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崖子
“小畜生!你別太囂張了,我只恨當初爲什麼沒有斬草除根。”
兩人都不再言語。
周圍腥艘布娂姲察o了下來。
他們能明顯感覺到氣氛變了。
變得凝重而蕭殺,獨峯上風很大,嗚嗚的風聲有如鬼哭。
兩人幾乎同時間動了!
同時出劍,一時間電光火石。
林寒看的非常仔細,餘滄海比先前實力明顯有提升。
他的身法極快,深知林平之出劍如電。
想要招架、對抗,他的動作和速度絕不能慢。
莫大拳頭虛握,開口說道:“沒想到他練成了鶴唳九宵神功,這幾個月的閉關沒有白費。人往往在壓迫和危機之下,才能催發出自身的潛力。”
“說真的,我本來是看好林平之的,現在可不好說了。”
嶽不羣越看越眼饞。
他可不贊同莫大的那個判斷。
兩個人拼殺的還是看劍法,身法、內功只是輔助。
他朝思暮想的辟邪劍譜果然名不虛傳!
嶽不羣一門心思都在想怎麼才能弄到手。
如今林平之自行要退出華山派,沒有了師徒這層束縛,自己可以肆無忌憚地動手。
只要抓住這小子,就不怕這劍法他不肯吐出來!
此時的嶽不羣想的可不是這兩人的勝負,已經在思索後面怎麼活捉林平之的事了。
靠在樹上的憐星仔細地看了看,對林平之的劍法還是眼前一亮的。
誰勝誰敗,在觀戰的每個人心中可能結果都不一樣。
餘滄海很快壓制住了林平之。
但局勢變化太快,很快他又被林平之的反擊打的措手不及。
兩人就像是在高空走鋼絲,有一招出錯,便是死。
餘滄海拼盡了全力,劍法施展開,所用的正是青城絕學松風劍法。
如松之勁,如風之迅。
被他哂玫牧芾毂M致。
而林平之沒有因爲苦戰而氣急敗壞,這得益於前幾日跟路小佳的磨練。
不但磨練了他的心性,更磨練了他的劍法。
他在等一個機會。
終於還是被他給等到了。
噗的一聲!
他一劍刺穿了餘滄海的大腿!
“啊啊啊啊!”
餘滄海喫痛大叫,一下暴露出更大的空檔。
林平之彷彿在腦中演練過上百遍一樣。
刷刷刷,連刺了六七劍。
一劍更是快過一劍。
餘滄海滾到在地,寶劍掉落,一隻眼睛也被刺瞎了。
他一步步朝後退,可身後是獨峯的懸崖。
就算想要逃,他的輕功還沒高到這種地步. .....
而且真的能逃,今後苟且偷生又有什麼意思呢。
“爹孃,孩子今日終於給您二老報仇了!”
餘滄海看了看身後,啊的一聲大叫朝着林平之撲了過去。
他這搏命一擊,空有威懾,卻沒威脅。
林平之揮劍一掃,將對方的一條腿斬斷。
餘滄海滾在地上,大聲哀嚎。
林平之上前幾步,一劍刺穿了餘滄海的後心!
這一劍他用盡了全力,將對方的身體整個刺穿,雙手還在用力地往下壓。
彷彿生怕餘滄海死不了似的。
林平之雙眼是淚,止不住地顫抖。
莫大見狀,很快走到了近前。
“他已經死了,是你贏了。人死爲大,就不要再作踐餘掌門的屍身了。”
林平之很快平復情緒,將劍抽出,低頭看了屍體一眼,默默退開。
莫大將餘滄海的屍體抱起,交給了那兩名青城派的弟子。
“回去妥善安葬,青城若是有什麼困難,我衡山派願意出一份力。”
兩名弟子道了謝,帶着掌門的屍身離開。
林平之趁着腥诉�沒離開前,當行麃蚜嗣撾x華山派的事,至於原因一字未提。
嶽不羣臉色不是很好看,冷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腥岁戧懤m續開始朝山下走。
林寒把林平之叫到了身旁。
“你下山這趟路小心點,最好能跟路小4.5佳結伴離開。”
路小佳一聽,倒是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
“你是說,嶽不羣會半路埋伏嗎?平之老弟連餘滄海都能殺,殺五嶽其他的掌門,也有很大機會成功吧。”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不怕正面來,就怕來陰招。”
“好,那咱們一起走。平之老弟可打算今後去哪?”
