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是。”
軒轅一刀當即老老實實的答應了一聲。
回頭再看鳳銜枝,鳳銜枝就是心頭一緊,結果就見軒轅一刀哈哈大笑:
“恩師有言在先,咱們來此做客,不可妄動干戈。
“卻不知道,鳳莊主到底歡不歡迎咱們?”
“歡迎!”
鳳銜枝雖然不明所以,但是卻連連點頭:“歡迎至極,您諸位可是平日裏請都請不來的貴客。
“來來來,貴客臨門,快裏面請。”
說着趕緊讓身後弟子讓開路徑,引着腥巳雰取�
鳳銜枝的妻子則拉着寧九鳶的手,詢問情況。
時而又將目光落到自己兒子的頭上,心中還納悶,往日裏自己這兒子跟她最親。
怎麼今日卻好似沒見到一樣……
只是軒轅一刀這樣的煞星就在眼前,她一時之間倒也顧不上詢問。
寧九鳶則知道這會不是說鳳梧事情的時候。
只能先簡單的將江然和軒轅一刀的情況說明。
當聽到‘江然’這兩個字的時候,這位鳳夫人這才明白,爲何寧九鳶要邀請江然前來做客。
只是再看軒轅一刀,卻又不免滿臉苦澀。
這樣的人身懷焦尾,他們……就算是跟天借了膽子,也不敢搶啊。
第一百七十九章 左道詭蹤
棲鳳山莊確實是對焦尾琴感興趣。
先前曾經聽說,焦尾琴落到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無名小卒手裏,便起了心思。
而隨着品茶賞琴大會這事傳出來之後,這兩口子心頭更是活絡。
可誰能想到,這名不見經傳的無名小卒,竟然搖身一變,成了血刀堂堂主的師父。
那……且不說他們能不能憑藉自己的本事,在品茶賞琴大會之上,拿到這焦尾琴。
就算是可以拿到……他們敢拿嗎?
回頭軒轅一刀師父的東西是這麼好拿的?
想到這裏,鳳夫人就覺得有些頭痛。
寧九鳶見此,便輕聲說道:
“師孃,我看這江然行事很講道理,不是尋常人物。
“我請他們來棲鳳山莊做客,也是希望能夠藉此與之交好。
“此等人物,爲友總好過爲敵。
“至於焦尾……雖然貴重,可如今江湖因此生波,品茶賞琴大會之上又會發生什麼事情,恐怕誰都說不清楚。
“現如今,還是莫要多做念想的好。”
鳳夫人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還是九鳶你心思細膩。
“這樣的人,平日裏確實是不好結交,如今近水樓臺,機會卻不多見。
“哎,早知道先前便不該那般行事。
“只是誰能想到,血刀堂的人氣勢洶洶上門,不是尋仇而是來做客的呢。”
寧九鳶聞言瞥了一眼周圍血刀堂的弟子,一時也是有點無語。
這幫人全都鼻孔看人,好似誰都欠他們銀子一樣。
所過之處,哪怕一語不發,也讓人自行產生退避之念。
收回目光之後,寧九鳶又看了一眼鳳梧的方向,輕輕吐出了一口氣,在鳳夫人的耳邊低聲言語。
鳳夫人初時還不以爲意,聽到半截便已經是臉色大變。
待等聽完,整張臉便是慘白如紙:
“怎……怎會如此?”
下意識的用目光去尋鳳銜枝。
就見鳳銜枝正陪在江然身邊,低聲給他介紹這棲鳳山莊。
一時之間心頭焦急萬分,恨不能過去將鳳銜枝拉過來纔好。
正焦急之時,就見江然回頭看了她一眼。
四目相對,江然微微點頭,其後便對鳳銜枝說了句什麼。
鳳銜枝茫然回頭,跟自家夫人一對眼,這纔對江然告罪一聲,去尋自家夫人去了。
江然的目光自這兩口子身上收了回來,嘆了口氣:
“作孽啊。
“銀線先生想要讓自己的兒子活,卻不顧他人兒子的生死。
“其情可憫,其心當誅!”
唐畫意撇了撇嘴:
“這有什麼的,若是我的話,我也不會理會旁人的性命。
“不相干的人,縱然是死十萬百萬,又如何抵得過我身邊之人的一根毫髮?”
