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同住一個院子,鄰里之間都有了感情。
這年頭的人們都很樸實,大家都有著傳統的觀念。這時候,鄰里之間關係特別。
這一次,葛小虎能從前線立功安全歸來,整個院子的人都跟著光榮和高興。
所以這天晚上的歡聚,大傢伙是能來的都來了。
五月底的天氣已經很熱了。
所以,這時節晚飯都是擱院子裡吃,東跨院擺了兩桌,前院又擺了兩桌。
等葛小虎穩穩當當地落了座,眾人也結束了那三三兩兩、零零碎碎的閒聊,紛紛找尋各自的桌位,依次坐定。
就在這時,槐花款步走到了秦淮茹與一眾中年婦女所在的桌前,正欲落座。
秦淮茹卻輕輕一推她的肩膀,笑道:“槐花,你還是去跟那些年輕人湊一桌吧,跟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人湊什麼熱鬧呢!”
槐花一臉茫然,疑惑地望向秦淮茹,心中暗自嘀咕:以前不都是跟你們一桌吃飯的嗎?
秦淮茹見狀,悄悄向她使了個眼色,槐花頓時心領神會。
“哦,好的,那我還是去找虎子哥他們坐一起吧。”槐花應聲道。
旁邊的一位大媽瞧見這場景,也笑眯眯地插了進來,說道:“呵呵,年輕人嘛,還是得跟年輕人在一起才熱鬧,這樣才有活力嘛!”
二大媽就是個棒槌,她暗自高興這桌能少個人吃飯,這樣她就能多夾幾塊肉到自己碗裡了。
“是啊,是啊,”二大大媽也言不由衷地附和著,但眼神裡卻透著一絲異樣,“槐花都長成大姑娘了,可惜啊,我家老三沒能回來……”
三大媽心思最細膩,她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
這時,槐花徑直走到葛小虎身邊,卻發現他身旁已經有人坐了。她輕輕推了一下何秋,說道:“小秋哥,你坐那邊去吧,我要跟虎子哥坐一起。”
何秋被她這一推,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木訥地點點頭:“啊?哦,好,好!”然後乖乖地起身讓座。
坐在葛小虎另一旁的許小年,瞧著那情形,不由得打趣起來:“嘿!槐花,瞧瞧,虎子哥這才剛回來,你就趕緊貼上去了啊?”
“我跟你說哈,咱們這兒可都是一幫子大老爺們兒,待會兒免不了要喝酒的,你一個小姑娘,能應付得了嗎?”
槐花一聽這話,頓時怒目圓睜,狠狠地瞪了許小年一眼,沒好氣地回道:“要你多管閒事!”
許小年卻不肯善罷甘休,繼續拿她開涮:“喲呵,還特意打扮得這麼花枝招展的,這是打算給誰瞧呢?”
槐花被戳中了心事,一時間有些慌亂,但嘴上依舊強硬:“我……我還不能化妝了嗎!”
葛小虎在一旁笑著打圓場:“好了好了,各位都別嚷嚷了,瞧你們一個個的,還跟沒長大的孩子似的。”
他轉而看向許小年,語重心長地說:“小年啊,你可是個男子漢大丈夫,別老是欺負槐花她是小姑娘,得知道憐香惜玉,明白了嗎?”
許小年其實也並非真心想欺負槐花,他就是嘴上沒個把門兒的,喜歡拿人開涮。
聽到葛小虎的話,他連忙應道:“知道了,虎子哥,我就是跟她逗著玩呢,誰知道她還真往心裡去了!”
何秋的性格有點像他爹傻柱,也像他媽黃秋菊,最是崇拜英雄好漢。
他滿懷期待地望向葛小虎,眼中閃爍著光芒:“虎子哥,您那些在前線與白眼狼交戰的故事,能不能給我們講講?”
葛小虎微微一笑,臉上露出幾分玩味:“怎麼,喜歡聽這些?”
