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吳終微微一笑:
“果然這般詢問,不會有什麼結果。
“既如此……”
他言說至此,單掌一起,一股罡風倏然而動。
呼啦啦一聲響,其背後的兩個黑衣人,頓時給吹的衣袂獵獵作響,髮絲飛揚。
罡風再起,周遭人等盡數被這罡風裹挾,身形不住搖晃。
更是隱隱朝着吳終所在方向而去,只覺得大力牽纏之下,好似有千百手掌去抓他們一般。
與此同時,吳終身形一動,罡風牽引讓這些人各自離地而起,散落漫天。
就見此人看都不看這些被罡風捲動之人一眼,單手一探,直取阮玉青。
阮玉青眸光微微一眯,森冷的寒芒自她兩眼流轉,手中這把軟劍嘩啦啦開始作響,好似流水飛縱,浪花捲起,劍氣疊疊其間,正要舉手出劍。
就感覺肩頭一沉,一隻手已經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微微一愣,回頭就見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多了一個人。
“你……”
阮玉青瞪大了雙眼。
不等開口,就聽嗡的一聲,法相沖天而起。
也不多言,揮拳就打。
法相隨他一道,拳頭緊握,狠狠一拳擂出。
大梵金剛拳!
這一幕不僅僅讓阮玉青意外,在場腥擞幸粋�算一個,全都瞠目結舌。
這人……什麼時候來的?
然而最震驚的卻莫過於吳終。
他纔是最先出手的那一個,方纔只覺得眼前一花,本來被他手拿把掐的阮玉青,身邊就多了一個人。
一愣之下,這法相就已經出現,轟然揮拳,他只覺得天地四方的空氣盡數被這一拳掌握。
到了此時,再想收手,卻已經來不及了。
他這一抓,跟這一拳狠狠碰在了一處。
就聽轟然一聲悶響!
兩股罡風炸開,三河幫弟子,連帶着吳終身後的那兩個黑衣人,盡數被這罡風震飛出去。
三河幫這邊,就連幾位堂主也跟尋常幫袥]有區別。
唯有幫主方一諾,雖然被這罡風震動,也是整個人隨風而起,飛出去三五丈的距離,這才落在地上,又後退數步穩住身形。
與此同時,方離和常勝也是兩眼迷茫。
怎麼剛纔還跟他們在這裏一起爬牆頭的‘段峯’,這會就跑到場內人前顯聖去了?
他們還在震驚於阮玉青憑藉那一把軟劍,殺了上百人。
也震驚於焦尾琴竟然出世。
全然沒有想到,身邊這個看上去心狠手辣之人,竟然會有這麼高的武功!
厲天心和洛青衣對此見慣不怪。
只是洛青衣表情平靜,厲天心則是微微搖頭:
“……又開始了,怎麼就沒完了呢?”
方離聞言,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卻也顧不上去問,此時場中勝負,更加吸引他。
就見那吳終面色赤白,臉上的皮肉都被罡風吹的好似波浪一般。
怒喝一聲,內力再起,已經是盡了全力。
江然眉頭微蹙:
“好內功。”
三個字落下,足下一點,造化正心經的內力好似長江大河一般轟然而出。
噗!!
本來尚且還能夠跟江然斡旋一番的吳終,忽然狂噴一口鮮血。
整個人便好似炮彈一般,驟然倒飛而去。
連在半空之中掙扎的機會都沒有,整個人就給拍在了三河幫總舵的院牆上。
啪嗒一聲,又打這院牆上跌落在了地上。
他連忙伸手,想要爬起來,結果手臂一軟,噗的一聲又趴在了地上。
張嘴接連吐了好幾口血,這才勉強抬頭看向江然:
“你……你是誰?”
這好端端的,到底發生了什麼?
憑藉自己的武功,不管是拿下三河幫也好,拿下阮玉青也罷,都不難……
怎麼忽然之間就冒出了這麼一個人?
看上去完全陌生,用的武功倒是有點像是大梵金剛訣。
可問題是大梵禪院的這門武功,法相外顯也是護法金剛的模樣……眼前這人所用的算是個什麼?
江湖上,什麼時候蹦出了這麼一號人物?
阮玉青則納悶:
“你怎麼會在這裏?”
江然笑了笑:
“也是恰逢其會……感覺有點不對勁,這纔跟着過來。
“阮姑娘……這人問你焦尾在什麼地方,你告訴他就是了。
“何必死守着不說?”
吳終聞言一呆,頓時眼睛一亮,顧不上體內傷勢連忙問道:
“你知道焦尾在什麼地方?”
“知道啊。”
江然點了點頭。
“告訴我!”
吳終立刻說道:
“不管你想要什麼都行,只要你告訴我焦尾所在就好!”
江然樂了,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背後:
“焦尾,不就在這嗎?
“你想要,自己來拿啊。”
第一百三十三章 消息
“什麼?”
“焦尾就在他的身上?”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
一石激起千層浪,江然這一句話,頓時讓場中所有人都瞠目結舌。
哪怕趴在地上,還沒有爬起來的都趕緊討論兩句。
好似生怕晚了,就跟不上時事了。
阮玉青則僵硬的轉了轉脖子,看向了江然:
“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江然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
“我知道阮姑娘爲什麼保守此事,但其實大可不必。
“更沒道理,累的旁人爲此送命。”
“你!”
阮玉青大怒:“你可知道,這是惹禍上身,自找麻煩!”
“那又如何?”
江然笑了笑:
“自收下這張琴開始,這麻煩便是江某的,我可從未有過讓旁人代我受過的習慣。”
“簡直不可理喻!!”
阮玉青有些氣急敗壞。
江然見此又是一笑,沒有繼續跟她爭辯,而是看向了遠處的吳終:
“怎麼沒動靜了?
“要不要來拿啊?”
“……”
吳終過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緩過氣來。
他本以爲自己會從江然的口中,得到一個名字,一個地方,甚至是某個組織,幫派,門派……
卻沒想到,焦尾琴就在眼前這人的身上。
可是,他剛剛纔被這人一拳打的好似一條死狗一般。
此時此刻,哪怕知道了焦尾在他的身上,又能如何?
拿?
有命拿,沒命用啊!
想到這裏,吳終咧嘴笑了笑:
“好,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尊駕年紀輕輕,便有這樣的武功魄力……屬實是讓老夫慚愧。
“卻不知道,你可敢留下姓名?”
“有何不敢?”
江然淡然一笑: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江然,是一個捉刀人。”
“江然!?”
“原來他就是江然!”
“蒼州英雄會上一鳴驚人,刀斬李飛雲的江然!”
“果然年輕,果然好武功。”
“他的武功,似乎比傳聞之中的還要厲害。怪不得李飛雲,不是他的對手。”
三河幫弟子再一次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