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1138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所有人都以爲,虎威關內,你殺了青國小皇子,嫁禍給長公主之後,是想要殺了她,從而坐實這件事情。

  “可事實上……並不是如此。

  “自長公主知道本尊身份,有感於金蟬和魔教在某種程度上,其實屬於同一立場。

  “皆身受你天上闕之苦,故此並不想和本尊抗衡,反倒是想要和本尊合作。

  “有鑑於此,長公主身受重傷,定當求助於本尊。

  “如此,方纔有了青國之行。”

  江然一番話娓娓道來,可要話說從頭,卻還得從更早的時候說起。

  從天上闕攪動江湖風雨,嫁禍給魔教。

  於柳院之中,設局殺老酒鬼。

  讓魔教的人以爲,這是君何哉和魔教的恩怨。

  讓長公主以爲,魔教被天上闕栽贓陷害,而自己也落得同樣的下場,被誣陷殺了青國小皇子。

  然而這一切的謩潱瑓s是爲了江然的青國之行。

  “自踏足青國開始,關長青於虎威關私自調兵,攻打青國,我和長公主這一行人便算是被徹底架在了火上。

  “唯有整個國家,一整座江湖的逼迫,方纔可以讓我這昔時魔教少尊,如今的魔尊身份於天下大白。”

  江然輕聲說道:

  “卻不知道,這一點,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尊上所說,自然全都是對的。”

  君何哉點了點頭:

  “只是屬下也未曾想到,本以爲,青王庭一戰,你斬殺卸嗲鄧呤种幔瑢傧略賻湍⒉ネ绱艘粊矸嚼u能夠讓你這魔教少尊的身份被天下皆知。

  “卻沒想到,尊上竟然自爆身份,反倒是省了屬下好大一番功夫。

  “只是不知道,尊上爲何如此?”

  “那自然是因爲……我也想要幫着你,加快這計劃的速度。”

  江然笑道:

  “一個身份而已,何必藏着掖着?

  “你想要將我的身份,大白於天下。

  “本尊也想借此,早一點見到你的面。

  “畢竟你這樣的人,不到謩澴罱K時刻,怎麼會輕易現身?

  “唯有一切都達到了你的預期,讓你以爲勝券在握,你方纔敢在本尊面前現身!

  “而你真正的目的,就是爲了讓本尊,親手幫你將此物取出。”

  他說到此處,托起了掌中的玄鐵盒子。

  “本尊和金蟬的關係越密切,越是不忍見金蟬被四國分食,可天下滾滾大勢,如何能擋?

  “唯有這件傳說之中的神兵……方纔能夠扭轉乾坤!

  “因此,你耗費心機,苦心孤詣二十載歲月,謩澮粓鎏煜麓髞y,好促成今日之局。”

第五百八十九章 蟬主

  二十年前,五國亂戰的起因便是因爲魔教這一件神兵。

  君何哉於當中攪弄風雨,也是爲了此物。

  可偏偏江天野對此物全然不放在心上,以至於最後青央夫人慘死狄水之畔,君何哉也始終未曾得到這件神兵。

  江然一番話說到這裏,默然看向了君何哉:

  “二十年前,我之所以能活着,不是因爲我叩捞谩�

  “而是因爲,我必須活着。”

  那年的那一場大雪,遮天蔽日。

  一個尚且還在襁褓之中的孩子,在面對那般多的高手追殺。

  哪怕身邊的護衛再怎麼恪盡職守。

  他們也最終全都死光了。

  江然睜開雙眼的那一刻,他是在一片無人的雪地之中。

  如果不是有人將他帶到那一處空曠之所,一個幾個月大的孩子,有什麼本事可以脫離人羣,獨自出現在那裏?

  “是斷東流來的太不是時候了。”

  君何哉嘆了口氣:

  “否則的話,那一夜,屬下已經將你帶走。

  “如果是屬下將您親手養大,又何必耗費這般多的心血?

