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263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江然聽得一愣。

  禁不住環顧四周:

  “我怎麼聽到有人讓我出去領死?

  “這大半夜的,誰不睡覺在外面乾嚎?”

  “八成是軒轅一刀。”

  唐畫意說道:“聲音有點像……”

  “軒轅一刀?血刀堂的人來了?”

  江然有些意外。

  “不止是血刀堂。”

  唐畫意說道:“你帶着阮姑娘去……了之後,還發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方纔道無名給江然解釋了金鈴銀線。

  其他的卻沒來得及多說。

  此時江然一邊隨手給那鳳梧拔針,唐畫意就在一邊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同時還伴隨着軒轅一刀在外面討敵罵陣的聲音。

  這老頭罵人也沒什麼新意。

  翻來覆去也就‘無膽鼠輩’‘縮頭烏龜’之類,反覆不停。

  江然這邊還沒急,寧九鳶就急眼了,眼珠子赤紅的就往外衝:

  “豈有此理,他堂堂江湖前輩,豈能這般辱罵一個後輩?

  “江少俠救我師弟的緊要關頭,倘若被他罵的分了神,我師弟這條命卻得記在他軒轅一刀的頭上。”

  道無名看了一眼,擔心她有失,便和顧生煙一起跟了上去。

  江然手捏鋼針,微微轉動,逐漸將其從鳳梧的腦袋上拔出來,一邊隨口問道:

  “奔雷堂除了那一枚疑似天雷子的東西之外,可還有其他痕跡顯現?”

  “沒有。”

  唐畫意搖了搖頭。

  “所以,也不能完全確定,奔雷堂的人在附近了?”

  江然一邊拔針,一邊還在觀察鳳梧的狀態。

  見他神色呆滯,嘴角流涎,不禁也是一嘆。

  再想到那銀線先生和金鈴夫人竟然敢往自己的腦袋上扎這種東西……

  不得不說,在這之前,或許他們就已經瘋了。

  “沒錯。”

  唐畫意說道:“不過你這驚神刀三個字,便是從奔雷堂那邊傳出去的,他們自稱有事要做,卻一直都在左近徘徊。今夜之事,若說跟他們毫無關聯,只怕是說不過去。”

  “恩。”

  江然點了點頭,不再分心。

  一點點將這鳳梧腦袋上的鋼針盡數拔除。

  只可惜,縱然是到了這會,鳳梧也沒有恢復神智。

  料想他的精神早就已經被這鋼針摧毀。

  這般看來,當年銀線先生能夠將金鈴夫人煉成悲,只怕也有許多巧合在其中。

  想到此處,他看了唐畫意一眼:

  “你說,這萬古第一悲當真有長生之能嗎?”

  “不可能有的。”

  唐畫意撇了撇嘴,知道江然這明着是問她猜測,實則是問她實情,便老老實實的說道:

  “根據我對魔教十八天魔錄的瞭解,確實是有萬古第一悲的手法。

  “只是,此法殘忍至極。

  “古往今來,只有一人成就……”

  “哦?”

  江然點了點頭:“便是於此葬身之人?可倘若如此,爲何金鈴銀線他們找不到?”

  “既然是以人煉悲,屍身如何萬古?”

  唐畫意眉頭揚了揚。

  江然呆了呆,恍然大悟。

  不是當年金鈴銀線找到這裏沒有找到悲,而是因爲……藏於此地的悲,早就已經爛沒了。

  所以他們只得到了煉製之法,而沒有找到悲。

  無可奈何之下,只能自己研究……

  最後將金鈴夫人煉製成悲,而究其結果來看,只怕還不管用。

  這才通過種種機關手段,取人血至石筍,再從石筍垂入棺槨,落在金鈴夫人的頭顱之上。

  如此經過這不知是否奏效的‘悲’的過濾,再經落星珠這麼一滾。

  這才塑造出了可以讓那位擲兒勉強活在棺材裏,苟延殘喘的‘靈藥’。

  只不過,倘若當真如此,那這擲兒就算是活着,估摸着也是生不如死。

  想到此處,江然嘆了口氣:

  “走吧,總不能讓外面的前輩,等候太久。”

  他說着看了洛青衣一眼:“青衣,你帶着鳳公子。”

  “好。”

