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崖子
“你最好不要觸碰他們倆的事兒,更不要有這樣的好奇心,我現在已經在考慮要不要殺了你。”
林寒嘆了口氣。
“其實即便二宮主你不說,我也知道原因是什麼。我之前遇到這兩人,並未透露過一點當年的祕密。”
“此事跟我無關,而且我也不想得罪移花宮,故意壞大宮主邀月的計劃。但倘若你的想法跟姐姐不一樣,那這件事就有迴轉的餘地。”
“所以我想知道你到底想如何。”
憐星搖頭道:“我的想法很重要嗎?姐姐決定了的事,任何敢違揹她意思的人,都是死路一條,也包括我。”
“所以你是不希望這兩人自相殘殺的對不對?”
林寒也不藏着掖着了,“這也好理解,畢竟花無缺是你自小帶大的,當年江楓愛上了移花宮的一位宮女,卻對大宮主邀月的感情視而不見。”
“最終他帶着妻子逃離移花宮,安排至交燕大俠接應,結果卻在半道出了事。”
“小魚兒和花無缺其實是親兄弟,大宮主邀月要他們互相殘殺,就是爲了報復當年江楓對她的傷害。”
“住口!”
憐星越聽越驚,忽然抬手猛攻過來。
林寒硬接了幾招,飛身急退。
“你若是想保全這對兄弟,我有辦法。”
憐星正要搶攻,聽到這話,頓時住手。
“你有辦法?說來聽聽!”
“先拖住一段時間,讓大宮主邀月不要急着讓這對兄弟廝殺。你回去後可以這樣說,鑑於小魚兒武功還不夠精深,兩人實力完全不對等,打一百次也都是花無缺贏,這場終極比試也就變成了單方面的屠殺。”
“這樣的局面絕不是邀月想看的,她更喜歡猜不透結果的決570戰。所以你可以暗中以高人的身份,指點小魚兒提升他的武功。”
“這樣一來,至少可以爭取不少時間。花無缺這塊也會輕鬆很多,不需要一見到小魚兒就非追殺不可。”
憐星一邊聽一般暗暗點頭。
這個建議並沒有改變姐姐的想法,反而非常巧妙地迎合了姐姐的心理和性格。
這傢伙簡直比自己還懂姐姐!
她之前總是想怎麼阻止這場決戰,不是黑就是白,想法不夠靈活,所以完全插不上手。
“然後呢?”
“二宮主覺得燕大俠死了沒有?是否還在世上?”
憐星一愣,想了想說道:“他當年追殺出賣江楓的歹人,所以追入了惡人谷,從此音訊全無。江湖上都在說他已經死了,我也是這麼想的。”
“以此人張揚、快意恩仇的性格,倘若沒死的話,肯定會鬧出其他動靜來。”
“確實,不過我是持相反意見的。他可以制約住邀月,這是一張牌,倘若用不上的話,我也有別的法子。”
“這裏就先容我賣個關子,二宮主若是覺得我出的主意還不錯的話,之前在谷中的誤會是不是可以一筆勾銷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伊哭的警告,奪命請柬
“當年江楓和他妻子的事兒,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每個人都有祕密,請容我保持這一分神祕。”
林寒乾脆不解釋。
憐星沉默了一會。
“好,那就一筆勾銷。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若是敢透露那天的一點事情,我――”
“這是屬於你我之間的祕密,別人求我,我也不會說的,放心吧。”
憐星心裏有種異樣的感覺。
“那我現在就回去了。”
憐星說走就走,幾個閃身人已經消失在了樹林中。
林寒鬆了口氣。
這位二宮主還能惹一惹,要是碰到大宮主邀月,一句話說錯很容易涼涼。
林寒一向對自己的武功還是挺有自信的,但若是對手是邀月的話……
怎麼有點虛呢。
他將腦中的雜念一掃而空,思索了一下前往九曲寨。
畢竟已經答應過魏麻衣,那就儘快處理完。
這樣有時間,還能趕在百曉生揭榜的時候,能再去一趟親臨現場湊湊熱鬧。
說不定這次的榜單,自己還有機會榜上有名呢。
一路輾轉,林寒在一地投客棧。
晚上休息的時候,睡夢中,忽然聽到窗外有動靜,他立即醒了過來。
林寒可不是初出江湖那會了,很多人想要跟蹤,或者晚上行刺。
這種事現在風險太高,已經少有人會犯傻。
“窗外何人,找林某有何貴幹?”
一道人影從窗戶翻了進來,此人身穿青袍,頭上戴着一頂高帽子,整個人看起來又醜又瘦。
眼睛是青色的,連眼白也是。
林寒已經起身下地,上下打量着對方。
“你該不會是找我挑戰的吧?”
“不是。你是不是救了藍蠍子一命?”
