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一直來到了一處無人所在,聶紅衣和少樓主這才把肩膀上的人給放了下來。
屈指解開了當中一人的穴道。
那人當即睜開雙眼,瞥了在場幾人一眼,伸了個懶腰說道:
“你們是誰?沒來由的將我帶來此處作甚?
“我還等着姓江的小子,回心轉意,跟我生個孩子呢。”
“生個屁的孩子!就憑你也敢覬覦江家骨血?”
面具人冷笑一聲:“夜樓蘭,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只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你想要的東西,我可以雙手奉上。如果不信的話……”
他說到這裏,一把拽來了那位少樓主,扔給了這姑娘:
“此人是幻世海樓少樓主,要是我說話不算,到時候他就是你的了。”
“啊?”
少樓主一愣,回頭看向面具人:
“你這就把我給賣了?我爹不會答應的啊!”
“就是你爹讓我這麼做的。”
面具人輕笑一聲:
“如此,方纔算是表達我方找狻!�
“他……他……這老混賬,也算是我親爹?我算是明白了,你們這幫當爹的,一個好玩意都沒有!!!”
少樓主氣的破口大罵。
“幻世海樓?”
夜樓蘭……也就是那海上雲嵐隔代傳人,被江然一掌破去身上的雲霧鎖天關之後,現出身形的暴露狂。
跟江然說沒兩句話,就打算借種生子的那位。
此時她眼睛裏閃閃發亮:
“好,一言爲定,你們要我做什麼?”
“這件事情可以容後再談,你只需要跟着我們便是。”
面具人說到這裏,又給聶紅衣使了個眼色。
聶紅衣點了點頭,解開了另外一人的穴道。
只是這人解開穴道之後,也是不言不動。
老酒鬼瞥了這人一眼,又看了看面具人:
“來,開始你的表演。”
“……你這都跟誰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跟我徒弟,怎麼了?”
“挺好的。”
面具人沉吟了一下說道:
“很有新意。”
“我呸。”
老酒鬼翻了個白眼。
面具人則嘆了口氣,來到了另外一人的跟前,輕聲說道:
“奇蘭……好久不見。”
原本好似已經當自己死了一樣的奇蘭姑娘,聞言眸子裏忽然泛起光芒。
她不敢置信的抬頭看向了這面具人:
“你……你是誰?”
面具人緩緩伸手,取下了臉上的面具。
當看到他面具之下的那張臉時,奇蘭姑娘便是瞳孔收縮,緊跟着就是咬牙切齒:
“是你!!!你該死!!!”
猛然探出一掌裹挾風雷之勢,狠狠打了出去。
砰的一聲!
這一掌正中其人胸腹之間,四散的內力,掀起風浪,縱然是老酒鬼都連連咋舌。
少樓主被夜樓蘭拿着,一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
聶紅衣則是縮了縮脖子。
只聽那位奇蘭姑娘聲音顫抖的說道:
“你……你爲何不躲?”
“我與你兄長是八拜之交,相交莫逆。
“你在我心中,便如同是我親妹妹一般……
“可是,我這做兄長的無用。
“在你和你哥最需要我的時候,我卻對這一切全然不知。
“以至於,累得你落得今日這般下場。
“這一掌屬實是輕了……”
他看着奇蘭姑娘,伸出手來,輕輕的在她眉心劃了一下,滿眼都是憐惜之色:
“只是,我如今尚且還有要事要做。
“你和你兄長的仇,我還不曾報……
“所以,我不能死。
“今日這一掌,便算是利息。
“待等這一切結束之後,蘭兒你若是還恨我的話,便將我的性命拿去就是。”
“你……你不知道?”
奇蘭姑娘眸光顫抖的看着眼前的人。
同樣的答案她不是沒有聽到過,但是她不信。
可如今看着眼前這人輕輕點頭,她的心中便再也沒有疑慮。
下一刻她一頭扎進了對面之人的懷裏,放聲痛哭:
“江大哥……我,我好害怕……
“我好害怕,他們說的是真的,救我的是害我的人。
“我,我死不足惜,可我害怕,我真的害死了你……”
“不怕,不怕,我還活着。”
他輕聲說道:
“你是被歹人利用……非你之過,無需自責。
“這一切,皆有源頭。
“所有的事情,也都有了結……
“嗯,好了,不哭了。都不漂亮了。”
“……江大哥,我如今容貌盡毀,又哪裏談得上漂亮?”
奇蘭姑娘緩緩起身,抹去了眼角的淚痕,深吸了口氣:
“你既然還活着,那……那嫂嫂是不是也還活着?
“你們兩個騙的我好苦。
“怎麼忍心,一直讓我在那惡人手下做事……
“嫂嫂呢?爲何不見她?”
她一邊說,一邊朝着四處探尋。
然而等來的只是沉默。
原本已經有些輕鬆的心,忽然再一次提了起來。
有些呆滯的看着眼前的人。
就見他嘴角微微勾起,雙眸略顯空洞的說道:
“冤有頭,債有主……
“該死的,一個都別想活!
“奇蘭,奇竹兄如今身在何處?
“帶我去找他。”
第五百三十二章 燈
柔姨帶來的人不算太多。
前前後後加在一起,一共只有五個人。
當中有兩個都是江然的老相識。
一個是墨青。
另外一個則是餘慢慢。
對於餘慢慢能夠出現在這裏,江然其實並不驚訝。
早在京城,江然分配人手的時候,便讓餘慢慢去了一個地方。
那一處有一位神醫。
因其居住之所,在一片毒潭之內,故此外界少有人知。
江然機緣巧合之下,自顏無雙的口中聽說了此人。
當時棲鳳山莊少莊主鳳梧,在秋辭驛爲人所害,於頭腦之中紮了許多鋼釘,用於煉製萬古第一悲。
雖然得救,卻就此渾渾噩噩,宛如行屍走肉。
其後因爲和顏無雙的一些糾葛,讓顏無雙吐露出了這位神醫所在,棲鳳山莊莊主和莊主夫人便帶着這位鳳少莊主前往求醫。
竟然真的讓這鳳梧恢復如初。
餘慢慢既然是柔姨的手下,江然倒也不忍心讓他一直這般渾渾噩噩,就讓他前往碰碰邭狻�
現如今看來,也算是得償所願。
只是如今再看江然的時候,他的臉上多少有了點尷尬。
畢竟他被人欺騙,喊了江然好久的師父。
現在恢復記憶之後,自然明白那些事情都是子虛烏有。
卻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相處了。
除了這兩個人之外,餘下的三個人,江然就不認識了。
柔姨介紹說,這兩位一個是傳承了五毒貫世經中的‘癡毒’,名曰花解語。
癡之一字有千萬種,她則是個花癡。
卻並非是對着男人犯花癡。
她只是喜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