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304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江然聽得一陣無語,心說這曲子哪裏是天成?

  眼看着這兩個人爭吵不休,江然有心勸慰,卻發現燕聞歌已經將琴背上,轉身離去了……

  再看那音伶商月兒,四目相對,商月兒對江然拱手抱拳,深施一禮,這才轉身就走。

  “這算是認輸了?”

  江然輕輕出了口氣,重新將目光放到了已經開始劍拔弩張的兩個人身上,嘆了口氣說道:

  “二位稍安勿躁……待等回去之後,我將這曲子抄錄成冊,將其贈予二位,一人一份如何?”

  柳宗明一愣:

  “你還要給她?”

  顏無雙則眼睛一亮:

  “贈予?”

  “一個賣,一個贈行了吧?”

  江然說道:“現如今咱們不是還有要緊的事情要說嗎?諸位,方纔我等所奏,以何人最佳?”

  “不用問他們了。”

  柳宗明哼了一聲:“他們哪裏知道該如何分辨?今日老朽敗了,這顏無雙也是敗了。

  “我看方纔燕聞歌和商月兒都已經直接走了……今日得勝者,自然是江少俠了。”

  言說至此,他看向了在場江湖中人:

  “諸位,江少俠武功蓋世,更是一代大家。

  “這焦尾琴落入他的手中,那是天經地義。不知道諸位以爲如何?”

  還能如何?

  打的話,打不過江然。

  比樂理,連燕聞歌和商月兒都已經自愧不如,他們還有什麼可說的?

  自然是隻有點頭的份了。

  “既如此,那這焦尾之主,便是江然江少俠!!”

  柳宗明這話因落下,腥苏蛩阗澩�

  就聽到一個聲音大聲喊道:

  “我不服!!”

  腥私允且汇叮嗦劯梓鋈浑x場,商月兒甘拜下風,柳宗明和顏無雙爲了這琴曲吵個不停,勝負已然分曉。

  還有誰夾纏不清?

  正打算看看是哪個不懂事的還要胡攪蠻纏,就聽得一陣巨大的呼嘯之聲響起。

  腥颂ь^,就見一尊碩大的三足金鼎直愣愣的從天而降。

  鼎內一個聲音大聲喊道:

  “這焦尾琴,合該爲我左道莊所有!!”

  江然眉頭一挑,心中輕輕吐出了一口氣,總算是來了……

  下一刻,他單足一點,飛身而起。

  一把撈住那鼎的三足之一,反手一扣,碩大的一尊金鼎,頓時頭下腳上。

  江然翻身來到了那三足之上,施展了一個千斤墜的功夫。

  一瞬間驟然垂落,就聽得轟然一聲巨響,鼎口深入落日坪地面一尺有餘,江然跺了跺腳:

  “你說這焦尾該給誰?”

第一百九十五章 佈置

  江然這話問完的時候,周遭便已經傳來衣袂破風之聲。

  更有甚者,就算是今日與會之中,也有不少人獰笑而起。

  不過轉眼之間的功夫,周遭就已經多了不知道多少左道中人。

  吱呀吱呀的搖曳之聲傳來,腥颂ь^看去,就見一頂軟轎,被四個侏儒抬着緩緩行來。

  軟轎之內,正有一個年輕公子,一隻手撐着下巴,一邊冷冷抬頭看向江然。

  而在他們的身後,左道莊四邪宗盡數登場。

  神宗博顏。

  蛇宗曲直。

  鬼宗海淡。

  牛宗伏魔!

  遮天蔽日的氣勢自這一行人的身上滕然而起。

  好似連這半邊天空,都爲此暗沉了下來。

  隱隱有風雨欲來之相。

  江然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琢磨着這孫子多半是看過天氣預報纔來的……不然的話,怎麼他一來就變天了?

  還是昨天晚上,臨時拿了雨神的人設?

