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322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我就說嘛。”

  唐畫意用一副‘你終於悟了’的眼神,瞥了江然一眼。

  白衣公子實在是受不了:

  “我看你們這是在故意找死!!”

  言說至此,他一甩手,兩枚飛針便倏然而至。

  先前那老嫗,便是死在這飛針之下。

  江然也沒動彈,就見刀光一起,叮叮兩聲響,那兩枚飛針就被唐畫意用單刀攔下。

  內力一轉,飛針並未脫落,而是黏在了刀身上,被她一甩手,又還給了那白衣公子。

  白衣公子探手接住,眉頭微蹙,感覺自己倒是小看了這兩個人。

  當即冷哼一聲,又看了看馬車,這才一把撩開了簾子,將裏面的一個姑娘給拽了出來。

  這姑娘雖然被他拽出來了,但是臉上卻並不見柔弱之色。

  只是臉色蒼白,似乎是中了什麼手段。

  抬眸之間,全是森冷殺意。

  白衣公子對此渾然不覺,志得意滿的看着這姑娘,笑道:

  “花姑娘,隨我走一趟吧。

  “待等你我成就好事,傳揚出去,也是江湖上的一段佳話。”

  “啐!”

  這姑娘狠狠吐了一口吐沫在這白衣公子臉上:

  “白夕朝,你最好現在殺了我!

  “否則的話,但叫我有一分一毫的機會恢復,我都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現如今你對我姑且是惡語相向,恨不能殺我而後快。”

  白夕朝則輕笑一聲:“但是啊,我保證用不了多久,咱們就你儂我儂,生生死死,都不分開了,咱們走!”

  他言說至此,便要縱身而起。

  卻見人影一閃,緊跟着一刀自天而降。

  那白夕朝臉色一變,整個人便好似是受到了驚嚇的兔子一樣,倏然一轉,再一突,幾乎於眨眼之間,便已經帶着那姑娘到了十丈之外。

  就聽唐畫意眉頭緊鎖,看向江然:

  “我盤算着,咱們兩個也未曾退出過江湖啊。

  “怎麼現如今的採花俣歼@般明目張膽了嗎?”

  結果就見江然正在翻一個冊子,片刻之後抬起頭來:

  “哦,原來是小銀龍白夕朝啊!”

第二百零四章 你跑啊!

  “小銀龍白夕朝,師承不詳,年齡不詳。

  “精通易容之術,擅用毒藥,輕功高明。

  “初出江湖之時,曾經男扮女裝,妄想混入水月劍派,被人察覺之後,一路追殺出去一千三百里,僥倖逃脫。

  “事後仍舊不知悔改,劫掠賈姓商賈之女。

  “待等將人尋獲之時,賈家女子已經死去多時,屍身之上傷痕累累,慘不忍睹。

  “此後輾轉數府城,犯下累累血案。

  “受害之人,有官宦之女,有江湖俠女,亦有大戶貴婦。

  “偏生輕功了得,躲過了數次的圍追堵截。

  “最後一次現身,卻是在京城。

  “只是剛一現身,便被京城的高手圍剿,險些喪命。

  “其後便銷聲匿跡……不知所蹤了。

  “你作惡不小,引得朝堂江湖無數人對你恨之入骨。

  “所以執劍司給你掛上了紋銀八千兩!

  “算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江然對着手裏的冊子,唸完了之後,隨手合上,輕笑一聲:

  “沒想到,今日合該江某發財,執劍司這麼多人都便尋你不獲,你竟然硬生生扎入了我的手裏。”

  “你是捉刀人?江某……你,你到底是誰?”

  白夕朝的臉色微微一變。

  “在下江然。”

  江然輕聲開口:“我勸你,束手就擒!”

