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一旁的護院都看蒙圈了。
這關門有什麼用啊?
正一愣之間,就見江然的碎金刀,在刀鞘之中劇烈顫抖,好似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出鞘一般。
下一刻,江然單手握刀,嗡的一抹金芒、被他斬出。
這金芒一脫離刀鋒,剎那間就化爲了一道線。
正是那氣化一線,刀走無聲,縱橫千里……鬼神驚!!
這一刀縱橫刀氣,橫向斬出,幾乎涵蓋了一整條巷子的長度。
剛一打出,面前的院牆,門戶,便盡數被這一刀攔腰斬斷。
刀罡一走,巷子裏頓時全是屍體跌落之聲。
卻也有破風之聲傳來,江然一抬頭,幾個黑衣人正一躍而起,想要跳進院子裏來,反倒是躲過了一劫。
眼見於此,江然便腳步一點,人也到了半空,先是一把抓住一個,緊跟着刀鋒一閃,一顆人頭已經落在了地上。
跳起來的人一共也沒有幾個,不等他們落地,幾刀的功夫便被江然盡數送走。
最後他才抓着那黑衣人回到了院落之中。
這黑衣人面無表情,雙眸仍舊是清澈,但是卻無半點神采。
機械性的在江然手中掙扎,卻因爲被江然拿住了身後要穴,因此能動的範圍有限。
那幾個年輕人此時已經一骨碌爬了起來:
“江大俠,咱們做到了!!”
“是啊是啊,可惜江大俠未曾看到咱們方纔的英勇風姿。”
“江大俠還捉了個活的,是打算養着玩嗎?”
“江大俠……”
這幾個年輕人當真是呱噪的厲害。
江然聽着聽着,就感覺頭疼了,一時之間都差點忘了自己要抓這黑衣人要幹嘛了。
好在胡萬里此時反應了過來,連忙在人羣之外喊道:
“還不快快住口!莫要唐突了恩人!!”
第二百零八章 會合
有胡萬山幫忙解圍,江然這邊總算是落得一個清淨了。
如今院子裏仍舊還有黑衣人在活動,因此,江然把手裏那人交給了胡萬山之後,便領着人又出去了。
這一次徹底將院子裏,以及院子外面包圍望水山莊的人全都解決之後,江然這纔去接了一趟花月容,返回瞭望水山莊。
望水山莊的大堂名叫【閒時堂】。
如今閒時堂內腥艘呀浄仲e主落座。
除了胡萬山之外,他這一家子七大姑八大姨也全都在。
腥硕嗍且桓彼姥Y得活,劫後餘生的模樣。
只是一想到今夜的事情,自然不免還有幾分後怕。
若不是江然來的及時,今天在場的所有人恐怕一個都活不了。
胡萬山雙手抱拳,對江然說道:
“江大俠,承您活命大恩,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回報纔好了。”
“胡家主客氣了。”
江然擺了擺手:“方纔便已經謝過一次了,就不用再說了。”
剛纔胡萬山領着一家老小給江然磕頭感謝救命之恩。
說實話,江然還是不太見得了這樣的場面。
此時眼看着胡萬山舊事重提,其他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也都有站起來跪下的衝動……江然就趕緊擺手制止了。
並且當即轉移話題:
“胡家主,你可知道這殘陽門爲何忽然對你們下此狠手嗎?”
“殘陽門……”
胡萬山一聽這個,果然不着急下跪了,只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殘陽門素來神祕,更是以替天行道自我標榜,老夫早就猜測,這幫人只怕不是什麼善類,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前有秦家滿門被滅,如今又有我胡家險些因爲莫須有之罪而被屠盡。
“可要說……要說我胡家有什麼得罪他們的地方,這,這實在也是沒有啊。
“我們都找不到他們,又如何能夠得罪?”
“但有所爲,必有圖帧!�
江然沉吟:“這江湖上殺戮之事不少,卻極少有無緣無故而來的。”
“江大俠所言極是。”
胡萬山點了點頭:“可是如今坐在這裏,憑空揣測,只怕是得不到什麼收穫了。
“不過,他們用的竟然是魔教武功,此事非同小可。
“依老夫之見,需得將今夜之事,昭告江湖!想來,有我望水山莊前車之鑑,殘陽門先前所爲,定是再也無法遮掩。
“他們先前殺秦家滿門的手法,與今日誣陷老夫的手法,如出一轍。
“此事可一不可再,絕不能任憑他們這般肆意妄爲!!”
