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晚輩先前多有得罪,前輩儘管罰我就是。”
“哼。”
軒轅一刀擺了擺手:
“懶得跟你小輩一般見識。
“這棲鳳山莊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血刀堂勢力未曾蔓延至這長青府而已,否則的話,將你棲鳳山莊拆了給我恩師做個行館也未必不行。
“現如今……若是你們老老實實的邀請我恩師上門做客,不鬧什麼幺蛾子的話,讓你師父師孃親自來請,倒也不是不能去。
“可倘若你們想要暗懷鬼胎,另起心機,明着請客,實則是起了貪念……
“那你可小心給你棲鳳山莊招災惹禍,且得記住,血刀所指,有死無生!”
“晚輩不敢。”
寧九鳶連忙抱拳。
“不敢就好。”
軒轅一刀哼了一聲,又舔着臉看了江然一眼,咧嘴笑了笑:
“恩師想去何處,便去何處。
“這棲鳳山莊想去的話,自然也是可以隨便去的,弟子也隨在您的身邊。
“倘若棲鳳山莊對您有絲毫不敬,咱們就將他拆了給您蓋個避暑山莊。”
“……倒也沒有這樣的必要。”
江然哭笑不得,想了一下說道:
“不過久聞棲鳳山莊鳳銜枝鳳莊主之名,如今既然已經到了這長青府,不前往拜見一番,倒是不合適了。
“寧姑娘,你便前頭帶路吧,咱們便去棲鳳山莊稍微叨擾幾日。”
“好。”
寧九鳶當即鬆了口氣,轉過身來領着腥送啊�
長青府很大,道路又寬,而因爲地形的關係,建築風格也是極爲古怪。
江然一路走來,只覺得一步一景,步步生奇。
圈圈繞繞,走了小半日的光景,這纔來到了一處山巔。
“這一座小山峯名爲棲鳳山,據聞上古時期有鳳凰自此飛過,被山上的神木吸引,落下休息。
“由此,方纔有了棲鳳山之名。
“而棲鳳山莊也是藉此而立……師門主家姓鳳,也是自認當年那鳳凰血脈傳人。
“現如今若是能夠去山莊後山,還能夠看到當年鳳凰所棲神木呢。”
寧九鳶一邊前頭領路,一邊跟江然如數家珍。
江然聞言恍然:
“原來棲鳳山莊是這般來的,這麼說來,鳳家算是上古遺民?”
“恩師莫要聽她胡吹大氣。”
軒轅一刀在邊上笑着說道:
“棲鳳山莊確實是由來已久,不過要說是什麼上古遺民,那太給他們臉上貼金了。
“他們不過就是尋常一江湖世家,藉着這棲鳳山,立了一個棲鳳山莊,喊出去名頭好聽點罷了。
“鳳銜枝與弟子三年前有過一面之緣,弟子看他武功不錯,但是想來也擋不住我十刀。”
“……”
江然嘆了口氣,剛剛有點暢想的空間,就被軒轅一刀給覆滅了。
收一個年紀大,武功高,地位高,並且還見多識廣的徒弟有什麼好處?
江然默默的瞥了軒轅一刀之後,長長的嘆了口氣。
寧九鳶對於軒轅一刀的話是敢怒不敢言。
只能老老實實的領着人到了棲鳳山莊門前。
門前有弟子守護,這一路上山,也早就已經被人發現。
不等門前弟子開口,山莊大門之內就已經衝出來了一羣人。
爲首的是一對中年男女。
雖然年紀不小,但是男子仍舊是謙謙風度,女子也是風韻猶存。
可以想見,倘若倒退二十年,這兩個人又是何等的金童玉女?
這兩個人一眼便看到了軒轅一刀,對視一眼之後,臉色都是微微變化。
繼而雙手抱拳,躬身做禮:
“血刀堂堂主大駕光臨,鳳銜枝有失遠迎,還請軒轅堂主恕罪!”
“原來他就是鳳銜枝。”
唐畫意在江然耳邊輕聲說道:
“看起來,確實跟鳳梧很像……只不過,他爹可比他懂事多了。”
江然啞然一笑:
“人家廝混江湖半生,自然不是鳳梧可比。”
一想到鳳梧如今這模樣,江然也是嘆了口氣,也不知道等會這兩口子看到自己兒子,會是個什麼表情。
正想着呢,就聽到一旁的鳳夫人說道:
“卻不知道,咱們棲鳳山莊,哪裏招惹了血刀堂?
