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降臨於諸天世界 第111章

作者:郭家

  方小怡作爲第三視角看着陳初始從譚家村,楓草山,大樹林,寂村,各種操作。

  早已按捺不住想自己下場實操,先請陳初始旁觀,等鎮不住場面的時候再讓師兄附身。但現在她跟陳初始的想法是一樣的,趕緊結束任務,離開這個世界,不然後面上廁所,還有洗澡,根本不敢往深處想……

  天亮了。

  九叔和茅山明看見陳初始從房間裏走出來,眼圈有些發黑。

  茅山明心直口快:“方道友昨晚沒有睡好?放心吧,我們應該是沒有危險的,經過昨天晚上彼此相互瞭解,我相信阿九是真的不知情!”

  陳初始哪裏是因爲這個,純粹是尷尬一夜。

  九叔本來心情挺好的,昨天的事情又被茅山明翻出來說一遍,內心頓時戴上痛苦面具,臉上擠着笑容:“來來來,我請你們嚐嚐我們寂村的早點,豆汁,饅頭,白粥,還有鹹菜!做法跟別的地方不一樣……”

第13章 五年尋女

  寂村跟譚家村一樣,夜裏安靜的像鬼村,白天熱鬧的小鎮!誰能想到一個村莊裏面居然有酒樓、衙門、義莊、春樓這些地方,已經初具一個小鎮的雛形……

  村子裏也有類似譚百萬一樣的人。

  名叫買辦洪,據說是個出國學過洋本事的人,有點胖,平時穿着襯衫配馬甲很容易認出來,九叔能在寂村有如此大的名望和號召力離不開此人的幫助!做事很有規矩,因此九叔平時也很給買辦洪面子,有請必到……

  清早,買辦洪就差人過來邀請九叔去他開的酒樓一聚。

  原來買辦洪不日又要離開村子乘船出國,九叔生辰將近,他怕趕不上日子乾脆提前叫上幾個好友邀請九叔一起喫頓好的,提前把生日過過。九叔內心是個好面子的人,買辦洪是留洋回來的人,出手闊綽,這一頓肯定不簡單。

  他靈機一動叫上陳初始和茅山明一起,稍微展示一點寂村村民對他的敬仰就可以了……

  徒弟阿強平日裏看着頑劣,沒想到現實更加頑劣甚至惡劣,把他這個做師父的臉踐踏得一無是處,他必須告訴陳初始和茅山明,他九叔本人真沒壞心思,而且還是個好人!他最害怕陳初始和茅山明離開寂村後,把事情傳到茅山去……

  酒樓,路上,貴賓隔間裏。

  九叔,陳初始,茅山明,買辦洪還有另外兩個村裏有名望實力的人圍成一桌子。

  胖子買辦洪果然穿着襯衫加馬甲,他很會說話,看到來了兩個不認識的人,直接舉起酒杯看着九叔笑道:“我們的九叔不輕易帶人,兩位相貌堂堂氣度不凡,想必也是像九叔這樣的能人異士……”

  九叔面頰一紅,咳嗽兩聲:“算不上什麼,太高看我了,不過身邊這兩位確實不凡,左邊這位姑娘是龍虎山天師府一脈的傳人,方小怡!右邊這位……是我茅山同道,茅山明!”

  只是短暫的接觸,他便已經發覺茅山明頂着茅山的稱號,實際也是個不學無術之人,但打人不打臉還是,算了。

  酒桌上彼此交談,話題從馬俚絿獾暮1I,甚至金融行業走向,越聊越高端。

  九叔聊鬼神聊茅山術不會膽怯,但聊國外的東西,他第一時間敗下陣來,少說少錯,不會顯得自己有些無知!茅山明很聰明,聽到見識盲點的玩意兒,立刻找了個肚子不舒服的藉口,想到樓下稍微活動活動……

  場上村中另外兩人也不行了,只是時不時來兩句原來如此,啊,兩位高才。

  買辦洪對坐在九叔身邊這位名爲方小怡的女孩極爲喫驚,見識面太廣了,天文地理只要能聊的都能說上幾句!他還想說聊兩句的時候,這位方小怡居然說喝了點酒有點悶,也想到樓下稍微走動透透氣……

  沒辦法只能作罷。

  這個酒局是九叔的,陳初始沒想到買辦洪那麼能說,而且黏着追問個不停……

  他來到樓下,看到茅山明一個人坐在酒樓外面的臺階上看着街道上幾個小孩來回追逐打鬧,臉上露出開心的表情,在身邊有個碗,碗裏裝着好幾個雞腿,有兩個身穿藍色壽衣一個年約十八,一個年約十歲的鬼魂正在津津有味品嚐……

