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394章

作者:笔下宝宝

  緊接著,她在屋內開始了一番翻箱倒櫃的搜尋,最終從各個角落蒐羅出了一堆瓶瓶罐罐,擺滿了桌子。

  槐花一臉困惑地看著眼前這些琳琅滿目的胭脂、口紅和化妝品,不解地問道:“媽,您這是要做什麼啊?”

  秦淮茹細細地打量著槐花的臉頰,眼中閃爍著溫柔的光芒:“還能是什麼意思?媽想把槐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讓你成為今晚上最好看的姑娘。”

  槐花一聽,頓時愣住了,驚訝地說道:“媽,您不是一直不讓我們碰您的化妝品嗎?今天這是怎麼了?您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還是吃錯什麼東西了?”說著,她伸出小手,輕輕摸了摸秦淮茹的額頭。

  秦淮茹不瞞地開啟槐花作怪的小手道:“你這孩子,怎麼跟媽說話的?”

  槐花一臉不樂意,小聲嘀咕著:“您還是直接告訴我,到底想讓我做什麼吧!我總覺得這裡面有點不對勁!不然的話,我可不願意去化妝打扮!”

  秦淮茹無奈地嘆了口氣,溫柔地勸道:“你這孩子,媽還能害你不成?你聽我說……”

  聽完秦淮茹的盤算,槐花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愕然,“啊?媽,您是想讓我和虎子哥談物件?這怎麼可能嘛!”

  秦淮茹微微一笑,反問道:“怎麼就不可能了?莫非你還瞧不上人家葛小虎?”

  “這,不是!”提及葛小虎,槐花的臉頰瞬間染上了紅暈,她羞澀地低下頭,細若蚊蚋般說道:“主要是我倆年齡相差那麼多,感覺不太合適吧?”

  秦淮茹見狀,心中頓時有了底,暗自竊喜,“哎喲,我的傻丫頭,男人比女人年紀大點兒怎麼了,年紀大的更懂得體貼人……”接著,她滔滔不絕地向槐花列舉了一大堆年齡差異帶來的種種好處。

  “再說了,你瞧瞧人家葛小虎家是什麼條件?暫且不說他家裡,咱們就說葛小虎本人,他長的也不差,是不是?這像他媽。

  人更是有本事,將來指不定能像姓劉的那樣,步步高昇,當上大官呢!在咱們這,誰不羨慕葛小虎這樣的青年才俊啊。”

  “這樣的物件打著燈欢茧y找,咱們傢什麼情況你也知道,難道你想跟媽一樣,也嫁個沒出息的,遭了一輩子罪?”

  這句話說到槐花的心坎上了。

  小時候槐花就沒見過父親,母親後來又犯了事。

  隨後,她只能與那個不太靠譜的奶奶相依為命,童年時光幾乎是在困苦與掙扎中度過的。

  那段悲慘的童年經歷,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在槐花幼小的心靈上刻下了難以磨滅的傷痕。

  這些心理創傷,伴隨著她的成長,讓她比任何人都更加渴望能夠過上安穩、幸福的生活。

  在這方面,她與秦淮茹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都有著對美好生活的強烈嚮往。

  而槐花與何秋之間深厚的情誼,很大程度上源於何秋那與傻柱頗為相似的性格。

  何秋總是能在槐花需要的時候挺身而出,為她撐腰做主;

  有什麼好吃的,也總會想著槐花,給她留上一口。

  這樣的情誼,讓槐花在艱難的生活中感受到了難得的溫暖與關懷。

  眼瞅著機會就擺在面前,抓住了就能徹底改變她一輩子的命撸被〞觞N想?

  可是,槐花心中卻泛起了嘀咕:“可是,虎子哥真的會看上我嗎?”儘管她的心態已有所轉變,但一絲不自信還是悄然爬上了心頭。

  秦淮茹見狀,心中大喜,她一把拉住槐花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眼中滿是笑意:“我的傻閨女,你得對自己有信心啊。你看看這一帶,哪家的姑娘能比得上你的容貌?”

  她拍了拍槐花的肩膀,語氣堅定道:“你聽媽的安排,我保證讓葛小虎那個愣頭小子徹底被你迷得神魂顛倒,哈哈哈……”

  槐花畢竟還是個未經世事的黃花大姑娘,被秦淮茹這麼直白地一說,臉上瞬間泛起了紅暈,她羞澀地低下頭,小聲嗔怪道:“哎呀,媽,您這是說的什麼話呀!”

  秦淮茹看著槐花這副模樣,心情愈發愉悅,她調侃道:“瞧瞧,我閨女還害羞上了!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兒。

  想當年,我跟你這麼大的時候,都已經嫁給你父親了呢!”

  槐花雙手捂著臉頰,羞澀地喊道:“哎呀呀!您就別說了,我……我照您的意思做還不行嗎?”