  “江少俠……”

  江然這邊胡思亂想的功夫,就聽得那少莊主已經開口:

  “你方纔的那個問題,我能幫他回答。

  “焦尾琴,合該給我左道莊。”

  “哦?”

  江然一笑:

  “少莊主是自問武功可以鎮壓當世,還是覺得自己於樂理一道,可以獨步天下?”

  “論武功……”

  少莊主目光淡淡的在顏無雙,柳宗明,軒轅一刀等人身上紛紛掃過。

  輕輕搖頭:

  “一宗二會五劍七派十三幫。

  “除了道一宗與七派,多是土雞瓦狗之輩。

  “依我看,金蟬江湖非要說可以拿得出手的,無非也就是,一宗,一莊,一闕。

  “就連那所謂的七派,在這之間,便也難說是否夠得上資格?

  “更何況,還有一羣連這水分極大的排序都未必能夠上得去的……”

  最後一句話說的時候,他看的是柳宗明。

  柳宗明淡然一笑:

  “少莊主看來很喜歡說笑。”

  “我從不說笑。”

  少莊主輕笑一聲,冷冷開口:

  “我左道莊顧慮的,除了這朝堂,便是那道一宗。

  “餘者,何時被我看在眼裏了?”

  他說到此處,又看了江然一眼:

  “倘若江少俠不信,可敢放任在下,將他們盡數……打死?”

  “何必少莊主親自動手?

  “屬下出手幫你殺了他們就是。”

  一個魁梧的漢子一步踏出,放聲喝道:

  “老子是牛宗伏魔!

  “你們幾個,誰敢上來送死?”

  此言一出,在場腥四樕疾缓每础�

  這三言兩語之間,怎麼變成了單對單的挑戰了?

  可如今伏魔話已經放出來了,若是這麼多江湖好手聚集一處,竟然無人敢跟伏魔一戰,那笑話就大了。

  阮玉青輕笑一聲,正要往前踏步。

  就聽雷鳴般的笑聲響起。

  腥搜暱慈ィΦ恼擒庌@一刀。

  他手持千鈞刀,踏前一步:

  “老夫十三歲入江湖,二十年間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三十三歲之後,方纔於刀法武功之上,略有領悟,至此方纔勝多敗少。

  “其後創立血刀堂,問鼎十三幫之列。

  “這十三幫的名頭,是老夫一手一腳,一刀一劍硬生生拼殺出來的。

  “卻沒想到,今日竟然會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後生嘲笑。

  “爾等可知……我血刀堂之人,爲何從來一身紅衣?”

  腥嗣婷嫦嘤U,有人面色凝重,有人兩眼迷茫。

  軒轅一刀也沒有給他們回答的時間,便輕聲說道:

  “那是因爲,我血刀堂的弟子最擅爭鬥。

  “可一旦爭鬥,必然有人受傷,不是旁人的便是自己的。

  “天天洗衣服,麻煩的緊,還不如一身紅衣,縱然鮮血潑灑其上,也不容易看出來。

  “而倘若是自己受傷,也不至於叫人輕易看穿虛實。

  “之所以如此……則是因爲,我血刀堂立堂之本,便只有四個字:不服就打!!

  “後輩小子看不起咱們,老夫今日便要領教領教左道莊的高招!”

  言說至此,他一步踏出,便要出手。

  卻聽到耳邊廂傳來一個聲音:

  “且住。”

  若是換了旁人的話,軒轅一刀這個老年中二病是不可能聽的。

  但是這個聲音入耳,終究是讓他腳步微微一頓。

  回過頭來看向江然,咬了咬牙,單膝跪地:

  “恩師,弟子今日無論如何,不能任憑他們侮辱我血刀堂!!”

  “誰讓你任憑他們侮辱了?”

  江然啞然一笑,卻又嘆了口氣:

  “罷了罷了,難得你七老八十,還這般心如赤子……”

  “恩師,弟子今年尚未七十,不過是六十有六而已。”

  “你別太六。”

  江然擺了擺手:“先聽我說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