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原因則是因爲自十四歲那一年開始,老酒鬼就死命的想要拉着他去青樓。
江然非常抗拒……
彼此鬥智鬥勇的情況下,江然喫過的春藥,比大多數人見過的都多。
之所以事到如今,尚且還能保住自己的清白之身,便是仗着手裏這藥丸。
白夕朝想要利用這一點,拖延江然的速度,那實在是癡心妄想!
他恐怕做夢都沒有想到,這不算毒藥的玩意,真的有人專門弄出了一種藥物來破解。
而喂完了這姑娘丹藥之後,江然的手指頭便在她後脖頸尋了一處,輕輕一捏。
這姑娘當即哼都沒哼一聲,腦袋一歪便昏迷了過去。
這都是讓江然覺得省了不少的力氣,當即一手拎着這姑娘的後腰腰帶,天乾九步咿D到了極致,畫出一道道殘影,繼續去追。
白夕朝本是想要依靠那姑娘,以及她身上中的毒,擾得江然意亂情迷。
不得不救人的情況下,只能舍了自己。
到時候自己狂奔出一路,尋找一個地方,稍微恢復一下內力,其後再易容改貌,今日就算是可以脫出大難。
誰能想到江然不按照套路出牌。
偏生他此時也顧不上身後情況,心中約摸着差不多了之後,看腳下正好有一處蘆葦蕩。
瞅準了一塊實地,便飛身落下。
將自己隱藏其中,就要盤膝邭狻�
可剛剛坐下,就感覺眼前陰影一黯,抬頭瞅了一眼,整個亡魂大冒。
“你……你你你你……”
白夕朝哆哆嗦嗦的,嘴裏說話都不利索了。
看着江然,如同見鬼!
江然獰笑一聲:
“孫子,你跑啊!你怎麼不跑了!?
“來啊,咱倆再跑半個時辰。”
白夕朝看了一眼,被江然拎在手裏,就好似一個行囊一般的姑娘,又看了看江然:
“你竟然……你竟然枉顧她的性命!
“虧你還自稱捉刀人,虧你還自號俠義……
“你簡直,你簡直草菅人命!!
“她所中的可不是一般之物,若是不能陰陽調和,性命便在旦夕之間!
“你以爲讓她昏迷,這藥效就算是沒了?這不可能……你探探她的鼻息,想來她……她已經死了!”
“這話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江然冷笑一聲:
“你以爲給她下毒的人是誰?”
白夕朝義正言辭:
“是我又如何?害她喪命的,卻是你!”
“無恥之人我見得多了,你這麼無恥的,我還是頭一次見。”
江然咧嘴一笑,一抖手,嗖嗖嗖幾聲破風之聲響起,冷月釘已經被他打了出去。
白夕朝看的清楚,一咬牙,也想要打出幾枚飛針與之抗衡。
奈何內息一提,體內卻是偃强眨@一手實在是打不出去。
這一耽擱的功夫,肩頭頓時劇痛,一股奇寒更是循着經脈走遍全身。
不過呼吸之間,整張臉便已經凍得鐵青: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別管我對你做了什麼。”
江然伸手一指:
“順着來路,你繼續跑,我繼續追!你要是不跑的話,我這就拆你一條胳膊。”
“哈哈哈,你以爲……”
白夕朝一句話沒說完,就見金光一閃。
緊跟着就是收刀入鞘之聲。
一愣之下,只覺得肩頭一輕,扭頭一看,鮮血好似不要錢一般的狂奔而出。
他本就跑的氣血沸騰,如今體內血液好似潮起潮落,有了這麼一個宣泄口,自然是爭先恐後。
白夕朝臉都白了。
他真砍啊!
當即也顧不上體內是否偃强眨B忙伸手點穴止血。
面上既驚且怒:
“瘋子……你簡直就是一個瘋子……啊,我的胳膊!!”
痛苦到了此時方纔傳遞心頭。
江然卻不管這些:
“我說了,讓你繼續跑,你跑是不跑?再給你一次機會!”
“我跑!!”
