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洛青衣也就在這一聲聲的讚許之中,逐漸迷失了自我。
忘記了他原本也是豪俠人物。
也曾經潛入飛雲寨,力鬥倏埽まD乾坤。
江然則讓厲天羽也跟他一起,彼此也要有個照應。
待等這三個人離去之後,江然便給大家分配了一下房間。
這倒也沒什麼可說的。
只是對於這驛站,以及這老者,腥硕加行┆q疑。
靜潭居士說道:
“這地方既然已經荒廢了這麼久,這人爲何一直在此不曾離去?
“驛站搬遷,他要是驛站之中的老人,應該也隨之離去纔對,沒道理留在這裏……”
“我方纔推開驛站大門的時候,發現門環之上並無灰塵,大門也未曾落鎖。
“本以爲是有人先我們一步進了驛站借宿。沒想到,是這驛站之中,本就有人。”
江然沉吟開口:
“而且這老頭腦子糊塗,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稍微留神,小心有詐。”
腥吮愣键c了點頭。
而就在此時,江然忽然又看向了門外:
“有人來了。”
他話音落下不多久,腥艘捕悸牭搅藥讉�腳步聲緩緩來到附近,就聽一人輕聲喊道:
“有人嗎?
“我看房間裏燈還亮着,趕路人忽逢夜雨,想要藉此一避,不知道可否方便?”
來人顯然是知道這驛站已經廢棄,所以自然是先來先得。
言語倒也客氣。
只是江然和唐畫意聽到此人聲音,卻不免對視了一眼。
就見江然一揮手。
館驛大門轟然打開。
門外幾個人頓時出現在了腥搜矍啊�
爲首的是一個白袍書生。
正面帶笑意,好奇觀望。
當看到江然和唐畫意的時候,他的表情微微一僵。
而在他的身邊則是四個年輕男女。
有的做俗家打扮,還有一個做道士裝扮。
阮玉青看了一眼那人道袍,忽然神色微微一變:
“道一宗的人。”
江然神色微微一動,卻是輕笑一聲:
“當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道兄,好久不見了。”
“哈哈哈。”
爲首那書生頓時一樂:
“確實確實,奔馬縣一別至此,已經過去了數月。
“沒想到會在此地見到江兄,江兄風采依舊,值得慶賀。
“來來來……正所謂久旱逢甘露,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這可是人生四大喜事。
“今次能夠在此再和江兄重逢,當真值得浮一大白!”
一邊說,一邊領着幾個人走了進來。
就聽他身後一個女子輕‘咦’了一聲:
“阮玉青?”
聽到此人開口,阮玉青方纔將目光落到她的身上,稍微端詳,卻有些陌生,不禁問道:
“閣下是?”
此言一出,卻是讓這姑娘臉色一黑:
“你不記得我了?”
“……這,恕我眼拙。”
阮玉青有些尷尬的抱了抱拳。
“兩年前,我曾經前往水月劍派討教貴派的劍法。
“曾經跟你有過一面之緣,交手三招。
“身受阮姐姐的指點之恩……卻沒想到,阮姐姐貴人多忘事,卻是將我這手下敗將,忘得乾乾淨淨。”
那姑娘說到這裏的時候,雖然強行忍住臉上的怒氣,卻也有些憤憤。
“兩年前?”
阮玉青仔細想了一下,這纔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
“聽雨樓……拈花劍顧生煙顧師妹?”
聽到阮玉青這麼說,顧生煙這才轉嗔爲喜:
“阮姐姐還記得我啊?”
“怎會不記得?”
阮玉青聞言一笑:“最近經歷事情有些多,見的人也太多了。以至於腦子有點不太清醒……顧師妹可千萬不要怪罪。猶記得當日顧師妹那三招劍法分別是‘夜雨聞聲’‘雨打芭蕉’‘千音一束’。
“實是已經將這一套【曉風聽雨】的劍法,修煉到了爐火純青之境。
“若非是我仗着年長几歲,又有柔水劍傍身,只怕早就已經敗下陣來了。”
顧生煙聞言面上喜色更濃,卻又搖了搖頭:
“阮姐姐就會說話哄人高興,若我當真有那樣的本事,又豈能三招就敗?
“實則是姐姐劍法厲害……哎,這兩年磨礪,我武功之上又有精進,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時間,可以跟姐姐再討教兩招。”
聽她們說的熱絡。
江然也不免將目光放在了他們的身上。
那道無名則趁機給江然介紹了一下身邊的人。
那小道士確實是道一宗的人。
道號青源,長身而立,謙遜有禮,絲毫沒有身爲金蟬第一宗的託大,反倒是和風細雨,兩袖清風,給人的感覺很是舒適。
餘下的除了聽雨樓的這位顧生煙之外,那一男一女則全都出自於棲鳳山莊。
身份都大有不凡。
男子是棲鳳山莊莊主之子,鳳梧。
女子則是他的師姐,棲鳳山莊大弟子寧九鳶。
江然這邊自然也是報上了自己的身份。
當聽到靜潭居士等人的名號時,這些年輕後輩,自然也不免好生見禮。
而滿盛名的名頭,他們之中也有人聽過。
知道此人惜字如金,武功高強,不是尋常人物。
只是當最後聽到江然的名頭之後。
幾個人的神色這才發生了改變。
鳳梧看向了江然:
“原來……你就是驚神刀江然。
“十月初八要在是落日坪上舉辦品茶賞琴大會……你可知道此舉稍有不慎,便是自取滅亡?”
第一百六十六章 青源
這麼直接?
江然看着眼前這人,微微一笑:
“與你何干?”
他素來待人也是和氣的。
只不過這得架構在對方待他和氣的基礎上。
可以看得出來,鳳梧有着自己的驕傲。
所以他可以在見到江然的第一面,便對他的決定進行指摘。
可是……這江湖上又有誰不是驕傲的呢?
你想將自己的驕傲,凌駕於我之上,那對我來說,這便是錯的。
鳳梧眸光微微一閃:
“好,既如此,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可以護得住這一張焦尾琴!”
言說至此,他袖子一展,身形凌空而起,掌勢一動直取江然前胸。
江然坐在凳子上,眼見此人來勢洶洶,也未曾起身。
單手一探,以冷月戲的手法與之交手。
這鳳梧也確實是不愧爲棲鳳山莊少主。
掌法威儀大方,隱隱有鳳翔九天之相,招式開合有度,渾厚適中,堂皇之下不失凌厲,取的是‘以勢壓人’四個字。
江然以造化正心經催動冷月戲,爪功納於虛實變化之間。
走的乃是正兒八經的奇詭之道。
由此,兩個人這一交手,便是正奇相對,皆有所長。
可以看得出來,鳳梧出手很有分寸,並非是想要對江然痛下殺手,趁機搶奪焦尾琴。
因此江然也沒有出手就是殺招。
更未曾以內力壓人,倒是在這交手之中,見識到了棲鳳山莊掌法之妙。
轉眼之間,兩個人便已經交手十餘招。
江然仍舊端坐不動,鳳梧則俯身於桌上,始終無法逼迫江然站起身來。
一時之間也是有些詫異。
倏然,他掌勢一改,化掌爲爪,凌空而落,正是一擊‘鳳棲梧桐’。
這一招取自棲鳳山莊絕學【天鳳九章】,乃是當中的一記殺招。
江然眸光一起,腳下一動,帶着椅子接連向後飛退。
兩手變化,有層層殘影跌宕而起。
接連三響,已經是三式變化之後,卻見江然雙臂虛實交替,鳳梧只覺得手腕一緊,低頭一看,雙臂已經被江然擒在掌中。
“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