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是被左道莊煉成的?
這如何煉成?
“你過去又沒問過。”
唐畫意眉頭緊鎖:
“不過,做下這件事情的人身份到底是難以推測。
“有可能是跟這山寨結仇的人,前來複仇……也有可能是路過的邪道被他們得罪了,一怒之下,這才殺人放火。
“從這一片痕跡之中,只怕找不到什麼蛛絲馬跡了。”
江然嘆了口氣:
“這人可別讓我找到,不然的話,非得叫他知道厲害不可。
“他燒的這是什麼?這是人嗎?這是山賳幔窟@是錢啊!!”
最重要的是,這都是他的命啊!
結果就被人付之一炬了。
現如今可好,別說對着畫像了,就算是拿着照片,也沒有人能夠分辨出這幫人誰是誰了。
“……死要錢,你倒是跟顏無雙有點像。
“你老實說,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唐畫意忽然瞥了江然一眼:“要我說,這顏無雙年齡比你大了不少,她今年怕是得快有三十了吧?我跟你說啊,這個年紀的女人啊,哪怕沒有嫁人,身邊也肯定是有情人的。
“你可別犯糊塗,回頭再做了人家的入幕之賓……
“恩,不過你要是隻求一夕風流,不要天長地久,想來我姐姐也不會介意你偶爾偷腥的。”
江然這次沒忍住,伸手就在唐畫意腦袋上來了一記狠得。
打的唐畫意兩眼泛淚花:“被我說中了心事,惱羞成怒了!!”
“再廢話,我劈了你。”
江然是真的無語,不管說什麼事情,怎麼最後都會繞到奇奇怪怪的地方。
搖了搖頭,又在山寨裏轉了一圈,兩個人便回到了馬車那頭。
馬車這邊倒是安然無恙。
只是將事情跟靜潭居士一說,靜潭居士也是有些迷茫。
“這是路過的江湖高手,替天行道了?”
這話也就是隨口一說,腥藢Υ艘参丛罹俊�
不過繼續又往前走了兩天之後,他們就感覺情況真的不對勁了。
這兩天的時間,他們又找到了一處山寨。
山寨之內,仍舊是殘屍遍佈,整個山寨也被人付之一炬。
整個手法跟先前那山寨一模一樣。
這不得不讓江然等人起疑。
可就算是推測,也只能說是有這麼一夥人,嫉惡如仇,滿世界的找山俚穆闊�
殺的也不是什麼平民百姓,就算是起疑,幾個人也就是隨口討論一下就完事了。
隨着時間跨入了十月之後,天氣也一天天的轉涼。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天上竟然開始飄上了細細密密的雪花。
“前段時間還在下雨,這會都下上雪了。”
唐畫意伸手接了一下,忽然看向了江然:
“再過兩個多月,就該過年了。”
言語之間,似乎有些暗藏的興奮。
江然一愣:
“過年啊……”
這對江然來說,好似一個遙遠的故事。
穿越之前他倒是過過,只是感覺沒有什麼味道。
無非就是喫一頓飯,看一場晚會,一覺醒來,年就過去了。
穿越之後老酒鬼對這個更是毫無概念。
不過,他倒是遠遠地看到過旁人過年,一家喜樂團圓的模樣。
禁不住輕笑一聲:
“你對這個,還有些期待?”
如今算時辰,還不到晌午。
幾個人正在路邊的一處茶鋪裏喫飯。
唐畫意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輕輕吐出了一口白氣:
“當然期待啊……”
環目掃了一眼,見厲天羽和靜潭居士都已經喫完了,在馬車上休息。
便輕聲對江然說道:
“以前每一年過年的時候,爹孃都會給我準備新衣裳。
“晚上包餃子,裏面都放着銅錢,誰能喫到,一年都有好邭狻�
“對了對了,還有壓歲錢呢,我去年就有!”
“……”
魔教的小妖女還會在意這種事情?