林寒一愣,忽然想到了什麼,“閣下莫非就是兵器譜排第九的,青魔手伊哭?”
“兵器譜的排名聽聽就算,沒必要太當真~〃。”
“玉簫道人排第十,還不是輕而易舉被你殺了。”
林寒笑道:“也不是輕而易舉,也是費了一番力氣的。”
伊哭面無表情道:“我已經見過藍蠍子了,倘若你不殺這老色鬼,我也會讓他生不如死。”
“你今晚,不會是來找我拼命的吧?藍蠍子是不是對你說了什麼,譬如我跟她在同一個房裏住了幾晚上,我也不辯解什麼,你自己分辨真假。”
“她沒說過這樣的話,反倒說幾次三番想勾引你,結果都被你無視了。”
“啊?”
這反倒讓林寒有點出乎意料。
“她說對別人,就算沒一起睡過,爲了氣一氣我也要說睡了。但是此事關乎林公子的名聲,她不會胡說八道無中生有。”
林寒撓了撓頭,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沒想到,她還挺粗中帶細的,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剛纔只是試試你,倘若靠近門口了,你都沒有發覺的話,那三日之內必死無疑。”
林寒頓時嚴肅起來。
伊哭是個很死板的人,說這句話絕不是開玩笑。
“我這是又招惹到哪位煞星了?”
“林公子的仇家似乎不少。”
“相當多,反正兩隻手數不過來。這麼說,你是來跟我通風報信的?”
伊哭扯開了左臂,露出幾道很深的傷口。
“本來我想替你打發掉,算是還藍蠍子的人情。但你這個仇家很不好惹,連我也不是她的對手,唯一能做的就是提醒你小心。”
“你說的是她?”
“嗯。此人從苗疆來,我只能說這麼多。”
林寒點點頭,也沒再問。
“我知道林公子劍法高超,手段卸啵鎸@個人,一定要全力以赴。她跟你之前所遇到過的任何對手都不一樣。”
說完伊哭直接從窗口消失了。
臨走之前還顯露了一手輕功。
然而連他都輸的這麼慘,一條手臂險些被人廢掉。
這仇家來自於苗疆。
林寒仔細想了想,立馬想到了一個人――五毒童子!
難道是極樂洞的人?
亦或者是苗疆其他煉毒的大行家。
伊哭既然都能找到自己,那這位仇家應該也可以。
想到此,林寒也不故意躲着,該如何還如何。
伊哭遇到她會慘敗,但自己可不是伊哭。
而且林寒巴不得對方是用毒的高手呢,這樣反倒被他將了一軍。
林寒躺下後繼續睡覺,很快又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繼續趕路,相安無事。
晚上也異常的安靜,他還故意晚睡,等着敵人上門來。
轉眼到了第三天,距離九曲寨已經不遠了。
林寒比敵人更有耐心。
還不出現是吧,那乾脆帶着這仇家到魏無牙的老鼠洞裏去鬧一鬧。
他順利抵達了煙雲城。
從酒樓裏喫完飯出來,一位陌生女子主動走了過來,是位苗女。
“.〃遠道而來的貴客,可是林寒林公子?”
林寒心裏一動,看來對方終於沒了耐心。
“是我。”
“這是我家女主人送來的請柬,要你晚上務必到望春閣一聚,還望賞光。”
“你家女主人不知是哪位?來自何處?”
“林公子去了便知道了,她從苗疆來。”
林寒點點頭,“倘若我不去會怎麼樣?”
“那我家女主人只好親自來請了,她的脾氣不太好,很多男人都特別怕他。”
女人直勾勾地盯着林寒看。
“如林公子這樣英俊的男子,怕是要被折磨的喫不消,被玩死或者玩殘都是很有可能的。我家女主人,就號林公子這一口。”
林寒皺了皺眉,這苗女說話竟然如此大膽,敢公然調戲他。
女的好色怎麼比男人還猛呢……
“聽你這話的意思,莫非你家女主人有很多位丈夫不成?”
“一位都沒有。沒有人有資格當她老人家的丈夫,只是一些呼來喝去,拿來取悅的寵物罷了。”
“想當我家女主人的男寵不是誰都可以的,除非長得要不錯之外,在江湖上名聲越高越好。”
“那樣我家主人就越高興,征服起來就容易滿足。不管怎樣的男人,只要被我家女主人抓住,久而久之都會變成賤骨頭,跟門前經常看到搖尾乞憐的狗一樣,聽話得很。”
這句話夠損的,說男人如狗。
“所以我若是不去,也要做狗了?”
苗女笑道:“林公子不一樣!你不管長相,還是名聲地位,那都是沒得挑劫!”
“你可是極品中的極品,我家女主人說不定會考慮嫁給你,讓你當她堂堂正正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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