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降臨於諸天世界 第389章

作者:郭家

  陳初始回答姚獻文的問題:“充能的話也不難,唯心的力量自然是唯心的方式充能,只要你們保持善良的心,不要心中惡念橫生,便是這鵝卵石最好的養料。”

  姚獻文得知鵝卵石的用法,有些高興,但沒法完全高興。

  他有些可惜說道:“但是……善良往往代表着傻瓜和喫虧,從古至今,似乎只有損傷自己的利益,無私奉獻於他人,才能叫善良。

  善良有時候使人強大,有時候也會讓人喫虧,就比如剛剛我們碰到那個老鬼,但凡跑慢了一步,沒有機會收集瓶子,那我們兩個現在的腦袋估計已經裝在麻袋裏面……”

  陳初始有些詫異地看着這個人:“你叫什麼名字?”

  姚獻文說道:“我叫姚獻文。”

  陳初始說道:“善良是一種品德,它不等於智商,也不是讓人去傷自己,你不要把善良當做洪水猛獸……”

  陳初始活動了一下筋骨,他還沒想好怎麼探索這個世界,如何打敗已經跟黑暗融合的天道。

  戴峯看到陳初始有想離開的樣子,也意識到眼前這人真的不是鬼,可能類似於影視劇小說裏面那種專門來拯救世界的救世主。雖然這種想法有些滑稽可笑,但連鬼都出現了,再來個救世主怎麼了,難不成他戴峯就是救世主嗎?

  “救……咳咳,朋友,怎麼稱呼。”

  “陳三。”

  “咳咳咳……”

  戴峯劇烈咳嗽起來,這一聽就是個假名字,好歹稍微思考個名字出來呀。

  他說道:“陳三朋友,看你深夜在這裏,如果沒有地方去的話,不如去我們那兒呆一個晚上?外面有鬼魂出沒,非常危險!”

  不是鬼,還是個強人。

  那麼把這人拉到家裏面去,安全度直線上升。

  陳初始看着夜色,這時候亂走也沒什麼意思,便點點頭:“那行,就打擾一下了。”

  就這樣,戴峯帶路,把陳初始帶到姚獻文的馬薩拉蒂那邊,三人上車,姚獻文開車,從市中心一路行駛到郊區一個別墅羣裏,停在一幢豪華別墅的院子裏面。

  姚獻文敢帶戴峯迴自己住的地方,但不敢帶陳初始回去。

  他開車的時候想了想,記得自己老爸在這裏買了一套別墅,就直接開過來,反正這裏傢俱用品一應俱全沒什麼問題……

  三人進了別墅。

  姚獻文笑着招呼道:“這裏樓上樓下的房間都有,你們隨便挑選,怎麼住都行,反正我爸買了以後就住了兩個月……”

  陳初始說了聲謝謝。

  他便隨便選了一個房間進去,盤坐在牀上,內視自身情況,感悟這片天地。

  戴峯心身疲憊,他跟姚獻文要了一套衣服,便進衛生間打開熱水洗漱起來,身上的汗水,還有在公司大樓樓梯裏被倒頭鬼粘上的點點血跡……

  熱水澡確實能放鬆一個人的神經……

  陳初始感悟了一會兒天地,換做平日裏,他這樣做,天地通常都會多少給點回應,例如靈氣會自動往這裏匯聚之類的。但在這個世界裏,所有的靈氣彷彿都消失了,能感悟到的東西,只有瀰漫在周圍無窮無盡的負面氣息!

  他同時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這個世界沒有靈氣的話,他所消耗的法力,是不是就得不到補充?他體內所帶來的法力,如同一個人扛着一桶水走在沙漠上,喝一點就是少一點,哪怕他大羅天仙扛着一個水塔,只要沙漠足夠大,同樣也能活活渴死他……

  大羅天仙,能修煉吸收萬物!