  不是別的,正是茅山明養的兩隻鬼,大鬼叫大寶,小鬼叫小寶,是一對表兄弟。

  茅山明嘴上對着這對鬼兄弟罵罵咧咧,實際行動裏總會爲他們着想事情,例如今天它們身上穿的新壽衣,還有生怕它們餓着,特地下來點了一碗喫的。

  茅山明沒有發現下樓的陳初始,還在看街道上玩耍的孩童。

  他臉色突然一變急急忙忙跑出去,原來幾個孩童在玩跳山羊,有個當山羊的孩子突然站起來導致另外一個剛跨一半的孩子被頂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手掌和胳膊肘碰到地上鋒利的碎石頓時流血……

  他跟夥計要了一盆水,爲小孩衝去傷口沙土,孩子一直在哭,沒有父母過來,他思索了一下從懷裏拿出一個老舊的木頭撥浪鼓地給孩子,然後跑到一旁花了三文錢買了一串冰糖葫蘆塞到孩子手裏安慰着……

  冰糖葫蘆誘惑性極大,孩子把撥浪鼓扔在地上,大口舔糖漿,歡喜。

  茅山明撿起那個老舊的撥浪鼓放進口袋裏,也不惱,只是摸着孩子的頭說着些不要獨自一個人出來玩耍的話……

  陳初始站在門口。

  正在喫雞腿的大鬼大寶發現了她,知道昨天這個女孩救了茅山明一命,當即笑着打個招呼。

  他看着茅山明的身影說道:“明叔看着摳摳搜搜,但對孩子卻大方得很,唉,如果明叔的孩子還在的話應該也有小寶這麼大了……”

  陳初始愣了一下,茅山明還有孩子?

  大寶似乎很久沒有跟茅山明以外的人說過話,頓時像打開了話匣子:“明叔跟我們是同一個鄉里的人,以看點風水,驅邪爲生,無意間認識了一個從外地流浪過來的女人,兩人看對眼便決定成婚一起過日子……

  第二年女人難產死了,但也爲明叔生下一個女孩子,很可愛,叫茅三妹!

  明叔極爲疼愛,出門到哪裏都會帶着,逢人就炫耀,可是有一天去趕集,明叔帶着她站在路邊討價還價買一袋米的功夫,茅三妹就失蹤了,現場地上只留下一個明叔自己做的撥浪鼓。

  那天明叔瘋了一樣找遍整個集市,幾乎掘地三尺,可也沒找到他的茅三妹。

  也是從那天開始愛乾淨愛打扮的明叔變得邋遢了,面容消瘦,身材也少了好幾圈,茅三妹失蹤後的一年時間裏他走遍周圍十里八鄉,忽然有人告訴他,趕集那天茅三妹似乎被一個外地人帶走了,聽口音應該黃河那邊的人……

  明叔立即收拾行李出發,在出鄉的時候遇到我倆兄弟,見我倆可憐,便帶着一起到外面的世界走走!離開家鄉,我們和明叔發現這個世界太可怕,欺騙,到處都是欺騙,明叔前後被騙好幾次,差點街上當乞丐,幸好有我和小寶在,總能事後拿回點錢。

  唉,明叔離開鄉下到今年,有五年了,他一直沒有開口說回去,但我想他一定知道,茅三妹失蹤這麼久……可能就像我倆兄弟……已經……唉……”

第14章 茅山明往事

  看着茅山明是有些消瘦的面頰和身材,陳初始真沒想到還有這樣一段故事。

  在原劇裏面,茅山明對這對鬼魂兄弟百般嫌棄,嫌棄之後卻又考慮它們的處境,像極了家中父母對孩子的態度……

  特別是在茅山明養兩小鬼被九叔發現,小鬼被抓走,硬着臉皮又去要回來,捱了訓斥一頓後。

  他整個人顯得非常頹廢,開口驅趕大寶小寶兄弟,讓其先晝伏夜出回到鄉下,等他湊夠盤纏也會回到鄉下去看它們。

  在大寶小寶兩個拌嘴的時候,甚至給大寶講道理:今生此刻還能做兄弟,若是哪天地府無常簿上輪到它們投胎,孟婆湯下肚,進了輪迴,來生誰也不認識誰,想叫聲兄弟都難……

  大寶比小寶知道很多茅山明的事情,聽得出是肺腑之言,便不再拌嘴,只是點點頭。

  但是茅山明趕它們走,大寶依然拉着小寶倔強地跟着,恐怕那個時候大寶就知道茅山明沒有找到女兒,這輩子都不會回鄉下了,所謂的盤纏只是藉口,回鄉,以明叔的本事大富大貴不用想,弄點錢回去還用湊嗎……

  街上,小孩的父母回來了,見孩子身上有傷,茅山明站在一旁,不由分說撿起一根棍子就追着打,說傷了她家的孩子。

  茅山明哎呦哎呦地喊叫着,跑來跑去,嘴上說着要還手,卻沒有停下的意思,還是路邊擺攤的商販出面作證這才作罷。

  陳初始問大寶,茅山明有茅山道士師父,爲什麼不找師父用茅三妹的生辰八字推算一下,何必這樣大費周章尋找?