所以,你纔是個小妖女嘛。
江然微微搖頭,也沒有在這個事情上跟這個魔教小妖女多說。
她要是能明白的話,那也就不是魔教妖女了。
實際上,唐畫意其實比江然想象的要好很多了。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因爲唐畫意對自己是不同的,所以才讓自己產生了這樣的感覺。
但至少,這丫頭在他身邊,沒有見到太多魔教習性。
雖然有些頑劣,卻也不失可愛率真。
只是這念頭泛起的時候,江然感覺自己大概是瘋了。
竟然會覺得一個魔教妖女可愛率真……他應該真盏膶@個詞道歉。
鳳銜枝和鳳夫人這兩口子聚集在一處之後,說完了話就有些神思不屬了。
領着江然等人進了門,安排了住處之後,甚至沒來得及說兩句場面話,就匆匆而去。
江然知道他們是怎麼回事,便也沒有於此糾纏。
而且,不僅僅是鳳銜枝他們這會有事,江然他們這會也很忙。
古希之的性命還懸在半空呢。
江然用一枚續命丹保住了他的命,可還是得再救治一番,才能將其從鬼門關拉回來。
房間之內,牀榻之上,古希之雙目緊閉,面如金紙。
江然眸光微凝,隱隱間有法相自他身上而起。
一隻手上,珠光流轉,是落星珠。
另外一隻手則探出兩指,指如雨落,點在古希之的身上。
此爲大梵渡世指!
乃是大梵金剛訣之中的一門絕學,專門用以療傷。
而在那秋辭驛地下尋到的落星珠,則能夠將這療傷之能,發揮到極致。
如今每一指落下,便好似有一道急電走入古希之體內。
整整一套大梵渡世指打完之後,江然一伸手將古希之自牀榻之上拽了起來。
古希之也很配合,猛地張嘴,噴出了一口黑血。
這是他體內淤積,如今被江然逼出,內傷便有了恢復之機。
江然的動作卻並未就此停下,縱身一躍來到了古希之身後。
一甩手,將那落星珠點在了古希之背後的神道穴上,另外一隻手的兩指正點在了這落星珠上。
內力一入落星珠,這珠子頓時光華大盛,好似星辰繚繞。
經這落星珠一過,內力再走入古希之體內,古希之身形便不由自主的坐直。
兩者一時之間便就僵持不動。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古希之的臉上多了一抹紅潤。
江然的頭頂,則白霧繚繞。
如此,又過去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
江然這才收回了大梵渡世指,失了江然的內力,落星珠頓時光芒消散,恢復了原本的模樣跌在了牀上。
翻身下牀,江然一邊將落星珠撿了回來,一邊伸手將古希之的身體安置在牀榻之上,稍微鬆了口氣,正要轉身離去。
卻聽哼的一聲,躺在牀上的古希之就此緩緩睜開了雙眼。
“這麼快?”
江然見他睜眼,有些喫驚,看了看手裏的落星珠:“確實是個好東西。”
若是沒有落星珠相助的話,古希之想要這會就醒過來,那是癡人說夢。
“……是你?”
古希之看到江然,眸子裏閃過了一抹意外之色:
“老夫還道……若是旁人見老夫重傷,說不定,還會救治……
“若是你的話,可能會視而不見……”
“古前輩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我了。”
江然啞然一笑:“晚輩雖然自問不是好人,可對前輩素來是佩服的。”
“是老夫……是老夫狹隘了。”
古希之嘆了口氣。
江然則罷了擺手:
“好了,不說這些了,古前輩可還記得是什麼人傷的你?”
此言一出,古希之臉色頓時一變,下意識的去抓江然的手腕:
“是左道莊……他們似乎,似乎是盯上了程總鏢頭押送的那批東西。
“老夫親耳聽到,他們說‘等程天陽押送的那批東西到了手,大事可成。’
“這是哪裏?你可見過……程總鏢頭?”
江然聞言卻是微微蹙眉:
“左道莊想要劫鏢?可是這一路風平浪靜,並不見他們的蹤跡。
“古前輩,如今咱們是身在長青府。我和程總鏢頭他們一起入城,他們已經去交接鏢物了。
“想來左道莊是未曾尋到機會。”
“原來……已經到了長青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