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江然眉頭一挑:“那是什麼?”
“這個說起來有些複雜,我得整理一下才好跟你細說。”
唐畫意想了一下對江然說道:“要不你還是先說說,你怎麼遇到他們的。”
江然看了她一眼,這才緩緩開口,將昨天晚上的情況,如此這般的說了一遍。
包括那封信上所寫的殘陽友人,也一併告知。
唐畫意聽的臉色鐵青:
“又是仗着十八天魔錄胡作非爲之輩……
“當日蒼州府,便是因爲青河幫幫主範玉郑栉夷Ы坦Ψǎ瑲⑸γ@纔將其收回。
“沒想到,東郡府這邊又現出了殺生道的蹤跡。
“這件事情若是不知道的話,姑且也就罷了。
“如今知道了,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置之不理,需得將這移星易宿天殺魔功收回來纔行!”
“說的倒是容易。”
江然眉頭一挑:“殘陽門神祕莫測,想要找到這位門主,只怕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
“我覺得,你一定會有辦法。”
唐畫意看向江然。
江然一愣:“爲什麼我會有辦法?”
“不知道,就是這麼感覺的,你不要小看一個魔教小妖女的直覺!”
“竟然承認自己是小妖女了……”
江然哭笑不得,不過他回頭看了一眼馬車,微微沉吟說道:
“先跟我說說,殺生道吧。”
第二百零九章 捕頭與捉刀人
“天發殺機,移星易宿。
“地發殺機,龍蛇起陸。
“人發殺機,天地反覆。”
唐畫意沉吟良久之後,這纔開口說道:
“移星易宿天殺魔功裏,有三重殺機。
“分列天地人三道,三道統合,被稱之爲……殺生道!
“此功縱然是在十八天魔錄之中,也是名列前茅的武功之一。
“只因爲……這門武功修行起來,不論寒暑,不問苦修,只問一個字,那便是——殺!
“以殺強體,以殺壯功。
“殺人越多,功力越強!”
江然眉頭微蹙:
“這倒是讓我想起了酒神訣。”
唐畫意曾經跟他說過,千蘊山莊有一門神功,名爲酒神訣。
酒神訣便是喝酒越多,內功增長越快。
如今這移星易宿天殺魔功,似乎也是如此。
“這兩者確實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只是,酒神訣喝酒強身,移星易宿天殺魔功則是以殺人練功,如此一來,便有了正魔之分。”
唐畫意說到這裏的時候,微微一頓:
“而且,移星易宿天殺魔功還有一處是酒神訣無法相比的。
“三重殺機,三重殺道,便有三重道奴。
“道奴被種下‘殺生種’,所殺之人,獲取之利,則會反饋給道主。
“因此,哪怕道主端坐不動,內功增長也是一日千里。”
“……道奴最多能有多少?”
“天人二奴數不過九。
“地殺奴的話,這得看道主的內功有多深,不過就如今的情況來看,殘陽門的人,應該皆爲殺生道道奴。
“他們殺山伲瑲⑶丶遥瑲⑼角f的理由很簡單。
“以殺強功,爲他們的道主獲取更強的內力。”
唐畫意又看了江然一眼:“至於說,你抓的那個人爲何一夜之間就死了。想來,他應該就是地殺奴。
“地殺奴無知無覺,捨生忘死。
“需得天奴亦或者是人奴每日注入功力,方纔可以延續其性命,否則的話,體內的殺生種便會掠取一切生機。
“最終……歸於道主之身。
“而那兩個父子,當是天奴。
“他所施展的武功,是移星易宿天殺魔功之中的【移星指】。
“只是按道理來說,他不應該死的這麼快纔對……那種生機絕滅的情況。
“難道當時道主也在附近?”
江然聽到這裏,忽然覺得有點奇怪:
“天地人三者,竟然不是人最弱,天最強?”
“人定勝天,憑什麼天要比人強?”
唐畫意瞥了江然一眼:
“天地人三殺之中,最弱的是地殺。
“其次是天殺,最強是人,要義便是那一句‘人發殺機天地反覆’。”
“那爲什麼叫移星易宿天殺魔功?”
江然這話下意識的問出口之後,便已經明白了,不禁搖了搖頭:
“能創出這門武功的人,何必要在這種細節方面,耍這樣的小聰明?”
“因爲他殺人太多。”
唐畫意說道:“他或許是魔教有史以來,殺人最多的一個人。也是古往今來,最怕死的一個人……”
“這人怕死?”
江然一愣。
“可能是殺人越多,越是恐懼吧。”
唐畫意說道:
“此人是我魔教第三代祖師天殺魔君。
“據聞,這人越是到了晚年,越是恐懼死亡,他滿手血腥,血債太多,覺得這江湖上所有的人都想殺他。
“最後將自己禁錮於一處密地之中,不讓任何人找到。
“只是他創出的這門魔功,留存於十八天魔錄之中。”
江然輕輕點了點頭。
唐畫意則說道:
“昨天晚上,你可曾察覺到有其他高手藏在附近?”
“沒有。”
江然說道:
“料想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望水山莊,當不至於讓道主親臨。”
“這倒也是。”
唐畫意微微沉吟:
“以毒煙讓人體力衰弱,其後以地殺奴展開屠殺。
“若不是你意外出現,望水山莊自上而下,應該沒有一個活口才對。
“道主確實是沒有理由出現在那附近……”
“不管怎麼樣,殘陽門出現在東郡府,咱們這一趟少不得能夠收集到一些線索。”
江然說道:“而且,還有那封信……殘陽友人在信上說,尻柛幸粓鼍蹠梢詰{藉這封信參加。我到時候,打算去那柳院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
唐畫意當即開口。
江然瞥了她一眼:
“你說那個時候,我會不會找到我那不學無術的師父?”
“額……”
“以及那位雙眸之中,滿是星辰的未婚妻?”
“……一定一定。”
唐畫意連忙點頭:“他們如果就在尻柛脑挘悄阋欢軌蛘业降摹!�
“借你吉言。”
江然瞥了唐畫意一眼。
唐畫意乾笑了兩聲,沒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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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於天黑之前,找到了一處城鎮下榻。
只是剛進了鎮子,就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
整個鎮子的氛圍很是古怪,尤其是對他們這些遠道而來的人,鎮上的百姓多有戒備之色。
進了客棧尋人打聽,這才知道,就在昨天晚上,鎮子上的一個大戶人家,不知道被什麼人給殺光了。
金銀財帛被搬咭豢眨畠壬舷拢B一個雞蛋都沒有留下。
江然和唐畫意對視一眼。
光是聽這描述,便很像是殘陽門的作風。
在客棧裏安置好了腥酥幔槐愫吞飘嬕庖黄穑米乓股拍谴髴羧思亿s去。
都打算去現場看上一眼。
若是能夠見到屍體,那就更好了。
他們都曾經在山寨裏見到過那些山俚膶粕砟樱瑑上鄬Ρ染突旧峡梢耘袛喑鲞@件事情是不是殘陽門所爲。
被屠滅的這一戶在鎮子的最北頭。
可能是因爲太有錢,因此‘遺世而獨立’。
雖然是在鎮子之中,但周圍不僅僅有一片樹林隔開,還有一條小河環繞。
算是徹底將自己分割於芸芸猩狻�
或許也正是因爲如此,當他們全家被殺的時候,鎮子上竟然沒有一個人察覺到出事。
江然和唐畫意穿過林子與河道,再抬頭,一座肅穆的莊園便出現在了兩個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