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176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吳終微微一笑:

  “果然這般詢問,不會有什麼結果。

  “既如此……”

  他言說至此,單掌一起,一股罡風倏然而動。

  呼啦啦一聲響,其背後的兩個黑衣人,頓時給吹的衣袂獵獵作響,髮絲飛揚。

  罡風再起,周遭人等盡數被這罡風裹挾,身形不住搖晃。

  更是隱隱朝着吳終所在方向而去,只覺得大力牽纏之下,好似有千百手掌去抓他們一般。

  與此同時,吳終身形一動,罡風牽引讓這些人各自離地而起,散落漫天。

  就見此人看都不看這些被罡風捲動之人一眼,單手一探,直取阮玉青。

  阮玉青眸光微微一眯,森冷的寒芒自她兩眼流轉,手中這把軟劍嘩啦啦開始作響,好似流水飛縱,浪花捲起,劍氣疊疊其間,正要舉手出劍。

  就感覺肩頭一沉,一隻手已經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微微一愣,回頭就見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多了一個人。

  “你……”

  阮玉青瞪大了雙眼。

  不等開口,就聽嗡的一聲,法相沖天而起。

  也不多言,揮拳就打。

  法相隨他一道,拳頭緊握,狠狠一拳擂出。

  大梵金剛拳!

  這一幕不僅僅讓阮玉青意外,在場腥擞幸粋�算一個,全都瞠目結舌。

  這人……什麼時候來的?

  然而最震驚的卻莫過於吳終。

  他纔是最先出手的那一個,方纔只覺得眼前一花,本來被他手拿把掐的阮玉青,身邊就多了一個人。

  一愣之下,這法相就已經出現,轟然揮拳,他只覺得天地四方的空氣盡數被這一拳掌握。

  到了此時,再想收手,卻已經來不及了。

  他這一抓,跟這一拳狠狠碰在了一處。

  就聽轟然一聲悶響!

  兩股罡風炸開,三河幫弟子,連帶着吳終身後的那兩個黑衣人,盡數被這罡風震飛出去。

  三河幫這邊,就連幾位堂主也跟尋常幫袥]有區別。

  唯有幫主方一諾,雖然被這罡風震動,也是整個人隨風而起,飛出去三五丈的距離,這才落在地上,又後退數步穩住身形。

  與此同時,方離和常勝也是兩眼迷茫。

  怎麼剛纔還跟他們在這裏一起爬牆頭的‘段峯’,這會就跑到場內人前顯聖去了?

  他們還在震驚於阮玉青憑藉那一把軟劍,殺了上百人。

  也震驚於焦尾琴竟然出世。

  全然沒有想到,身邊這個看上去心狠手辣之人,竟然會有這麼高的武功!

  厲天心和洛青衣對此見慣不怪。

  只是洛青衣表情平靜,厲天心則是微微搖頭:

  “……又開始了,怎麼就沒完了呢?”

  方離聞言,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卻也顧不上去問,此時場中勝負,更加吸引他。

  就見那吳終面色赤白,臉上的皮肉都被罡風吹的好似波浪一般。

  怒喝一聲,內力再起,已經是盡了全力。

  江然眉頭微蹙:

  “好內功。”

  三個字落下,足下一點,造化正心經的內力好似長江大河一般轟然而出。

  噗!!

  本來尚且還能夠跟江然斡旋一番的吳終,忽然狂噴一口鮮血。

  整個人便好似炮彈一般,驟然倒飛而去。

  連在半空之中掙扎的機會都沒有,整個人就給拍在了三河幫總舵的院牆上。

  啪嗒一聲,又打這院牆上跌落在了地上。

  他連忙伸手,想要爬起來,結果手臂一軟,噗的一聲又趴在了地上。

  張嘴接連吐了好幾口血,這才勉強抬頭看向江然:

  “你……你是誰?”

  這好端端的,到底發生了什麼?

  憑藉自己的武功,不管是拿下三河幫也好,拿下阮玉青也罷,都不難……

  怎麼忽然之間就冒出了這麼一個人?

  看上去完全陌生,用的武功倒是有點像是大梵金剛訣。

  可問題是大梵禪院的這門武功,法相外顯也是護法金剛的模樣……眼前這人所用的算是個什麼?

  江湖上,什麼時候蹦出了這麼一號人物?

  阮玉青則納悶:

  “你怎麼會在這裏?”

  江然笑了笑:

  “也是恰逢其會……感覺有點不對勁,這纔跟着過來。

  “阮姑娘……這人問你焦尾在什麼地方,你告訴他就是了。

  “何必死守着不說?”

  吳終聞言一呆,頓時眼睛一亮,顧不上體內傷勢連忙問道:

  “你知道焦尾在什麼地方?”

  “知道啊。”

  江然點了點頭。

  “告訴我!”

  吳終立刻說道:

  “不管你想要什麼都行,只要你告訴我焦尾所在就好!”

  江然樂了,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背後:

  “焦尾,不就在這嗎?

  “你想要,自己來拿啊。”

第一百三十三章 消息

  “什麼?”

  “焦尾就在他的身上?”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

  一石激起千層浪,江然這一句話,頓時讓場中所有人都瞠目結舌。

  哪怕趴在地上,還沒有爬起來的都趕緊討論兩句。

  好似生怕晚了,就跟不上時事了。

  阮玉青則僵硬的轉了轉脖子,看向了江然:

  “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江然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

  “我知道阮姑娘爲什麼保守此事,但其實大可不必。

  “更沒道理,累的旁人爲此送命。”

  “你!”

  阮玉青大怒:“你可知道,這是惹禍上身,自找麻煩!”

  “那又如何?”

  江然笑了笑:

  “自收下這張琴開始,這麻煩便是江某的,我可從未有過讓旁人代我受過的習慣。”

  “簡直不可理喻!!”

  阮玉青有些氣急敗壞。

  江然見此又是一笑,沒有繼續跟她爭辯,而是看向了遠處的吳終:

  “怎麼沒動靜了?

  “要不要來拿啊?”

  “……”

  吳終過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緩過氣來。

  他本以爲自己會從江然的口中,得到一個名字,一個地方,甚至是某個組織,幫派,門派……

  卻沒想到,焦尾琴就在眼前這人的身上。

  可是,他剛剛纔被這人一拳打的好似一條死狗一般。

  此時此刻,哪怕知道了焦尾在他的身上,又能如何?

  拿?

  有命拿,沒命用啊!

  想到這裏,吳終咧嘴笑了笑:

  “好,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尊駕年紀輕輕,便有這樣的武功魄力……屬實是讓老夫慚愧。

  “卻不知道,你可敢留下姓名?”

  “有何不敢?”

  江然淡然一笑: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江然,是一個捉刀人。”

  “江然!?”

  “原來他就是江然!”

  “蒼州英雄會上一鳴驚人,刀斬李飛雲的江然!”

  “果然年輕,果然好武功。”

  “他的武功,似乎比傳聞之中的還要厲害。怪不得李飛雲,不是他的對手。”

  三河幫弟子再一次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