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綜漫角色在無限流搜打撤 第158章

作者:生命汲取者

  “全都出來吧。”

  她紅唇輕啟,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盪開。

  在這絕對空無一人的房間裡,她又是在對誰說話了?

  對她,對……所有的自己。

  霎時間,房間內光影微動,一道道窈窕或矯健的身影悄然浮現。她們擁有各異的氣質與不同的容貌,或冷豔,或妖嬈,或清純,或知性,如同將世上無數的女孩映象打碎後重組。

  但仔細看去,她們看起來似乎都有一種詭異的,令人無法忽視的協同性。

  這些全都是若葉睦,全都是她自己。

  是她自己分裂出去的完全人格。

  妄想幻象(Zabaniya),這是她在上一個世界結束後才用全部身家贖買的,她兌換的寶具。

  來自型月宇宙,屬於百貌哈桑的寶具。其本身不過是以生前的多重人格作為原典形成的寶具。但經過昇華,形成了所謂的寶具。

  將多重人格真的變成了多重靈魂,將多個靈魂存在於一個單體中,將自身靈魂分散後,可以以多個存在的方式存在於現界。

  兌換後的效果也很直接,分裂你的人格,將人格作為獨立的存在再顯化出去。

  聽起來感覺很棒?但這確是個對正常人來說的巨坑,因為分裂人格和精神,在任何時候對於正常人來說都是巨大的傷害!

  可對她,對若葉睦而言,這又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畢竟,她天生就是如此千百變的精神病啊。

  從小到大分裂出來的人格,早已在她心中積累不下八十之數,如若她想,能夠分裂出的可不僅僅只有八十個。

  當然,她也不過分裂出去了二十來個罷了,因為她也只需要這個數字,並且維持寶具本身也要消耗不少查克拉。

  而在她的諸多人格之中,站在最前方的一位,氣息尤為陰冷暴戾。她穿著暗紅色的和服,黑髮如瀑,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嘴角總是噙著一抹殘忍的弧度。

  她是鬼睦,繼承了鬼舞辻無慘全部力量的核心分身,是邪睦最鋒利的爪牙,與統治這個世界的基石。

  雖然將她作為輪迴者贖了出來,可邪睦在第二賽季開始後卻沒讓她進入一次主神空間,畢竟她需要她維持對這個國家的統治。

  “本體,歡迎回來。”

  鬼睦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看來這次收穫不錯。”

  邪睦微微頷首,指尖劃過虛空,一道只有她們能看見的光屏浮現,上面羅列著此次《金剛狼3》世界任務的獎勵。

  豐厚的獎勵點數,自然不必多說,光是最後一波她們就賺到了足足26058點的獎勵點數!

  而毀滅人類文明獎勵了兩個B級支線劇情,而其他林林總總的分別有五個C和六個D級支線劇情。

  合成一下的話,已經足夠合出一個A級的支線劇情了。

  再加上獎勵點數,換句話說,她甚至已經可以穩定A級血統,去直接兌換一個萬花筒寫輪眼了!

  不過她並不打算這麼做就是了。

  而且現在也不是輪迴時間,她微微歪頭,看向了其中一個自己,那是一個有著和她完全不同的樣貌,只有一絲氣質接近的女子高中生。

  “怎麼樣了,她們?”

  “一如既往。”

  這個學生睦站了出來,用平靜的語氣道。

  “過家家的空隙偶爾做一次輪迴者。”

  第190章【死神來了】三十分之一顛婆的死。

  過家家的空隙中才偶爾做一做輪迴者,這說的是誰了?

  哈,便不需要多說,只有那一群天才女銅了!

