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從漫畫助手到ACGN大神 第189章

作者:打呼嚕的鯊魚

  “我不想那天在工作室的樓下也看到因爲你而出現的警戒線,我喜歡這個地方,不想讓這裏安靜美好的環境被打破,我想我說的很明白,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房東沉默,沒有說話。

  秋山悠覺得自己耐心等到極限時,心理也做好了搬工作室的準備,房東這纔開口。

  “我……明白了,多謝秋山老師。”

  秋山悠沒有多說,在合同上籤了兩個月續約合同,租金加起來,只比當初剛來時租賃時的一個月價格貴了一點。

  簽完,便離開了。

  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收手是另一回事,他已經仁至義盡了,他本質上不是很相信賭徒懂得及時收手,懂得道理的話就不叫賭徒了。

  到時候,叫物業把樓頂天台的通道封死吧。

  出了中介,秋山悠又去了趟六本木不動產,跟山崎宏之續了自家房子的半年約,價格也壓低到了去年這時的80%。

  比起剛纔那位房東,這人顯然就從泥潭裏往外爬得早,沒把自己弄得太狼狽。

  到六本木不動產時,山崎宏之正在會客室裏煮茶,見秋山悠來,添了杯茶,笑着開口。

  “秋山老師倒是沉得住氣,我還以爲你年前就會來談續約,結果硬是拖到二月底。”

  “我續半年,房租按去年這時候的八折算。”

  山崎宏之動作一頓,抬眼望他,兩人隔着一壺茶,靜靜對坐了一會。

  “可以。”

  山崎宏之開口,沒有討價還價。

  回到工作室,天有點陰,工作室的氣氛有點沉。

  雖然秋山悠說要有光,便有了光,像神一樣創造出了一個不太大的諾亞方舟,庇護了周圍的人。

  但娛樂室裏電視中插播的跳樓信息,還是多少給腥诵难Y添了一份陰霾。

  有點哭笑不得的是,除了木村和他,工作室裏沒有一個炒股的,算是難得的清流。

  除了思想比較傳統的塀內夏子,和家庭因爲實業需要足夠的現金儲備應對風險的鈴木外。

  剩下的幾個錢基本用在衣食住行,和給家裏寄回去一點,剩下或多或少攢了點錢,剛有大展身手的想法時,就被秋山悠告誡別炒了。

  他們家庭也不是很富裕,都沒有炒股。

  塀內夏子看着電視上的播報,有點憂心忡忡的。

  “秋山。”

  “嗯?”

  “你說,現在各行各業都開始裁員,出各種事情,漫畫未來會怎麼樣呢?我們還有機會繼續畫下去嗎?”

  “會的。”秋山悠回答得很乾脆,“而且,漫畫,動漫的相關行業,未來幾年只會越來越好。”

第267章 如何才能既要道德,又要笑點

  “爲什麼?”

  塀內夏子有點疑惑。

  “因爲現實太苦了,人們需要廉價的手段來暫時逃避現實。”

  “20世紀30年代,美國經濟大蕭條時期,當時儘管整體消費下降,口紅等小型奢侈品銷量卻逆勢上升,因爲人們需要即時滿足和低成本的情緒補償。”

  秋山悠語氣平穩。

  “當人們沒有錢再去銀座或者六本木尋歡作樂時,幾百日元的漫畫,小說,遊戲,電視,則是人們能夠用低成本換來高娛樂性的手段。”

  秋山悠充滿鬥志的語氣與工作室氣氛顯得格格不入。

  “所以啊,塀內老師,這才哪到哪。”

  他頓了一下。

  “漫畫的黃金時代,才正要開始呢。”

  秋山悠從娛樂室出來,給腥硕拣j了點雞湯,穩定了一下工作室的軍心。

  去了趟廁所,回來看到腥寺钸^來,又開始拿小十六的生平開玩笑後,秋山悠便放下心來,重新坐到工位上。

  由他帶頭後,現在腥酥g互相講地獄笑話,從最開始直抒胸臆,到現在開始引經據典了。

  秋山悠剛經過木村身邊,就聽見他對着山田智一本正經地問。

  “爲什麼路易十六手指很長?”

  山田智很配合地搖頭。

  “因爲他去了頂芽,消除了頂端優勢,促進側芽生長。”

  當然,地獄笑話還是有點太拉低工作室的平均道德水平了。

  如何才能既要道德,又要笑點呢?

  總不能除了邊笑邊道吧,他還不至於如此放浪形骸。

  想了想,突然發現,其實換個對象就可以了。

  完了跟他們講講矮人笑話,不過笑話的笑點要低一點,太高的話矮人夠不到。

  坐到桌子前,看着眼前空白的稿紙,拖延症湧了上來,今天在外跑了一天,不是很想畫稿。

  他仰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出了一會兒神。

  招財貓只是加快了進入工作狀態的速度,但並沒有能力改變他不想工作的狀態。

  癱了一會,秋山悠還是起來畫稿了,畢竟有人說過身爲作家不能因爲有了靈感纔去寫作,就像妓女不能因爲有了杏欲纔去接客。

  後天就是截稿日,再不動筆,明天清水琳就會像報喪一樣來敲工作室門。

  正當秋山悠不情願地拿起筆時,放在桌子一旁的私人電話卻響了起來。

  接通電話。

  “莫西莫西,是理財大師秋山老師嗎?”

