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從漫畫助手到ACGN大神 第150章

作者:打呼嚕的鯊魚

  “走吧,高雅人士,我們去赴宴。”

? 第215章 分明是你,像極了我

  秋山悠上車,兩人一起坐到後排。

  車內,有着一股清雅的鈴蘭香氣,像是某人長期坐在位置上,衣服上的香水前調,給車廂留下餘韻。

  後座旁邊的杯架上,擺着兩杯提前倒好的香檳。

  秋山月從一旁的小冰箱裏取出一個打包盒,遞給秋山悠。

  “這裏面是我中午剩下的兩塊海膽握壽司,你先喫兩口墊墊肚子,香檳是羅蘭百悅的半甜口,你喜歡的口味,適合佐餐海膽。”

  秋山悠眼睛一亮。

  “你這車還有冰箱?”

  “去車體改裝廠裏定製的內飾,比拎個保溫箱體面一點。”

  秋山悠接過海膽握壽司,嚼了兩口,隨即喝了一口香檳。

  濃郁綿密的海膽,加上氣泡沖刷口腔,香檳甜感和海膽的海味甜融合,風味倒是別具一格。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還得是你會喫啊,還懂我喫的喜好……”

  秋山月的臉忽然湊近了過來,語速很快。

  “有沒有心動?”

  看着眼前的精緻臉蛋,秋山悠忽然想吟詩一句。

  秋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東京花。

  他也算是剛贏下比賽下場,屁股下坐着的這個定製內飾的豪車,也算是一匹千里馬,身旁的秋山月,也是豔壓羣芳的那朵花。

  “不心動,我快餓死了,喫了壽司我餓得更厲害了,就等着晚上喫頓爽的。”

  秋山月白了他一眼,隨即重新在位置上坐好。

  但她轉回去之後還是沒忍住,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眼秋山悠。

  “你確定就穿這套衣服去宴會?”

  “怎麼?”秋山悠挑眉,“難道會有不穿正裝就會有看人下菜的侍者把我從宴會廳裏趕出去?”

  “呵,這樣的話,那個侍者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秋山月這話說得雲淡風輕,語氣裏帶着絕對掌控的理所當然。

  “厲害。”秋山悠豎起大拇指,“我看你纔是東京灣話事人,以後港區有事我直接報你的名字。”

  秋山月輕聲一笑,隨即對司機囑咐道。

  “先回趟家,我換套舒服點的衣服。”

  “哦?不維持你都市麗人的樣子了?你不是應該穿得比房間裏的所有人都更閃耀,把全場所有目光壓在自己身上嗎?”

  秋山月把肩頭捲髮輕輕往後拎到肩上,扭頭看向他,滿不在意。

  “只是喫頓想喫就能隨時去喫的飯罷了,你不穿,我也正好隨意一點。”

  秋山悠一頓,眼底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一會,他開口道。

  “秋山月,你可真像我。”

  說罷,他正要側頭看窗外景色,下巴卻突然被捏住,轉回原位,正對着她的視線。

  他愣住了。

  今日無雲,夕陽如血。

  這難得的夕陽,雖沒有多少溫度卻也令人心情愉悅。

  紅光透過車窗,照在女孩的臉上,和這個世界融爲一體,交相輝映。

  秋山月左手輕捏他的下巴,輕聲開口。

  “上次在赤坂的咖啡廳,我就想說了。”

  秋山悠看着她的眼睛,又深又黑,富有夜的神祕。

  眼波流動,去而復來,來而復去。

  “記住了,分明是你,像極了我。”

  ……

  秋山月回家,換了一套長褲邉有鸵患䦟掦牭母哳I毛衣。

  整個人少了幾分疏冷,乍一看,倒是有幾分鄰家大姐姐的韻味。

  如果忽略她口中的話。

  “還沒餓死呢?”

  換下職業套裝的她,似乎更有活力了一點。

  “你就這麼想等我死後,繼承我爲數不多的那點遺產嗎?”

  秋山悠沒好氣地開口。

  再次上車,保姆車再次穿過都會車流,在秋山悠徹底餓昏之前,停在了宴會場所門外。

  說是宴會,但門頭看起來跟普通的懷石料理餐廳沒什麼區別。

  “你不會真以爲是那種酒店頂樓裏的名利場吧?”

  秋山月含笑問道。

  “你猜對了,爲了喫頓好的,我來之前做了充足的心理鋪墊。”

  “知道你不喜歡那種場合,所以今天只是幾個朋友一起過來簡單喫點,放心,不會讓你爲難的。”

  “那我能不說話直接坐下喫喫喫喫暴風吸入嗎?”

