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229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如今憑空多了一個人,陣法咿D頓時不靈,一羣佈陣之人便好似滾地葫蘆一般摔得滿地都是。

  “有意思,真有意思!”

  古希之忍不住擊節讚歎:

  “不得不說啊,你還是有些用處的。”

  “總抵不過你不學無術。”

  靜潭居士破了陣,面上也是冷冷淡淡,並無絲毫得色,抬頭看向了陳子軒:

  “到你了!”

  話音落下,腳步一點,直奔陳子軒而去。

  陳子軒眸子一沉,就見兩道身影從他身後飛縱而出。

  一左一右兩把刀直取靜潭居士身形兩側要害。

  靜潭居士人在半空之中,雙手一探,這兩把刀頓時好似黏在了他掌前三寸,就見他一甩手:

  “下去!”

  那年輕男女頓時給扔到了地上。

  下一刻,一掌擊出,直取陳子軒。

  陳子軒吐出了一口氣,單手握刀,緊跟着便是鋒芒驚天!

  “恩?”

  靜潭居士眉頭微蹙,倒是有些驚訝陳子軒這個年紀,竟然會有這般刀法和武功。

  怪不得他敢目中無人。

  這一招到底不敢硬是打下去,他兩掌往下一壓,施展了一個千斤墜,正在那刀芒跟前,身形轟然落地。

  緊跟着踏前一步,一掌按出,空氣之中頓時發出轟隆隆的悶響。

  天玄如意掌這門絕學,精髓其實便是在‘如意’二字。

  招式變化,靈活多變,或者沉穩如山,或者輕靈如煙,或者鋒利如刀,或者凌冽如劍。

  如今這一擊則好似搬山嶽,沉重之處,宛如巨人推手。

  這一掌打出,陳子軒頓時明白厲害,身形滴溜溜一轉,掌中單刀已經連出三招。

  卻見靜潭居士一甩袖子,刀刃竟然直接捲入其中:

  “撒手。”

  言罷一甩。

  陳子軒卻不敢撒手,結果整個人被這袖子帶着直接拔地而起。

  待等刀刃自袖口脫離,整個便飛了出去。

  初時尚且驚慌失措,然而定睛一看,他去的方向竟然是江然所在。

  靜潭居士也未曾想到會是這樣,待等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當即將目光落到了古希之的身上。

  古希之也沒有半點猶豫,手中長劍一條,好似怒龍昇天。

  卻終究晚了一步,就見陳子軒在半空之中翻了一個跟頭,已經搶到了江然的跟前。

  手中單刀一送,便架在了江然的脖子上。

  身形一轉,一把掐住了江然的後頸,一邊怒聲喝道:

  “你們再敢出手,我就殺了他!”

  江然眨了眨眼睛,咬了一口燒雞腿:

  “我說你是不是抓錯人了?我跟他們,沒有交情啊。

  “要不你去找一個跟他們有交情的人質?

  “實在不行我幫你找一個也行啊,總比抓我強啊。”

  “住口!”

  陳子軒怒聲喝道:

  “他們有求於你,絕不會放任你的生死於不顧。”

  “你傻了是不是?”

  江然無奈說道:

  “他們是想要跟我借東西,如果我死了,他們就不用借了啊,直接把東西拿走就是了。”

  “……”

  陳子軒微微一愣,忽然發現江然說得好像很有道理。

  然後就聽古希之和靜潭居士同時說道:

  “你放了這位小兄弟!!”

  這一句話,兩個人竟然說的一個字都不差。

  陳子軒頓時又生自信:

  “果然,抓你是最好使的……你們站住,不許過來!”

  後面這話自然是說給古希之和靜潭居士聽的。

  兩個人對視一眼,竟然真的站住了腳步。

  而江然身邊的阮玉青,唐畫意等人,自然也沒有動彈。

  一個個都好像是看什麼稀奇物件一樣的看着陳子軒。

  也就是陳子軒未曾注意到他們,否則的話,必然知道自己做了一件什麼蠢事。

  江然倒也不急,笑着說道:

  “陳副堂主大概是不太瞭解在下吧?

  “這般過來搶做人質,就不怕拿不住我?”

  “……拿不住你?”

  陳子軒哈哈大笑:

  “別以爲拿下了一個飛雲寨上的幾個土包子,就算是江湖好手了。

  “你還差得太遠!”

  “是嗎?那釋平章的事情,你也沒有聽說過?”

  江然又問。

  “釋平章乃是五大劍派所擒,你一個小小捉刀人,說到底不過是恰逢其會。

  “還真以爲自己是什麼人物?”

  陳子軒有些不耐煩的開口,一邊說話,一邊緩緩往後退。

  江然恍然:

  “原來是這樣……這是五大劍派跟你說的?”

  “這還用說?”

  陳子軒眉頭緊鎖:“你廢話太多了,再多說的話,信不信我先割了你的舌頭。”

  “真可怕……這麼說來,不是五大劍派告訴你的,是你自己猜的啊?”

  江然哭笑不得:

  “目中無人,狂妄無邊,自以爲是。

  “軒轅一刀一手創立血刀堂,也算是一方豪強,怎麼會收你這樣的人爲徒?

  “你該不會是他的私生子吧?”

  “你!”

  陳子軒終於暴怒,手中單刀一轉,便要先斬江然一隻耳朵。

  然而刀刃一起,所過不過空處。

  一愣之下,這才發現,江然已經不知所蹤。

  就聽身後傳來聲音:

  “你在找什麼呢?”

  當即回頭,這纔看到江然就站在他身後,還在啃雞腿,一邊喫,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那我再問你一件事……

  “來搶奪焦尾琴,究竟是你的意思,還是你爹的意思?哦,說錯了,該說你師父纔對。”

  “……你,你是怎麼脫身的?”

  陳子軒呆呆的開口。

  江然想了一下,發現這個問題不太好形容。

  便拉過了他的一條胳膊,放在了自己的後脖頸上:

  “使勁。”

  “……”

  陳子軒都懵了,然而當手掌落到江然後脖頸上的剎那,頓時大喜!

  他雖然不知道江然方纔是如何脫身的。

  但是現如今重來一次,必然不叫此人再脫身而去。

  當即五指一扣,死死地擒着他。

  “挺疼……”

  江然嘟囔了一句:“抓緊了?”

  “……抓緊了。”

  陳子軒鬼使神差的應了一句。

  然而下一刻,就感覺掌中一空。

  再抬頭,江然已經站在了一米之外,回頭看向自己,笑着說道:

  “就這麼脫身的。”

  陳子軒發誓,自己這一次是真的盯着江然,死死地盯着,沒有半點分神。

  而且力道絕對足夠。

  可縱然如此,他也沒有發現江然究竟是怎麼從自己掌中脫身的!

  心念至此,他想都不想,轉身就跑。

  江然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深不可測。

  面對此等人物,還抓個屁!

  然而一步脫出,就覺得腿彎一涼,低頭去看,就見一枚冰釘破空而去,帶走了一片血花。

  不等退下發軟,便感覺另外一條腿的腿彎也是一涼。

  這一次他看的清楚,一枚冰釘打着旋的從自己膝蓋出鑽了出來。

  劇烈的痛苦這才鑽心。

  撲通一聲,兩條腿再也無力,直接跪在了地上。

  疼的腦門上全是冷汗。

  就聽江然淡淡開口:

  “我說你可以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