何秋連忙點頭,滿臉崇敬:“嗯,虎子哥,我特別崇拜您,做夢都想跟您一樣,去前線奮勇殺敵!”
葛小虎聞言,笑容瞬間收斂,他沉默片刻,端起酒杯,狠狠地灌了一口,隨後用沙啞的聲音緩緩道出:“打仗啊,可不是你們小孩子打架,其中的艱辛與殘酷,遠非你能想象的。”
“你還是好好讀書的好,將來考上大學,為我們的四個現代化做貢獻,也是一樣的!”
何秋怎會輕易善罷甘休,他懇切地望著葛小虎,說道:“虎子哥,我真心求您了,您就給我們講講吧,我真的特別想聽。”
許小年也連忙附和著:“對啊對啊,虎子哥,您就給我們講講唄!”
葛小虎見兩人如此執著,推脫不過,只好答應道:“那好吧!那我就給你們講一個戰友的故事……”說完,他又端起酒杯,毫不猶豫地幹了一杯。
“哎呀!虎子哥,您怎麼能這樣喝酒呢,這樣很傷身體的,來,吃點菜緩緩!”槐花見狀,滿臉心疼地說道,邊說邊動手給葛小虎夾菜,那模樣就像是一個體貼入微的小媳婦。
這一幕,讓一旁的許小年和何秋看得目瞪口呆,愣在原地。
這一邊的種種情景,都被杜鵑以及周圍那些長輩們瞧出了一絲情況。
婁曉娥嘴角勾起一抹輕笑,她輕輕碰了碰杜鵑,壓低聲音,在杜鵑的耳畔說道:“瞧這架勢,我是不是得提前恭喜你們家了呀?”
杜鵑一時之間有些懵,她眨巴著眼睛,疑惑地問道:“你說什麼?這是什麼意思?”
婁曉娥給了杜鵑一個略帶調侃的眼神,說道:“你就別裝了,我就不信你沒看出來!”
杜鵑聽到這話,眼睛猛地瞪大,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你是說,槐花她對……”
婁曉娥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在一旁故作鎮定的秦淮茹,然後朝杜鵑微微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我可告訴您,你們家可要悠著點啊,這老賈家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無需婁曉娥多言,杜鵑對老賈家的情況早已瞭如指掌。這麼多年的鄰里相處,賈家的一舉一動,又怎能逃過她的眼睛?
說實話,若槐花不是出自這樣的家庭背景,單憑她那清秀可人的長相,杜鵑心裡還是頗為認可的。
然而……
總而言之,杜鵑是打心底裡不願與這樣的家庭結親的。
畢竟,一旦沾上,今後的日子恐怕就難有安寧了。
況且,她們家庭背景不乾淨,別影響了小虎的遠大前途。
杜鵑心中思緒紛飛,再度瞥向葛小虎身旁,只見槐花正賣力地表現著自己,那姿態在她眼中突然變得頗為自然。
回想起方才自己前往葛小虎屋內,恰巧撞見了精心裝扮的槐花,一切便豁然開朗。槐花那刻意營造的妝容,無疑昭示著她的心思。
“這臭丫頭,倒是小看你了,小小年紀就懂得如何吸引男人。不對,這絕非一個單純少女所能為……背後定有他人指點。”杜鵑心中猛地一凜,臉色隨之陰沉,目光轉而投向一旁悠然自得的秦淮茹。
“哼!秦淮茹,果然是你,這算盤打得好啊!但我告訴你,這個妄想!”
