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若是有所異動,江某必然察覺的到,花姑娘請回吧。”
“……好。”
花月容看了江然一眼:“江大俠果然是守禮君子,讓人心折。”
這話她是不是說過一遍了?
江然心中琢磨了一下,見她轉身離去,這才輕輕關上房門。
……
……
一夜無話,轉日天明,就有人一路小跑來到了江然房間門外:
“江大俠,江大俠,您醒了沒有?”
吱嘎一聲,房門打開,江然已然整裝,見到門外站着的是胡南,不禁有些詫異:
“胡公子怎麼來了?”
“江大俠,你起的真早,對了,我來是爲了告訴你,昨天晚上你抓的那個黑衣人……他死了。”
“死了?”
江然眉頭微微一挑:“帶我去看看。”
“好。”
胡南答應了一聲,領着江然就走。
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了一處柴房之中。
望水山莊沒有地牢,臨時關個人,也只能關押在柴房之內。
開門進去,就見昨天晚上的那個黑衣人,如今已經屍體橫陳,面容枯槁如同老翁。
江然拿手一探,又仔細查了一下,最後表情古怪的說道:
“他是……壽終正寢?”
“啊?什麼意思?”
胡南下意識的問道。
“老死的。”
江然輕輕吐出了一口氣:“看來,這魔教的邪功,還真有點意思。”
回頭恐怕得問問唐畫意了。
“江大俠,這武功哪裏有意思了?感覺陰森森的,太過詭異了。
“好端端的一個人,竟然死成了這般模樣。
“過去聽師父說過魔教詭譎古怪,雖然不全都是壞人,可魔教之人一旦爲惡,便是最可怖的。
“我當時只當是他故意嚇唬我,沒想到,僅僅只是一個魔教的武功,便已經是這般模樣……
“真不敢想象,當年魔教未曾被一代奇俠楚南風帶領高手覆滅的話,那又會是何等模樣。”
胡南輕輕嘆了口氣。
江然看了他一眼:“倒是沒有請教過,胡公子師承哪一門?”
“烈刀宗!!”
胡南昂首挺胸,報出了自家的師承:“我恩師乃是烈刀宗的‘狂刀’任飛聲!”
江然當即做出恍然大悟之色:
“原來是任大俠的弟子,倒是失敬了。”
“哪裏哪裏。”
胡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師父固然是威名赫赫,我卻是一個無名小卒,給他老人家丟臉了。”
江然聞言一笑,溫言寬慰了他兩句。
便跟着他一起走出了柴房。
殘陽門的這幫人屍體江然昨天晚上也檢查過了。
包括爲首的那父子倆,都是江湖上從未現身過的人。
胡家上下竟然無一人識得,江然便也就任由胡家處理了。
只是本以爲可以藉此再混一波獎勵的想法,卻也只能作罷。
其後江然跟着胡南一起去飯廳用飯。
又見過了胡萬山等人。
花月容也已經到了此地,正在喫喝。
見到江然過來之後,連忙站起身來行禮。
江然擺了擺手,對胡萬山說道:
“在下還有事在身,一會喫完了飯之後,便就告辭了。”
胡萬山很是遺憾,不過看江然去意堅決,便也不好多說什麼。
只是應承江然,選兩匹好馬以助腳程。
江然抱拳謝過。
而胡萬山給的也確實是好馬,飯後江然和花月容一人一騎,和胡家的人告別之後,便打馬上路。
這一路就不曾歇過,一直跑到了天近黃昏,這纔到了昨日一行人分開的那個茶肆附近。
遠遠地就看到馬車停在路邊,唐畫意百無聊賴的甩手扔出一片樹葉,再聽箭弦之音繃起,一枚羽箭便已經將那樹葉釘在了一側的大樹上。
看那大樹早就已經千瘡百孔,已經被紮了不知道多少下了。
聽到馬蹄聲傳來,唐畫意漫不經心的抬頭瞥了一眼,頓時眼睛一亮:
“終於回來了!!”
然後便看到了跟在江然身後的花月容。
眉頭一挑,撇了撇嘴,滿臉的都是果然如此……
“大哥!”
站在樹上射箭的厲天羽自然也看到了江然和花月容,飛身自樹上落下。
兩匹快馬便已經到了跟前。
江然一提繮繩:“籲!!”
奔馬頓時止步,在原地轉了兩個圈之後,站穩了腳步,江然這才飛身下馬。
先是看了厲天羽一眼,笑着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唐畫意:
“你們玩的挺開心啊。”
“可沒有你們開心。”
唐畫意白了江然一眼:“怎麼這麼久?這是昨日的那位姑娘?”
“恩。”
江然給他們介紹了一下花月容。
花月容也翻身下馬,跟兩人見禮。
唐畫意抱着胳膊故作驕傲,厲天羽則是老老實實還了一禮。
江然順口問道:
“靜潭居士呢?”
“馬車裏跟古大俠下棋呢。”
唐畫意說道:“好在你把我們扔在了這茶肆旁邊,尚且還有一個喫飯的地方,不然的話,咱們多半得被活活餓死了。”
“少扯,三年大旱都餓不死你。”
江然搖了搖頭。
就見馬車門簾一晃,靜潭居士探出腦袋:
“江少俠救美歸來?”
“居士說笑了。”
江然一笑:“重要的是,不能讓那眼看着到手的銀子跑了。”
“原來如此。”
靜潭居士笑了笑,又看向了花月容:“我方纔聽你們說,姑娘姓花?難道是東郡府花氏?”
“晚輩正是花氏之人。”
花月容又跟靜潭居士見禮:“前輩可是認識晚輩家中長輩?”
“恩,昔年曾經跟花少韻見過一面。細細算來,大概也有二十個年頭了。”
“原來前輩竟然是家主的朋友。”
花月容當即鄭重一禮:“晚輩先前失禮了。”
“不至於不至於。”
靜潭居士一笑:“不過是一面之緣而已,沒有什麼交情的。”
說到這裏,他看了江然一眼:
“那咱們如今可是得往花家走一趟?”
“江某答應了花姑娘,送她歸家。”
“也好,花月莊的小意陳釀,老夫也許久未曾喝到了,這一次去,只怕是得討要幾杯纔行。”
靜潭居士笑着點了點頭。
“既如此,那咱們就出發吧。
“雖然天色不早,不過若是快點的話,應該來得及在入夜之前進城。”
江然說完之後,腥艘捕键c了點頭。
花月容因爲中了手段,一身內功施展不得,江然便讓她上了馬車。
厲天羽和靜潭居士駕車。
自己和唐畫意則是一人一匹馬,當先趕路。
奔行幾步之後,唐畫意便湊了過來:
“昨天晚上,你們兩個在哪裏過的夜?”
“……”
江然瞥了她一眼:“要實在不行,你乾脆去洗洗腦子,感覺裏面藏污納垢。”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還用說?”
“真噁心!”
唐畫意嫌棄的瞥了江然一眼。
卻聽江然說道:
“不過此行我倒是遇見了一件事情……
“你可知道,移星易宿天殺魔功?”
“你……遇到殺生道了?”
唐畫意的臉色頓時一變,但是很快就吐出了一口氣:“沒關係沒關係,若是旁人的話倒是有些危險,可若是你的話,那是不怕的。”
“殺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