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哆来做梦
“難道還不能享受享受?”
說着,直接引着兩位愛妃往裏走。
“兩位愛妃來的正好!”
“王后已經睡了……寡人素來不是厚此薄彼之人……”
……
事實證明。
獨樂樂確實不如袠窐罚�
儘管黃妃仗着自己武藝嫺熟,想要反抗。
但畢竟是花拳繡腿,怎麼能抵得過殷壽這天生神力的身軀?
兩人交手幾個回合下來,很快就敗下陣來,慢慢變成半推半就,最後索性直接主動起來。
至於楊妃,生性軟糯、百依百順。
更是讓殷壽心生憐憫!
等到三女都沉沉睡去之後,殷壽依舊是一副生龍活虎的模樣……
“這身體果然是天生神力啊!”
殷壽恨不得叉着腰喊出一句:
你們這樣的我能打十個!
自然的,在接下來的十幾天時間殷壽直接沒去上朝。
傳一句“寡人身體微恙”就完事。
一干文武重臣幾度求見,都直接被殷壽拒之宮門之外。
就連大臣們上奏的奏章也直接殷壽一揮手,一股腦送到書房去。
看,自然是不可能看的!
“廢話……”
“都說了是來享受的,可不是來苦哈哈的治理朝政的!”
卸辔奈浯蟪急灰髩圻@突然的轉變,搞得摸不着頭腦,心裏既是焦慮又是詫異。
“大王這是怎麼了?”
往日的帝辛雖然說不上是兢兢業業。
但總的來說還算上勤勉,而且雄心壯志,豪言要帶領大商王朝興盛起來。
像這樣好多天不理朝政,屬實是第一次!
王宮之外。
前來求見殷壽的比干,與老丞相商容遇到一起!
一見面,兩人都是一臉的憂色,而比干更是多了一絲憤怒、不滿。
比干身爲王叔,性格更加耿直,也不屑於藏着自己的心思。
“丞相,大王這是怎麼了?竟然這麼多日不理朝政,羣臣上奏的事情更是一個都沒有回覆……”
比干對着商容發出如此疑問。
商容蒼老的臉上滿是無奈之色,言道:
“王叔不知,我又哪裏能知道?不過確實有些奇怪,大王一向勤勉,怎麼突然間有如此大的變化?”
說到這,商容忽然心中一動:
“難道是和女媧廟題詩之事有關?”
當日,商容悄悄讓人在帝辛離去之後,以水洗之。
後來士兵驚恐的回報,不管他們怎麼洗都洗不掉,就跟刻印在牆壁之上。
又親自返回查看後,商容也沒辦法。
總不能直接把這面牆壁推倒吧?
那問題就更大了!
更爲古怪的是,第二天的時候,上面的字跡悄然消失,無聲無息的就沒了。
這變化,定然是神明之事。
因此,商容就在心中暗自聯想:
該不會是因爲此事,得罪了女媧大神,所以纔有帝辛身體不適?
不過商容只是藏在心中,並沒有把這些直接說出來。
隨後又一臉凝重的表情,搖頭嘆道:
“我幾次前去求見大王,都沒能見到,都是直接被侍衛擋住,只是傳話大王身體微恙……”
聞言,比干劍眉一擰。
連丞相都沒能見到大王,難道是真的出了什麼事?
當即神色堅定的說道:
“這樣下去不行,國不可一日無君。今日就算是闖、也要親自見大王!”
“若是大王真的身體不適……出了什麼問題……”
說到這裏比干就此打住,臉上又露出擔憂的表情。
萬一帝辛真的是因爲身體緣故,才直接缺席了十幾天的朝政,那對於整個大商來說纔是大事,對他們來說反而是最壞的消息!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堅決之意。
當即兩人便達成共識,往王宮之內而去!
這一次又和之前一樣。
通稟之後,過了好一會纔等到侍衛前來傳話,還是如先前一般說大王身體不適的時候,今日不見人。
比干眉頭一皺,目光堅決無比,直接推開侍衛往裏衝!
