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降臨於諸天世界 第109章

作者:郭家

  上山的路遇見了不少屍骨,有遭利器所殺,也有被撕咬的痕跡,查看死亡時間,大差不差都是這幾個月時間裏的。還有放哨的三個人,斧頭紋理上黑紅一片帶着濃重的血腥氣息,顯然浸染鮮血沒有洗淨造成的。

  被引走的兩個馬倩貋砹恕�

  陳初始蹲在房子角落裏,故技重施,紙鶴從另外一個角度吸引目光。

  而他雙手握着殺死的馬俑^,在陰影裏竄出,抬起來,斜着劈砍出去,直接將其中一個人的腦袋砍下來!另外一個人下意識在地上翻滾,躲過了第二次劈砍,他右手結了個古怪的手印往自己額頭上一點,喉嚨發出沙啞的喘息聲!

  看到偷襲者是個女孩。

  他獰笑一聲,指了指胸口,大跨步走過來……

  陳初始殺氣騰騰舉着斧頭衝過來,馬偬氐匕巡鳖i伸出來,示意陳初始往這裏砍!斧頭高高舉起,誰知卻是一把染血的匕首落下狠狠刺入馬俚牟鳖i!

  馬俑惺艿剿毫寻愕奶弁矗行┎桓抑眯牛呀浖せ钗仔g裏的不破體,應該刀槍不入纔是,爲什麼輕易被一把匕首扎入脖頸……

  陳初始來回補了幾下。

  左手斧頭右手匕首,殺人總是難免沾染點血液。

  他的面頰和衣服點點血跡,在這樣的黑夜裏看上去伴隨着一股煞氣。殺死馬俸芎唵危霭l的時,武器都沾染過血,在原著裏面,馬俚稑尣蝗霘⒘瞬簧俅迕瘢钺峋攀灏l現破綻以血引血破了他們的不破身軀!

  在後面的講解裏,童子尿和公雞血擁有同樣的效果……

  此時的空氣中瀰漫着濃濃的血腥氣息,陳初始靠近最邊上的房間,通過縫隙往裏面看,只見簡陋的茅草牀鋪上躺着兩個漢子睡覺。

  他在包裏面摸出一根細長的管子,拿出一包藥粉塞進去,火點燃,再套上吹嘴,往裏面輕輕吹動,伸進屋子裏的管子末端噴出濃煙在空氣裏瀰漫開。

  迷藥粉,電影裏很常見的東西,向譚老爺討要點東西的時候,譚老爺也不知道該給點什麼便拿出箱子讓陳初始自己挑選,看到哪個介紹哪個,顯然這位也不是省油的燈,在箱子里居然放着迷藥粉……

  吹這個房間。

  來到中間的房間,他趴在窗戶上通過縫隙往裏面看!

第8章 馬偻醐h

  這一看不要緊,他整個神經都緊繃起來,只見縫隙的另外一端,赫然有個皮膚黝黑,深色嘴脣,畫着古怪妝容頂着兩個黑眼圈的女人也往這裏看,正是原劇中馬傺Y的倨牛∷哪肯鄬Γ瑘雒孀兊脤擂纹饋恚惓跏加沂值呢笆淄皯艨p隙插進去,給她打了個招呼……

  手感告訴她扎到了!

  房間裏傳出喫痛的聲音,窗戶陡然破裂!

  竄出一道人影,火盆火光下,剛剛的倨耪驹诘厣希皇治孀琶骖a,血液從指縫裏不停地流淌出來……

  緊接着最後一個房間的門也被打開,走出兩個身披皮甲的漢子,看到地上躺着的三具屍還有倨胖缚p流出的血液,頓時變得不善起來。

  黑夜殺人客上門,人家不善是應該的,陳初始把斧頭扛在肩膀上右手匕首正握藏在身子後……

  倨欧畔聺M是血跡的手,陳初始這才發現自己扎到了她的眼睛。

  倨艔膽蜒Y掏出一個罐子倒出黑色的粉末在眼睛裏,拿一塊布包紮起來,剩下的獨眼看着陳初始冷冷地說道:“殺了我三個人,很好,居然還能破了我教給他們的不破身,看來閣下對我們極爲了解,說說吧,是誰派你來!

  好讓我們將你這細皮嫩肉的小妮子燉煮分食後,破例爲你立個木牌子寫個名!”

  陳初始終於知道爲什麼這麼強烈令人噁心的感覺,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臭味兒是人死後屍體汁液殘留在上面的屍臭!

  他淡淡說道:“五仙馬俚拿^很響,來到此地幾個月時間爲禍鄉里,殺了五十人以上,搶奪了大量糧食金錢!隨便一個有點正義感的人前來,都算正當理由吧。”

  倨怕勓怨笮ζ饋恚骸靶∧葑樱醋湃瞬淮螅懽拥故遣恍。彝醐h覺得很有趣!但你的正義感用錯地方了,爲禍鄉里,魚肉百姓,不錯,我們是這麼做了!