  秦淮茹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得意,她壓低聲音,湊近槐花的耳邊,細細地吩咐道:“你聽好了,咱們先……然後再那樣做……”

  槐花聽得連連點頭,眼中的光芒逐漸變得明亮而充滿期待。

  這娘倆合計完,覺得時辰不早了,秦淮茹直接給槐花打扮了起來。

  望著鏡中愈發嫵媚、楚楚動人的自己,槐花的內心逐漸充滿了自信。

  “瞧瞧!我家閨女真是越長越俊了!這模樣,可真是便宜了葛小虎那小子!”秦淮茹一邊誇讚,一邊不忘給槐花加油打氣。

  “槐花,還有件事,媽得跟你交代清楚。以後啊,你得跟何秋保持點距離,別太親近了!”

  槐花聞言一愣,滿臉疑惑地問道:“媽,這是為什麼呀?何秋他哪裡得罪你了嗎?”

  秦淮茹連忙擺手否認:“沒有的事,媽這是為了你好!”

  槐花還是不明白母親的用意,她不解地追問:“媽,何秋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你為何要讓我疏遠他呢?”

  秦淮茹見槐花仍舊一副不開竅的模樣,不由得氣上心頭,輕輕拍了一下槐花的小腦門,嗔怒道:“你這孩子,怎麼就不懂呢?你還跟何秋來往得那麼密切,這讓葛家人怎麼看?葛小虎知道了心裡又會怎麼想?”

  槐花皺著眉,一臉不解:“我以前跟何秋來往密切的時候,也沒見有人說三道四的,葛小虎他也知道我倆的關係啊!”

  秦淮茹提高了音量,語重心長地說道:“那都是以前的事了,那時候你們都還小,不懂事。

  現在你們都長大了,有些事情就得注意分寸,得學會避嫌。

  沒有一個男人會願意看到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異性交往過密,哪怕只是好朋友也不行。這道理,你得明白!”

  槐花默默地垂著頭,一語不發,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何秋曾經對她的種種關懷與照顧。

  這些回憶如同潮水般湧來,讓她突然間與何秋拉開了距離,心中五味雜陳,說不出的難受。

  “你倒是說話呀!到底有沒有聽明白我的話?”秦淮茹見槐花一直低著頭,默不作聲,以為她沒聽懂自己的意思,不由得焦急地催促道。

  槐花情緒略顯低落,對秦淮茹說道:“媽,您甭說了,我明白了。時間不早了,咱們還是先過去吧。”

  隨後,母女倆各自換上一件乾淨的衣服,便出了門。

  賈張氏看著打扮得光鮮亮麗、明顯成熟了不少的槐花,一臉愕然:“這是要去哪兒?你倆這打扮,難道是去相親?”

  槐花聞言,連忙解釋道:“您老想多了,不是這樣的。”

  說來也真是巧合,這對母女剛邁出家門,恰巧就撞見了同樣準備外出的何秋。

  “嘿!槐花,你可算回來了,咋不先來找我呢!”何秋一眼瞧見槐花,臉上立刻綻放出笑容,熱情地打起了招呼。

  “秦姨!您也要出門啊?”

  “秋哥!”槐花輕聲回應,心中卻不由得湧起一絲愧疚,面對何秋,她突然感到有些侷促不安,“嗯,我……我也是才剛到家的!”

  秦淮茹微笑著向何秋點了點頭,“小秋啊,你這是也要出門嗎?”

  何秋剛張開嘴,想要回答:“啊!對,我……”可話還沒說完整,就被秦淮茹打斷了,“那你趕緊去忙吧,我們就不打擾你了,先走了啊!”

  何秋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應道:“好,好的,秦姨!”

  秦淮茹猛地一拽還低著頭的槐花,兩人隨即加快了步伐,匆匆離開了。

  留下何秋站在原地,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臉上寫滿了困惑與不解。“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為何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怪怪的?”他喃喃自語著。

  秦淮茹與槐花進了東跨院,她對槐花使了一個眼色。

  事到臨頭,槐花卻顯得有些踟躕,腳步不自覺地放慢。

  秦淮茹生怕引來旁人的注意,連忙壓低聲音催促:“快去!”

  槐花鼓足勇氣,心中滿是忐忑,緩緩伸出手,輕輕推開了那扇東廂房的門。

  秦淮茹滿意的一笑,然後心情大好的去了北屋。

  …………

  在葛小虎的夢境中,他緊緊地握著老馬的手,大喊一聲:“老馬,你別走!”。

  “哎呀!好疼!”一聲突如其來的驚呼,將葛小虎從深沉的夢境中猛然拽回現實。

  他猛地睜開眼,眼前的一切逐漸清晰。

  原來,他又一次陷入了噩夢,而自己的手,竟不自覺地緊緊拽住了一個年輕姑娘纖細的手腕。

  葛小虎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慌亂與歉意,他連忙鬆開手,生怕自己的魯莽給姑娘帶來傷害。

  屋內光線昏暗,葛小虎一時無法看清姑娘的面容,只能隱約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香氣。

  他有些尷尬地開口問道:“您是?”

  姑娘輕輕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腕,聲音中帶著一絲隱忍與溫柔:“虎子哥,是我,槐花。”

第492章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嚯!是槐花啊,呵呵,這麼時間沒見都成大姑娘了!”

