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硯下九影
比平日裡在恆山吃到的饅頭還好吃。0
當下,儀琳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沒一會,兩個大饅頭便都吃了下來。1
只不過吃得太著急,讓她有些噎著了。6
陸漁又將水囊扔了過去。7
“喝點水。”1
儀琳連忙開啟水囊喝了一口,這才緩了回來。0
“多謝陸施主,我差點就噎死了。我再為你加三百遍的誦經。”5
陸漁笑道:“你再這麼加下去的話,怕是要給我念一輩子的經了。”5
聞言,儀琳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那也是要念的。陸施主幫了我很多。”
“你這小尼姑,第一次下山嗎?如此天真。”
陸漁笑道。
“嗯,我是第一次下山。這次是跟著師父去衡陽城看劉正風劉師叔的金盆洗手大典。
只是沒想到路上遇到了一點變故,不小心和師父他們失散了。”
儀琳認真道。
“那你可得早點和你師父匯合,讓她傳授你一點江湖經驗。要不然,哪怕那你的尼姑,也會因為這張臉而惹上是非的。”
陸漁說道。
“啊?為什麼?”
儀琳不理解。
“哈哈哈!這位兄弟的意思是,你雖然是個尼姑,但卻是個漂亮的小尼姑。像你這樣的美人,就算沒了頭髮,也很吸引我這種採花佟!�
這時,一道大笑聲傳來,隨後一個滿臉鬍子的放蕩男子從一旁走出。
儀琳聞言,嚇了一跳,看向那放蕩男子的目光中帶著疑惑和畏懼。
“這位施主,你在胡說什麼啊。”
“胡說?我可沒胡說。縱然我採花無數,但也很少見到像你這樣水靈靈的美人。
說實話,你出家實在是太可惜了。
不如還俗做我田伯光的老婆如何?”
原來這放蕩男子正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採花大盜,人稱萬里獨行的田伯光。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施主,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實在是有辱佛門!”
儀琳雙手合十,唸了聲佛號,露出幾分惱怒的神情。
但就是這惱怒的神情,竟是都帶著些許可愛。
田伯光看了,更心動了。
“哈哈哈!老子這輩子什麼沒做過,還怕有辱佛門?好!我不辱佛門,我辱你這個小尼姑如何?”
“你!”
儀琳被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卻見田伯光已是衝了上來。
他輕功極好,眨眼間便來到儀琳面前,嚇了儀琳一跳。
她還來不及反應,就見田伯光的手指已經點住。
若是點中,儀琳定然會成為他囊中之物,動彈不得。
就在這個時候,陸漁出手了。
只見他手中的七劫玄竿一掃,魚線直接纏住100了儀琳,隨後用力一拉,將儀琳直接拉走,脫離了田伯光的攻擊範圍。
速度之快,讓田伯光都沒有反應過來。
儀琳只覺得眼前一花,便來到了陸漁身後。
“多謝陸施主相救。”
見狀,儀琳哪裡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當即道謝道。
陸漁笑著說道:“舉手之勞而已,不必在意。你可以再給我加一百遍佛經。”
“好的。”
儀琳聞言,直接應道。
似乎在她眼中,為陸漁誦經就是唯一的報答方法。
“臭小子!你敢多管閒事?”
田伯光卻大怒道。
“萬里獨行田伯光?”
陸漁低聲道。
“知道老子的名諱,還敢插手老子的美事,不想活了?小小年紀就想學人家英雄救美?
不怕把自己小命給搭進去嗎?”
田伯光冷聲道。
陸漁笑道:“這位小師太是難得的天真無邪之人,若是毀在你這淫偈种校M不可惜?
這閒事,不管不行。
而且,我向來最討厭你這種淫伲珱]技術含量了,令人作嘔。
你現在該擔心的是自己的小命能否保住。”
“哈哈哈!好一個狂妄小子!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知道,老子的快刀到底有多快!”.