槐花終究還是個涉世未深的黃毛丫頭,缺乏戀愛的歷練,做起事來難免太糙,那份小心思就像是初春的嫩芽,一眼便能被人瞧出端倪。
不僅院中的長輩們對此心知肚明,就連平日裡與槐花關係不錯的許小年和何秋,也察覺到了槐花那略顯刻意的殷勤。她的舉動,在他們眼中,似乎多了幾分做作的成分。
“槐花,你這是在做什麼?”何秋瞧著槐花的模樣,心裡莫名地感到一陣煩悶,終於忍不住開口質問道。
槐花一聽這話,心裡頓時像是被什麼揪了一下,沒來由地慌亂起來,彷彿自己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何秋的事情。“我怎麼了?我的事情,你小管!”槐花強裝鎮定,語氣中卻帶著幾分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何秋瞧著槐花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心中更是疑惑不解。
曾經的槐花,對他總是溫柔以待,如今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這讓他感到既困惑又失落。
何秋被槐花一懟,面子上有點掛不住,說了句:“你們吃吧,我不舒服,就先回去了。”說著起身就要走。
這會兒的葛小虎再木納,也察覺到了氣氛中的微妙變化。
他先是目光復雜地望向低頭沉默的槐花,隨後眉頭緊鎖,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緊接著,葛小虎毫不猶豫地站起身,一把拉住了何秋,“小秋,別急,咱們這飯還沒吃完呢,你怎麼說走就走?這不是不給虎子哥面子嘛!”
何秋自然不是因為葛小虎的原因想要離開,他有些尷尬地瞥了一眼槐花,對葛小虎解釋道:“虎子哥,您誤會了,我不是對你有意見,只是……”
葛小虎聞言,爽朗地笑了笑,拍了拍何秋的肩膀,“我懂,兄弟。這樣吧,槐花打個商量,要不你去我媽那桌吃吧,咱們別因為這點小事影響了氣氛。”
槐花聞言就是臉色一白,不敢置信地看著葛小虎:“虎子哥,我不想過去,我想跟你們在一起。”
葛小虎搖搖頭道:“槐花,聽話啊!”
槐花無奈之下只得悶悶不樂地回了她媽秦淮茹這一桌。
“呦!槐花你怎麼回來了呀?奧,虎子是不是特煩你?”王秋菊語氣中夾槍帶棒的將槐花擠兌了幾句。
她要為自家兒子出出氣,“好你個槐花,真不愧個是“白眼狼”,忘了當初誰對你最好了,是不是?”
槐花本就難過,這一下再也兜不住了,“哇”地一聲,她放聲大哭。
槐花覺得在這個場合下,自己再也無顏面對眾人,於是捂著臉,匆匆逃離了現場。
秦淮茹見狀,怒氣衝衝地一拍桌子,對著王秋菊大聲呵斥:“王秋菊,你作為一個長輩,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憤怒與不滿。
王秋菊也不是好惹的,她針鋒相對地回應道:“你想怎麼著?要不要咱倆教練?”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挑釁與不屑。
一旁的大媽們看到這一幕,紛紛上前勸阻:“哎呀呀,這都是多大的事兒啊,至於鬧成這樣嗎?大家和和氣氣的多好啊!”
“是啊,是啊,今天可是個高興的日子,你們都少說兩句吧,別為了這點小事兒傷了和氣。”另一位大媽也附和道。
秦淮茹聽了大媽們的話,意識到自己可能確實有些理虧,於是她不再與王秋菊爭執,而是起身去追已經跑遠的槐花。
王秋菊把嘴一撇,嘀咕著道:“切!爛蛤蟆想吃天鵝肉,淨想那美事呢!”
雖然,她聲音雖然小,但是其她人可都聽著一清二楚。
聞言,眾人的臉色都是一變。
有的人在想這王秋菊還是那麼直性子,把這事抖落在明面上,你讓今後賈葛兩家怎麼相處。
到底是葛小紅腦子靈活,她一瞧不好,別讓人誤會了老弟跟槐花的關係,再傳出去什麼風言風語就不好了。
“媽,您讓我給虎子介紹的物件,我都跟人家姑娘說好了,現在虎子也回來了,是不是讓他倆見個面?”
第493章 想“下海”!!!
