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1139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一個讓江然和長公主都覺得熟悉的聲音,自君何哉的背後傳來。

  自暗處走來的是一個一身玄衣,臉上戴着面具的男人。

  一邊說話,一邊站在了君何哉的身邊,和他一起朝着江然等人看去。

  同時,緩緩伸出手來,抓住了自己的面具,將其取下現出了自己的真容。

  正是金蟬天子!

  “單玉棋!!!”

  長公主死死的盯着那張自幼時起,便印象深刻的臉,一字一頓:

  “你瘋了嗎?”

  “玉蟬,朕說過,你不該和他走的太近。

  “一介江湖草莽,如何能配得上我金蟬長公主?

  “可你偏偏好似是被豬油蒙了心……

  “一門心思的想要和這魔尊遠走高飛……當真是傷了皇兄的心啊。”

  金蟬天子單玉棋輕輕嘆息:

  “如今,只因爲朕和他站在了對立的兩端,你便要說……是朕瘋了?

  “朕倒是想要問問你。

  “朕到底哪裏瘋了?

  “自朕登基以來,一直都有傳言,說朕是守成之君,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其實他們錯了!

  “朕想要的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朕想要讓我金蟬版圖充斥天下……想要讓我金蟬子民,再也不受戰亂之苦!

  “朕……錯了嗎!?”

  他初時聲音尚且有幾分兄長對於妹妹的遺憾,然而越說越是激昂,到了後來,已經是高亢。

  多年以來積壓在心頭的胸襟報復,第一次這麼直接的呈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只是長公主的表情,並未因此而有所變化。

  她只是越發的難受:

  “所以,便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甚至不惜和君何哉這樣的人聯手?”

  “你能跟魔尊相親相愛,朕爲何不能和君愛卿聯手做事?

  “更何況,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正直,善良,君子之道,是做給別人看的,讓人心安。

  “可若是和自己的對手講究友愛,未免太過可笑了。”

  金蟬天子看着長公主,又嘆了口氣:

  “來來來,玉蟬,到皇兄的身邊來吧。

  “只要你乖乖過來,再不過問今日之事,你還是我金蟬長公主。”

  “原來如此……”

  長公主長長的出了口氣:

  “皇兄以爲,臣妹真的很稀罕這長公主三個字嗎?

  “我爲公主時,心中念着我金蟬百姓。

  “如今,你若是不想讓我做這長公主,簡直便是摘去了身上所有的枷鎖,讓我可以更加自由的選擇,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你以爲,朕是在給你選擇?”

  金蟬天子冷冷的看着她:

  “倘若今日,你選擇背離朕。

  “那便是和朕爲敵。”

  言說至此,他輕輕拍手。

  一瞬間,漫天殺氣如潮湧。

  自四面而來!

  在這周遭,竟然不知道隱藏了多少人。

  更可怕的是,這些人竟然每一個都是高手。

  隨意展現出來的氣機,便叫青源道子等人不敢小覷。

  “怎麼會有這麼多人?”

  金歌詫異:

  “我先前可沒有看到啊。”

  “我知道啊!”

  田苗苗連忙說道:

  “我先前過來的時候,就發現了,周圍有人隱藏的痕跡。

  “本來想要說的,結果你們不讓我開口說話。”

  說到這裏的時候,她擦了一下因爲喫肉餅而滿是油膩的嘴角,咂了咂嘴,感覺肉餅的香味還在齒間流淌。

  很是受用。

  “你要殺我?”

  長公主錯愕的看向了金蟬天子。

  金蟬天子緩緩抬起目光:

  “非是朕要殺你。

  “只是,你對這魔尊情根深種。

  “若你不願意斬斷情根,今日他死,朕又豈能留下你這後患?”

  “後患……”

  長公主忍不住笑了起來:

  “皇兄啊……說句實在話,雖然你隱藏頗深。

  “可是,你還是走錯了路,做錯了事。

  “江然這人重情義……你對他越是溫柔,他對你越是好。

  “你對他越是狠毒,得到的,便是淒涼下場。

  “你從最開始選擇和君何哉聯手的時候,就註定了今日的局面。

  “你錯了……你本可以抽身出來,但是你沒有。

  “不僅沒有,你還推波助瀾。

  “我等身在青國之時,便是你親自下的聖旨,讓關長青發兵青國,讓我等於青國之時,好似過街老鼠。

  “生死懸於一線……

  “如今想來,武威候也當真是忠肝義膽。

  “先前我便想過,京城好歹也是我金蟬重地。

  “豈能讓那般多的高手,輕易闖入?

  “聚集於武威候府?

  “而你這堂堂帝王,又怎麼可能那般容易被一羣江湖人物拿捏?

  “想來,這也是你們一手導演出來的。

  “是因爲關長青的事情,你擔心紙包不住火,索性來了一招移花接木,好叫我等將重心轉移到武威候的身上,而被人重傷到了那等程度的陛下……

  “又豈能是背後主郑俊�

  “不過,看來仍舊未曾騙得了你身邊這位當世魔尊!”

  金蟬天子冷冷的看向江然。

  江然卻啞然一笑:

  “陛下錯了……

  “本尊並非因爲關長青的事情而生出懷疑。

  “實則,京城之外,血蟬圍攻之時……本尊便已經開始懷疑了。”

  “哦?”

  金蟬天子有些意外的看了江然一眼:

  “這是爲何?”

  “陛下難道不覺得,血蟬的行爲太過古怪嗎?”

  江然嘆了口氣:

  “那是一場目的性非常明確的刺殺。

  “先殺長公主,再殺單玉棋!

  “這喊聲,本尊至今言猶在耳。

  “可是,刺王殺駕……血蟬之主竟然不在場中。

  “這……合理嗎?”

  “蟬主隱藏極深,縱然不現身,不也是理所當然的嗎?畢竟面對你這位當世魔尊,又有誰有把握,可以真的在你面前,殺了朕?”

  “這話倒是合乎情理。”

  江然一笑:

  “可不合理的地方在於……既然蟬主會有這樣一層擔憂,爲何又要讓那兩位銀蟬貿然出手?

  “難道不知道,面對本尊,稍微有所差池,便是死路一條?

  “他們這般急切,簡直就好像是,爲了要安本尊的心。

  “好叫本尊知道,金蟬京城之內,再無血蟬高手。無需擔心,在前往青國期間,會有血蟬對陛下不利一般!!”

  “……然後呢?”

  金蟬天子的眼神變得極爲淡漠。

  “然後……”

  江然啞然一笑:

  “我忽然就想起了我的妻妹……

  “她行走江湖之時,最初和我接觸,曾經用過一個化名,叫厲天心。

  “厲同站立的立講。

  “天同日講。

  “立日心,三者合一,便是她真實姓名的唐畫意中的意字。

  “所謂謎底,便在謎面之上。

  “因此那會我就在想,放眼整個金蟬,誰敢自稱蟬主?

  “所過者,唯有一人爾!”

  金蟬金蟬……金蟬王朝這四個字不是白說的。

  誰敢在金蟬王朝自稱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