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那中年人一愣:“殘陽門……不是替天行道,你們,你們夤夜殺人,滅我望水山莊……這算什麼替天行道?”
“當然是替天行道!!”
黑衣人哈哈大笑:
“你……胡萬山,年輕的時候,曾經做過採花淫伲�
“死在你手裏的良家女子數不勝數。
“更是跟小銀龍白夕朝的師父相交莫逆,縱然是到了今日,你和白夕朝也常有信件往來!”
胡萬山本就吐血,此時聞言更是劇烈咳嗽,怒聲喝道:
“你……你簡直一派胡言!!!”
“一派胡言?”
就見那黑衣人自懷中取出了幾封信,扔給了胡萬山:“你自己看,這是不是一派胡言?”
胡萬山急急忙忙拆開去看,只是看了幾眼,便已經兩眼泛起金星,實是氣的頭暈腦脹,禁不住破口大罵: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你們無恥之尤,無恥之尤啊!!
“這信不是我寫的!
“你們竟然僞造信件,更是編排我胡家上下爲淫窟……當真,當真豈有此理!!!
“不會有人相信的,這件事情,絕對不會有人相信的!”
“信不信,都已經跟你沒有關係了。”
黑衣人笑道:“你今夜就要死了,胡家也會消散於火海之中。雖然我不知道門主爲什麼這麼着急對你們下手,但是我殘陽門崛起之機,就在眼前!可惜你們也看不到了!”
“門主?”
一個聲音便在此時傳來:“所以,你爹還不是殘陽門的門主?”
腥藢ぢ曂ィ鸵娨粋�年輕人自牆頭轉出。
他腰間一邊掛着酒葫蘆,一邊掛着一把刀。
此時他單手按刀,眸光之中略顯不滿。
第二百零七章 移星易宿天殺魔功!
江然這會確實是有點不滿的。
看這黑衣人爺倆鬧得還挺像那麼一回事,江然還以爲自己這一波能直接把這殘陽門給捏住呢。
誰能想到,搞了半天還不是正主。
“什麼人?”
黑衣人眉頭微蹙,看向江然。
涼亭裏的一直凝望夜空的爲首之人,也不再關注於夜空。
他看着江然,眸光略顯凝重。
微微抬手:
“殺了他。”
院子裏並非只有他們兩個黑衣人,餘下至少有十幾個黑衣人於此待命。
此時聞言,當即各自抬頭。
雙眸清澈卻全無理智可言。
步履飛奔,朝着江然衝了過來。
江然緩步上前,身形一展,一步踏出,原地便已經留下了一道殘痕。
殘痕之中隱隱裹挾一道金光。
接連九道殘痕之後,江然便已經跟這羣黑衣人錯身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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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刀刃歸鞘。
卻又好像是一聲號角,隨着這聲音響起,身後的黑衣人便紛紛死屍倒地。
人首兩分!
這一幕只看得在場腥烁髯缘刮艘豢诶錃狻�
胡萬山震驚之後,卻好似是想起了什麼一樣:
“天乾九步……這是紅楓山莊葉家的天乾九步!
“尊駕,到底是什麼人?”
雖然這句話是問出來了,但是胡萬山的心頭顯然已經有了答案。
同時有了答案的還有那黑衣父子倆。
就聽那爲首之人嘆了口氣:
“原來是驚神刀到了。
“久聞驚神九刀乃是天底下第一等的刀法。
“昔年聞人天縱仗着這刀法,幾乎成就天下第一。
“若非楚南風橫空出世……這江湖百年格局,誰又能說清楚會是個什麼模樣?”
江然有些意外的看了這爲首之人一眼:
“既然知道是驚神九刀,你竟然不帶着你的兒子跑?”
“跑?”
爲首之人輕輕搖頭:
“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年輕人到底所知不多。
“今日且不說是你江然……
“縱然是聞人天縱復生,勝負尚且打過才知。
“我又豈會怕了你這隔代傳人?”
江然聞言不免對這黑衣人高看了一眼。
連驚神九刀都不放在眼裏的人,那必然是有所依仗的,只是,仗着的到底是什麼呢?
江然看了看地上的屍身:
“好大的口氣,倒是叫我好奇,你憑藉的,該不會就是這羣無知無覺,感受不到痛苦的活死人吧?”
“行走江湖,能夠依靠的當然只有武功。”
爲首之人站起身來,輕聲說道:
“卻不知道,江少俠可曾聽聞,天發殺機,移星易宿,地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地反覆!”
隨着他話語傳出,周遭之地,方圓之間,似乎蒙上了一層灰黑色的霧臁�
天地爲之一肅,森冷肅殺之氣,剎那間瀰漫。
江然眸光微微抬起:
“這便是你的武功?”
卻見那爲首之人微微一笑,周遭異常頓時剎那消弭。
對自己的兒子說道:
“驚神九刀乃是不世之學,你儘可以領教一番,今日這一遭,也不算是白來。”
“是。”
黑衣人微微拱手,轉而看向江然:
“你最近名頭不小,就連我也聽說過。
“早就想要領教一下你的驚神九刀,卻沒有合適的機會。
“如今正好拆解一二……出手……”
最後一句話尚未說完,就只覺得一抹金芒已經到了跟前。
當即兩掌一搓,想要擒住這刀。
卻沒想到,原本好端端就在眼前的刀鋒,忽然消失不見。
緊跟着便是肩頭一涼,已經多了一抹血痕。
這一道血痕浮現,在場所有人都驚了!
包括江然。
他看了看自己手裏的碎金刀,又看了看對面的黑衣人,最後目光落到了涼亭裏,隱隱有些沉默的爲首之人身上,輕聲開口:
“就這?”
爲首之人眉頭微蹙,對那黑衣人說道:
“你如今所面對的,乃是這江湖上最頂尖的高手。
“與胡萬山之流,根本不可同日而語。切不可輕忽怠慢……
“再與之打過。”
“是!!!”
黑衣人一咬牙,肩頭上的傷勢也未曾被他看在眼裏,又好似,他也感覺不到這肩膀的痛苦。
只是輕喝一聲,兩手之間灰黑色的罡氣流淌不休,好似一條條遊蕩於毒沼之間的惡蛟。
便見他兩手握拳,交叉於胸前,陡然出手,就是拳出如龍。
江然知道他內力古怪,並不打算沾染,手中刀芒一卷,驀然斬落!
嗤嗤嗤!
氣機撕裂,傳出裂帛之音。
那灰黑色好似霧煲话愕念笟忸D時被打的四散八方。
其中一道不小心了落到了一箇中年男子的身上。
那人身形一震,髮絲之間便已經多了幾許銀白,面容也剎那蒼老一分。
江然注意到了這個變化,雙眸之中閃過了一抹愕然之色:
“難道說……”
念至此處,忽然見得一抹灰黑已經好似靈蛇纏繞,沿着刀鋒侵入到了掌間。
江然心頭頓時一跳!
對方這武功邪異,似乎可以消磨生機。
旁人不知道,他自己卻是清楚,自己可是身懷九死絕脈。
倘若被這內息侵入,自己本就不富裕的壽命,只怕會雪上加霜。
可此時此刻,再想抵禦已經來不及了。
那灰黑色的罡氣已經透掌而入……江然只覺得,一股微微的涼意侵入,其後,其後就沒有其後了。
他有些納悶的感受了一下體內的氣血。
氣血充沛,內力滿溢,周身上下無一處不舒坦。
順勢還打開了一下系統,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壽命。
【剩餘壽命:四年五個月零七天。】
“一天沒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