“還沒想好,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如隨我同去銷金窟怎麼樣?”
林平之現在也沒什麼主意,忙看向林寒,尋求指點。
“我沒什麼好說的,你的人生要自己掌控。”
林平之一時間有點茫然。
他爲了報仇,犧牲巨大,可他並不後悔。
如今大仇得報,該去哪裏,要去做什麼,他可能需要多花點時間慢慢去想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林寒獻策,憐星動心了
“我要下山去了!”
馬芳鈴故意說得很大聲。
想看看誰要跟她一起走。
可結果發現根本沒人搭理她,氣呼呼地下山去了。
山上的人很快去之八九,散的很快。
林寒注意到餘滄海被殺之後,憐星早已不在了樹上。
她早就知道了勝負,所以一結束就走了。
她似乎不太想被其他人看見,所以走的也是極快,可能看到的只是一道白影閃過。
林寒慢吞吞地下山,這樣就變成憐星是在等着他了。
當然,林寒也不是故意這樣的。
他是爲了讓其他人相繼離開,這樣兩人見面方便一些。
人太多的話,惹得這位二宮主不高興。
很快他到了山下,還沒走出多遠,地上啪嗒一聲飛來一塊石頭。
石頭上還畫着一個箭頭。
林寒摸了摸鼻子,15這位二宮主還挺有意思。
他朝着箭頭所指的方向走,走出數百米,憐星正站在一顆樹下,手上還抱着一隻野兔。
她似乎挺喜歡小動物,摸了摸就把兔子給放了。
憐星瞅了林寒一眼,“你真要問我的芳名?”
“當然,知道姑娘名字纔不算陌生人嘛。日後若是想見面,也好去尋找。”
“你不怕我嗎?難道還想見我?”憐星詫異道。
“姑娘動不動就要取我性命,說不怕那是假的。如姑娘這般仙女一般的人物,又身懷絕世武功,難保今後會不會有合作的可能。”
“或者說,姑娘有什麼難辦的事情,也可以來找我。”
憐星哼了一身,“我先問你一件事,要如實回答!”
“姑娘請說。”
“那日在谷中,你爲什麼會突然提及小魚兒,你認識他?”
“有過一面之緣,不算很熟,但也不算陌生。”
“你爲什麼突然提起他?而不是其他人。”
“這個嘛……”
“老實回答,別想騙我!”
“其實我知道小魚兒不少祕密,他是從惡人谷出來的。如今又遭到移花宮少主花無缺威脅,非要跟他決一生死。”
“我之所以說他的名字,是對姑娘的來歷有個十分大膽的猜測。”
憐星表情瞬間變了。
“你已經猜到我來自移花宮?”
“不錯,移花宮有兩位宮主,風華絕代,武功蓋世。”
“想必你便是那位二宮主了,因爲大宮主的脾氣秉性,恐怕發生那樣的事情,我應該活不到現在。”
憐星暗暗一驚,怎麼有種祕密被人看破的感覺。
這個江湖大盜,似乎自己把他想的太過簡單了。
“你在山谷的時候,便猜到我是誰了是不是?所以才故意說出小魚兒的名字,特地來試試我的反應會如何。”
“二宮主聰明。”
“那你爲什麼不說花無缺,反而說小魚兒這個人?”
林寒笑而不答,而是反問道:“二宮主希望這個人死掉嗎?特別是被花無缺親手殺死。”
憐星眉頭一皺。
“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我是希望二宮主說實話,那樣我好試試能不能幫上一點忙。”
“以大宮主邀月的本事,她想要殺小魚兒簡直輕而易舉,爲何非要叫花無缺來做這個事兒,難道不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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