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331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若是有所異動,江某必然察覺的到,花姑娘請回吧。”

  “……好。”

  花月容看了江然一眼:“江大俠果然是守禮君子,讓人心折。”

  這話她是不是說過一遍了?

  江然心中琢磨了一下,見她轉身離去,這才輕輕關上房門。

  ……

  ……

  一夜無話,轉日天明,就有人一路小跑來到了江然房間門外:

  “江大俠,江大俠,您醒了沒有?”

  吱嘎一聲,房門打開,江然已然整裝,見到門外站着的是胡南,不禁有些詫異:

  “胡公子怎麼來了?”

  “江大俠,你起的真早,對了,我來是爲了告訴你,昨天晚上你抓的那個黑衣人……他死了。”

  “死了?”

  江然眉頭微微一挑:“帶我去看看。”

  “好。”

  胡南答應了一聲,領着江然就走。

  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了一處柴房之中。

  望水山莊沒有地牢,臨時關個人,也只能關押在柴房之內。

  開門進去,就見昨天晚上的那個黑衣人,如今已經屍體橫陳,面容枯槁如同老翁。

  江然拿手一探,又仔細查了一下,最後表情古怪的說道:

  “他是……壽終正寢?”

  “啊?什麼意思?”

  胡南下意識的問道。

  “老死的。”

  江然輕輕吐出了一口氣:“看來,這魔教的邪功,還真有點意思。”

  回頭恐怕得問問唐畫意了。

  “江大俠,這武功哪裏有意思了?感覺陰森森的,太過詭異了。

  “好端端的一個人,竟然死成了這般模樣。

  “過去聽師父說過魔教詭譎古怪,雖然不全都是壞人,可魔教之人一旦爲惡,便是最可怖的。

  “我當時只當是他故意嚇唬我,沒想到,僅僅只是一個魔教的武功,便已經是這般模樣……

  “真不敢想象,當年魔教未曾被一代奇俠楚南風帶領高手覆滅的話,那又會是何等模樣。”

  胡南輕輕嘆了口氣。

  江然看了他一眼:“倒是沒有請教過,胡公子師承哪一門?”

  “烈刀宗!!”

  胡南昂首挺胸,報出了自家的師承:“我恩師乃是烈刀宗的‘狂刀’任飛聲!”

  江然當即做出恍然大悟之色:

  “原來是任大俠的弟子,倒是失敬了。”

  “哪裏哪裏。”

  胡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師父固然是威名赫赫,我卻是一個無名小卒,給他老人家丟臉了。”

  江然聞言一笑,溫言寬慰了他兩句。

  便跟着他一起走出了柴房。

  殘陽門的這幫人屍體江然昨天晚上也檢查過了。

  包括爲首的那父子倆,都是江湖上從未現身過的人。

  胡家上下竟然無一人識得,江然便也就任由胡家處理了。

  只是本以爲可以藉此再混一波獎勵的想法,卻也只能作罷。

  其後江然跟着胡南一起去飯廳用飯。

  又見過了胡萬山等人。

  花月容也已經到了此地,正在喫喝。

  見到江然過來之後,連忙站起身來行禮。

  江然擺了擺手,對胡萬山說道:

  “在下還有事在身,一會喫完了飯之後,便就告辭了。”

  胡萬山很是遺憾,不過看江然去意堅決,便也不好多說什麼。

  只是應承江然,選兩匹好馬以助腳程。

  江然抱拳謝過。

  而胡萬山給的也確實是好馬,飯後江然和花月容一人一騎,和胡家的人告別之後,便打馬上路。

  這一路就不曾歇過,一直跑到了天近黃昏,這纔到了昨日一行人分開的那個茶肆附近。

  遠遠地就看到馬車停在路邊,唐畫意百無聊賴的甩手扔出一片樹葉,再聽箭弦之音繃起,一枚羽箭便已經將那樹葉釘在了一側的大樹上。

  看那大樹早就已經千瘡百孔,已經被紮了不知道多少下了。

  聽到馬蹄聲傳來,唐畫意漫不經心的抬頭瞥了一眼,頓時眼睛一亮:

  “終於回來了!!”

  然後便看到了跟在江然身後的花月容。

  眉頭一挑,撇了撇嘴,滿臉的都是果然如此……

  “大哥!”

  站在樹上射箭的厲天羽自然也看到了江然和花月容,飛身自樹上落下。

  兩匹快馬便已經到了跟前。

  江然一提繮繩:“籲!!”

  奔馬頓時止步,在原地轉了兩個圈之後,站穩了腳步,江然這才飛身下馬。

  先是看了厲天羽一眼,笑着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唐畫意:

  “你們玩的挺開心啊。”

  “可沒有你們開心。”

  唐畫意白了江然一眼:“怎麼這麼久?這是昨日的那位姑娘?”

  “恩。”

  江然給他們介紹了一下花月容。

  花月容也翻身下馬,跟兩人見禮。

  唐畫意抱着胳膊故作驕傲,厲天羽則是老老實實還了一禮。

  江然順口問道:

  “靜潭居士呢?”

  “馬車裏跟古大俠下棋呢。”

  唐畫意說道:“好在你把我們扔在了這茶肆旁邊,尚且還有一個喫飯的地方,不然的話,咱們多半得被活活餓死了。”

  “少扯,三年大旱都餓不死你。”

  江然搖了搖頭。

  就見馬車門簾一晃,靜潭居士探出腦袋:

  “江少俠救美歸來?”

  “居士說笑了。”

  江然一笑:“重要的是,不能讓那眼看着到手的銀子跑了。”

  “原來如此。”

  靜潭居士笑了笑,又看向了花月容:“我方纔聽你們說,姑娘姓花?難道是東郡府花氏?”

  “晚輩正是花氏之人。”

  花月容又跟靜潭居士見禮:“前輩可是認識晚輩家中長輩?”

  “恩,昔年曾經跟花少韻見過一面。細細算來,大概也有二十個年頭了。”

  “原來前輩竟然是家主的朋友。”

  花月容當即鄭重一禮:“晚輩先前失禮了。”

  “不至於不至於。”

  靜潭居士一笑:“不過是一面之緣而已,沒有什麼交情的。”

  說到這裏,他看了江然一眼:

  “那咱們如今可是得往花家走一趟?”

  “江某答應了花姑娘,送她歸家。”

  “也好,花月莊的小意陳釀,老夫也許久未曾喝到了,這一次去,只怕是得討要幾杯纔行。”

  靜潭居士笑着點了點頭。

  “既如此,那咱們就出發吧。

  “雖然天色不早,不過若是快點的話,應該來得及在入夜之前進城。”

  江然說完之後,腥艘捕键c了點頭。

  花月容因爲中了手段,一身內功施展不得,江然便讓她上了馬車。

  厲天羽和靜潭居士駕車。

  自己和唐畫意則是一人一匹馬,當先趕路。

  奔行幾步之後,唐畫意便湊了過來:

  “昨天晚上,你們兩個在哪裏過的夜?”

  “……”

  江然瞥了她一眼:“要實在不行,你乾脆去洗洗腦子,感覺裏面藏污納垢。”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還用說?”

  “真噁心!”

  唐畫意嫌棄的瞥了江然一眼。

  卻聽江然說道:

  “不過此行我倒是遇見了一件事情……

  “你可知道,移星易宿天殺魔功?”

  “你……遇到殺生道了?”

  唐畫意的臉色頓時一變,但是很快就吐出了一口氣:“沒關係沒關係,若是旁人的話倒是有些危險,可若是你的話,那是不怕的。”

  “殺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