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184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雖然這也不是岸邊,只是黑水寨探入水中一部分人建築。

  可是這腳踏實地的感覺,仍舊讓阮玉青心安。

  江然則提着左明秋也上了岸,還將這舢板掛好,免得它隨水飄走了。

  至此,江然方纔看了左明秋一眼。

  左明秋當即伸手一指:

  “他在水牢裏!”

  江然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好。”

  事不宜遲,江然和阮玉青都沒有繼續耽擱。

  他們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這黑水寨,時間甚至沒有用到一盞茶,如果能夠在最短的時間找到方離,他另外一隻耳朵說不得還能夠保住。

  當即兩個人展開身形,凌空飛躍,也不在意過程之中會不會驚動什麼人。

  便直接朝着那水牢趕去。

  果不其然,剛飛身而出不久,便已經引起了黑水寨崗哨的注意。

  “什麼人?”

  當即有人怒喝,有人飛身而起想要攔截。

  卻見流光如水,好似長河漫漫,劍鋒一卷,便是屍體落地。

  阮玉青有‘柔水劍’的名號,其人劍法高明至極。

  白日裏她身上碧落之毒肆虐,尚且一劍可以將那用奇門兵器之人斬殺。

  更是破了吳終的內功。

  如今雖然碧落之毒沒有徹底除靜,卻也去了個七七八八。

  一身武功發揮出來,這些尋常的水寨中人,又如何是她的對手?

  只需照面,便有屍體落下,這水月劍派的女俠,殺起人來也麻利的很。

  左明秋到了此時,方纔看清楚阮玉青的劍法。

  忽然臉色一變:

  “你是水月劍派的人……”

  阮玉青根本不搭理他,江然則笑道:

  “你眼力不錯,這位便是水月劍派的柔水劍阮玉青。”

  左明秋的臉色又是一沉。

  按道理來說,三河幫沒有理由會跟阮玉青結識。

  水月劍派素來冷傲,是瞧不上他們這些人的……

  她怎麼會出現在三河幫的晚宴之上?

  想到這裏,他臉色一沉,連忙又要開口。

  然而水牢入口已經到了。

  江然此時也拔刀入戰陣,他更是如同猛虎入羊羣。

  碎金刀那金燦燦的光芒,每一次揮舞都帶來血色的瀰漫。

  每一刀落下,皆有一條性命流失。

  打的興起時,他還隨手揮舞左明秋,拿來當獨腳銅人用。

  左明秋一時之間苦不堪言,若是其他的地方倒也還好,腦瓜子跟人碰撞的時候,那真就是慘不忍睹。

  他身上還中着閻王怒呢。

  一觸之下,對手慘叫着被打飛出去,左明秋叫的比他還慘……

  兩個人便這般橫衝直撞,江然還時不時的詢問一下方離在哪,片刻之後,江然和阮玉青就來到了一處鐵門之前。

  這鐵門是以機關術打造,開門手法頗爲複雜。

  本就是黑水寨拿來關押重要犯人的。

  此時江然顧不上讓左明秋開門,讓阮玉青稍微讓開,緊跟着刀芒一閃,刺拉拉的火星子接連閃爍,直接在門上畫了一個‘X’字型。

  下一刻,他飛起一腳,就聽砰地一聲響,鐵門整個支離破碎。

  江然看了看手裏的刀刃,頓時喜出望外:

  “真是一把好刀!!”

  阮玉青白了他一眼:

  “好刀是好刀,但是你這般用法,這刀早晚得廢。”

  “到時候再換就是了。”

  江然全然不以爲意。

  反正這價值連城的碎金刀,他拿來是用。

  鐵匠鋪裏花銀子買的普通橫刀,他拿來也是用……

  都能殺人,差別不是很大。

  阮玉青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只是跟着江然踏入了這水牢之中。

  水牢之內不是沒人。

  只是這兩個人已經懵了。

  就見一側的行刑架上,方離被捆在上面,面前一人正提着方離的一隻耳朵,一把鋒利至極的小刀子,就要落下。

  另外一個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本來大概是在看熱鬧。

  此時兩個人則同時看向了鐵門處。

  眼睛裏全都是不敢置信。

  這兩個是什麼人?

  怎麼忽然之間,就把這麼厚的一扇鐵門給砍了?

  再一定神,就看到江然手裏還拎着一個滿腦袋鮮血的左明秋,頓時臉色一變:

  “大寨主!”

  繼而抬頭:

  “你們是……”

  話沒說完,隱隱的這人便感覺好似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身上一掃而過,涼的滲人。

  緊跟着就聽自己身背後傳來了嗤的一聲響。

  他下意識的想要回頭,可這身形一動,卻是沒有轉身成功,反倒是半截身子倏然裂開,死在當場。

  江然方纔這碎金刀砍完了大門,還沒收刀入鞘。

  便自然而然的賞了他一刀。

  阮玉青不願江然專門於人前,手裏軟劍一抖,嘩啦啦直取旁邊那黑水寨之人。

  那人如夢初醒,便想還手。

  可是阮玉青的劍法,主打的就是一個靈動,軟劍的變化,遠在尋常劍法之上。

  好似靈蛇一轉,那人尚且不明所以,就感覺脖子一緊,劍刃已經盡數卷在他的脖子上。

  下一刻,阮玉青手一抖,一顆人頭便已經被她的劍鋒拽了下來。

  方離也是到了這會方纔開口:

  “江……江兄……阮前輩,你們怎麼來了……”

  江然拽着左明秋來到了方離的跟前,仔細端詳了一下,見他臉色蒼白,左邊耳朵的地方,鮮血淋漓,又被水泡過,傷口紅腫猙獰。

  右邊的耳朵上被刀子割了一個小傷口,倒是不嚴重。

  除此之外身上也有其他的外傷。

  應該是在被抓的時候,讓這幫人給打的,被抓來之後,自然也免不了喫一番苦頭。

  江然嘆了口氣,伸手將他從架子上解了下來,就聽方離說道:

  “江兄……我,我沒用……

  “百年七生蓮……被,被黑水幫的人給搶走了……

  “我有負所託……”

  “沒關係。”

  江然笑了笑:

  “搶了咱們的,咱們再拿回來就是了。”

  “恩。”

  方離輕輕點頭,強撐着想要站起來。

  江然卻不由分說的將他背在身後。

  又隨手提起了那左明秋,對阮玉青說道:

  “咱們走吧。”

  阮玉青眉頭微蹙,看着江然這一身累贅:

  “要不我幫你帶一個?”

  “都是男人,你不介意?”

  江然問。

  阮玉青想了一下:

  “那你還是辛苦一點吧。”

  “……別啊,江湖兒女不拘小節。”

  “你自己不拘就行了。”

  “你最好說的是‘不拘’。”

  “不然還能是什麼?”

  阮玉青回頭看了江然一眼,好似是想到了什麼,頓時臉色一紅:

  “你……江少俠,難道你是登徒子嗎?”

  “你竟然聽懂了……”

  江然也有些意外。

  “我……”

  阮玉青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纔好。

  畢竟都是人,又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

  該有的好奇心總是有的……

  水月劍派更不是尼姑庵,偶爾有幾本雜書裏面記載了一些東西,難道就不能看看掃掃盲嗎?

  阮玉青在心頭給自己找了一百個解釋,最後到了嘴邊,卻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只是狠狠地橫了江然一眼。

  江然見此一樂,也沒有放在心上。

  兩個人當即朝着水牢外走去。

  他們進來的時候,鬧出了這偌大的聲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