江然咧嘴一笑:“也罷,你要是喜歡的話,今年我也給你準備壓歲錢。”
“真的?”
唐畫意眼睛一亮:“準備多少?去年我爹可是給我準備了十……不對,一萬兩!!
“你作爲我的姐夫,至少得比我爹給的多點吧。算你五萬兩好了!”
江然恨不能拿筷子抽死這個獅子大張嘴的魔教妖女。
撇了撇嘴:“喫完了就趕緊上路,一會你去馬車裏稍微眯一會。”
“爲什麼?我不困啊,而且馬車裏還有個古大俠,我纔不去呢。”
“你還是睡一會吧,夢裏什麼都有。”
“……小氣鬼。”
唐畫意嘟囔着,跟江然一起站起身來,準備回到馬車上。
不等兩個人走出茶肆。
就聽得奔馬之聲急急而來,同時還有吱嘎吱嘎的聲音響起。
江然和唐畫意抬頭一瞅,就見遠處一輛由兩匹馬拖着的馬車,在一個老嫗的驅策之下,正發足狂奔!
老嫗滿臉兇狠的戾氣,好似這兩匹馬跟她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
鞭子不要錢的落在馬屁股上,打出道道血痕。
幾乎是眨眼之間,就到了跟前。
江然眉頭微蹙,倒是不打算多管閒事。
只是覺得這老嫗打馬的架勢不對勁,再這麼下去,只怕會車毀人亡。
正沒理會間,就聽得一陣極爲細小的破風之聲響起。
那老嫗腦袋一歪,整個人頓時從馬車上跌落下來。
雙目圓瞪,死不瞑目。
緊跟着就見一道人影凌空而至,單足於馬車的車頂上一踩,這才飛身落下,伸手拽起了繮繩口中輕呼一聲:
“籲!!!”
只是這馬已經驚了,哪裏有這麼容易停下來?
一直帶着這馬跑了一會,方纔調轉馬頭,待等徹底平息下來之後,這人終是鬆了口氣。
江然等人此時也看清楚此人模樣。
一身白衣,面容俊朗,劍眉入鬢,鼻如山脊,倒是生的一副好皮囊。
其實江然生的也很俊美。
唐畫意一直都覺得,江然或許是這江湖第一美男子。
只是他素來不喜歡捯飭自己,任憑風霜雨落,也不改顏色。
這白衣公子卻是不同。
他不僅僅生的好看,而且打扮的也好看。
白衣如雲,腰佩玉帶,頭上用玉箍束髮,還扎着一枚玉簪。
手中啪嗒一聲打開,卻是一柄摺扇。
扇面上寫着四個大字:有花堪折。
“這……”
唐畫意本來看美男子看的很是賞心悅目,但是當看到這四個字的時候,忽然眉頭一挑。
瞥了江然一眼:
“不像好人……”
江然一愣:
“不像好人,你還看得這麼投入?”
“誒?”
唐畫意也是一愣,跟江然四目相對。
卻在此時,就見那白衣公子長身而立,輕聲開口:
“久聞花家有女初長成……”
“氣拔山兮力蓋世?”
江然也不知道怎的,聽到這話,就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唐畫意當場就笑噴了。
白衣公子倒是沒反應過來,微微點頭,還重複了一遍:
“對,氣拔山兮力蓋世……啊?”
繼而禁不住對江然怒目而視:“胡言亂語,唐突美人!”
“咳咳咳……”
江然擺了擺手:“兄臺繼續。”
“我剛說哪了?”
“力拔山兮氣蓋世。”
“……我說的是這個嗎?”
白衣公子腦門上冒青筋,冷冷的瞥了江然一眼之後,這纔出了口氣:
“算你叩啦诲e,若不是怕嚇着美人,今天非剮了你不可。”
“真可怕。”
江然砸了咂嘴,對唐畫意說道:“確實不像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