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到了那會,他就在也不懼怕任何東西了。
這幾日天光不錯,萬里無雲。
離開了小鎮之後,腥吮阍诠俚郎馅s路。
接下來兩天裏都是風平浪靜。
什麼波瀾都沒有……
這一來是因爲長青府將至,這一路上該對江然出手的,也幾乎都出手了。
再剩下的,要麼就是感覺時機不對,要麼就是打算等品茶賞琴大會再動手。
當然,最重要的是,江然這會不再是形單影隻。
身邊既有天陽鏢局的人,又有血刀堂的人。
尤其是血刀堂,個個一身紅衣,腰間佩刀,鼻孔看人,天老大他老二的模樣,不去欺負旁人也就算了,誰敢招惹他們?
便這樣,一行人轉眼就抵達了長青府。
卻沒想到,就在進入長青府之前,發生了一個小意外。
有血刀堂弟子來報,說是在路邊發現了一個身受重傷的人。
看過之後發現,這人還是個老熟人……古希之!
第一百七十八章 做客
古希之被人打的很慘。
江然幾乎不敢相信,這會是那個天龍神劍。
他的劍都斷了,還死死的握在手中。
四肢有多處血跡,被人以重手法斷了筋骨。
胸前塌陷一處,肋骨斷了數條,掌力傷及臟腑。
整個人如今是奄奄一息。
若非是他內功深厚,護住了心脈,吊住了一口氣,只怕早就已經死去多時。
“特孃的,十幾年沒見,沒想到再見面,竟然就是最後一面。”
軒轅一刀看到古希之的時候,兩隻眼睛瞪的溜圓。
又瞥了一眼靜潭居士:
“你打的?這麼多年了,你總算是得手了?”
“……”
靜潭居士懶得搭理他,對江然說道:
“雖然不太願意承認,但是這老東西的武功,絕不在我之下。
“能夠將他傷到這種程度的,不會是尋常人物。
“這老東西雖然爲人古板,恪守教條,但……總歸來講也是個好人,卻不知道是什麼人將他打成這樣。”
江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知道靜潭居士的意思還是想要讓自己救人的。
這兩個人雖然爭了一輩子,嘴上是誰也不繞過誰。
可終究是君子之爭,非是無所不用其極的小人,如今見到古希之這般模樣,靜潭居士顯然也是心中不忍。
他微微沉吟,打懷中取出了一個小瓶子,倒出了一粒丹丸塞進了古希之的口中:
“他的傷勢不輕,這枚丹藥先給他保住性命。
“其他的,等到了長青府再說。”
“好。”
靜潭居士對江然抱了抱拳:
“多謝江少俠。”
“言重了。”
江然擺了擺手,又看了軒轅一刀一眼。
這老頭看似莽撞,其實也是人精,當即點頭:
“來人,將這老東西抬走,好生照顧,可千萬別死了。”
當即便有血刀堂的弟子過來,把人小心翼翼帶走。
“我就說他一直跟在咱們屁股後面,怎麼驛站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他卻沒有出現。”
唐畫意收回看向古希之的目光,對江然說道:
“靜潭居士說的沒錯,這是個老好人,素來少與人結怨。
“這一次,只怕是跟你背後這東西,脫不了干係。”
江然若有所思的說道:
“可倘若當真如此,爲何不是直接對我出手?”
“許是他們打算出手的時候,碰到了古前輩?”
阮玉青在一邊說道:
“古前輩雖然對咱們橫挑鼻子豎挑眼,不過若是真的發現有人意圖不軌,必然不會放過。
“說不得,便是就此產生了衝突。”
江然點了點頭:
“阮姑娘言之有理。”
唐畫意聽完之後,頓時感覺不服:
“我說的就沒有道理了?”
江然一愣:
“誰說你說的沒有道理了?”
“那你怎麼不說,厲兄言之有理?”
唐畫意理直氣壯。
江然想了一下,諔┑膯柕溃�
“你有病嗎?”
說完之後,轉身便走。
阮玉青沒忍住,險些笑出聲來,但是看‘厲天心’對着江然背後邭猓胍蔚兜哪樱降资菦]好意思笑出聲來。
路上撿到了一個古希之,算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其後腥吮阏降诌_了長青府。
長青府多青山,一眼望去,多是層巒疊翠。
只是這山多不大,往往是一座座聳峯,筆直林立,直指青天。
當然,也有巍峨高聳如三仙山。
但一些小小山峯,甚至可以在長青府的府城之內看到。
山峯之上甚至還有建築。
上下依靠着一條繩索,還有人徒手攀爬,顯然已經成了習慣。
此地風景,就跟蒼州府截然不同了,江然一時之間倒是覺得開了不小的眼界。
進城之後,先跟江然等人分開的便是程天陽了。
他雙手抱拳,對江然說道:
“江少俠我等還有事在身,便在此地跟諸位告辭了。
“待等身上的事情了結,再尋江少俠把酒言歡。”
跟程天陽不過是在那驛站偶遇,其後一路結伴也是因爲順路而已。
現在人家到了地頭,自然是得去結算營生。
江然當即笑着說道:
“好,程總鏢頭自去就是。咱們山水有相逢,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程天陽抱拳一禮,便招呼天陽鏢局的人朝着另外一個方向趕去。
江然等人目送一程,一直到他們消失在了街道上之後,寧九鳶這才上前一步:
“江少俠來這長青府,可有去處?”
“打算尋一家客棧小住兩日,籌備一下十月初八三仙山的事宜。”
江然一笑:“說起來,江某還是第一次準備此類之事。還得細心研究一下,到時候需要準備一些什麼東西。”
寧九鳶聞言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江少俠,前次秋辭驛之事,多虧了少俠援手,方纔取下了我師弟腦中金針。
“長青府是我棲鳳山莊的地頭,如今您來了,若是讓您住在客棧之中,傳出去只怕會被江湖上的同道笑我棲鳳山莊沒有待客之道。
“九鳶斗膽,請江少俠去我棲鳳山莊做客,不知道江少俠以爲如何?”
此言一出,唐畫意和阮玉青就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
先前便聽大先生說過,棲鳳山莊對於江然手裏的這一張焦尾琴很感興趣。
如今到了長青府地界,寧九鳶立刻就邀請他們入府做客。
這裏面……有沒有什麼玄機,可就難說了。
就在此時,一陣笑聲響起。
唐畫意和阮玉青聽到這笑聲,頓時下意識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怎麼把他給忘了。
腥嘶仡^,就見軒轅一刀分開人羣走來:
“原來你這丫頭是棲鳳山莊的人,還說什麼自己是翠悅軒李湘竹?”
寧九鳶一愣,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乾笑了一聲:
“軒轅前輩,晚輩……”
“住口!”
軒轅一刀冷哼了一聲:
“你叫我前輩,叫我恩師卻只是少俠?這是什麼道理?”
“這……”
寧九鳶先前能夠對軒轅一刀伶牙俐齒,那是因爲有千鈴萬仞陣,再加上還有江然道無名等人作爲靠山。
如今軒轅一刀成了江然的弟子。
自己背後所能依靠的,就只有棲鳳山莊……可是這棲鳳山莊尚且不能上一宗二會五劍七派十三幫的名列之中。
跟這血刀堂,根本沒法相提並論。
今日哪怕棲鳳山莊莊主親臨,看到軒轅一刀也得老老實實執晚輩禮,恭恭敬敬的說話。
自己這輩分面對軒轅一刀,除了聽他教訓,實在是沒有其他的話可以說了。
尋思半晌,只能苦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