  大寶臉色有些黯然:“自然是找過的,那個老人家很長壽也很老,他幫明叔推算了一卦,半天不說話只是嘆氣,建議明叔不要繼續找下去,否則傷心傷神藥石難救!明叔是個聰明人我們都懂了,他又怎麼會不懂?

  他只是說,外面天寒地凍,異鄉路遠,茅三妹生性調皮愛玩,很容易失去了方向,無論如何都要把她帶回來……

  老師父沒有辦法,便在茅三妹最後留下來的撥浪鼓上面施了法術,只要持撥浪鼓之人思念之情沒有斷開,便能模糊感應出撥浪鼓主人的方位。

  這一年又一年,撥浪鼓指引的方向沒有變化,也沒有距離,明叔生怕錯過任何線索,靠着雙腿從南方一直走到這北方……”

  就在這時候,茅山明從外面走回來,看見陳初始站在門口,頓時尷尬笑了一聲摸了摸被棍砸到的鼻子道:“唉,這世道好人真難做呀,不幫心裏過意不去,幫了就是跟自己過不去!難難難呀……

  大寶你怎麼不喫了?已經喫飽了?站在這裏是不是跟方道友說我的壞話了?”

  他瞪了一眼,見大寶默默蹲下去啃雞腿,然後繼續說道:“方道友,雖然他們都是我養的小鬼也是老鄉,但你千萬不要被他們的話所迷惑,正所謂鬼話連篇就是這個道理!”

  “胡說,我們兩個加起來也沒有明叔你能說呢!”

  蹲在地上喫雞腿默不吭聲的小寶,聽茅山明這麼說,頓時開口嗆了一句,然後急急忙忙躲在大寶身後……

  茅山明抬起手做了一個要揍人的動作,隨即苦笑道:“方道友見笑,對了,我正好有件事情要跟方道友說。”

  “哦?請說。”

  “是這樣的,我閒雲野鶴慣了,天爲被地爲牀,在一個地方待久了就會渾身不舒服。過了今天晚上我就要帶着大寶小寶繼續啓程了,在這裏提前跟方道友說一聲,救命之恩感激不盡,若是有機會一定報答,只是目前不行……”

  在陳初始目光炯炯下,茅山明莫名有種心事被看穿的感覺,有些慌亂,甚至胡言亂語起來,說道:“方道友你別這樣看着我了,天下哪有不散的筵席,你繼續看着,我都要以爲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思……呸呸,瞧我這張嘴,抱歉抱歉哈哈。”

  原以爲陳初始會對他這種輕薄之語一頓訓斥,茅山明硬着頭皮等了片刻,只等來淡淡的一句話:“我知道了,茅道友,山水有相逢,我祝茅道友前程似澹率马樞模�有……福生無量天尊!”

  茅山明看着陳初始認真的表情,標準的手印,真摯的祝福。

  他鼻尖一酸,眼眶發紅,只覺得空蕩的內心深處有一股暖流緩緩湧遍全身,自從女兒茅三妹失蹤以後,他已經忘記人間溫暖是什麼樣的感覺。

  爲了掩飾自身內心的慌亂,茅山明趕緊給自己臉上抽了一巴掌,很用力,慌忙說道:“方道友是我錯了,剛纔說的話純粹是開玩笑,你我多麼論吹陌驼疲樇t了,眼淚都抽出來,應該能原諒我吧……”

  他指着沿着眼角流出來的淚水,露出古怪的笑容,用袖子一抹。

  大寶小寶都沉默了。

  陳初始也有點沉默。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來了幾個人,吵吵鬧鬧。

  原來是被九叔趕走的寂村保安巡邏隊長阿強回來了,他手裏抱着一個紅色的禮品箱子,滿臉得意的笑容,跟身旁兩個人說着什麼,走近些便傳了幾句過來:“放心吧,我十幾歲的時候就跟着師父混了,他老人家不會記仇,父親都沒有隔夜仇,更何況是師徒呢!

  等下見到師父,你們兩個就跟我一起唱歌,就唱那個……那個世上只有師父好,有師父的徒弟像塊寶……對就這兩句,不會唱的地方哼哼過去就行了!

  在外人面前,還有買辦洪在,師父最愛面子,嘿嘿,聽說我,他今天必須原諒我!對了,你們兩個在這箱子裏放了什麼東西?還有點搖搖晃晃的感覺?”

  阿強說着,目光落在陳初始和茅山明身上,心裏忍不住一突,媽的,這個妖女和一臉衰樣的鞋拔子臉怎麼也在?這纔過去一個晚上,師父就對他們信任到這個程度了嗎?