  “我沒意見。”

  進入店內,在穿着和式素裝的前侍帶領下,走到了石道中庭,最後被帶到內部的大廣間。

  屋子裏有着一股檀香味,不沖鼻,廚師正在餐桌後的檯面上處理一整條藍鰭金槍魚。

  見秋山月來,腥硕计鹕恚鲃映^來打招呼,見她是和男伴來的,委婉打探起這位年輕面孔的此前背景。

  秋山悠用極簡的行爲回禮,秋山月則長袖善舞地維護着交際圈。

  簡單交流完,兩人在一側坐下。

  “她們都是你的朋友?”

  秋山悠問道。

  “那要看你心中的定義了,如果是按照你的想法,那大概率不是。”

  秋山月手指向其中一人。

  “他家是做大宗商品批發的,看着土,其實手裏的單子一堆人都想搶。”

  “她家是做……”

  說着說着,她的聲音沉了下來。

  “是不是很可憐?”

  “是有點。”

  秋山悠往嘴裏塞了一個用紫菜裹住的大腩手卷,喫了一口。

  “不過我覺得是你媽的問題,壓力太大,沒有讓你在上學期間,交到些朋友。”

  “出了學校,純粹的友誼和純粹的愛情,幾乎就沒有了。”秋山悠頓了頓,“不過我看伯父不是挺隨和的,沒讓你多去交交朋友?”

  “他當年也一樣。”秋山月平淡開口。

  秋山悠一愣。

  合着咱媽不行,己爸也不行啊,沒一個關注小孩心理健康的。

  正想着,一個帶着廚師帽的人走到兩人面前,看胸口的牌子,是今晚的主廚。

  “兩位,想喝點什麼?”

  “清酒?”秋山月側頭詢問秋山悠的意見。

  “白葡萄酒吧,有夏布利嗎?”

  主廚眼睛一亮。

  “這位先生,爲什麼想要白葡萄酒,還專門是夏布利的?”

  “夏布利的口味偏酸和清新,有着礦物感,能使海鮮喫起來更鮮甜一點,比較適合配大腹脂肪高的部分,赤身也還湊合。”

  秋山悠頓了頓。

  “當然,你這要是還有桑賽爾的酒,一併上一瓶吧,盧瓦爾河左岸產的酒,酒體偏輕,適合喫油脂低的瘦肉。”

  “這位先生是真的懂喫。”主廚讚歎道,“可惜,我這裏只有十年份的夏布利克羅特級園,作爲補償,今晚最後的烤魚頭,您可以獨享一半。”

  “多謝主廚了。”

  主廚頷首,安排人拿酒,侍者拿着酒來,秋山悠朝一側示意。

  “女士優先。”

  秋山月眼波流轉,輕聲開口。

  “沒想到,你懂得這麼多。”

  “只是懂喫而已。”秋山悠夾起幾片魚肉,在鍋裏涮,“一會上的半個魚頭,你不許跟我搶魚眼睛喫。”

  “誰會跟你搶那種東西啊。”

? 第216章 把樹周圍的草割了,會不會顯得樹更高

  宴會結束,外頭的天已經徹底黑透了。

  喫美了的秋山悠坐在車裏,看着霓虹夜景。

  “我就說吧,凡事要通過事物表面看本質,雖然金槍魚頭烤完的樣子是有些猙獰,但臉的肉很好喫,膠質足,可以美容養顏。”

  他發表着喫後感。

  “那你不打算謝謝我嗎?”

  秋山月開口。

  “謝你什麼?感謝你把魚臉上最好的那塊肉全部夾到自己碗裏了嗎?我甚至都違背叢林法則,把我碗裏的都給你了。

  “那今晚這頓飯不還是我帶你來喫的嗎?”

  秋山月把頭側過來,語調慵懶。

  “你不是作家嗎,給我講個故事,當做你今晚的餐費。”

  “多大的人了還要聽睡前故事。”

  秋山月朝着他的腰間軟肉捏了一把。

  “好吧,僅此一次哦。”

  秋山悠清清嗓子,娓娓道來。

  “傳說很久以前有一個巫師,他詛咒了一對夫妻,說,我詛咒你們的孩子會在生日當天悽慘地死去。”

  “這對夫妻十分驚慌,他們找到了一位智者尋求幫助,智者笑着說,這巫師學藝不精,你們根本沒被詛咒,夫妻二人這才放下心來。”

  “日子一天天過去,直到孩子的生日如期而至,月黑風高夜,巫師算準時間提着砍刀推門而入,滿臉獰笑地朝孩子走去。”

  秋山悠在這停頓,看向眼神期待的秋山月,將故事收尾。

  “只見那提着六十二斤水磨禪杖的智者從門後緩緩走出,呵道:‘灑家早說你學藝不精!’隨即就見着智者衝上前來,要取拿……”

  車猛地一個急剎,把秋山悠後半截話顛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