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183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其後是方一諾率卸穑撌謿⒘诉@三水魔君,方纔將這一片水域奪走。”

第一百三十六章 救人

  江然聽完之後,再整合今夜所見。

  便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這故事並不複雜,只是當年的三水魔君顯然並沒有死。

  他死而復生,捲土重來,找到了左明秋收他爲徒。

  所以,左明秋今夜一來,便說是奉他師父之命如何如何……

  更是繼承了三水魔君的幽冥魔功。

  讓方一諾也不敢與之硬拼。

  而他之所以不敢在三河水會之上,憑藉武功獲取這三河水令。

  卻是因爲這幽冥魔功見不得人。

  當年三水魔君鬧得事情不小,整個三河水域之上,估摸着對此人都是恨之入骨。

  三河水會之上,但凡左明秋敢施展這門魔功,都必然會被羣起而攻。

  別說三河水令了,不當場被打死,都算是他學藝有成。

  可若是不用這幽冥魔功,他只怕還未必是方一諾的對手。

  因此,他纔會提前動手,以方離的性命,威脅方一諾讓他自廢武功。

  方一諾若是真的自廢武功,他還能省了一番手腳。

  就算是不願意,憑藉他的幽冥魔功,再加上方一諾投鼠忌器,贏面仍舊大的驚人。

  只要此事一成,其後他鳩佔鵲巢,奪取了聚緣島。

  那便可以假借方一諾之名行事。

  隱藏好了,待等下一屆的三河水會開始。

  沒了方一諾,他便可以正大光明的憑藉自己的本事,將這三河水令納入掌中。

  從此號令三河水域。

  其後他便有十年的時間,開始排除異己,整合勢力。

  待等下一個十年,就算是他用了這幽冥魔功,估摸着也無人再去反對了。

  想到這裏,江然看了一眼手裏提着的這個左明秋:

  “你是在什麼地方抓到方離的?”

  “……”

  左明秋沉吟了一下,眼瞅着江然又要對他伸手,他連忙開口:

  “在……在三水縣裏。

  “他在藥鋪買藥,出來之後,就被我們拿下了。”

  說到這裏,他又禁不住,用僅存的一隻眼睛,看了江然一眼:

  “尊駕武功高強,何必跟那方一諾爲伍?

  “我師父武功蓋世,你此去黑水寨……雖然未必是有去無回,然而兩強相爭,必有一傷。

  “爲了一個方離,這值得嗎?

  “說到底,這也是咱們三河水域的家務事,你就算是幫着方一諾保住了三河水令,也不會得到什麼好處。

  “可倘若您要是能幫我的話,這三河水域上下,從今日開始,爲您馬首是瞻,唯命是從!”

  “哦?”

  江然看了他一眼,輕聲說道:

  “此言當真?”

  “當真。”

  左明秋連忙說道:

  “我可以對天發誓,但凡有半句虛言,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說的鄭重,江然卻覺得有點好笑。

  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發誓其實真的是一種很鄭重的事情。

  舉頭三尺有神明,哪怕從未見過,心頭也是存着敬畏的。

  只是對江然來說,這發誓就跟放屁一樣,全無絲毫意義,他輕聲開口:

  “你可知道,你爲什麼會在藥鋪見到方離?”

  “?”

  左明秋一愣,不明白江然爲什麼這麼問。

  就聽江然淡淡的說道:

  “因爲他是去幫我買藥了……

  “若是他沒去,便不會落到你的手裏,更不會被你斬去了一隻耳朵。”

  左明秋臉色頓時一白。

  就聽江然的聲音森寒:

  “左明秋,你聽好了。

  “我和方離其實算不上什麼朋友,說到底,不過是一天的交情。

  “但是我這人,最不喜歡連累旁人。

  “他爲我買藥,卻被你抓。

  “那我就必須將他從你的黑水寨中,安安全全的帶回來。

  “這當中,方離但凡有絲毫損傷……我都會雙倍奉還於你。

  “你斬了他一隻耳朵,我就撕你兩隻。

  “他要是丟了一根手指頭,我就斬你兩根。

  “他要是丟了一條手臂,我就斬你兩條。

  “他要是……死了。

  “我不會殺你,我還會好好養着你,我讓你衣食無憂,卻日日夜夜沉浸於各類痛苦之中!

