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哆来做梦
“大王竟然對我有如此期待……以伊尹看我……”
這時,跟在兩人後面的侍衛出聲打斷了商容的遐思。
他們被兩人闖到帝辛的寢宮前面,心中忐忑不安,趕緊出聲朝着屋裏面稟告!
“啓稟大王……”
隨後,一聲吱呀。
殷壽推開宮門,一臉詫異的看着商容、比干,像是從來不知道兩人來到的模樣,疑惑問道:
“丞相,王叔……你們怎麼來了?”
侍衛們立馬告罪,殷壽也直接擺手示意無罪,讓他們起來。
“好了,丞相和王叔是我大商肱骨,這麼急切的來找寡人肯定是有什麼急事……我不是說了嗎?誰人都可以攔,唯獨丞相、王叔隨時都可以前來面見寡人,往後他們前來覲見,你等萬萬不可阻攔!”
侍衛們見到帝辛沒有怪罪,猛鬆一口氣。
對於殷壽前後不一的話,自然是也不敢出言辯解,最多也就是心裏疑惑:
“難道真的是我們領會錯了大王的意思?”
等到侍衛們一臉欣喜的退下。
殷壽目光一轉,笑呵呵的看向商容、比干,又笑着問道:
“丞相,王叔……不知有何要事?”
原本還一腔憤懣的兩人,先是“偷聽”到殷壽的話,心中的怨氣就已經去了大半。
再又聽帝辛訓斥侍衛的話,剩下的怨氣也消失殆盡!
再看帝辛一臉神色自如的模樣。
兩人原本在心裏想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話,一下子竟然說不出來了!
嘴巴動了動,商容最後有些懇求之意的言道:
“大王,如今東夷初定,又有北海作亂,大商也是多事之秋!”
“再怎麼着……大王也不能不上朝啊!”
比干也躬身,其他的啥也沒說直接拱手言道:
“還請大王上朝!”
看到兩人的態度,殷壽心中得意的暗笑!
很明顯,在商容和比干闖進來的時候,殷壽就已經知曉。
他和姜王后兩人的一唱一和乃是早有準備。
都是套路!
或許是因爲融合了帝辛的靈魂緣故,也有可能是人皇業位的作用,殷壽只覺得自己耳聰目明,周圍的任何風吹草動都躲不過自己的感應!
而且,身體每天都是精力充沛之極。
起初殷壽也以爲這具身體是不是有什麼神異的變化。
畢竟見識了人皇業位之後,怎麼可能對修行之路沒有什麼期待呢?
但殷壽還真沒發現。
“要不要把聞太師召喚回來?要是問修行的事情,肯定是聞太師最爲合適了!”
想了想,殷壽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聞太師太過強勢!
要是真的召喚回來,哪裏還有自己享樂的機會?
“反正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先讓我好好當幾天‘昏君’吧……”
也正是基於這個念頭,殷壽才故意在商容、比干面前那樣說。
如果想要安生的在王宮之內享受生活,肯定要有人來幫他咿D朝政,最基礎的要求就是不要出什麼大事,日常繁瑣的政務也能替他消化!
否則既要上朝,三天兩頭又要被各種政事纏身。
哪裏來的時間享樂?
而且,殷壽最終的目的不僅僅是擺脫繁雜的政務。
要是能讓商容、比干安心替自己幹活,而他無事一身輕,能溜出朝歌那就更好了!
都來到封神世界,不得出去看看這九州、看看這洪荒天地?
被困死在這王宮裏有什麼意思!
所以纔有殷壽“哄”着商容、比干的一番話,可能是之前的帝辛從來沒有這樣待人過,殷壽一出這招效果好的出奇。
原本氣勢洶洶的兩人態度直接軟化!
“這大商果然是人心淳樸啊……”
“我這套路這麼拙劣,丞相和王叔竟然也喫?”
殷壽心中想着。
但是有一點他卻忽略了,有時候重要的不是套路本身,而是帝辛身爲大商之主,願意爲商容、比干搞這一套,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接下來,商容、比干兩人輪番上陣。
不停的勸說殷壽趕緊正常上朝,還有那麼多堆積如山的奏章等着帝辛批閱。
殷壽再說自己身體不適就有些不合適了。
只能先答應下來!
“沒辦法,先答應下來應付一下吧!”
殷壽想要直接丟開這些事情,一時半會還是有點困難。
變化太大、太突然,大商的文武重臣一時間還難以接受!
就他不理朝政的這十幾天裏。
來王宮請奏的一波接一波,搞的殷壽煩不勝煩!
