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古希之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沒出事就好。”
其後他又給江然說了一遍事情的具體經過。
自無生樓現身襲殺之後,古希之仍舊是跟在江然他們的身後。
這一路餐風露宿,自不待言。
而有一日晚間,他忽然見到林中有人奔走,形跡可疑。
擔心又是無生樓,或者是血刀堂,奔雷堂的人想要找江然的麻煩,便跟了上去,看看這幫人的來路。
卻沒想到,當來到了一處山坳避風之處,聽到他們對話,這幫人竟然是左道莊的人。
古希之勉強開口說道:
“老夫當時聽到的東西並不多。
“除了我剛纔告訴你的之外,還有一件事情便是,他們的少莊主也來了,似乎在爲了焦尾琴謩澥颤N。
“可此人究竟身在何方……好似連左道莊自己那邊的人都不知道。
“江少俠,你,你還是得多加小心。
“左道莊手段詭譎,往往出人意表,而且這幫人膽大妄爲,是什麼都敢做的……
“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老夫當時未曾多聽幾句,便被他們察覺行跡。
“被他們以古怪手段引得內息翻騰,一身武功施展出來的不足半數……這才落得這般下場。”
江然認真聽完,輕輕點頭:
“好,這件事情江某知道了。
“古前輩你先好好休息,莫要多思多想。”
“恩……”
古希之點了點頭,他身受重傷本就疲乏至極,此時雙眼一閉就睡了過去。
江然略作沉吟,轉身出了房門。
門外唐畫意,阮玉青,洛青衣,靜潭居士,軒轅一刀,道無名等人都在這裏等候。
看到江然出來,當即圍繞過來。
“怎麼樣了?”
第一個詢問的,自然還是靜潭居士。
江然輕輕點頭:
“內傷倒是無妨,如今我最擔憂的卻是他的外傷。
“他四肢筋骨都被人以重手法打傷,這些傷勢想要恢復如初,絕非一朝一夕可成。
“他方纔醒了,不過這會又睡了過去,諸位就莫要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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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潭居士輕輕搖頭:
“江少俠也不必過於憂心,這老東西性命硬的很,沒這麼容易出事的。”
“恩。”
江然點了點頭:“好了,諸位旅途奔波,也是頗爲辛苦,都自去休息吧。”
腥思娂婞c頭,各自離去。
唯有唐畫意站在江然身旁,四目相對,江然納悶:
“看我作甚?”
“你話沒說完。”
唐畫意笑着說道:“古希之既然醒了,你總不會不問問到底是什麼人對他出手吧?”
“……就你精。”
江然白了她一眼。
唐畫意撇了撇嘴:“未必是就我想到了,他們可能也想到了,只是見你沒說,就沒多問。”
“對,就你多嘴。”
江然一笑,不等唐畫意發作,便說道:
“隨我出一趟門吧。”
“好。”
唐畫意沒有絲毫猶豫。
兩個人便這邊先行離開了棲鳳山莊。
只是剛剛從棲鳳山上下來,到了長青府城之中,唐畫意就讓江然稍微等她一會,她自己嗖嗖消失不見,也不知道去幹了什麼。
江然便這般迷茫的等了一盞茶的功夫。
就見一個一身翠色衣衫,滿臉笑意的唐畫意,揹着手的朝着他走了過來。
雖然前不久在秋辭驛裏,江然就見過唐畫意的這張臉。
可當時穿着的仍舊是厲天心的衣服。
如今換上了女裝,雖然不施粉黛,可她那精緻的容貌和俏皮的氣質,都讓周遭光景黯然失色。
江然砸了咂嘴:
“怎麼忽然換衣服了?”
“勾引你啊。”
唐畫意揹着手,翹着腳,抬頭看向江然:
“好不好看?”
“不好看。”
“你騙人!”
“沒騙人。”
“還撒謊。”
“騙小狗呢。”
“……我咬死你!!”
唐畫意大怒,抓着江然的胳膊就要下毒手。
江然則搖了搖頭:
“你少說兩句虎狼之詞,走吧,咱們去找找程總鏢頭他們。”
“恩?找他們作甚?”
唐畫意有些意外:“還以爲你帶着我偷偷離開,是打算對我圖植卉壞兀瑳]想到你圖植卉壍膶ο螅谷皇浅烫礻枺 �
江然伸出手捏住了唐畫意的臉蛋。
“哎呦……哎呦……放手放手……疼疼疼。”
唐畫意給捏的眼角泛淚花:“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胡說八道了,姐夫你饒我這一回吧。”
“閉上嘴倒也算是個美人,一張嘴全毀了。”
江然嘆了口氣:
“走吧,我們恐怕得一路打聽着找了。”
唐畫意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臉:
“這張臉可是真的,你也太狠心了,竟然這麼捏我,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我們找程天陽做什麼?”
“打傷古希之的是左道莊,他們好像對程天陽的這趟鏢感興趣。”
江然一邊走,一邊將古希之醒來之後跟他說的話,大概的說了一遍。
唐畫意眉頭緊鎖:
“你是說,左道莊的人可能因爲我們的原因,不敢對天陽鏢局的人下手。
“但是如今分開之後,卻難保他們不會現身?
“更有可能,他們會在程天陽交鏢的時候,忽然現身出手……
“說起來,程天陽他們這一趟,押送的到底是什麼?
“爲什麼左道莊的人說,這東西入手之後,大事可成?
“這大事又是什麼事?
“左道莊的少莊主爲了焦尾忙碌,他們說的大事該不會也是這件事吧?”
唐畫意嘴就好似機關槍,突突突個沒完。
“不知道。”
江然本想用三個字直接打發了她,但是想了一下之後還是說道:“鏢局有鏢局的規矩,這些事情他們不可能隨便跟人說的。這一路上爲了不犯人家的忌諱,咱們也從來都不打聽這些事情。
“總歸來說,先找到他們再說。
“說不定,都是咱們想多了。”
唐畫意點了點頭,當即也不在多說,就跟江然一起施展輕功趕路。
來的時候用的時間不少,如今趕到城門口,倒是沒用多大功夫。
當時程天陽領着車隊朝着另外一個方向離去,江然和唐畫意便沿着那個方向一路打聽。
他們是鏢局,鏢車上掛着天陽鏢局的大旗,招搖過市自然是引人注目,所以打聽起來並不難。
江然和唐畫意詢問之下,所過之處卻逐漸偏僻。
最終所在,卻是一處宅院。
宅院之上掛着匾額:周府。
只是如今周府門前並無人跡,江然側耳傾聽,發現其內竟也無聲。
周府門前的路上,確實是有車轍痕跡。
可以想見,天陽鏢局的鏢車,當是進了他家。
江然和唐畫意對視一眼,便來到了周府門前,伸手敲門。
卻不想,一敲之下,大門吱嘎一聲,直接打開了一道縫隙。
江然隨手一推,大門打開,目之所及,卻是空空如也。
“沒有人……”
江然跨步入內,想了一下還是開聲說道:
“晚輩經此路過,想要討一杯茶喝,敢問此家主人可在?”
聲音傳出,卻半點回音也無。
江然便將聲音稍微大了一些,用了一點內力。
可最終仍舊是沒有半點都動靜。
這才領着唐畫意,深入這周府之中。
這周府不大,上下轉了一圈,府內卻是空空如也,一個人都沒有。
江然眉頭微微挑起,看了唐畫意一眼。
“看我做什麼?”
唐畫意感覺江然的眼神有點古怪。
“我當時在唐家醒來的時候,整個府邸上下,也是這般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