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這一路往外,卻是平靜的很。
一直到了水牢出口,這纔看清,外面已經是人山人海。
幾個一看就不是尋常人物的站在人羣最前列。
就聽一人冷聲開口:
“我黑水寨這二十年來,都不曾有過這般膽大妄爲之輩。
“你們究竟是誰?
“闖入我黑水寨如入無人之境,可曾將我等放在眼中?”
這人話音落下,就見另外一人看向了江然手裏拖着的左明秋,不禁一愣:
“大寨主!?”
“什麼?”
此言一出,在場腥硕际侵溔弧�
紛紛看向江然手裏的左明秋。
“好像真的是大寨主……”
“大寨主的眼睛怎麼了?”
“他的耳朵去哪了?”
“怎麼如此悽慘!?”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三水魔君
江然沒說左明秋可以死,左明秋此時自然還活着。
聽着這幫人議論紛紛,他沒被江然打死,險些給這些人活活氣死。
江然都給聽樂了:
“看來黑水寨的各位,對你如今的模樣甚是滿意啊。”
這話說完,就聽得風聲呼嘯而至,抬頭便見一人彈刀而起,刀鋒直取江然胸腹:
“放了大寨主!!”
江然渾身只有一隻手是空着的,此時一探手,坤字十三瘋魔爪一把拿住了此人刀鋒。
五指好似鐵鉗,不僅僅拿住了刀鋒,就連那人想要落地,再不鬆開手中刀的情況下也是做不到的。
就聽江然一笑:
“勇氣可嘉,刀法稀爛。
“你身上,可有懸賞?”
“??”
那人一愣,就聽阮玉青說道:
“他們雖然名爲水寨,但都有河呱系恼敔I生。
“不會上海捕文書的。”
她知道江然是個捉刀人,江然也一直都以此自我標榜。
如今這算是職業病上身了,當即趕緊給解釋了一句。
江然一愣,頓時興致缺缺。
只是飛出一腳,那人的刀還在江然手裏,人卻好似一個破布口袋一般飛了出去。
直接撞進了人羣之中。
嘩啦一下,撞倒了一大片。
隨手將他的刀扔到一邊,江然輕聲開口:
“諸位且請讓開,在下此來黑水寨,只爲救人不想多造殺孽。
“恩,也不對,說起來,哪一個是三水魔君?還不現身一見?”
聽到江然前半句話的時候,在場腥硕际遣淮笈�
什麼就只爲救人?
這一路扔下的屍體還少嗎?
這就是不想多造殺孽?
然而聽到後面半句話的時候,場面頓時就有了變化。
有一部分人臉色鐵青,但是還有一部分人臉上的表情卻很錯愕,錯愕之後,便是憤怒。
就見一人分開人羣,上前一步怒聲喝道:
“你放什麼狗屁?
“三水魔君都死了二十年了,無論你來我黑水寨做什麼,都不可這般污衊我等!”
“這話沒錯!咱們和三水魔君不共戴天。
“且不說他死了,就算是他還活着,咱們也得一擁而上,再將他送到閻王殿!”
“你這小子,口出荒謬之言,簡直亂七八糟。”
江然聽的一愣一愣的,看這模樣,這裏是真的有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啊。
阮玉青也有些意外,瞥了左明秋一眼:
“你不給你這些手下,解釋解釋?”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左明秋脖子一仰,正要借勢開口,就感覺後脖頸一緊,直接就被江然拎到了跟前,屈指要彈他腦門。
“我說實話!!!”
左明秋眼見於此,眼珠子都紅了。
在江然這‘閻王怒’的威懾之下,他哪裏還敢胡言亂語?
當即連忙說道:
“是我……是我拜師三水魔君,擒下了三河幫幫主之子方離,威脅方一諾交出三河水令!!!”
他是會說話的,把這一切濃縮在一句話裏,簡潔明瞭。
在場的除了江然和阮玉青之外,其他所有人都聽傻了眼了。
黑水寨並非是鐵板一塊。
有的人已經知道實情,跟左明秋沆瀣一氣。
但是也有一部分對這件事情是真的一無所知。
可不管知道的還是不知道的,見到左明秋就這麼將這天大的事情說了出來,全都禁不住懵逼在了當場。
甚至就連方離都瞠目結舌:
“他怎麼這麼聽話?”
“許是良心發現。”
江然說道:“可能壞人也是有良心的。”
有良心的還算是壞人?
方離感覺自己大受衝擊。
而此時放纔有人注意到,江然身後揹着的這個人,竟然是方離。
“三河幫方幫主手持三河水令,算是咱們三河水域的盟主。
“他兒子怎麼會在咱們黑水寨?”
“難道大寨主當真勾結三水魔君?昔年三水魔君縱橫之時,三河水域之上血流成河。
“好容易將其殺了,這才過了二十年舒心日子,怎麼會有人跟此人勾結?”
“他是怎麼死而復生的?”
紛紛亂的炒雜聲中,一個沉穩的聲音開口:
“寨主,你在說什麼?”
江然抬眼去看,說話的是一箇中年人,應該是黑水寨中爲首的幾個人之一。
他面色冷肅,眼神裏還帶着不敢置信之色:
“三水魔君不是已經死了二十年了嗎?
“你又是什麼時候,拜此人爲師?
“這到底是真是假?你若是被人脅迫,只需要招呼一聲,咱們弟兄縱然百死,也必然將你救回來。”
“我……”
左明秋張了張嘴,一時之間也有些猶豫。
然而看了江然一眼之後,便深吸了口氣:
“三水魔君還活着……
“當年……當年你們和方一諾一起。
“用毒暗算於他,其後一場亂戰之中,他最終跌落河裏,你們以爲他已經葬身魚腹。
“卻不知道,他老人家……他這老魔頭福大命大,沒有死去,而是被人給救了。
“只可惜,那一戰他傷勢太重,忘卻了前塵往事。
“一直到前不久……前不久……被我在水稻村發現。
“就將其請回了水寨之內,幫他恢復記憶,求他……求他收我爲徒。”
這番話一出口,場中的議論卻消失了。
方纔還能說是江然威脅他,可是現在這些有鼻子有眼的事情,就不是威脅這麼簡單了。
而且,在場有不少人都知道,數月之前左明秋確實是出了一趟門。
回來的時候也神神祕祕的……對應起來,正可以說的通了。
方纔開口說話那人一時也是愣在了當場。
半晌之後,方纔咬牙跺腳:
“寨主……你,你糊塗啊!!”
“糊塗?”
左明秋抬頭看了此人一眼,哈哈一笑:
“我怎麼糊塗了?
“三河幫方一諾一家勢大,三河水令一出,三幫六寨便得俯首聽命!
“憑什麼?
“就憑他多喫了幾天米嗎?
“所謂的三河水會,看似公平……實則真的公平嗎?
“無非就是他方一諾一個人的獨角戲罷了!
“你們說他武功高,他技壓羣雄,可以執掌三河水令……可今夜,我與之交手,他甚至連跟我對上一掌都不敢,此等無膽鼠輩,你們也服他嗎?
“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你們,爲了我黑水寨!
“我要我黑水寨弟子,再也無需看旁人臉色過活。
“我要讓你們皆可以水寨爲榮,成爲這三河水域之上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