  就算掉進糞坑裏面,喫屎喝尿也能存活,但這實在是……

  陳初始感覺自己所處的世界環境就是一個大糞坑,只要吸收一點,這些負面的東西就會進入體內。

  他抬起右手,看着手背上的白蠟石圖騰,平日裏非常清晰的圖騰變得有些模糊。

  想起在黑暗裏經歷的一切。

  陳初始輕輕撫摸着白蠟石圖騰說道:“既然選擇了這條道路,我就會一直堅持走下去,不會辜負你的付出……你所希望我做的,也正是我所想去做的。”

  戴峯他們手中的鵝卵石是自己的血液和白蠟石殘存力量匯聚而成,那麼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性,白蠟石圖騰也是其他某位神靈的血液遺留下來呢?正好被他給撿到了。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這次的任務是【拯救這個世界生靈】,那麼意味着不能讓人類滅亡。

  根據戴峯的描述,這個世界在今日之前,似乎跟普通的世界沒有區別,既沒有鬼怪也沒有神明,只有普通的科技發展,還有各個大小國家之間的摩擦。

  跨年夜的新年零點鐘聲響起,鬼,就降臨了……

  陳初始還沒有正式見到這個世界的鬼,剛降臨的時候,戴峯和姚獻文衝過來一頓跪拜,他感覺有邪祟在旁邊,剛轉過頭去,邪祟就……死了,死的非常乾脆。

  先好好想想接下去的計劃。

  別墅,一夜過去。

  第二天,戴峯和姚獻文醒過來,他們是被電話吵醒的。

  原來是老闆打電話過來,質問他們昨天晚上是怎麼回事,爲什麼大樓裏面會死那麼多人,他們兩個又爲什麼平安無事跑走了。

  戴峯已經不指望從這個扒皮老闆口袋掏下個月的工資,開口就把老闆狠狠問候了一頓:“去你媽,老子過年給你加班賺錢,給你換車換房子,你他媽的不關心一句,問這個問那個,意思是把我們想成殺人狂魔把整棟樓的人給殺了是不是?”

  電話裏的老闆,沒想到一向態度溫和的戴峯反應這麼激烈,頓時尊嚴受到了挑戰,大怒道:“戴峯,大樓裏死人了,今天來了好多警察,你他媽的自己出來解釋解釋,爲什麼沒事!現在社會上的媒體跟警察都在找你們……”

  戴峯眼角抽搐,罵道:“找你媽呢,你那破公司鬧鬼了知道不知道,我們差點死在裏面,如果不是平日裏積德行善的事情做的夠多,現在還能多兩具屍體!你也別想好過了,鬼是在你公司出現的,恐怕現在已經去你家的路上了,今天晚上祝你好撸献愚o職不幹!”

  他把電話掛掉,順手拉黑。

  在軟件園裏的老闆回撥過去,結果聽到:“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通……”氣得差點把電話砸在地上……

  現場有很多警察,警車,從樓上不斷搬屍體下來。

  有個隊長模樣的問道:“怎麼說?”

  老闆聳了聳肩說道:“那個叫戴峯的態度非常惡劣,揚言今晚我會死,還說什麼鬧鬼!我懷疑就是他這個人殺了這麼多人……你們可要好好調查,別放過他!”

  隊長眉頭緊鎖,看着越來越多的古怪屍體,心情煩悶到了極點,說道:“事情具體是如何,我們都會調查,你胡亂說話擾亂我們的線索,不介意去裏面喝喝茶水!”

  昨天晚上,大原市裏的報警電話都快被打爆了,到處都是命案,就比如市中心的馬路上,死了二十多個年輕人,據說在酒吧裏喝完酒離開了,沒想到被人發現死在了路上,各個的腦袋都不見了。有警員在附近的停車場找到一個麻袋,裏面裝着的全是人類頭骨破碎後的樣子……

  只要有命案的地方,監控攝像頭錄製下來的畫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噪點,很難分辨出其中場景和人物,經過電腦高手進行清晰度還原,畫面也依舊模糊地不成樣子。

  隊長面容憔悴,他也懷疑廣告公司裏面叫戴峯和姚獻文的職員,但經過背景調查,其中一個只是很普通的上班族,就算有能力殺人,也沒有那個體力!要知道死的人全都是成年人,那可是會反抗的,整棟大樓裏面死了二十八個,就算是殺手也累得夠嗆!