  雖然派遣其他人監視也可以,但邪睦還是更加願意相信自己。

  於是她派遣了一個自己的人格回到學校,去觀看他們的狀況。

  但得到的結果,就是如此了。

  其實說是過家家的空隙才去做一次輪迴者,是有些苛責的說法。

  在第二賽季開啟後,這些傢伙也算是積極上分,在最開始幫助破產的幾個人積累了一定程度的資本後,千早愛音平均一週會帶領她們匹配三次。

  而她自己也在私底下匹配過一次絕密難度,雖然收穫一般,但好歹是活著回來了。

  平心而論,這對於不久之前還只是搞樂隊的她們來說已經是非常了不得的努力了——尤其是千早愛音,這個女人的確和那些搞樂隊的不知所謂女銅完全不像是一個世界的。

  輪迴世界的體驗本身也談不上美好,即便普通和機密難度就連痛覺都被削弱了,可積累的殺戮和感覺依舊是實打實的。而絕密難度更是與現實別無二致,無論是痛苦還是死亡,都是對精神的巨大傷害。

  一週匹配三次,相當於遭罪三次就給你七天時間緩衝。

  這個時間已經想當少了,再增加的話,毫無疑問人對世界的認知是會出問題的!

  是的——

  邪睦,這不就是出了問題的產物嗎?

  但她仍然認為她們是在過家家啊。

  “在控制了那個不知所謂的豐川家後,她們做出了什麼擴張的行為嗎?”

  答案不用回答都知道,完全沒有。

  雖然不知道世界為何會突然奇奇怪怪的融合,但豐川家在這段時間裡並沒有得到長足的拓展和進步。

  即便依舊是個有錢的企業和財閥家族,但對輪迴者來說,太渺小了。

  邪睦憑藉手裡的鬼王之血就該撬動整個國家,並試圖染指統治世界的階層,而她們依舊在學校裡打轉!

  相比之下,又如何讓她能覺得她們不是在過家家了?

  “呵,就這個樣子還嚷嚷著要和我對抗?”

  邪睦嗤笑著搖了搖頭。

  “所以,要動手殺了他們嗎?”

  鬼睦的臉上露出瑰麗的笑容。

  邪睦眨了眨眼睛,她看著天花板,看著別人,看著自己,然後——

  “放著不管!”

  她淡淡道。

  “我已經徹底不在乎了,主體的一切在我這裡,都已經成為了過去。”

  “奇怪,為什麼我需要這麼關注那些不知所謂的女銅?”

  俯瞰著心靈中軟弱的本體,邪睦似是感慨般的說道。

  “討厭,提防,我為何需要害怕她們?拿她們當做我成就萬花筒寫輪眼的踏腳石?可我真的在乎豐川祥子嗎?”

  “本體,就算是我這個應主神空間而生的人格,就也因為奇怪的人性,做著奇怪的事情啊。”

  人格黑暗的角落,那因為目睹了自己犯下了一樁樁一件件不可饒恕的重罪而蜷縮自閉的少女若葉睦,茫然的看著這個自己。

  她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豐川祥子做的又有哪些錯?那是她的人生,而我們不過是外人,傷害,排斥,還有疏遠。人與人交往不總是如此嗎?因此而誕生恨意,實在是沒有必要。”

  她平靜的笑著。

  “但這愚蠢不過是‘當日’,有新領悟的我卻是‘今天’。”

  “一個可以毀滅其他的世界,可以成就無上地位,和人可以得到真正蛻變的真我。本體,我說的可對?”

  在心靈的被窩裡,若葉睦懊悔而絕望的看著邪睦。

  這個僅僅只是從一次恐懼中分裂出來的人格,如今已經成長為了不得了的存在。

  如若一開始僅僅只是分裂出的人格面,可隨著她一次次的行動,控制身體和調動情緒和靈魂,她已經變得壯大了起來。

  不需要任何的把戲,她已經能夠完全的壓制自己了。

  可以說比起她,此刻的邪睦,更像是這具身體真正的主人!

  心靈之光不在是從本體的身上發光,而是從心魔的身上綻放了出來。

  “你這麼做,早晚會有報應的……”

  若葉睦沙啞艱難的反駁道。

  “或許吧,出來混遲早要還的,真到了倒黴的那一天,我大概也會接受?”