  在這種人喫人的世道,我們只要保有一絲善良就要變成別人的口糧!禍害百姓,哈哈,殺幾十個人算得上什麼,看看那些軍閥吧,拉起成千上萬人的隊伍,每次搶地盤,搶糧食和金錢不死個上百人左右?

  跟軍閥比起來,我們小兒科都算不上。”

  說到這裏,旁邊手持斧頭的漢子也呵呵冷笑起來:“小妮子,你傷了我姐姐,今夜進了這楓草山就註定了死期,放心,我山豬不會馬上殺死你,會慢慢,很有耐心,把你的四肢砍下來還讓你活着……”

  世道混亂,生靈塗炭。

  陳初始看着地上斧頭的影子,想活着的人沒有錯,但心理扭曲就有問題!

  搶奪糧食,可以理解,甚至些許金錢也可以理解一點點,但殺人燉肉,這已經不是人類該做的事情了!

  他緩緩抬起頭,斧頭高高舉起,俏麗的面頰上佈滿寒霜:“此生苦痛,貧道幸有一長,特別善念度人經!這就送幾位踏上黃泉,在陰間洗去罪孽,再進輪迴路!”

  斧頭用力扔出!

  倨磐醐h見狀,雙手一伸,髒兮兮的袖子裏鑽出兩條類似動物尾巴的東西,能長能短,把空中斧頭抽在地上,火光四濺,斧身竟然赤紅一片……

  以前看電影的時候,就覺得倨挪缓唵危貏e是兩條尾巴一樣的東西抽在地上居然能抽出冒火的石頭來!陳初始往後退了幾步,拔出長劍,身子一低,長劍直指倨琶夹模∵旬敚舶秃烷L劍相擊,金屬聲音不斷,火光四濺!

  只是轉眼間便兩個回合,他手中長劍灼熱,跟尾巴接觸過的位置赤紅一片。

  那個叫山豬的漢子和另外一個站不動,似乎對王環的本事頗爲信任。在場人數不平衡,陳初始不想夜長夢多,賣了個破綻,長劍一抖脫手,王環欣喜,正要追擊,卻見陳初始右手匕首劃過一道寒光破開尾巴!

  尾巴掉在地上不停地顫抖。

  王環面色難看彷彿被砍了什麼東西,身體微微顫抖,她露出兇狠的表情,斗篷一掀,頓時大量蟑螂噴湧而出!陳初始面露驚恐,抱頭鼠竄,似乎對這東西有極大的恐懼!王環猶豫片刻便拔腿追過來,右手掐向他的脖子。

  逃竄中的陳初始突然回頭,似笑非笑:“多大的人還玩蟲子?”

  他胸口微微鼓起,口中噴出烈火,直接噴在王環的臉上,屬於損將軍的火焰,瘋狂的蔓延,只是片刻間就燃到王環的全身,猶如火人般!

  山豬和另外那個漢子站不住,舉着斧頭砍過來,打斷陳初始的噴火……

  身體在空中轉動,落在地上撿起長劍,哐當火光四濺,砍下山豬持斧頭的手,他們的身手跟王環比起來有點拉胯,另外一個漢子被抹了脖子,倒在地上血流不止。

  被火焰包裹的王環發出淒厲的慘叫聲,撕開斗篷,脫掉皮甲,都滅不了火,因爲這火不燒凡間物品,燒的罪孽,是怨念,是邪祟。

  沒有陳初始持續輸出,火焰持續了十幾秒緩緩熄滅,王環看上去完好無損,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剛纔經歷了一場多麼痛苦的折磨!

  野馬死了,山豬斷了手腕,還有另一個房間裏的兩個弟弟沒有反應。

  王環心急如焚,眼前不過二十出頭的女孩出手如此狠毒,看來房間裏的弟弟也遭了毒手,她眼睛四處掃動,在頭髮裏抓出一隻白色蝙蝠用力扔在地上,右手食中二指一併,唸咒,然後指向陳初始:“去!”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隨着她的一聲令下,地上一隻的蝙蝠瘋狂拍打着翅膀,一分爲二二分爲四,四又變成八,只是幾個呼吸間,就有上百隻蝙蝠!鋪天蓋地朝着陳初始飛來,可惜這種招式在電影裏看過來,就算沒看過,陳初始也能破解。