  洛青衣答應了一聲,將鳳梧背上。

  一行人便就離開了此地,沿着甬道很快就來到了出口。

  剛到門前,就聽得寧九鳶正在痛罵軒轅一刀:

  “軒轅老伲銦o恥之尤!江少俠乃是天神化人,豈能這般被你辱罵?你罵了他,便是損了陰德,所以你弟子早亡,膝下無後。

  “縱然血刀堂已經貴爲十三幫之一,將來傳承下去,也是後繼無人。

  “待等你百年之後,血刀堂便會泯然於校锌赡堋袢漳愕剐心媸瑢脮r血刀堂會被人羣起而攻。

  “讓你半輩子積累下來的基業,轉眼之間灰飛煙滅!”

  “豈有此理!”

  軒轅一刀氣的臉色鐵青:

  “你又是誰?跑到本座面前,大放闕詞!?”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寧九鳶大聲喊道:

  “翠悅軒李湘竹!!”

  “好一個翠悅軒,好一個李湘竹!”

  軒轅一刀怒極而笑:

  “今夜本座殺了這江然,明日便你去翠悅軒,滅你滿門!!”

  “哈哈哈,你來啊!怕你的話,老孃就是你養的!你要是不去,你就是老孃生的!!”

  寧九鳶狂笑不休:“要不你也不必這般麻煩,現如今磕頭喊娘,這件事情倒也不難不了了之!”

  兩人說話的功夫,還夾雜着咻咻咻幾聲響。

  顯然是有人在放箭。

  江然帶着唐畫意他們出來的時候,就見道無名和顧生煙都低着頭,捂着臉,一副沒臉見人的模樣。

  厲天羽則神色凝重,時而發箭。

  唯有寧九鳶兩手叉腰,罵的那叫一個暢快淋漓,並且還在持續輸出。

  可憐軒轅一刀,身爲血刀堂堂主,身份地位非比尋常。

  結果硬是罵不過這寧九鳶。

  想要上來殺人,卻又因爲千鈴萬仞陣而導致他進不來。

  一時之間只好無能狂怒,恨得牙根癢癢,也無可奈何。

  江然看得有趣,便輕笑一聲:

  “堂堂血刀堂堂主,竟然在這裏和一個姑娘罵街,這事傳出去,也算是江湖趣聞了。”

  軒轅一刀和寧九鳶兩個互相罵街,罵了半天都沒有人插嘴。

  此時忽然闖進來一個‘不知死活’的,軒轅一刀也顧不上此人是誰,便是橫眉冷對:

  “你又是哪個不怕死的?有本事,休要逞這口舌之利,出來與本座大戰三百回合!!”

  話沒說完,就聽咻的一聲。

  軒轅一刀臉色一沉:“你到底要射到什麼時候??”

  手中千鈞刀一展,嘩啦一聲,羽箭頓時給斬的支離破碎。

  厲天羽也不氣餒:

  “一直到射死你爲止。”

  “……”

  軒轅一刀險些沒了脾氣,咬牙切齒的點了點頭:

  “豈有此理,當真豈有此理!!

  “我血刀堂縱橫江湖多年,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們這幫不怕死的。

  “你們當真以爲千鈴萬仞陣可以護得住你們?

  “如今本座既然來了,千鈴萬仞陣破陣只在頃刻!

  “爾等……最好現如今就跪地求饒,引頸就戮,否則再等一會,本座難保給爾等留下全屍!!

  “還有,叫那江然出來!

  “藏頭縮尾,敢殺本座弟子,難道便不敢見本座嗎?”

  “軒轅堂主此言差矣。”

  江然笑道:“江某早就已經出來了。”

  “江某……”

  軒轅一刀一愣,定睛看了江然兩眼,頓時哈哈大笑:

  “你就是江然?”

  他雖然在笑,但是眸子裏卻沒有半分笑意。

  江然點了點頭:

  “在下正是。”

  “不可能!!”

  軒轅一刀一抖手:“你身無二兩肉,怎麼可能是江然?他既然能夠殺了陳子軒,武功必然是有過人之處,至少也會壯實一些,絕不會是你這般模樣。

  “該不會是這江然怕死,不敢現身,所以找了一個替死鬼出來糊弄事的吧?”

  “哎……”

  靜潭居士聞言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