  葛小虎心裡頭還沒轉過彎來,潛意識裡仍把槐花當作當年那個扎著羊角辮的小丫頭。

  槐花、何秋、許小年這些院子裡的孩子,雖說跟葛小虎是同輩,但年齡差距擺在那兒呢!

  想當年,葛小虎、棒梗、易援朝這幾個小夥子還沒上山下鄉的時候,槐花她們還只是一群在地上追逐嬉戲的小不點兒。

  如今卻都已長大成人,時光真是如白駒過隙啊!

  葛小虎猛地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躍起,下床後就手一拉燈繩,屋內頓時被柔和的光線所充盈。

  此刻,他才得以清晰地看見槐花的模樣。

  槐花是精心裝扮了一番的,細長的眉毛如遠山含煙,紅唇嬌豔如同初綻的花瓣,整個人散發著動人的光彩。

  “呦!槐花,你今兒個這是要去相親嗎?打扮得這麼漂亮。”葛小虎打趣道。

  槐花聞言,羞澀地低下了頭,臉頰上泛起了兩朵紅雲,心中卻是美滋滋的。

  “哎呀!虎子哥都說我漂亮,那他肯定是喜歡我的……”槐花心裡暗自思量著,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甜蜜的微笑。

  不過,她又怕葛小虎誤會什麼,就急忙抬起頭來辯解道:“虎子哥,我沒有去相親,這是特意……特意……”

  葛小虎見好槐花吞吞吐吐的,就笑著道:“不是就不是,有什麼話不好說的,呵呵,不說了,咱們先去吃飯!”

  槐花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跟葛小虎獨處一室的。

  然而,還沒能說上幾句話,就要結束,她心中滿是不甘。

  情急之下,槐花就脫口而出道:“啊,這就要走啊?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葛小虎見狀,心中有些疑惑,以為槐花是不是有事求他幫忙。

  於是,他好心問道:“槐花,你是不是找我有事啊?有啥事就直接說,能幫的我一定幫。我和你哥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你就跟我的妹妹一樣……”

  槐花一聽這話,心裡頓時不樂意了。她暗暗想道:“我才不要做你的妹妹,我要做你的老婆。”

  於是,槐花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說道:“虎子哥,我……我喜……”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開門聲給打斷了。

  “虎子,起床了嗎?一會兒要吃飯了。”杜鵑進屋來叫兒子起床吃飯,卻發現槐花也在屋裡。

  不過,她並沒有多想,只是隨口說道:“咦?槐花也在啊?”

  槐花眼睜睜看著自己好不容易逮到的機會就這麼溜走了,心裡頭五味雜陳,只能硬著頭皮對杜鵑說:“杜阿姨,我其實也是來叫虎子哥起床的。”

  葛小虎一聽,笑著應了一聲:“好嘞,媽,我這就過去。”接著,他又轉頭對槐花說:“槐花,你剛才不是說還有事兒沒跟我說嗎?是啥事兒啊,趕緊說吧。”

  杜鵑一聽這話,也好奇地把目光轉向了槐花。

  槐花被杜鵑這麼一看,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哪裡還好意思開口,只能支支吾吾地說:“沒,沒啥事,虎子哥,我先過去了。”說完,她就低著頭,像一陣風似的逃出了葛小虎的房間。

  “這……”

  葛小虎和杜鵑對視了一眼,都是一臉茫然,心裡頭直犯嘀咕:“嘿,這槐花今天到底是唱的哪一齣啊?”

  杜鵑好奇地望向葛小虎,問道:“虎子,槐花剛才過來找你,她究竟跟你說了些什麼?”

  葛小虎撓撓頭,一臉茫然地說:“她也沒說什麼呀,我也挺納悶的!”

  杜鵑見狀,也沒再多想,只是叮囑道:“行了,你凡事多留個心眼兒,別老是把別人的事兒都往自己身上攬,知道了嗎?”她心裡暗自揣測,槐花或許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來找小虎幫忙的。

  畢竟,杜鵑深知自己兒子的性格,他打小就為人仗義,喜歡抱打不平。

  葛小虎笑著點了點頭,說:“媽,您放心,我有分寸的。我現在都是軍人了,做事不會再像以前那麼衝動了!”

  杜鵑滿意地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腦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臭小子,真是長大了,你要是能再給我領回個兒媳婦來,那就更好嘍!”

  葛小虎見老孃如此高興,自然不敢掃了她的興頭,連忙應承道:“媽,您就把心擱肚子裡吧!我指定會給您找一個既漂亮又賢惠,還特別能幹的兒媳婦回來。”

  杜鵑一聽,頓時樂開了花,伸出手指頭輕輕一點葛小虎的額頭,笑罵道:“臭小子,你就愛在老孃面前瞎吹牛!不過,這話我可記著呢,你得說到做到啊!”

  葛小虎搞怪的一個立正,“是,保證完成任務!”

  ………

  自打地震後,95號院開始搭建起了防震棚。

  雖然有些擁擠,但其中的住戶卻是相處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