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硯下九影
“怎麼回事!他的輕功怎麼這麼快?”
田伯光還是第一次在施展輕功時,落入了下風。
因為他發現自己和陸漁間的距離正在快速縮短,片刻後,陸漁已經來到他身後不足三尺的地方。
他甚至能夠感覺到那冰鋒劍所釋放的寒氣!
“糟糕!”
田伯光暗道不妙,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身後這青衫少年的輕功居然還在他之上。
於是他一咬牙,回身便是一刀!
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拼命了。
拼命的話,未必沒有機會。
面對這回身一刀,陸漁早有防備,手中冰鋒劍一掃,輕鬆接下。
一招碰撞過後,兩人紛紛落地,相隔一丈,相對而立。
“` 」臭小子!你當真要趕盡殺絕不成?你我之間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田伯光不解道。
不過初見,哪裡有什麼生死大仇,非要這般趕盡殺絕。
“無仇無怨,我只是看不起你這等採花俣选!�
“哼,原來是一個自命正派的小子。”
田伯光不屑道。
“這和正派無關,只是出於我自己的良知。田伯光,很不幸,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你當真以為我打不過你嗎?既然你要這般趕盡殺絕,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田伯光冷聲道,隨後眼中浮現出一絲殺意。
陸漁的一再糾纏,也激發了他的兇性。
採花大盜也是會殺人的。
“喝!”
只見田伯光發出一聲厲喝,手中短刀快速斬出!
下一刻,短刀劈出一道刀氣,在地上劃出刀痕,刀氣朝著陸漁而去!
速度之快,威力之強(得的的),令人咋舌。
陸漁眼睛微眯,絲毫不懼。
只見他右手冰鋒劍一揮,一根根冰錐頓時從地下冒出!
冰鋒劍法第三式,冰濤駭浪!
一根根冰錐堆積成小山包,化作護盾之山,直接擋住了那襲來的刀氣。
轟的一聲,冰錐炸開,而刀氣也跟著消散無蹤。
陸漁腳下一點,捕風捉影快速近身,來到田伯光身前,一劍斬出!
田伯光大驚,快刀斬出的同時,快速後退。
只見快到站在那冰鋒劍上,正好斬到了之前砍出的缺口,冰鋒劍應聲破碎比。
但陸漁見狀卻絲毫不覺意外,反而左掌順勢轟出。
神羅天風掌!
轟!
掌力轟在那斷裂的冰鋒劍劍尖之上,劍尖快速射出,直追田伯光而去!
“啊!”
一聲慘叫傳來,田伯光臉色煞白!.
第一百六十四章 懲罰
對一個採花賮碚f,什麼才是最大的懲罰?
是死亡嗎?
不,有一種生存方式叫做生不如死。
斷裂的劍尖正中田伯光的下半身,削下了那二兩肉。
鮮血頓時侵染了褲子,看上去猙獰恐怖。
“你!你竟敢……”
田伯光臉色慘白,摔倒在地,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寧願死,也不想接受這種命摺�
陸漁冷漠地看著他,手中剩下的冰鋒劍已經散去,好似從未出現過一樣。
“用餘生去為自己曾經犯下的罪行懺悔吧。若是你還敢為非作歹,那麼下一次迎接你的,將是死亡。”
說完,陸漁轉身離去,頭也不回,獨留田伯光一人在風中凌亂。
田伯光此時可謂欲哭無淚。
本以為今天能夠採到一朵純白的小花,誰曾言,眨眼之間竟是變成了太監。
從成為採花俚哪且惶扉_始,田伯光就知道自己終有一天會因此而死。
但是沒想到,會因此成為太監。
這還不如殺了他。
以後就算是有美女脫光了躺在他面前,他也是無能為力。
田伯光正在凌亂,但身下傳來的疼痛更讓他難熬。
拖著病體,他還得去找大夫。
這叫什麼事啊。
陸漁轉身回到了河邊,儀100琳還在那裡等他,順便幫他看著七劫玄竿和其他釣魚用品。
“陸施主,你回來了!那個惡倌兀磕銡⒘怂俊�
儀琳看到陸漁,連忙起身問道。
“沒有。不過我把他給閹了,以後他再也無法為非作歹了。”
陸漁笑道。
“啊?”
儀琳聞言,頓時紅了臉。
對她一個小尼姑來說,這個話題實在是勁爆了些。
“怎麼?你覺得我下手狠了?”
“沒有。那位施主好色成性,居然想要……陸施主你沒殺他,已是有好生之德,我怎麼會怪你呢?
相反,我還得好好謝謝你才是。
如果不是陸施主,我恐怕已經被那個惡徒給……”
儀琳連忙解釋,但說到後面,卻有些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陸漁笑道:“你不怪我就好。走吧,我陪你一起去衡陽城。不然你這個小尼姑不知道還會招惹什麼麻煩。”
“啊?”
儀琳聞言一愣,沒想到陸漁會想送自己去衡陽城。
“陸施主,這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我本來(aibg)也是要去衡陽城見一位朋友,只不過天色尚早,才在這裡釣魚打發時間而已。
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是該進城了。”
“真的?那太好了!”
儀琳聞言大喜。
陸漁笑了笑,當即將周圍的東西收拾了一下。
因為儀琳在身邊,他不好將東西放入儲物印記,只好全部放在馬上。
做完這些,陸漁才收起七劫玄竿。
見陸漁一碰那七劫玄竿,其便自動收攏成一根一尺六寸長的漆黑短棍,儀琳驚訝不已。
“那個……陸施主,你不覺得這魚竿太重了嗎?剛剛我想幫你把魚竿撿起來,但是根本拿不起來。”
儀琳說道。
“這魚竿是有一點重,大約百來斤,你拿不起來也正常。”
“百來斤?這……魚竿這麼重嗎?”
聞言,儀琳更驚。
“這算是一種修煉方式,我用起來其實也同樣不太順手,但習慣就好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陸施主的武功這般高強,原來是連釣魚都在修煉。相比之下,儀琳實在是太懶了。
不但練功的時候沒有盡力,非練功時間也沒有加練,這才導致打不過剛剛那個惡徒。”
儀琳一臉愧疚。
當練功偷懶的人遇到陸漁這種卷王,是會有些不好意思。
陸漁笑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不必太過強求。不過既入江湖,武功還是得練好。
要不然,危機雖然可能將你吞噬。
恆山派作為五嶽劍派之一,有著相當的底蘊。
若是儀琳小師太願意努力修行,將來成就想必不低。
我們不去害別人,但也不要被人所害。”
“陸施主此話,極有佛理。儀琳記下了,今日過後,定會好好練功。”
儀琳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
收拾好東西,兩人便朝著衡陽城出發。
因為是兩個人,馬又要背東西,所以他們只能牽馬步行。
不過一路上兩人都在聊天,倒也不無聊。
陸漁發現,這儀琳真的是天真可愛,當尼姑確實可惜。
而儀琳對陸漁的好感也在不斷攀升。
從小在恆山派長大的她又哪裡見過像陸漁這般英俊又會說話的年輕公子。
不知不覺間,兩人之間的稱呼也從陸施主變成了陸大哥,儀琳小師太變成了儀琳,兩人都熟絡了不少。
儀琳感覺自己還沒聽夠陸漁的話語,便已到了衡陽城。
“衡陽城到了。”
陸漁看著眼前巨大的城門,低聲說道。
“啊?這麼快就到了?”
儀琳有些不捨地說道。
“再不到,天都要黑了。”
陸漁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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