“我乃王叔比干,有大事要見大王!”
“若是耽誤了國家大事,你等擔待得起嗎?”
“給我讓開!”
“要是大王怪罪,一切有我承擔……”
商容雖然沒有說話,但也拖着顫巍巍的身子,頂着侍衛往裏面闖!
一個是帝辛的王叔,素有賢名。
另一個是當朝丞相,統理朝政!
這兩人如此堅決,侍衛如何敢強硬?
尤其是商容都已經七老八十,顫顫巍巍,要真是一不小心傷了他,最後遭罪的還是他們自己。
所以竟是直接被兩人結伴衝到帝辛寢宮外面!
商容、比干兩人自然不敢再繼續往前衝,在帝辛寢宮外面立下,整理了一下衣衫,正色朝着前方躬身。
正準備說話的時候,便聽到裏面帝辛的聲音。
“愛妃,別跑啊!”
“……”
“哈哈哈,抓住你了……”
第9章 套路得人心
聽着這中氣十足的聲音,商容和比干兩人面面相覷,眉頭一個皺的比一個深!
這叫身體微恙?
原本心中還擔心的兩人,頓時臉色極爲難看!
商容蒼老的臉上,微微顫抖着。
我在擔心大王你是不是因爲被女媧大神報應,所以才身體不適,結果這竟然是個幌子。
只是爲了在後宮之內與婦人玩樂?
比干的脾氣更爲耿直,心中頓時有憤怒之情生出,眼中簡直跟冒火一般!
性子急切的比干,當即就想要怒喝起來。
但下一刻。
裏面傳出的姜王后聲音,讓兩人都愣在原地,比干原本要脫口而出的話也哽噎在喉嚨裏。
只聽得姜王后循循善誘,亦是在開口勸慰!
“大王英明神武,怎能沉湎後宮之內、荒蕪朝政?”
“大商不可一日無君啊!”
時不時還有黃楊二妃在其中搭腔!
原本就要憤怒“諫言”的商容、比干身形一頓,不禁微微點頭。
“我還以爲是婦人蠱惑……”
“王后和兩位貴妃果然深明大義!只是大王……”
這時,又聽到帝辛的聲音。
寢宮之內,殷壽左右開弓,將姜王后、楊妃摟在懷中。
至於黃妃則一臉嗔怒的站在殷壽對面!
殷壽目光朝着外面一瞥,朗聲說道:
“哎,王后此言差矣!寡人只是沒上朝而已,怎麼能說無君?”
“再說了,我大商現在姓庥新勌珟燁I兵,內有丞相、王叔統理朝政……”
“有他們在,我大商自會欣欣向榮!”
“寡人只是休息些時日,這大商還能亂了?”
說着,扭頭在姜王后臉上啄了一口,調笑道:
“難道王后是不相信丞相、王叔他們的能力嗎?”
姜王后連忙說不是。
被殷壽這麼一說,自然也要找補幾句。
言語間也對着丞相商容、王叔比干一陣猛誇!
殷壽頓時大笑起來,言道:
“正是,正是!”
“寡人最近也想明白了,未必事事躬親纔是明君,知人善用、用人不疑方是大道!先祖若非知伊尹、用伊尹,如何能成就成湯基業?”
緊接着,殷壽又與姜王后說笑起來。
屋子裏面的一番話,聽在外面的商容、比干耳中,卻是振聾發聵,又像是暖流淌在心中!
“原來……大王這麼信任我!”
商容、比干兩人不由的心中想到。
再扭頭看向對方,竟是都有些面色微微泛紅,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一般!
尤其是商容,蒼老的臉上微微抖動。
心中激動無比!
伊尹啊,這可是名傳千古的人物,憑藉自己的才能從一個奴隸做到丞相,助商湯推翻了夏桀。
是入了大商宗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