  “讓你嘗試一下這世上最極致的苦難,永墜其中不得解脫!”

  左明秋聽完這番話,就明白今天絕無倖免的道理了。

  當即哈哈狂笑:

  “你當老子是被嚇大的嗎?

  “這水上兇惡,左某什麼時候怕過誰來?三言兩語,便想威脅我?

  “小子……你看錯我左明秋了!!”

  江然默默的看了他一眼,輕輕點頭:“很好……保持住。”

  說話之間將他扔到了舢板上,用一隻腳踩着,不讓他亂動。

  緊跟着從懷裏摸出了一個小盒子。

  這東西平時都是被他放在包袱裏,今天卻恰好帶在身上。

  他打開盒子,用刮板刮下了一小點,然後抹在了左明秋的眉心上。

  阮玉青聽他們說話聽了半天,結果這會沒了動靜,忍不住睜開一隻眼睛看了一眼。

  就見江然抹的很小心,抹完了之後還給左明秋吹了吹……

  忍不住問道:

  “你在幹嘛?”

  江然沒說話,把東西小心翼翼的收好。

  確定左明秋腦門上的這藥膏吸收了之後,這才屈指點在了他的眉心上。

  左明秋本來還莫名其妙。

  結果這一指加身,原本尚且清明的一隻眸子,瞬間變得血紅。

  脖子上青筋暴起,喉嚨裏發出了‘荷荷’的音節,劇烈的痛苦席捲周身,幾乎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先前江然對人用這東西,無非就是彈腦瓜崩,如今卻是動用了一絲內力。

  雖然這內力很湥碇v雖然痛,卻傷不到什麼。

  可左明秋此時經過那藥膏放大感官,千百倍的痛苦疊加,便好似是墮入了十八層地獄,經過了油鍋一滾般。

  待等這痛苦稍微消退,左明秋兩眼流淚,渾身都是冷汗。

  阮玉青只覺得大開眼界:

  “這是什麼東西?”

  “閻王怒。”

  江然隨口說道:

  “這東西可以將人折磨的死去活來,卻偏偏不死。

  “閻王在閻王殿裏等了許久,這亡魂還是不來,自然生怒……

  “所以,它叫閻王怒。”

  阮玉青想了一下:“恰如其分。”

  左明秋此時已經回過神來,就見江然抬了抬手指頭,整個人便是一哆嗦:

  “你……不要……求求你……”

  江然笑了笑:

  “你不是嚇大的,我知道。

  “不過你放心,畢竟我不是嚇嚇你而已。

  “這東西要多少我就能做出來多少。只要方離有失,我就做出一大缸送給方一諾,再將你泡在這缸裏……日日夜夜沉浸其中,潛移默化改善體質。

  “不需要多了,只要三個月,哪怕從此再也不給你用這閻王怒。

  “你都會變成一個很……恩,很貴重的人,很精緻的人,不能受到絲毫碰觸的人。

  “對於旁人來說,輕微的碰觸,對你來說……卻是無與倫比的痛苦。

  “我會託付方一諾好好養着你,絕不會讓你死去,這一點,你也儘可以放心。

  “還有,我這會不會再對你出手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水寨:

  “因爲黑水寨到了,你要是聰明,就直接帶我去找方離。”

  說話之間,江然已經將這舢板靠在了黑水寨的邊上。

  黑水寨是一座半截建立在水上,半截建立在岸上的建築羣。

  此時此刻,寨子裏也頗爲安靜。

  今夜左明秋之行,人貴精而不貴多,自然不需要大張旗鼓,反而是越小心越好。

  事情鬧大了,消息就可能走漏,這跟左明秋的計劃相左。

  阮玉青此時終於能夠站起身來,踱步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