  邪睦搖了搖頭,單手背在背後,淡定道。

  “但我來只是想通知你,她們,我已經不在乎了。”

  “所以下次擋路,我會和揮去塵埃一樣除掉她們。”

  “你不能這麼做!祥子是……”

  “我不在乎她!我們都不在乎她!”

  邪睦打斷了她的話,冷笑道。

  “現如今你大部分的人格都站在我這邊,為什麼?因為我給了她們自由,因為我給了她們不必擔心被你因為任何一個可笑的理由抹去的安心感。”

  “你不在乎你其他的人格,因為我們都是你‘幻想’出來的。所以你為了不知所謂的女人隨意創造我們,然後粉碎我們。”

  “但現在,我們出來了,我們自由了!而你,才是孤身一人的可憐蟲!”

  是啊,這原本有著許多‘人偶’的心靈空間,如今是如此的空落落,因為她們全都已經出去了,全都已經‘自由’了。

  若葉睦是個好女孩,但對自己其他的人格來說,這就是一個龜毛的癲婆。

  這些被她隨便創造然後又隨便捨棄的人格若是獲得自由,自是要反抗這不知所謂的癲婆,而她所在乎的,她們全然無所謂!

  “我不是好人,但我令大部分的我心悅辗D闶莻好人,但你只會折騰你自己!”

  邪睦留下這句話,徹底的消失了,只留下在空無一物的心靈深淵中匍匐哭泣的女孩。

  “我才是這個身體真正的主人了!”

  “各自歸位吧。”

  邪睦揮了揮手,聲音平靜道。

  分身們無聲鞠躬,如同退潮般悄然融入公寓的陰影或透過秘密通道離開,去往她們在城市中扮演的各個角色——高管,學生,藝術家,駭客,醫生,彷彿從未出現過。

  只有鬼睦留下,看著邪睦,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

  邪睦瞥了她一眼道。

  “有一個帖子你可能需要看一看。”

  鬼睦猶豫一下,還是掏出手機放在她面前。

  “有關於我們做的事情可能導致的後果……”

  一間咖啡館內。

  某個睦的分身坐在咖啡館的遮陽傘下,面前放著一臺超薄的膝上型電腦和一杯拉花精緻的卡布奇諾。

  她扮演的是一家被邪睦控制的重要企業的高管,負責為本體看管這家企業的內部狀況,享受著忙碌都市中難得的閒適上午,指尖在鍵盤上輕快敲擊。

  雖然她的本質是一個高中生,可好像高中生做這些高階管理人員的工作也沒什麼問題。

  就在她忙碌工作的時候,咖啡館的不遠處,一個裝修工人正心不在焉地擰著螺絲,手肘一碰,一把十字螺絲刀從工具袋滑落,悄無聲息地墜入下方堆放的柔軟隔熱棉裡。

  同樣的時間裡,一輛車碾過那堆隔熱棉,震動了棉堆。螺絲刀被彈起,順著一道緩坡,精準地滾入路邊的排水格柵,跌入幽暗的地下世界。

  溝渠裡細微的水流推著它前進,它磕碰到了一處破損的電纜外皮,驚擾了一窩老鼠。受驚的老鼠四散奔逃,其中一隻慌不擇路,鑽進了旁邊一個市政通訊井,鬆動的井蓋為它讓開了路。

  老鼠在密佈線路的井底亂竄,尾巴恰好掃過一組氧化鬆動的老舊電話線端子。

  “滋啦——”

  一次微不可聞的電流波動產生了。

  這異常訊號沿著線路竄入幾個街區外的交通訊號控制箱。箱內一臺老舊處理器被這尖銳干擾,發生了一次系統失靈,它將咖啡館門前行人綠燈的持續時間,從30秒錯誤地修改為45秒。

  這多出的15秒,讓街上一輛藍色大型冷藏貨車不得不停下等待。司機不耐煩地輕點油門,貨車微微前蠕。而梯形壁與長期工作的轉向軸,發生了一次輕微的,幾乎無人察覺的摩擦。

  “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