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230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你……”

  陳子軒回頭看向江然,臉上全都是駭然之色。

  就見江然喫完了雞腿,這會正晃了晃他的酒葫蘆,灌了一口酒,心滿意足的嚥了下去:

  “陳副堂主,你我之間,遠日無怨,近日無仇。

  “你見財帛動起貪念……想要取我焦尾琴,害我性命。

  “可知道,這會給你惹來彌天大禍。

  “甚至……就連血刀堂也可能會因你而覆滅,你可明白?”

第一百五十八章 白月光

  江然說這番話的時候。

  古希之和靜潭居士卻對視了一眼,發現對方的眼神裏,全都是驚疑不定之色。

  就見那天龍神劍嘴脣翕動,以傳音入密之法跟靜潭居士交談:

  “方纔他所用,似乎是潛影迷神步!

  “他是搜神宗的人?

  “這一門當年泄機密太多,最後覆滅於江湖。

  “只留下了一個廖成峯,天天胡作非爲,後來也不知所蹤。

  “此子……難道是廖成峯的弟子?”

  靜潭居士卻眉頭緊鎖:

  “不對,你看那冰釘……那分明是陽月二君之中,月君陰月娘的冷月釘。

  “可他施展之時,卻又不見冷月大·法的陰寒之氣。

  “凝氣成冰卻又一氣呵成。

  “造詣之深,只怕還在昔年陰月娘之上。

  “此等人物,怎麼會拜廖成峯爲師?廖成峯可沒有這樣的資格。”

  這兩個人都是江湖上的好手,雖然無門無派,但見多識廣。

  看江然施展武學,便輕易認出了來路。

  只是對於靜潭居士所說,古希之卻不太認可:

  “冷月大·法施展的時候,寒氣森森,可是此子內功中正平和。

  “雖然我不知道他以什麼法子凝聚出了那冰釘,但必然不是冷月大·法。”

  “那你覺得天底下還有什麼武功,能夠凝氣成冰?”

  “這可就太多了……秋葉冰神宮中的【離霜寒氣】,離國小春莊的【嚴霜結庭蘭】,還有青國……”

  眼看着古希之絮絮叨叨,說個沒完。

  靜潭居士趕緊打斷:

  “你住口……越說越沒邊了。”

  古希之撇了撇嘴,感覺自己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你不能看到人家凝結了一個冰釘,就說人家練得一定是冷月大·法。

  天下武功多種多樣,正是百花齊放各擅勝場。

  豈能因爲一點相似就直接下了定義?

  而就在此時,兩個人忽然聽到陳子軒那邊傳來了一聲慘叫。

  這才從交流之中回過神來,連忙抬頭去看。

  就見江然手上鮮血淋漓,陳子軒的一條胳膊上則多了一道道血渠。

  疼的渾身顫抖,卻還在咬牙怒喝:

  “你……你敢傷我,血刀堂絕不會放過你的!

  “我血刀堂立世至今,從未被人如此威脅。

  “我奉勸你一句……你放我離去,雙手奉上焦尾琴,我師父……或許還能網開一面,給你留下一具全屍。

  “否則的話,你,你必死無疑!”

  “雙手奉上焦尾琴,還得放了你,我才能留下一個全屍?”

  江然笑了:“說實話,我都有點不忍心殺你了。我自出江湖以來,你還真的是我遇到的第一個這麼有趣的人。

  “落入了我手中之人,有些是跪地求饒,有些是寧死不屈。

  “但是你這般執意求死的,卻還是第一個。”

  “你敢殺我?”

  陳子軒好似是聽到了什麼奇聞,一時之間眼珠子瞪的溜圓。

  江然輕笑一聲,一隻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之上。

  古希之心頭一緊,連忙說道:

  “小兄弟手下留……”

  一個‘情’字沒來記得說出口,就見一抹金光於夜中一閃,一顆人頭咕嚕一聲滾落在地。

  江然這纔回頭去看古希之:

  “前輩還有什麼吩咐?”

  “……”

  古希之呆了呆:“這,怎麼就殺了呢?”

  “啊?”

  江然也有些茫然:

  “不殺他,難道還真的放了?待等他回到血刀堂,點齊人馬,再來殺我不成?”

  “這……”

  古希之一時失語。

  雖然仍舊感覺,江然殺一個已經沒有反抗之力的人,實在是不夠英雄俠義。

  但他所說的後果也必然存在,倒是無可指摘。

  靜潭居士則是一笑:

  “殺得好,快意恩仇,方纔是我輩之道。”

  “副堂主!”

  場中餘下的血刀堂弟子,此時如夢初醒,禁不住悲呼出聲。

  “你們……你們趾α烁碧弥鳎已短茫^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先前被靜潭居士扔在了地上的那年輕男女,一邊吐血,一邊從地上爬了起來,咬牙怒喝。

  江然沒理會他們,只是對靜潭居士一笑:

  “前輩謬讚。”

  說完這句話之後,這才輕輕一揮手:

  “都殺了。”

  雖然說血刀堂弟子是殘兵敗將,可大多數人其實沒受什麼傷。

  尤其是擺出刺血大陣的那些人,只是被靜潭居士隨手一扔,藉由他們的陣勢之變,讓他們自己摔倒了而已。

  此時聽到江然如此說法,各自也是勃然大怒。

  當即一擁而上,就聽人羣之中有人喊道:

  “殺了他們,給副堂主報仇!”

  “搶了焦尾,免了我等罪責!”

  “今夜血戰,不死不休!!”

  這一剎那,氣勢其實是足夠的。

  只可惜,面對的對手不是尋常人物。

  洛青衣的大象神拳,唐畫意的大化神刀,再加上一個柔水劍。

  哪怕江然不出手,就憑這幫人也絕不是對手。

  如果陳子軒沒死,他們還能夠在他的指揮之下佈陣,那尚且還有得打。

  偏偏陳子軒已經死了,憑藉他們自己對於局勢的判斷,這陣法變化根本就施展不出來。

  由此,一觸之下,便有人橫屍當場。

  前後不過片刻之間,地上就已經多了十餘具屍體。

  江然則跟個沒事人一樣,靠在一邊喫喫喝喝。

  古希之卻有些看不下去了,這分明就是一場以強凜弱的屠殺。

  禁不住踏出一步,手中長劍便要點出。

  可就在此時,一抹凌厲的氣機便將他整個人徽制渲小�

  讓古希之這一步根本就踏不出去。

  就聽江然的聲音悠悠傳來:

  “前輩想要做什麼?”

  “……他們不是對手,何必趕盡殺絕?”

  古希之嘆了口氣:

  “正所謂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莫要讓局面,變得無法挽回。”

  “前輩說笑了。”

  江然一笑:

  “今夜有此一幕,我跟血刀堂就算是結下了血海深仇。

  “縱然日後相見,也必然爲敵。

  “如今不殺,難道等着他們回去跟血刀堂的人會合於一處之後,再來拼殺不成?

  “到了那會,再想要殺他們,可就沒有今日這般簡單了。”

  “可是……”

  古希之咬了咬牙說道:

  “你這般殘殺,卻又跟血刀堂有什麼區別?”

  “沒有區別啊。”

  江然理所當然的說道:

  “爲什麼要有區別?君子待我以眨易援斠哉待之。

  “仇敵待我以惡,我自當以惡報之。

  “前輩如今所說,難道是想要讓在下以德報怨?

  “且不說,以德報怨何以報德,就這熱臉貼冷屁股的事情,誰愛幹誰幹,別牽扯到我。

  “就今夜他們所爲,死個千百次都絕不無辜!”

  古希之給江然懟的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