  在昨晚的報警電話裏面,有很多受害者反覆提到了一個詞“有鬼!”他拿着對講機的手微微顫抖,如果是這種超自然現象存在的話,那問題就太大了。

  別墅裏。

  沒多久。

  就有人來敲門,姚獻文上去開門,直接被衝進來一堆全副武裝的人員按在地上:“老實點!”

  戴峯坐在餐廳裏喫飯,腦袋直接按在了飯上面。其他人員衝上樓去,搜索各個房間。

  其中有兩個人衝進了陳初始的房間,陳初始就坐在牀上打坐,他們彷彿沒有看到一樣,轉身就出去了,說道:“搜索完畢,這裏也沒有人!”

  戴峯和姚獻文被帶走。

  陳初始從房間裏走出來,他靜靜看着。

  昨晚的事情太過於詭異,死了一堆人,唯獨這兩個人沒有死,肯定要調查一番,只要不是他們乾的話,通常不會有什麼事情。戴峯雖然帶了一個消防斧頭,但從頭到尾,斧頭都沒有砍任何人!

  別墅裏變得空蕩蕩起來。

  陳初始經過思考,他準備接觸一下這個世界的鬼,尋找一下神明遺留下來的東西,看看是否能通過這些世界內部破壞,影響天道的穩定……

  他離開別墅,拿出戴峯遺落在桌子上的手機,面容變幻,輕易解鎖手機,打開導航軟件搜索附近的寺廟。

  很快,搜索到了一個星官廟。

  他雙腿微微彎曲,身上劍光閃爍,往上一跳,隨即又落了下來。

  嗯……

  陳初始發現經過昨天晚上,這個世界的負面能量充斥地更加厲害,如果說昨晚是清水的話,那麼今天就已經到了粘稠的地步!他體內的法力和仙氣跟這些東西相互排斥,在無法徹底清理這個世界污穢的情況下,仙氣法力只能縮回體內保全自我。

  他此時此刻的狀態,就像超濃縮仙人,體內力量層層疊疊,雖然無法再進行飛遁和遠程法術攻擊,但身體的強度已經到達一種匪夷所思的情況。

  到了郊外公路上。

  陳初始找到了老朋友代步工具“出租車”。

  給了司機地址,便前往星官廟的路上了。

  三十多公里的路程,走了四十多分鐘,司機生怕陳初始以爲宰客,解釋道:“今天不知道爲什麼,路上的警察非常多,幾乎每個路口都要稍微檢查一下!我聽羣裏面昨晚值夜班的同事說,好像有些大樓裏面和路上鬧鬼,死了好多人……”

  他露出心有餘悸的樣子說道:“還好我昨天晚上沒有值班,真的是嚇死人。”

  陳初始嗯了一聲,看着窗外忙碌的人。

  這個世界確實被黑暗吞噬,不過白蠟石把他送到了黑暗破壞這個世界的初期,也就是昨天晚上。

  很快星官廟到了,陳初始支付了車費,下車一看,好傢伙,眼前人山人海,星官廟雖然不小,但在人頭攢動中也只能看到一半。

  司機還沒有走,他經常拉這個片區,有些疑惑的說道:“奇怪,平時也沒有這麼多人上香,來的人還不如路邊的早餐店多呢。我知道了,肯定是昨晚鬧鬼的事情傳出來,所以這些人都跑廟裏來燒香拜佛求個平安……”

  陳初始望着這個星官廟。

  濃重的黑氣升騰,每個走進廟宇的人再出來,印堂都染上墨水一樣的顏色,黑不溜秋,彷彿煤礦裏面鑽出來的一樣……

  陳初始不擅長掐算和看相,但也知道這些人的壽命正在被吞噬。

  他深吸一口氣,用力一吹!

