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沒想到,陰差陽錯,竟然叫這孟夫人露出了馬腳,否則的話,咱們不知道還得被矇蔽到什麼時候。”
“哎,江大俠宅心仁厚,爲了不相干之人,做了這麼多的事情,誰能想到那人竟然還在背地裏偷偷算計於他,當真豈有此理!”
“人心險惡方爲江湖!”
孟夫人則冷冷開口:
“事到如今,你還想騙我!?”
“是真的。”
靜潭居士踏前一步,嘆了口氣說道:
“江少俠所說,句句屬實。”
文如山抬眸看了靜潭居士一眼,起先未曾當回事。
如今細看之後,卻又感覺這靜潭居士好似有些眼熟。
不禁問道:
“敢問閣下是?”
靜潭居士沒有回答,而是凝望孟夫人,目光很是複雜,他看着那張魂牽夢縈的臉,心中全是往昔回憶。
然而再一想到房間之中,那被惡獸血肉荼毒的生不如死的關迩铮苌砩舷卤銡⒁夥序v。
他深吸了口氣,沉聲開口:
“事到如今,這焦尾琴根本無法作爲你的依仗。
“你若是束手就擒,念在你是一介女流之輩,以及這張臉的份上,老夫還願意給你一個痛快。
“否則的話,必將你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孟夫人聽他說話,原本輕鬆的神情,忽然發生了變化。
她眉頭緊鎖的看着靜潭居士:
“你怎麼會這麼跟我說話?
“你爲什麼能這麼跟我說話!!?”
第二句話,她是吼出來的。
臉上也是第一次泛起了濃濃的不安:
“不對,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
“那一夜,那一夜……”
她看向江然:
“你和顏無雙,你們兩個跌入了孟桓的陷阱之中……
“雖然未曾指望過那陷阱能夠傷害你們什麼,但至少以爲可以將你們困住。
“卻沒想到,不過轉一日的功夫,你們便已經自陷阱之中爬了上來。
“如今,靜潭居士這般不客氣……他對我不應該是這樣的態度。
“如果是我的話,不管我做錯了什麼,他,他都應該原諒我纔對,怎麼會要將我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你們……你們到底在那陷阱之下,看到了什麼?”
“看到了關迩铩!�
江然輕聲開口:
“關迩锪糇郑毖运l現了孟桓勾結天上闕,殘害江湖同道。
“這件事情被孟桓發現之後,便害她跌入陷阱之中。
“過了多年生不如死的日子。
“所以,孟夫人,你可明白?在數日之前,我便已經知道,你不是真正的孟夫人了。
“你以爲,這情況之下,我爲何還要將焦尾雙手奉上?”
“假的……”
孟夫人低頭看向了手裏的焦尾琴,她搖了搖頭:
“不,不可能……不會是假的。我明明,我明明已經取出了琴中玄機,我已經可以自由使用焦尾!”
她說話之間,從懷裏取出了一張鐵片:
“你看,這就是證據!我從焦尾之中得到了它。”
“假的。”
江然笑道:“我做的,逼真嗎?目的,便是爲了讓孟夫人今日跟咱們坦障嘁姟!�
“……”
孟夫人雙眸隱隱開始泛紅,她有些分不清楚今日所發生的事情裏,哪一些是真的,哪一些是假的。
焦尾應該是真的……可如果是真的,爲什麼江然明知道自己不是關迩铮�會將焦尾交給自己?
這不合邏輯!
可如果焦尾是假的,爲什麼自己用那個法子,可以打開焦尾?取出這一枚鐵片?
這焦尾……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江然說這是爲了引出自己,這又是真是假?
便在此時,江然又笑:
“孟夫人,你說焦尾是真的,並且你已經掌控了焦尾。
“那我問你……你取出這鐵片之後,可曾依法而爲?可曾……真正彈奏過一次?
“今日大家都在這裏,夫人若是有疑問,不如便借這焦尾給大傢伙彈奏一曲?
“要麼我們死在這裏,要麼,夫人壽終正寢,也好過被靜潭居士千刀萬剮,挫骨揚灰,你說對不對?”
“彈奏……”
孟夫人低頭看向了膝蓋上的焦尾琴。
一時之間只覺得頭痛欲裂。
先前她的底氣是焦尾。
若是有了焦尾,哪怕面對江然她都有把握可以全身而退。
哪怕殺不了在場這麼多人,可這些人想要攔住她,那也是癡心妄想。
而今日他們存在於此的目的,本就不是爲了殺光這些江湖人。
天上闕的目光,從不着眼於江湖。
江湖對他們來說,也從來都只是一塊非常合適的跳板罷了。
他們真正的目的在其他的地方。
她要做的,便是不讓江然去打擾那邊的正事。
可現如今……
她忽然覺得,自己的底氣散了。
江然說得對,她打開暗格之後,尚未按照上面的法子嘗試。
因爲時間本就不等人。
大會召開,他們商議已定,這等情況之下,若是還不現身,他們便要下山去了。
所以,不能等,只能趕緊出來。
將他們所有人全都拖在這裏。
可要是沒有焦尾,自己將他們拖在這裏,那對自己來說,豈非是死路一條?
想到此處,孟夫人忽然嘆了口氣:
“江大俠本事果然厲害,可惜,今日這一局,你仍舊是輸的徹底。
“今日場中,你可知道,有多少我殘陽門的人?
“又有多少我天上闕的人?
“江大俠,你武功縱然高明到了天下無雙,這一場,你也輸了。
“因爲,東郡府自今日開始,便要歸於我天上闕了!”
江然眼睛微微眯起:“何出此言?”
“孟桓膽子雖然很小,但是他的移星易宿天殺魔功已經到了極爲高深的境界,否則的話,也絕不可能這般膽小。
“他的膽小讓我天上闕極爲被動,原本不想這個時候做的事情,也只能做了。
“可一旦做了,除了你之外,放眼東郡府,無人能夠阻止他。
“趙日明必死無疑,而你……”
她的話剛說到這裏,花月容摟在江然腰間的手,忽然按住了他的命門。
這一瞬間,花月容的臉上再也沒有半分柔弱,五指一探,便要將這命門拿住。
卻不想,着手處竟然滑不留手。
勁力催動,盡數如石沉大海!
花月容臉上的狠毒之色,頓時一滯,下一刻,就聽得啪的一聲脆響。
方纔還你儂我儂的江然,毫不留情的一個大巴掌就抽了過來:
“賤人,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亦可驚鬼神!
江然一個大耳瓜子直接給花月容打的兩眼迷茫。
嘴巴子一下就腫起老高。
她下意識的捂着臉,看着江然,眸子裏全都是不可思議:
“你……”
她心中這一瞬間有太多疑惑。
江然武功確實很高,然而腰後的命門都被自己拿到,爲何內力入體,卻沒有半點反應?
哪怕是江然以絕強的內力,震開她的手掌,她都可以接受。
但是這般體內好似一片虛無,全然不合武學常理。
這是什麼武功?
其次……他爲什麼想要打自己?
還想打自己好久了?
哪怕自己有心勾引他,也沒道理這般生氣吧?
然而這份疑惑不等解開,江然便已經飛起一步,一個大耳帖子又甩了過來。
花月容這一次哪裏還會站在原地等着他打?
身形一晃便要逃開。
卻聽到江然怒喝一聲:
“站着!!!”
一聲斷喝之下,花月容也不知怎麼的,竟然真的就站在原地。
啪的又是一聲脆響!
然後由此開始,江然便是左右開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