夜裡,怨氣難消的王秋菊又跟傻柱數落起秦淮茹母女倆的不是。
“什麼玩意兒!狗改不了吃屎,咱們對她們再好,也沒用,你沒瞧見當時她們母女的那副嘴臉。”
“我覺得這事兒,也不能全怪槐花那孩子,她還那麼小,能懂什麼?說不定這一切都是秦淮茹在背後搞的鬼,她這個人,我早就看透了……”
傻柱默默地抽著煙,一言不發,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王秋菊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提高嗓門喊道:“我跟你說話呢!你倒是吱一聲啊!”
傻柱這才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吱!”
王秋菊一聽,更是火冒三丈,她伸手就要去扭傻柱的耳朵,嘴裡罵道:“我看你就是欠收拾!皮又癢了是不是!”
傻柱趕緊往旁邊一躲,腆著臉陪著笑道:“媳婦,別動氣嘛,我這不正琢磨著這事兒呢嘛?”
王秋菊對他的說辭半信半疑,“你琢磨能琢磨出個啥名堂來?”
傻柱收起嬉笑,一本正經地說:“其實吧,我琢磨著這事兒,也未必全然是壞事。你想啊,要是沒這一出,小秋和槐花的關係,是不是最好?”
王秋菊冷哼一聲,“可不是嘛!那個沒良心的白眼狼,小秋對她那麼好,她倒好!”
見王秋菊一臉怒意,傻柱苦笑不已,連忙勸慰道:“你先別急著發火啊,我反倒覺得,這樣的結果,也未必就是壞事!”
王秋菊一聽這話,怒火更盛,吼道:“何雨柱,你可真是夠可以的!你兒子受了那麼大委屈,你不但不心疼,還在這裡看熱鬧,幸災樂禍的,你還有沒有一點當父親的樣?我……我饒不了你!”她越說越氣,眼眶都紅了,情緒徹底失控,揚起手就要朝何雨柱打去。
傻柱嚇得趕緊躲,王秋菊動手可真是敢真下死手,咱好漢不吃眼前虧!
“誒誒!媳婦,你先別急,聽我慢慢把話說完,行不?”
王秋菊不耐煩地催促道:“有話就快說!別磨磨蹭蹭的!”
傻柱稍微整理了下思緒,緩緩說道:“我問你,小秋和槐花現在關係這麼好,馬上就要成年了。萬一哪天他們感情更進一步,你該怎麼辦?”
王秋菊一聽,還沒轉過彎來,隨口說道:“那不是挺好的嗎?”
傻柱見狀,連忙接著說道:“那你願意咱們家和賈家成為親家嗎?”
王秋菊這才恍然大悟,臉色一沉:“那怎麼可能!咱們跟誰家結親,也不能跟賈家結親!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了,何雨柱,你這腦子還挺靈光嘛!”
見老婆誇張他,傻柱一臉得意地道:“怎麼樣?我說的有道理吧?”
王秋菊點點頭,心有餘辜地道:“你還別說,我這才發現,壞事竟然變成了好事!
唉!都怪我平日太忙,一不留神這些孩子們都長大了。
幸虧啊,今晚上鬧出這麼一出來。
要不然,何秋跟槐花真發展到那一步,我們可就得捏著鼻子認了!”
王秋菊是個恩怨分明的女子,對賈家始終抱有極大的成見。
她對於秦淮茹以及賈張氏過往的種種行徑,心中充滿了深深的厭惡。
王秋菊想明白了,就對傻柱說道:“這樣也好,讓何秋認清槐花的品行,別再跟個傻小子似的,被她耍的團團轉!”
“以後,咱們也得注意點他倆的關係,防備著點。
我怕槐花在葛小虎那裡碰了釘子後,轉回頭來又打咱們家何秋的主意!”
傻柱有點不信地道:“這不能吧?”
王秋菊翻了個白眼:“怎麼不可能?就她們家人那厚臉皮,什麼事做不出來?而且,我敢篤定葛家人絕對瞧不上槐花!你信不信?”
傻柱聞言,默默地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你說得在理,咱們心裡有數就好。
至於秦淮茹那邊,你就別跟她計較了,她本性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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