所以還是得想辦法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問題,要不然怎麼安心享受他的昏君生活?
“正好,也跟這些大臣接觸一下,同時也考察一下寡人的‘臥龍鳳雛’……”
殷壽所念及的“臥龍鳳雛”正是傳聞中的兩個奸妄之臣。
——費仲、尤渾!
商容、比干可以幫自己做事,撐起大商的朝政,妥妥的忠臣。
但是兩人太過正直。
有些事情他們肯定不願意聽自己的,也不願意去做!
就比如說,殷壽如果說後宮空虛、需要填充。
老丞相肯定立馬各種循循善誘,說這不是明君所爲,而比干耿直的性格甚至能直接懟起來!
但是費仲、尤渾這種就不一樣了。
搞不好一邊出主意,一邊連夜把自己的女兒送進宮來!
這就是“賢臣”和“奸妄之臣”的區別。
殷壽是既希望有賢臣幫自己把活幹了,又希望身邊有個能唯自己馬首是瞻的“奸臣”。
而且想的更邪惡一點……
萬一聞太師回來見到自己“昏君”的模樣生氣,也未嘗不能將鍋都推給他們啊!
“我是無辜的,都是小人作祟!”
……
第10章 丞相,此事你怎麼看?
等到殷壽終於答應明天上朝之後。
商容、比干兩人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往王宮外面走去!
不一會,便出了王宮。
兩人才一出來,就看到外面已經聚集了許多文武大臣,其中微子啓正義憤填膺的說着什麼。
仔細一聽,無外乎就是聲討帝辛!
什麼先王在世的時候,他兢兢業業;現在纔多久,就開始沉湎酒色、荒廢朝政……
——這就是你們選的好大王!
微子啓乃是帝辛兄長,兩人一母同胞,同爲帝乙的兒子;帝辛繼位之後,將其分封到“微”,冠在姓名之前就成了“微子啓”。
殷商王族,細數上去乃是五帝之一帝嚳的後代,自契得“子”姓,因爲封地在殷水之畔,所以又稱爲殷商!
帝辛在繼位之前,被稱呼爲子壽。
繼位之後,以國爲姓就成了大家口中的殷壽!
按理說繼承王位微子啓也有機會,他爲帝乙長子。
但因爲微子啓出生的時候,他們的母親地位低微,並不能算作是嫡子,而帝辛卻是在母親成爲妻之後出生!
兩人一個長子,一個嫡子。
因此,儘管帝乙更喜歡微子啓,可耐不住大家都覺得不能壞了規矩,應該嫡子繼位;
更別說帝辛的身後,有聞太師、東伯侯姜恆楚、武成王黃飛虎等支持!
如此,纔有帝辛登位。
“同父同母,就因爲我出生的時候母親還沒上位,我就成庶子了?就不能繼承王位?”
所以微子啓心裏的彆扭、不滿不言而喻!
先王可是給我取名爲“啓”。
上一個叫啓的是誰?
那可是禹帝之子,開創大夏王朝的夏啓啊!
微子啓心中不滿越來越深,只是帝辛剛剛開始登基的時候,英明神武有中興之象,甚至親自御駕親征,將東夷納入大商之下。
他自然是沒辦法說什麼。
現在帝辛十幾天不上朝,微子啓根據王宮之內傳出的消息得知,帝辛託稱身體不適,實際上卻每日和王后、貴妃們尋歡作樂!
微子啓自然要大肆宣傳,在文武大臣中間散播。
商容、比干聽着微子啓不斷嚷嚷的話,俱都是面色一沉。
兩人剛剛得了大王的看中。
怎麼能看得下去微子啓如此詆譭?
比干更是直接冷聲喝止:
“好了!都不要在這胡言亂語、妄自揣摩了……”
“大王只是偶感風寒,如今身體已經康復,明日即將早朝!”
“你們有這閒工夫,還不如趕緊回去,將這段時間需要奏報的事情整理一番!明日大王若是問起,也免得答不上來……”
被比干這麼一說,微子啓立馬噤聲。
他對着這個王叔還是有點忌諱的。
這時比干朝着微子啓的方向,投去審視的目光!
微子啓立馬訕訕的笑了一下,心裏有點懼怕的心情生出,而後連忙低頭掩飾自己的神色。
看到微子啓的反應,比干輕哼一聲!
收回目光,比干心中暗道:
“哼!你這傢伙與諸侯們暗地裏勾勾搭搭,你當是大王不知曉?”
“大王只是顧忌兄弟之情,懶得跟你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