  電話那頭傳來帶着點調侃的聲音。

  “中森明菜?你怎麼今天給我打電話了?”

  “多日不見,你我之間都生疏到要稱呼我的全名了嘛?”

  “有話就說,我忙着呢。”

  “是是是,大忙人,看來想給你送點禮物都得我揣測上意,選一個不會打擾你創作的黃道吉日。”

  中森明菜的聲音刻意裝出幾分委屈。

  “送什麼?你做了什麼虧心事要來找我求情了?”

  秋山悠半點臺階不給。

  “你就不能想點好的?”

  中森明菜有點繃不住了。

  “那是你洗心革面,良心發現,做過市場調研後,覺得現在Being的發展前途無量,於是決定要過來拜我的碼頭了?”

  “……”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

  “我就算要拜,也是去找長戶社長。”

  中森明菜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

  “我剛從奈良旅游回來,帶了點當地特產和旅行攻略。”

  “一方面呢,是感謝你之前跟我說把現金換成美元,近期的新聞我都看了,既然受了你的提醒,就不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哦?那你就爲這個專門跑一趟奈良?”

  秋山悠問。

  “奈良是好地方啊,寺多,鹿多,白天看寺,晚上泡湯,偶爾和鹿說話。”

  “另一方面,你不是說今年黃金週要去奈良旅遊嗎,剛好給你點我實地考察後的旅遊攻略。”

  “有心了。”

  秋山悠難得沒有插科打諢。

  “你今晚來東京新國立劇場參加日本金唱片大獎嗎?我看坂井泉水提名了年度最佳新人,你要來參加的話我就帶過來給你。”

  “我倒是要參加,不過這個劇場沒有飯喫,我在休息室等她。”秋山悠有點疑惑,“你怎麼也被邀請了?”

  “我好歹是金唱片創辦的首屆年度最佳藝人以及年度最佳單曲獲得者好不好?”

  中森明菜的聲音有點氣急敗壞。

  “還有,我是受害人!你別說的好像我纔是那個劣跡藝人一樣。”

  “不過我應該不會進劇場內部,可能在外看兩眼就離開了。”

  “啊行行行。”秋山悠接過石田遞過來的一瓶可樂,“晚上劇場的貴賓休息室裏等你。”

  掛斷電話,秋山悠活動了一下脖子,看時間差不多,直接離開工位,出發前去Being了。

  到Being時,車已經準備好了,長戶大幸和坂井泉水也在等着她。

  還有那個助理。

  見秋山悠來,她頓時站直身子,右手利落舉起。

  “忠!眨 �

  “好!”秋山悠讚揚地開口,“很有精神!”

  紅白歌會當天,他過去得急,沒有問詳細的事,助理也沒有邀功,只是在一旁打下手。

  後來從坂井泉水那裏瞭解了事情經過,便頓覺不能寒了忠臣的心,便給她了一大筆獎金。

  坂井泉水把這一幕盡收眼底,到底沒忍住,笑出了聲。

  “好了,走吧,將軍先生和下士小姐,再不出門,今晚就真的要遲到了。”

  腥松宪嚕巴C獎典禮現場,到了後,秋山悠與三人分開,直接前去劇院本身的貴賓休息室。

  倒不是秋山悠不想參加頒獎典禮,主要是在劇院的頒獎,所有人都坐着,喝的水都沒有幾口,更別提喫的了。

  加上搜索次數昨天在採購物資時用了,現在也沒貸款次數,搜不到什麼,那自己何苦過去受那個苦。

  這個不像紅白歌會要等結束,可以提前離場,到時候等坂井泉水出來直接喫飯就行。

  進了休息室,雜誌看完,坐得有點無聊都開始玩手指時,秋山悠看了眼手錶。

  這許久未見,小菜這架子是越來越大了,居然敢放我的鴿子,這都遲了半個小時了。

  正想着,中森明菜的電話打了過來,還不等他質問,她便率先開口。

  “出來幫個忙,我這邊遇到了點問題。”

  “三分天註定,七分靠自己,你遲到就算了,居然還要讓我來幫你忙?你的膽子真是……”

  “我被堵在劇場側門進不來,正門全是記者,我走不了。”

第268章 我乃陸地關中王!陸關王!

  掛斷電話,中森明菜看着側門進進出出,往裏搬各種箱子的工作人員。

  又看了看擋在自己面前的松田聖子,無奈地吐出一口氣。

  “松田,你已經無聊到,專門跑到側門來堵着我,不讓我進了嗎?”

  “我怎麼會在這裏堵你呢?碰巧在這裏遇到你罷了。”

  松田聖子微微側過臉,做出一副恰好相遇的表情。

  “頒獎典禮快開始了,這些工作人員還得把需要的各式工具往裏面撸覀兩頎懰嚾耍匀灰w諒一下下面幹活的人,不是嗎?”

  她的聲音柔軟客氣,聽不出破綻,若是旁人經過,大抵會以爲她只是溫言相勸,請人稍等片刻。

  她又像忽然想起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