  試問一羣黑蝙蝠裏面,摻雜着一隻顯眼的白蝙蝠,那麼搶眼,是誰都知道有問題。匕首扔出,命中,蝙蝠身首異處落在地上死了,那些黑蝙蝠還沒靠近,就消失不見了……

  王環並沒有攻擊。

  她往地上丟了一顆煙霧彈,在濃烈的煙霧中抓起斷了手腕的山豬,雙腳一跺地面,兩個人拔地而起竄上樹梢!陳初始也想跟上去,誰知樹梢上面落下來大量的老鼠,真不知道這個女人怎麼把一羣蛇蟲鼠蟻帶在身上的……

第9章 茅山明

  剛見面就走,本地馬僖蔡珱]禮貌了吧,陳初始手中的長劍,環身亂舞,寒光凜冽,老鼠還沒落在身上就被切成碎片!他徑直往上連續瞬移兩次,到了樹梢,看到扛着山豬正要遠去的倨磐醐h,不由得一笑,憋住一口氣,啓動技能【人附身】隔空附過去……

  本以爲自己逃出生天的倨磐醐h,渾身一震,意識被壓縮!

  在空中,陳初始已經佔據她的身體,雙手抓起斷臂的山豬狠狠往下方的山石上扔去,隨後在附近一棵樹上借力,返回,直奔站在樹枝上方小怡的軀體,解開附身!王環被整得有點蒙圈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弟弟山豬沒了,她自己則詭異地朝那個兇殘女人跳過去……

  她修煉二十多年,修茅山術、蠱術、巫術,什麼場面沒見過,但今晚這個女人的手段着實讓她有些大開眼界!

  王環已經躍出腳下樹枝,空中無法借力改變方向。

  她把兩根大拇指塞入嘴裏咬破,血液充斥口腔,對方趕盡殺絕,她也不會坐以待斃!誰知站在樹枝上的女孩掏出一把精緻的手槍對準了她!

  不是,術士鬥法,你突然掏出手槍做什麼,無恥!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王環有種靈魂被壓制的恐懼,她想起自己族人被冷血軍閥帶軍壓境,瘋狂殺戮的情景,不由得面露驚恐之色,抬起雙臂護住自己。

  砰,隨着一聲槍響!

  王環的雙臂護住腦袋和心口,卻護不住腹部,子彈鑽入腹部,開出一個窟窿……

  這是在楓草山的邊緣,腳下便是深谷,她內心湧起一股淒涼的感覺,爲什麼這個世界是如此的不公平,她當平民百姓的時候遭受軍閥欺負壓迫,現在當了馬伲�要被不知哪裏來的野丫頭“替天行道”“爲民除害”……

  牙齒咬破嘴脣,身體在下墜,王環怨毒地看着站在樹梢上的女孩,發出淒厲的詛咒:“我如果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她的身影沒入山下密密麻麻的樹林裏消失了,這個高度摔下去就算沒有槍傷也夠嗆。

  陳初始記住她落下的位置,跳下樹,來到噴了迷藥的房間,踹門進去,看到躺在茅草牀上呼呼大睡的馬伲L劍揮舞,送他們上路!她又來到王環的房間,裏面居然擺着一座法壇,充滿邪異,血色香爐,黑色蠟燭,深藍色符紙,還有三個小小的頭蓋骨以品字形堆放。

  還有房間裏堆滿各種尺寸染血的衣服……

  顯然不是王環穿的,陳初始原以爲自己高估五仙馬俚淖鲪撼潭取�

  畢竟在原劇裏出場就是跟九叔所在的村子火拼,戲份基本集中在倨磐醐h屢次試圖營救兄弟上面,爲非作歹沒有鏡頭,講義氣的行爲倒是不少。

  現在看,還是自己低估了他們的行爲,義氣是義氣,造孽是造孽,不能混爲一談……

  搜索完房間的陳初始,趕緊下山,深夜昏暗,在山谷裏來回搜索,甚至動用法術,也只在一片被壓倒的灌木叢裏看到點點血跡,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體,那王環懂得茅山術,恐怕已經離開很遠了。

  現在條件不夠無法開壇,陳初始只得在灌木叢上摘下幾片沾血的葉子,以血爲媒介,模模糊糊推算出王環離開方向。

  這種法術隨着時間推移會越來越模糊,目標越遠也會模糊。

  深山黑林。

  提劍剿匪!