  “料想不管是讓你打開那扇門,亦或者是做些其他什麼事情,尊上應該都會願意爲屬下去做。

  “只可惜……那時候的斷東流,招惹不得。

  “而自從他將你帶走之後,更是對你的安全嚴防死守。

  “屬下幾次想要將你帶走,卻都沒有機會。”

  “按道理來說,你有本事坑害魔教,老酒鬼孤身一人,又如何會是你們的對手?”

  江然靜靜的發問。

  “尊上可知道……昔年與我聯手之人,都是什麼人?”

  “願聞其詳。”

  “五國之內,最巔峯的高手。”

  君何哉笑着說道:

  “他們每一個人的武功,都不弱於你面前所站着的這三個人。

  “與我也在伯仲之間……

  “試想一下,和他們合作,不正是與虎制ぃ�

  “一切未曾得逞之前,尚且還有機會。

  “可一旦得手……我們彼此之間也將演變成連番殺戮,最終結果如何,猶未可知。

  “而那會,屬下終究只是魔教的一個走卒。

  “沒有足夠的勢力支撐,就連武功,都顯得那般平平無奇。

  “這等情況之下,我豈能再次和他們聯手?

  “那是取死之道。”

  “所以,你只能憑藉一人之力想辦法將我帶走,可老酒鬼又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再之後,你放棄了……”

  “沒錯。”

  君何哉笑着說道:

  “不過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兜兜轉轉二十年……一切還是未曾脫離屬下的掌控之中。

  “尊上,放棄吧,今日阻攔在你面前的,遠比二十年前聯手圍殺江天野的時候,更加強大,更加可怕。

  “哪怕你的武功,早就已經超過了江天野,今日你也……必死無疑!”

  “只爲了此物?”

  江然托起了手裏的玄鐵盒子。

  君何哉的眸光並未顯得如何炙熱,只是點了點頭:

  “只是爲了此物。”

  “那好……”

  江然說道:

  “我可以將此物給你。”

  君何哉一愣,繼而笑道:

  “尊上這話,着實叫人難以相信。”

  “無妨。”

  江然擺了擺手:

  “不過在這之前,本尊心中還有一件困惑之事,想要問你……”

  “尊上直言就是。”

  君何哉坦然說道:

  “今日圖窮匕見,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敢問金蟬天子,是否也來了?”

  江然忽然語出驚人。

  而且這話一出口,不僅僅是君何哉的臉色有着微妙的變化,江然身後腥烁窍囝欍等弧�

  長公主的手,微微一抖。

  先是攥住了裙邊,繼而鬆開,握緊成拳。

  青源道子忍不住開口:

  “江兄,此話何意?”

  江然沒有回答青源道子的話,而是看着君何哉。

  君何哉沉默了一下,這才吐出了一口氣:

  “尊上這話,更叫屬下不解了……

  “四國圍攻金蟬,世人皆知,金蟬天子舉國之力爲你充當後盾。

  “他又如何會出現在屬下身邊?”

  “太奇怪了不是嗎?”

  江然一邊說着,一邊打開酒葫蘆喝了一口:

  “關長青,是一個很有氣節的人……說來不怕你笑話,本尊其實很佩服這樣的人。

  “那些有情有義的,那些有氣節的,那些義氣深重的……

  “但凡是我做不到的事情,我都對那些能夠做到的人,保持尊重和佩服。

  “可是,這樣的人,在臨死之前親口承認,他是受你制約。

  “這不對。

  “退一萬步來講,你也只是一個江湖草莽。

  “除非你以魔教的手段,將其徹底掌控,否則的話,他絕不可能屈從於你這樣的人。”

  “……或許,尊上高看了他的氣節。”

  “那本尊還不如懷疑一下,是不是有一個讓他心甘情願,承受一切代價的人,給他下了這樣的命令?”

  江然的目光落到了君何哉的身上:

  “而據本尊所知,普天之下,唯有一人可以做到這件事情。”

  “果然啊,你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在懷疑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