  現場微風徐徐,很多人只覺得腦袋裏一陣清爽,沒有被香“燻”得頭暈腦脹的感覺。

  陳初始面色沉了下來,這些人身上猶如煙霧一樣的黑氣雖然被他吹跑了,但其他從星官廟裏面走出來的人經過接觸又把黑氣給染了回來。

  要解決源頭纔行。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走進去,廟宇確實挺大。

  香客們不停往香爐裏面插香,甚至有一些大媽趁着別人不注意,伸手往香爐裏面抓了一把香灰和沙子放進口袋裏帶走。但這麼多人上香,哪裏會沒有人注意到她的小動作?

  前者做,後者學,人們有樣學樣,每個人都要抓一把,也有抓好幾把的,香爐裏面的沙子本來挺多,但也經不住香客們的口袋這樣裝,沙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下去,最後連香都有些立不住……

  陳初始邁過門檻,抬頭看向大殿。

  只見大殿正中央,有個面容赤紅的神明雕像站在那裏,身披棕綠色大神袍,頭戴神冠,右手拿着一根錐子模樣的法器,整體氣勢犀利。

  陳初始知道這星官是誰了,就是二十八星宿裏的昴日星官,也是西遊記裏幫過陳初始好幾次的那位。

第6章 圖騰之毒

  昴日星官這個神仙,最早期是在西遊記裏出現過,其他地方並沒有什麼名氣,雖然在神仙名分類裏面有星宿的存在,但鮮少有把他們單獨拎出來說的。

  這星官廟黑煙滾滾。

  陳初始跨過門檻後,隨手拿了三支香點燃,往香爐裏一插,看着昴日星官的神像說道:“願天下太平,再無邪祟妖孽作亂人間!願意猩部担平順。”

  剛插上去的香,咔嚓一聲從腰間折斷,香頭落下時倒插在爐子底部的沙子上瞬間熄滅。

  咔嚓……

  嘈雜的環境突然變得安靜下來。

  昴日星官的神像傳來咔咔聲音,它本來昂首挺胸看着正前方,此刻腦袋卻僵硬的往下低,油漆顏料畫出來的雙眼直勾勾看着陳初始。

  陳初始也看着它。

  昴日星官發出低沉的聲音:“你……爲何不拜本神?”

  陳初始看着周圍,那些上香的香客已經全部消失不見,星官廟宇裏面空蕩蕩一片,彷彿瞬間到了深夜時間,門外面被無盡的黑暗填滿。

  他笑道:“拜,爲何不拜!”

  昴日星官聲音變得有些尖銳起來,猶如指甲在劃拉玻璃的感覺:“那你……還不拜!”

  陳初始說道:“心懷猩瘢栽撘话荩皇悄闵頎戧娜招枪僮偞藦R,爲何污穢之氣翻騰不止,所有進廟燒香的人沒有得到祝福,反而沾染一身污穢之氣出門?你莫非不知道,他們的陽火和氣弑晃鄯x降到了極致,很容易遇到危險?”

  昴日星官道:“心不眨辉摰玫奖幼o,當罰!”

  陳初始說道:“進廟燒香陡婵念^,如何不铡!�

  昴日星官道:“當供奉本神喜愛之物,方招模 �

  陳初始問道:“何爲招闹铮矏壑铮俊�

  昴日星官道:“不難,僅需將他們腹腔中那顆膽囊供奉上來,便可免去懲罰!”

  膽囊?這玩意兒不出意外的話,每個人只有一個,挖出來也就命不久矣了,香客們發了神經纔會專程跑來星官廟挖了自己的膽囊,在這裏求一個星官不責罰……

  陳初始冷聲說道:“膽囊本是人體一部分,挖出來便傷了根本,豈能活命,你佩戴神仙之名,享有廟宇之供奉,如何做得這邪魔外道的事情?”

  昴日星官眼眸裏泛出紅光,它的兩條胳膊發出咔咔的聲音,左右旋轉了一下,猶如一個生鏽的鐵人般活動起來,他左手捧着一本書,右手拿着一根巨大毛筆,抬腿從神臺上面走下來,毛筆高高舉起朝着陳初始的腦袋砸過來,道:

  “神,不可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