白夕朝算是認識江然了。
這人說話是真的算數,說砍你就真的砍你,半點猶豫都沒有的。
當即一咬牙,從地上爬了起來。
朝着來路跌跌撞撞的跑。
跑沒兩步,只覺得腳下一沉,心頭駭然欲死,還以爲江然這宛如惡鬼一般的傢伙,又斬了自己的一條腿呢。
結果低頭一瞅,卻是一隻腳跨入了水中。
此時雖然下雪,但是水面尚未結冰,只是涼的刺骨。
白夕朝當即趕緊提氣飛躍。
勉強挪移了兩三丈的距離,便已經無以爲繼,自半空之中跌落。
心中更是不免悲涼。
這短短距離,過去自己從未當回事,呼吸之間便可跨過十餘丈。
什麼時候淪落到了此等地步了?
正感懷於今時不同往日,就聽得一個聲音傳來:
“哎呀,我又追上你了。”
一回頭,江然拎着那姑娘,果然已經到了他的背後。
白夕朝還忍不住說道:
“追上我又如何……你有本事……啊!!!!”
一句話又沒說完整了,一條胳膊就飛了出去。
“方纔話沒說完,我們的遊戲規則便是你跑我追,若是讓我追上你,我就自你身上斬掉點什麼東西。”
江然笑道:“恩,遊戲可以從現在開始。先前那條胳膊,就算是你罵我還的賬。我方纔可是有言在先,你罵我,我可是記住了。”
“你!!”
白夕朝怒視江然:“有本事給我一個痛快,休要這般戲耍於我!”
“不玩了?”
江然眉頭一揚。
“不玩!!”
白夕朝咬牙切齒。
江然痛苦的一點頭:“也罷。”
話音落下,就見金光一閃。
江然收刀入鞘,隨手一把按住了白夕朝的腦袋,白夕朝眼珠子還能動,正納悶自己的腦袋爲何動彈不得,就被江然一把將人頭提了起來。
整個人這才徹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江然把這人頭拿到跟前仔細一瞅,伸手在臉頰邊上摸了摸,忽然一揭,就揭開了一層人皮面具。
面具之下的面孔,仍舊是極爲英俊。
而且跟最初那張臉,風格還截然不同。
“長得確實是不錯啊……”
江然輕輕搖頭,把人頭扔到一邊,先將那姑娘放了下來,又在屍體上找了一圈。
找到了一些藥瓶和銀兩。
還有一封皺巴巴的信。
他仔細檢查了一下這封信,確定沒有什麼問題,這才把信紙抽了出來。
攤開之後,一目掃過。
卻是眉頭微微蹙起。
這信上內容不多,只寫着幾句話。
【前事全賴君鼎力相助,知君喜好,特贈花家之女花月容予君,望君笑納。】
【盛會之期已定,若君有意,可憑此信於臘月初八,於尻柛焊皶 �
最終落款卻是一個【殘陽友人】。
江然摸了摸下巴,對於這封信上其他的內容,他倒並不在意。
只是提到了尻柛瑓s讓江然有些愕然。
而且,信中提到了‘盛會’二字。
“盛會……可以想見,絕不可能只有一兩個人來參加。
“該不會是羣邪聚集,有所圖职桑俊�
江然的眼睛隱隱閃爍光芒:“感覺若是混入其中,必然能夠大有收穫!”
心念至此,他忽然內息一轉,整張臉上的皮膚肌肉頓時發出劇烈抖動,好似一顆石子投入了水中,波瀾不斷,面容也在片刻之間千變萬化。
最後心念一定,變成了方纔白夕朝的臉。
他伸手在臉上一抹,可惜沒有鏡子不能看到到底像是不像。
這不是唐畫意的天機斗轉大移形法。
而是無量生的【秋水凝冰決】。
無量生其人,便是仗着此術混跡於江湖之上。
最後招惹了天大的麻煩,這才被迫加入了無心鬼府。
於鬼王宮一役之中,被江然斬殺。
自此人的身上,江然得到了這秋水凝冰決。
只是過去從來都沒有施展的機會,如今若是有這羣邪集會,倒是可以一試身手。
念頭落下,他臉上好似秋水揚波,一陣漣漪之後,又恢復了原本的容貌。
仍舊是老規矩,自這白夕朝的身上就地取材,剝下了外衣之後,將人頭給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