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掌櫃的老老實實答應了一句。
江然這才轉身離去,掌櫃的一直送到樓下,這纔回轉。
當時釣人橋邊上,柔姨曾經跟他說過,如果他要去找魔教的那件神兵,一定要告訴她,讓她幫忙。
江然這封信,便是要送給柔姨,讓她過來幫忙的。
心中一邊揣測着之後的事情,江然一邊往客棧的方向走。
忽然間,江然腳步一頓。
回頭去看……街道上熙熙攘攘,看不出來什麼奇怪的。
江然倒是微微蹙眉:
“剛纔那個人,怎麼感覺有些眼熟?”
就在他方纔琢磨的時候,迎面來的一個人,讓他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
可這一回頭的功夫,卻又分不清楚究竟是哪一個了。
搖了搖頭,江然也不求甚解。
徑直回到了客棧。
也不知道渡魔冥王那邊是否打開了天魔寶鑑……
畢竟仔細算算,這也是渡魔冥王這輩子第一次見到這東西。
大概是得給他一點時間。
卻沒想到,剛剛跨入大門,就見渡魔冥王一臉喜色的往外走,看到江然之後,當即站定,連忙說道:
“尊上,正要去找您呢。”
“解開了?”
江然眉頭微微挑起。
渡魔冥王連連點頭:
“正是,這天魔寶鑑,果然奇妙,尊上請隨我來。”
說着,領着江然往樓上走。
來到房間之內,他自懷中取出天魔寶鑑放在了桌子上,又關上了房門。
這纔對江然說道:
“尊上請看。”
話音落下,他兩手分出兩根指頭,分別捏住了天魔寶鑑的兩側。
入魔經的內力一轉,流入到了這天魔寶鑑之中,頓時天魔寶鑑之上,呈現了一抹光澤。
光芒流轉之間,一個個亮光自天魔寶鑑之中生出。
星星點點,跳躍而出。
形成了一個個的文字,就這般憑空漂浮在半空。
“……這就離譜。”
江然呆了呆,全息投影?使用三分鐘,渡魔冥王消耗半個饅頭?
很快這些文字徹底定住,裏面所記錄的,赫然便是入魔經。
江然掃了一眼,對這門武功並不是特別感興趣。
很快,入魔經的文字散去,化爲了漫天光彩,卻又亂而不散。
隨着渡魔冥王內力凝聚,這些光彩又重新組合。
形成了一副地圖。
江然看過之後微微一愣:
“這是在何處?”
“若是屬下看的不錯,這裏應該是離國西北,十萬大山!
“另外,此地距離笛族……應該不算太遠。”
江然一邊聽着,一邊點頭,將這地圖之上的每一處關鍵全都死死的記住。
這才擺了擺手。
渡魔冥王當即收回了內力。
所有的光芒頓時消散一空。
江然輕輕吐出了一口氣:
“這就是他們,心心念唸的祕密?
“說實話,本以爲天魔寶鑑之中縱然是有線索,或許也會朦朦朧朧,模模糊糊,故弄玄虛一場,卻沒想到,竟然這般直接。”
“……尊上這話,屬下着實不能苟同。”
渡魔冥王撓了撓頭說道:
“倘若局勢危機,已經到了需要動用我教神兵的程度。
“那先輩高人,留下訊息,不顧弟子生死,還在那故弄玄虛。
“這……這不是坑人呢嗎?
“就不擔心,弟子解不開他們留下的謎題?最後被人給滅了滿門?
“亦或者,好容易解開了,根基全都散了。
“最後孤家寡人一個,留着神兵又有什麼用處?
“這東西畢竟是拿來救人的……十萬火急,誰跟你玩燈謎啊。”
江然啞然失笑:
“冥王所言不錯,倒是本尊想當然了。”
說完之後他輕輕拍了拍渡魔冥王的肩膀:
“這幾日,小心留神。
“倘若先前猜測不錯,君何哉覬覦過此物,那說不定,此行還會有他的手筆。”
第五百三十一章 尋人
“尊上放心,君何哉此人若是不來還好,倘若他當真敢來,管保叫他有來無回!!”
渡魔冥王躬身一禮。
江然笑了笑,不置可否。
此人縱然現身,也絕不會是現在……
不過跟他玩的這一場遊戲,到了這個時候,也快要到是收尾的時候了。
讓渡魔冥王將這天魔寶鑑收好。
江然轉身離去。
渡魔冥王看着江然的背影,忍不住問道:
“尊上,我們何時出發?”
“等該來的人來了,咱們就走。”
該來的人?
渡魔冥王不清楚這位該來的人到底是誰。
而該來的人,一直等了三天才到。
渡魔冥王這才知道江然等的人是誰。
“是你!?”
看着一身黑衣,坐在那裏喝茶的柔姨,渡魔冥王白眉一挑:
“柔丫頭,好久不見了。”
“見過冥王。”
柔姨起身,對渡魔冥王躬身一禮。
渡魔冥王身份尊貴,柔姨不過是江然的乳孃,於教中地位和渡魔冥王自然不能相提並論。
而且,因爲江天野的緣故,那會他們彼此也算不上是和睦。
不過到了現在,已經是時移世易。
又因爲江然而重聚,也沒因爲過去的齟齬而產生什麼不可化解的矛盾。
江然坐在主位之上,端起茶杯輕輕的呷了一口:
“柔姨應該已經明白,本尊叫你來的目的了。”
“沒錯。”
柔姨點了點頭:
“這麼說來,然……尊上你已經知道了那件事物所在之處了?”
“沒錯。”
江然點了點頭:
“萬事俱備,只等柔姨。
“柔姨既然已經來了……那咱們明日便就出發。”
“好。”
柔姨點了點頭,然後笑着說道:
“這一趟過來,也非我一人。
“也帶來了幾個幫手……
“不過這些人雖然都可以信得過,可咱們此行隱祕,所行之事更是非比尋常。
“故此,諸位言談之間,可莫要說漏了嘴。”
腥藢σ曇谎郏闹卸加行┼止尽�
感覺這位柔姨做事,多少有點不合時宜了。
明知道此行隱祕,還帶來了一些外人……但凡有人走漏消息,豈不是危險至極?
不過看江然對此並無異議,而且,她畢竟是江然的乳孃,江然小時候喫過人家的奶……正所謂喫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軟。
這個面子,怎麼也是得給的。
果然,江然抬頭一笑:
“無妨,柔姨自行安排就是。
“嗯,本尊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休息的房間,先去休息,明天出門。”
簡單的商量了幾句,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當即該休息的休息,該守夜的守夜。
夜色也逐漸安寧下來。
同一片夜色徽种拢┏堑狞c點燈火倒映天上繁星,彼此相映成趣。
屋檐頂上,一個小老頭,腰間掛着一把木刀,好似頑童雕刻出來的玩具。
另外一隻手上舉着一個碩大的酒葫蘆,對月豪飲,酒水咕咚咕咚落入腹中,小老頭咂了咂嘴:
“好酒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