  這七個字落下,白夕朝想都不想,轉身就跑。

  江然一抖手,兩枚冷月釘頓時破風而去。

  卻不想,此人輕功果然了得。

  身形只是一晃,原地留下了一個殘影,人就已經到了數十丈之外。

  江然心頭一動,足下一點,潛影迷神步施展出來,便追了上去。

  唐畫意不甘落後,也連忙跟上。

  這兩個人一言不合就去追人。

  正在跟厲天羽閒聊的靜潭居士,瞥了一眼,砸了咂嘴,繼續聊天……懶得搭理這兩個人。

  本來琢磨着,不管是出現了什麼高手,憑藉江然和唐畫意的本事,那都是手到擒來。

  但是這一次,靜潭居士想的差了。

  這白夕朝的輕功,確實是有獨步江湖的資格。

  哪怕江然一身內力催開,不斷的施展潛影迷神步和天乾九步,也無法避免彼此距離越來越遠。

  好在江然一身氣機盡數鎖在了此人身上,哪怕一時之間追不上,倒也不擔心此人徹底逃之夭夭。

  但是如此一來,就變成了一個耐力的比拼。

  一炷香之後,唐畫意就有點跟不上了,對江然喊道:

  “你……你自己去追吧……我不跟了。”

  江然瞥了她一眼,單掌一翻,對着她送出去了一掌:

  “你先回去,我今日非得將這淫倌昧瞬豢桑 �

  唐畫意一愣之下,便感覺一股內力將其包裹,這內力如溫水,似暖陽,剎那間走入經脈之中,平復了體內氣脈。

  瞥了江然一眼之後,哼哼了一聲:

  “一看到漂亮姑娘,就非得拿了淫俨豢伞�

  “姐啊,這姐夫有點不好管啊。”

  一邊說,一邊轉過身去,朝着來處趕去。

  她還是很聽話的。

  江然讓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就是架不住中途總跟江然頂嘴。

  江然這邊也沒有再去理會唐畫意。

  打定了注意是咬定青山不放鬆,非得將這白夕朝拿下不可。

  這白夕朝卻也不知道修行了什麼武功,內力深不深厚姑且不提,但是這耐力確實是可以的。

  當然,他也得休息。

  偶爾停留在樹梢,落在地面,喘兩口氣,待等江然快要追上來的時候,就繼續跑。

  心中也是想要跟江然槓上了。

  他就不信,江然半點不需要喘息之機。

  結果,兩個人硬是從中午跑到了晚上。

  到了此時,哪怕白夕朝內力不俗,休息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偏偏江然到了此時,都沒有半點休息的意思。

  “他孃的購P鳥,喫什麼長大的?你是打算跑到江湖盡頭去嗎?”

  白夕朝禁不住對江然破口大罵。

  江然點了點頭:

  “你罵我,我記住了!”

  “……”

  白夕朝臉色一黑,他已經感覺體內內力逐漸不支。

  想來用不了多久,就真的無以爲繼了。

  看了一眼還在自己手中掙扎的那個姑娘,他咬了咬牙,深吸了口氣:

  “便宜你了……”

  一邊說着,一邊自懷中取出了一枚丹藥,塞進了這姑娘的口中。

  一抬下巴,不容她拒絕,硬是讓其嚥了下去。

  緊跟着一回頭:

  “接住了!!”

  江然一愣,就感覺一個姑娘臉色發白,滿眼絕望的朝着自己飛了過來。

  這一瞬間,江然腦子裏閃過了一抹遲疑,他猶豫了一下到底要不要救人?

  但是這猶豫只是一閃,下一刻,便已經伸手將那姑娘抄在掌中,開聲喝道:

  “白夕朝,你已經黔驢技窮了嗎?該不會以爲將這姑娘扔給江某,江某就放你一條生路了吧?”

  白夕朝這會已經說不了話了。

  懷裏少了一個人,速度自然更快三分,只是悶頭狂奔,對江然的話充耳不聞。

  江然正眉頭微蹙之間,就感覺懷裏這姑娘身體的溫度似乎越來越高。

  低頭一瞅,就見原本俏臉含煞的姑娘,眸子裏全是一片水潤,臉色更是紅的不太正常。

  這是中了那種藥了?

  江然心頭頓時恍然。

  也明白了白夕朝的意思。

  一個滿目春情,執意求歡的漂亮姑娘,和一個淫僦g選擇哪個?

  這幾乎不算是一個選擇題,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這都是一個送分題。

  但江然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做題的人。

  只見他自懷中取出了一個小瓶子,用牙齒咬開了瓶蓋,對着姑娘微啓的嘴,就往裏面倒。

  也不管倒多倒少,反正這藥喫不死人。

  這個東西是江然自己配製出來的。

  算是這些年來,江然保護自己的最大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