內休息。

  兩個人打探出了監房的位置,便朝着那一處走去。

  只是到了門口,卻沒能進去。

  監房之內把守的兵卒和外面巡邏的穿着並不相同,他們貿然闖入的話,只怕會被認出來。

  無奈之下,兩個人就只好等在這門前。

  過了一會,方纔見到兩個兵卒從監房之中出來,去做什麼事情。

  可惜,這事是幹不了了。

  剛剛走到僻靜處,就被截了下來。

  又換了兩套衣服,重新整了兩張面容,這才大踏步的朝着監房之內走去。

  門前守衛看到他們,還很驚訝:

  “不是說要去茅房嗎?”

  唐畫意張嘴就答:

  “解手不抬頭,遍地是茅樓。”

  那守衛一聽,頓時咧了咧嘴:

  “你可別亂拉,上次不知道哪個倒黴催的,害我踩的滿腳都是。”

  餘下幾個人哈哈一笑,便也就放了行。

第二百四十二章 常校尉

  這一座監房是依山而建,半截木石結構,初時進來便是一路往下,沒幾節臺階,就是一個相對比較空曠的廳堂一樣的地方。

  視野開闊不說,還擺着幾張桌子,放着一些相應用度。

  一側牆壁上分門別類掛着各個牢房的鑰匙。

  另外一邊幾個兵卒正湊在一起喝酒賭錢。

  再往裏面去,便是山體內部的結構。

  應該是早期的礦脈,被挖掘乾淨了之後,留下的礦洞改建。

  江然和唐畫意一進來,幾個賭錢的兵卒中,便有人抬頭,對他們招呼:

  “王安,快過來,我不來了,你來賭幾把。”

  一句話問出來,唐畫意和江然心裏都泛起了嘀咕,哪個是王安啊?

  當然,這點小事是難不住他們兩個的。

  江然也不說話,直接往前走了兩步,喊他們那人一看:

  “周城你幹嘛呢?我叫王安呢。”

  “怎麼?我就不能來摸兩把了?”

  江然稍微控制了一下嗓子,讓聲音變得不太自然。

  “行行行,你來你來也行。”

  那人一邊站起來給江然讓位置,一邊納悶:

  “你嗓子怎麼了?”

  “剛纔出去好像是受了風,這鬼天氣……”

  “可不是嗎?”

  一側有人接口說道:

  “這天氣越來越冷,禦寒的棉被還沒見個蹤跡。

  “聽說拿來給咱們過冬採買的軍餉,全都進了孫縣令的錢袋子裏了。”

  “這話可不能亂說。”

  當即有人提醒:

  “傳出去的話,可落不了你的好處。而且,本也就是捕風捉影的事情,別瞎傳……”

  幾個人一邊拿着個骰子比大小,一邊隨口閒聊。

  說說話,喝喝酒,嘴裏逐漸也沒有什麼把門的。

  江然也沒有發揮自己的賭術,就坐在這裏有一搭沒一搭的引導他們說話,看看能不能獲得一些有用的信息。

  唐畫意則因爲犯人在裏面叫嚷,正好拿來當做了藉口,先進去查探。

  前後不過片刻,江然便已經從這些兵卒的口中得到了不少的信息。

  他們這一支軍隊,其實本來並不受孫縣令管轄。

  這一處礦場往前不清楚具體情況,但是這批人卻是隸屬於虎威軍,大將軍乃是鎮守虎威關的關長青。

  不過因爲虎威關和尻柛灰聨耪驴h又隸屬於尻柛愠檎{他們的人前來鎮守。

  開始的時候說好了,一季一換,到時間就換其他人過來接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