胡萬山說這番話的時候,還是很有江湖前輩的風範的。
江然也點了點頭:
“胡家主所言極是,無論其人圖秩绾危疾荒苋螒{他們這般肆無忌憚。
“晚輩人微言輕,這件事情還得胡家主去做了。”
“江大俠過謙了。”
胡萬山笑道:“江大俠武功蓋世,品茶賞琴大會上,落日坪的那一戰,江湖皆知驚神刀的威名!
“說實話,先前胡某還有些不服氣的,畢竟你這年歲和我那不成器的兒子相仿,縱然是有些武功,又能高到哪裏?
“卻沒想到啊……盛名之下無虛士,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
“江大俠這武功,只怕比那些人口中所說,還要高明許多。
“如此一比較……我這不成器的東西,哎,恨不能活活打死算了。”
“爹!!”
胡萬山的兒子名叫胡南。
聞聽此言,禁不住往前走出一步:“您誇讚江大俠就誇讚江大俠,沒來由的把我拉出來遊街作甚?
“且不說我了,縱然是你自己比江大俠又如何?
“我都不曾嫌棄過你,你怎麼好意思嫌棄我的。”
此言一出,頓時籼么笮Α�
胡萬山本是一個很體面的人,衣服頭髮鬍鬚都整理的一絲不苟。
這會也給氣的吹鬍子瞪眼,卻偏偏對自己這個兒子沒辦法。
最終無奈,對江然歉然一笑:
“讓江大俠見笑了。”
“令公子率真爽快,怎會見笑?”
江然擺了擺手:“今夜諸位受驚不小,就莫要於此閒談了,先休息休息吧……只是有件事情還得請胡家主答應。”
“江大俠有話請說,您救了咱們所有人的性命,鄙莊上下無不銘感五內,但有所命,絕無不從之理。”
胡萬山當即正色開口。
江然啞然一笑:
“胡家主言重了,只是如今天色已晚,想要於你這望水山莊之中,借宿一宿……
“明日一早,我就離去。”
“哎呀,這是哪裏話啊!”
胡萬山一下站了起來:“江大俠可是千請萬請都請不來的貴客,別說借宿一宿,這望水山莊我送給你又如何?”
“又開始胡說了……望水山莊是祖宅,你要敢送,爺爺打斷你的腿。”
胡南低聲嘟囔。
“你住口!”
胡萬山臉上又有點掛不住了,對江然乾笑了一聲說道:
“不過這小子說的也沒錯,望水山莊確實是送不得,我方纔嘴快了。
“但是其他的產業,卻是可以送的。
“老夫在這周遭還是有些薄產,回頭我就準備一份,給江大俠送來……”
“胡家主再這般說下去,可就是在驅趕我了。”
江然無奈說道:“要不我還是走了吧。”
“不說了不說了。”
胡萬山連忙說道:“江大俠莫要離去,一定得在這裏多盤恆幾日,來人,快去收拾客房。”
因爲今日是胡家祭祖的日子。
各地的胡家子孫都會來,因此客房早就收拾好了。
這半晚上折騰之下,腥艘捕加掷в掷圻�心有餘悸,哪怕胡萬山還想拉着江然說會話,如今也有些支撐不住。
各自分別之後,回到了房間休息。
江然這邊剛剛關上門,正打算上牀休息,就聽得門外傳來了花月容的聲音:
“江大俠,您睡下了嗎?”
江然眉頭微微蹙起,瞥了房門一眼,站起身來說道:
“尚未,花姑娘稍等。”
來到門前打開房門,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花月容。
這姑娘臉上隱隱帶着一絲怯懦之色,卻又強撐着不讓自己改了顏色,見到江然之後,躬身一禮:
“江大俠,我,我能進去嗎?”
江然看了一眼天色,無奈說道:
“花姑娘,天色已晚,若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就不要進來了。
“畢竟你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事情傳出去,好說不好聽。
“江某倒是無妨,可是姑娘雲英未嫁,傳出去,只怕名聲受損。”
花月容輕輕咬了咬下脣:
“是……我也知道,只是今日白天,剛剛經歷過那件事情。
“如今處於這人生地不熟之處,心頭總是難以安寧。”
“無妨。”
江然笑道:“你好好睡一覺,待等明日我們就走,和我的同伴會和之後,咱們就送你歸家,到時候你心頭必然安寧……另外,江某武功還算是不錯,你我房間不過是一牆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