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什麼東西?”
江然下意識的甩了甩手,雖然他是被法相砸死的,可觸覺還是傳遞在了江然的心底。
一時之間,四周宛如死寂。
青源道子本想開口解答金歌的疑問,此時此刻,卻也說不出話來了。
沉默了半晌之後,這才吐出了口氣:
“他是誰,已經不重要了……”
確實不重要了。
哪怕青源道子見識在如何不凡,怎樣見多識廣。
一個已經被江然一拳打死的人,當然不值得再拉出來介紹一番。
又不是要給人家寫平生,刻墓誌銘,何必呢?
而他這句話說完,就發現,江然已經順勢抬頭,朝着他這邊看了過來。
繼而一笑:
“青源小道士?好久不見啊!”
眼看着江然叫破了自己的行藏,青源也是一笑,索性縱身而起,來到了江然跟前:
“江兄,好久不見。”
餘下金歌等人也紛紛現身,來到了江然身邊。
哪怕是那渾身上下沒有一根勤快骨頭的餘慢慢,也不敢怠慢了。
腥酥胤辏灰粫r之間也是滿臉喜色。
倒是沒想到,自這地下魔國出來,就見到了這麼多的人。
田苗苗蹦蹦躂躂的來到了江然的跟前:
“公子公子,有喫的嗎?”
“……久別重逢,你這開場白,倒是別開生面。”
江然一陣無語,回頭瞅了阿那一眼:
“還有嗎?”
“有。”
他們一行人出門辦事,自然是得帶乾糧的。
他打開包袱,就從裏面拿出了兩張肉餅。
田苗苗頓時大喜,連忙接了過來,張嘴就喫了半張餅,一時之間兩隻眼睛都閃閃發光:
“太好喫了!!!”
“好喫就多喫點。”
阿那笑道:
“這也算是咱們笛族的特色肉餅了,如今是涼了,熱的時候更好喫。”
田苗苗一愣,吞嚥的動作緩緩停下,忍不住問道:
“這……這裏面是什麼肉?”
“野豬肉。”
阿那奇怪:“還能是什麼肉?”
田苗苗頓時鬆了口氣:
“我還以爲是蟲子肉呢……青源跟我說,你們笛族就喫蟲子,根本不喫正常的肉。”
“……”
阿那一陣無語:
“雖然說蟲子我們確實也喫,但是山中自有走獸,何必貪戀於蟲呢?
“道子這般說,豈不是壞了我笛族風評?”
青源道子苦笑一聲,總不能說那會是故意嚇唬田苗苗,免得這丫頭溜之大吉?
柔姨則上前一步看向江然:
“沒事吧?”
“沒事。”
江然微笑着點了點頭:
“柔姨你們也到了,看來是苗苗找到了你們。”
“沒錯。”
柔姨上下仔細端詳了江然兩眼,確定他身上無病無傷,這才問道:
“那件東西……可拿到了?”
“拿到了。”
江然回頭看了唐詩情一眼。
唐詩情順勢遞上了那個玄鐵盒子。
江然託着此物,輕聲說道:
“那件神兵,就在此間……不過,想要將此物拿出十萬大山,似乎也沒有預想之中的那般簡單。”
言說至此,他緩緩抬頭看向了不遠處。
目光直接越過了已經重新站起身來的三大高手,看向了林木深處:
“各位是想要自己現身,還是想要讓江某請諸位現身?”
這話音落下,周遭一陣沉默。
片刻之後,就聽得一聲嘆息傳來。
“當世魔尊……果然非比尋常。”
一人自暗處走出。
此人年歲不小,只是容貌並不如何多見老態,尤其是一臉正氣,叫人一見他的面,就會忍不住幻想此人會不會是什麼江湖大俠?
他要背挺直,眸光並不惡毒,看着江然的時候,滿眼都是複雜之色。
“本來……事情不會是這個樣子的。”
他輕聲開口,不知道是在跟江然說話,還是在跟自己說。
江然留意到了這句話,卻並不在意,只是輕笑着問道:
“還未請教?”
“……君何哉!!!”
渡魔冥王已經搶先一步開口:
“狗伲。∧ё鹪诖耍�不速速跪下受死!?”
“按道理來說,我確實是應該跪下受死。”
君何哉輕聲說道:
“只可惜,這個天下從不講道理。
“倘若我願意遵循這樣的道理,也不會有今時今日。”
江然看着他,輕笑一聲:
“原來你就是君何哉……
“從金蟬到青國,再從青國到離國。
“你可當真是從不現身與我見面,如今爲何要見了?”
“自然是爲了你手中之物。”
君何哉定定地看了江然手中那玄鐵盒子一眼,輕聲說道:
“尊上,只要你願意將此物交給屬下。
“屬下保證,今日你們去留隨心,屬下絕不敢阻攔半分。
“可倘若……尊上今日執意不給。
“那就莫要怪屬下,不念同門之情了。”
“哦?”
江然聞言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
“倘若本尊將此物交給你,你真的就會放我們離去?”
“……”
君何哉沉默了一下,並未開口。
“是吧?”
江然笑道:
“畢竟你也不確定,本尊所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更不能確定,這盒子裏是不是真的有那件神兵……
“現如今這個機會,是你耗費諾大的心機一手促成,可謂十分難得。
“若是因爲這一時之間的疏忽大意,導致所有的努力全都付諸東流……
“只怕今生今世你都不會再有第二次這樣的機會了。”
“尊上……你果然早就已經知道了。”
君何哉用一種越發複雜的眼神看着江然。
江然輕聲說道:
“自青國的種種經歷之後,倘若本尊還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那豈不是可笑至極?
“不得不說……君何哉,你真的很厲害!
“自金蟬開始,便步步爲營。
“努力挑起青國和金蟬之間的紛爭,栽贓嫁禍給我魔教,引我魔教入局。
“另外,金蟬之中的血蟬你應當不會陌生……”
“……確實並不陌生。”
君何哉不知道爲何,沒有再盯着江然看,而是看了看自己的指尖:
“昔年我化名與之聯合,你爹便是死在我們這幫人的手中。”
“所以,你借血蟬之口,讓我和長公主結識……便是爲了你其後於尻柛闹劃。”
“哦?”
君何哉忽然笑了:
“這話屬下倒是聽不懂了,就算是尊上和長公主結識,乃是屬下刻意爲之。
“那爲何不能是屬下想要利用長公主,讓你英雄氣短,兒女情長?”
此言一出,江然不等開口,長公主就氣笑了:
“哪怕他能英雄氣短,本宮也不會兒女情長。
“君何哉,你到底在小看誰?”
“是了是了,金蟬長公主巾幗不讓鬚眉。”
君何哉輕輕點頭:
“自然不會兒女情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