“竟然引得軒轅堂主,如此勞師動校可踔痢幌б晕业茏雍蛢鹤訝戀|。
“如此行徑,究竟意欲何爲?”
軒轅一刀一愣,繼而一樂:
“我說你們兩個怎麼跑出來了,原來是擔心老夫看中了你這宅子。
“不過你這宅子倒也不錯,稍微翻修一下,倒是可以給我恩師做個避暑山莊。”
“恩師?”
鳳銜枝和他夫人對手一眼。
心說軒轅一刀這都多大歲數了,這一把年紀了,怎麼還冒出來了一個師父?
他這個師父那不是都快老的沒邊了?
一時之間目光忍不住在人羣之中尋找,可是看了一圈,也沒有見到哪個像軒轅一刀的師父。
鳳銜枝臉色忽然一沉:
“軒轅堂主若是想要對我棲鳳山莊下手,儘管出手就是。
“何必這般戲耍?
“這天底下,又有誰能做您的師父?”
“這是真的。”
寧九鳶感覺自己再不趕緊出來說句話的話,棲鳳山莊大概就要被人給滅了。
“真的?”
鳳銜枝看是寧九鳶,當即輕輕點頭,繼而嘆了口氣:
“九鳶你來爲師身邊,告訴爲師,可是這軒轅一刀迫你這般說話?
“你儘管直說,我棲鳳山莊寧死不屈!”
“這……真不是。”
寧九鳶看了看軒轅一刀他們,又將目光落到了江然的身上,伸手一指:
“你看,這就是軒轅堂主的恩師。”
鳳銜枝瞥了江然一眼,感覺自己好像是被雷給劈了。
這怎麼可能是軒轅一刀的恩師?
就聽鳳夫人哈哈大笑:
“九鳶,你這是糊塗了嗎?你說他是軒轅堂主的師父?我怎麼看,他就算是當軒轅堂主的兒子都還小一點,當孫子還差不多。”
“放肆!!”
一聲怒喝響起,周遭腥酥挥X得風雷一轉,一股狂風呼嘯而去。
正是軒轅一刀。
身形直逼鳳夫人,揮舞好大的巴掌,揚手便打。
鳳銜枝哪裏能夠眼看着自己妻子被人給打了?
當即身形一閃,擋在了自家夫人的跟前,兩掌邭庖凰汀�
一陣鳳鳴之聲,自他身後響起。
下一刻,砰砰砰!
兩隻手頓時碰在了一處,激起千層波浪。
以交手核心爲點,呈圓形擴散,炸裂之聲不絕於耳。
就聽鳳銜枝悶哼一聲,身形後退一步,嘴角已經有鮮血滲出:
“內子……口出無狀,還請軒轅堂主莫要見怪。”
“好一個口出無狀。”
軒轅一刀冷冷一笑:“倘若今日她只說本座,本座倒也不至於跟一個婦人一般計較。
“可是,她言語之中,侮辱老夫恩師,今日之事,只怕是難解了。”
“這……難道是真的?”
鳳銜枝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軒轅一刀話語之中的意思,分明就是寧九鳶說的沒錯,他當真拜這年輕人做了師父?
雖然早就知道軒轅一刀這人着三不着兩,卻也沒有想到真就這般離譜啊!
當即連忙說道:
“咱們絕對沒有侮辱軒轅堂主恩師之意,還請軒轅堂主恕罪!”
軒轅一刀臉色鐵青,冷哼一聲還要再說。
就聽江然的聲音傳來:
“行了。”
軒轅一刀未出口的話,當即嚥了回去,回頭看向江然:
“恩師。”
眼看着軒轅一刀恭恭敬敬行禮,鳳銜枝和他妻子對視一眼,仍舊是覺得不敢置信。
這年輕人,真的是他師父?
難道是駐顏有術?
看似年輕,實則已經一百好幾十歲了?
江然擺了擺手:
“此地終究是棲鳳山莊,收一收你血刀堂堂主的威風。
“咱們是受寧姑娘之邀,來此做客的。
“若是有些什麼誤會,解釋清楚就是,沒必要這般大動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