  越想越氣,但又不敢對陳初始動手,他抱着禮盒裝作沒看見,把臉藏在禮盒後面,大聲地說道:“是誰擋着你保安隊長阿強大爺的路,好狗不擋路,讓開!”

  茅山明還沉浸在感情頻道里面,被阿強這一句話踢出來整個人都是懵的,眼睛一瞪:“你說什麼呢你,知不知道我們跟你師父是同道!”

  阿強根本不拿正眼看茅山明,什麼狗屁人。

  拿着禮物盒子就要往門裏面擠,突然腹部猶如被馬車撞到,巨力席捲,整個人騰空而起,摔在街上翻滾了好幾圈,早餐都吐出來了。禮物盒落在一邊,蓋子脫落,他痛苦地轉頭看去只見一個木製拳頭後面連接着彈簧飛出來打中他的臉。

  倒了大黴了我呀!

第15章 再起稻草

  陳初始緩緩縮回剛剛踹出的腿,皺眉看着阿強:“你這個人惡意頻生,能活到現在着實上天有好生之德!今天不知悔改又來找茬,看來真心求我送你上路是嗎!”

  他朝着阿強走過去,打算先打斷一條腿收點利息,現在畢竟在寂村,是阿強的村子,當街殺人實在不妥。等月黑風高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偷偷送他陰曹地府孽鏡臺前走一趟……

  道,何爲道?

  他沒師父修得那麼高深,悟不了太多東西。

  但斬奸除惡這件事肯定不會錯!鬼神亂世可惡,但人亂世更可惡……

  躺在地上的阿強看着陳初始若有所思的走過來,有些聲音發顫:“你想做什麼……啊!”話還沒說完,陳初始腳上厚重的登山鞋重重落在他的左腿上面,只聽一聲咔嚓脆響,阿強眼睛暴突臉如豬肝色!

  跟阿強過來的兩個人見狀想上來幫忙,這些人也是幫兇!

  陳初始把他們雙肩打脫臼,脫臼這種事情乍一看好像沒什麼,隨便就能接上,實際上人的某個關節脫臼過,在以後的時間還會脫臼,例如提重物,乾重活,脫臼的次數只會越來越多甚至扶着牆壁打個噴嚏也會脫臼……

  想到這裏,差點把阿強給忘了,順便給他也脫個臼……

  殺豬般的聲音在街道上傳來,阿強被劇烈的疼痛折磨得汗如雨水,他朝着酒樓大聲呼喊起來,聲音悲切,猶如即將送往屠宰場般:“師父呀,我是你最寶貝的徒弟阿強!我腿斷了,現在快被外鄉的瘋女人打死,快救救我!”

  在二樓喫飯的九叔聞言下來,看見躺在街道上的三個人,經驗豐富的他一眼就看出阿強的左腿腿骨斷了,雙肩脫臼,其他兩人也是脫臼。陳初始就站在旁邊,忍不住問道:“道友怎麼出手這麼重,把他的腿打斷?”

  沒等陳初始說話。

  阿強急忙哭訴起來:“師父呀,我知道今天您老人家在酒樓過生日,特地買了禮物送給您,阿福阿壽都能作證,誰知這個瘋女人攔路不說,還打斷我的腿……”

  九叔是看着阿強長大的,內心有些複雜。

  茅山明看出情況不對,急忙開口說道:“放屁,這小子耀武揚威帶着兩個人過來,路上罵罵咧咧,見到方道友站在客棧門口,便假裝看不見,還嚷嚷着‘好狗不擋道!’試問如何能忍,這要是忍了豈不是承認方道友是狗,道士是狗?”

  這框框一堆大帽子蓋在頭上,阿強都傻了,九叔也接不上話,嘆了口氣,給阿強和阿福阿壽的肩膀接上去:“你們兩個過來把阿強帶回去,給我祝福,我看給我哀悼還差不多!等回去的時候再慢慢跟你們算賬……”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打開的禮物盒子裏,彈出來的木製拳頭還在一晃一晃,這小子這麼陰損,如果他在路上打開這個盒子可想而知得出多大的洋相……

  看着幾個人離去。

  氛圍有些不太好。

  陳初始看出九叔還是有些護犢子,輕輕搖搖頭。

  這個世界……

  唉。

  夜。

  九叔院子。

  陳初始開壇做法,用沾染倨磐醐h的血液,下咒,只要王環敢還手就能立刻知道她的位置。

  九叔和茅山明在法壇旁邊輔助掠陣……

  寂村外的大樹林,倨磐醐h跟着一個身披黑袍的老女人快步走着,她腹部的槍傷已經被師父用新的蠱蟲壓制,暫時不會有什麼問題。她腦海裏浮現出那個手持長劍的女人模樣,忍不住再次提醒師父道:“那個女人很厲害,師父一定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