  呼,呼,粗重的呼吸聲從王環的口鼻傳出,她滿身鮮血,即使施展祕術不壞身,高空摔在地面也斷了好幾根肋骨,五臟六腑位移。此時,她捂着腹部上的槍傷,古怪,太古怪了,軍閥的駁殼槍打中人的傷口威力沒這麼大……

  她的槍傷卻血流不止。

  王環忽然渾身發冷,下意識看向黑漆漆的樹林深處,那個該死的女孩在追蹤她!強烈的不安激起王環強烈的求生慾望,她右手大拇指和食指硬生生扎入腹部傷口,疼得面容扭曲,在裏面掏出小小的彈頭。

  張開嘴,口腔裏翻出一隻肥嘟嘟的蛆蟲。

  她把蛆蟲塞入傷口裏面,食中二指一併,口中唸唸有詞,輕輕一劃,傷口跟上了膠水一樣自動黏合在一起……

  該死該死該死。

  姐弟五人一路招兵買馬來到這裏,原以爲能做大做強。

  有那譚家村譚百萬的平安金,他們還可以逍遙很久,臨走時,再洗了譚家村,這一切都在姐弟五人的計劃裏!但今夜,那些手下不算,五兄弟突然死的只剩下她一個人,這現實與幻想落差實在太多了……

  蛆蟲是離開家鄉的時候,師父給的保命蟲。

  姐弟五個人,每人只能用一次,多次使用,會讓蛆蟲在體內瘋狂繁衍,到時蟲佔據人身會被活活啃食殆盡!

  回望一眼樹林深處,王環掏出一把骨灰粉灑在空中。

  林子裏窸窸窣窣跑出來不少野生動物,兔子居多,還有狐狸和一隻野豬,她袖口伸出兩條猶如活物的毛茸茸鞭子,咬牙斬斷,斷掉的部分扎入兔子狐狸和野豬體內,再將其驅散……

  這裏不能再待下去了。

  她要趕緊離開這裏,只有把師父找回來才能對付這個邪異的女孩!

  想到這裏,她一瘸一拐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黑夜裏,過了沒多久,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陳初始拖着長劍出現,他手裏躺着一枚染血的葉子,本來筆直的指引位置,誰知道了這裏,開始胡亂轉動起來,在四個方向停頓……

  陳初始明白。

  王環定是又用了某種祕術,把自己的氣息分爲四份。

  看着掌中的葉子,其中有個方向停頓得比較久,似乎氣息比較濃郁,就它了,陳初始的身影也在林子裏消失。

  夜裏,冷氣瀰漫。

  譚家村口站着一個留着小鬍子四十多歲的男人,他身上挎着布袋,插着兩把傘,面容愁苦的快步行走,時不時回望看一眼譚家村譚老爺家的方向,罵罵咧咧。

  原來他就是譚老爺口中請來處理譚家府中鬧鬼的第十個道士,茅山明!入夜的時候,他來了,到了譚老爺家裏二話不說就要開壇,說這裏陰氣很重果然鬧鬼,譚老爺說已經沒事了,要給他一枚銀圓作報酬讓其打道回府……

  但茅山明不肯非要替天行道,譚老爺也很無語,跟家裏的鬼魂商量後,打算讓茅山明隨便施展兩下將其打發離開,可譚老爺被家裏的鬼魂提醒後才發現,茅山明居然裝神弄鬼,自己帶兩隻鬼來騙錢財……

第10章 再遇寂村

  在清末民初這種混亂的時代,譚老爺依然能賺得一桶金,也不是省油的燈。

  他最恨別人欺騙,當即承諾給家中的鬼魂一家子燒座元寶山!

  西洋裝女鬼帶着一家子,把只會三腳貓茅山術的茅山明揍得七葷八素丟出來,甚至其帶來的兩隻小鬼也沒有放過……

  茅山明連滾帶爬跑出譚家村,鼻青臉腫,他自知理虧,不敢回頭算賬,計算算賬也揍不過譚老爺家裏的家丁,用法術又無法搞定西洋裝女鬼帶的一家子!

  他靠在譚家村外的石碑上休息片刻,從口袋裏摸出一枚銀圓,露出自我安慰的笑容:“雖然捱了一頓揍,但也不能說毫無收穫,至少獲得了一枚銀圓,用這個也夠我們花好幾天了……”

  話音剛落下。

  陰氣環繞,包裹裏的油紙傘躥出一道人影匯聚,是個身穿清朝官服的二十歲小夥子,灰白臉上帶着嬉笑的表情:“明叔,其實能逃出來已經很幸吡耍铱醋≡谧T老爺家裏那一家子鬼魂也沒有要人性命的意思,否則,別說你了,我們也難過……”

  明叔強行嘴硬:“呀哈,大寶,死後穿身官員的服裝你就真的把自己當官了?這種事情只有你能看清楚嗎,我眼睛也不瞎!

  算了,別瞎扯下去,得罪了譚家村的地頭蛇肯定混不下去,還是到其他村子去撈點吧,趕緊進傘別讓人看見你!”

  被呼爲大寶的鬼魂,點點頭,化作一道陰氣遁入油紙傘裏。

  茅山明把銀圓吹了一口氣放在耳邊聽,露出滿意的神情,離開譚家村的範圍,穿過河流,穿過小山,越走越冷。他包裹裏的油紙傘動了動,傳出大寶的聲音:“明叔,前面好像有生人的氣味兒,要小心壞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