第一百六十三章 萬里獨行
田伯光只覺得陸漁初出茅廬,不識好歹,當即手中短刀出鞘,直接砍向了陸漁。
他的刀確實很快。
眨眼間,短刀便已來到陸漁身前。
“陸施主小心!”
儀琳見狀,連忙出聲叫道。
卻見陸漁身子一轉,腳下清風生出,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刀,同時身形向後倒去,拉開了距離。
“嗯?好輕功!沒想到你小子還有幾分本事。難怪敢口出狂言。但想要和老子比輕功,只怕你還不夠資格!”
田伯光冷笑,手中快刀再次砍出,腳下輕功也施展而出,速度再次加快。
見快刀再次襲來,陸漁沒有再閃避,右手虛空一握,一柄冰鋒劍頓時凝聚而出。
鐺!
冰鋒劍凝聚的同時,擋下了田伯光的快刀。
陸漁這一手虛空凝劍的本事,讓田伯光不由瞳孔一縮。
這什麼本事?
居然能夠虛空凝聚冰劍?
就算是在河邊,但這本事也太驚人了些。
驚訝之餘,他的攻勢就變得遲緩。
見狀,陸漁直接進攻!
漫天鋒霜!
冰封劍法頓時爆發,寒霜劍氣襲來,讓近在咫尺的田伯光感覺到了刮骨般的寒風。
田伯光一個激靈,連連後退。
“你這什麼劍法?居然如此詭異。”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的你,會敗在這劍法之上。”
“哼!好大的口氣。我田伯光在江湖上樹敵無數,至今還活著,你以為我是邭夂茫�
想殺我,只怕你沒個命!”
田伯光不屑道。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
“好一個狂妄的小子。不要以為憑藉這古怪的劍法就能勝我。讓你看看我的飛沙走石十三式!”
田伯光低喝一聲,右手握刀,快速砍出。
陸漁以冰鋒劍抵擋,卻見田伯光一刀快刀一刀,連連在冰鋒劍上重擊。
不一會,冰鋒劍上便多出了一道缺口。
但不論田伯光如何進攻,冰鋒劍都能擋下他的攻勢。
刀法雖快,卻還逃不過陸漁的眼睛。
鐺!
又是一刀落下,兩人四目相對,陸漁輕鬆寫意,但田伯光卻多了幾分急迫。
連續的快刀進攻都沒有見效,這讓他有些著急。
若是以往,這麼多刀下去,不說擊敗對方,對方至少也是有些招架不住。
但現在,陸漁的劍竟是沒慢多少。
一劍接一刀,刀刀不落。
對於快刀而言,這已是劣勢。
“這小子什麼來頭?居然能夠跟上我的刀法.ˇ ?”
田伯光心中打鼓,心中有了幾分想要跑路的想法。
頂著採花俚拿曉诮匣炝诉@麼久,田伯光奉行的原則就是打不過就跑。
如果不是這樣,他只怕早已身首異處。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輕功高強。
同等境界的高手,根本追不上他。
就算是高出他一個大境界,也未必能夠追上他。
這便是他保命的底牌。
見陸漁有如此實力,田伯光知道自己今日定然是難以成功,於是便打算先撤退再說。
只見田伯光快刀一揮,拉開了和陸漁之間的距離,冷聲道:“臭小子,算你有幾分本事,今日暫且放過你和小美人,來日我再和你算賬!”
田伯光說著,腳下一點,頓時施展輕功離去。
“想走?”
陸漁冷笑。
既然遇到了田伯光,又豈會讓他安然離去。
留著他,不知道還要禍害多少良家婦女。
在這個時代,失去貞潔的女子可不會過得有多好,為此自殺的也不在少數。
如田伯光這等惡伲^沒有活下去的價值。
陸漁立刻施展捕風捉影,追了過去。
“陸施主小心啊!”
儀琳見狀,連忙叫道。
卻見陸漁和田伯光眨眼間便失去了蹤跡。
陸漁追擊在後,田伯光回頭看了一眼,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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