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修仙:掌上山河 第43章

作者:遂道君

  六人對視一眼,均表示沒有絲毫意見。

  安幕風微微頜首,說起正事:“我這次迴歸家族,收到高層給的諭令,二十年內妖族有發動跡象,只快不慢,我們位於雲脈南方的翾風道場將首當其衝,面臨着不小壓力。”

  他頓了頓,繼續道:“所以家族願意給予翾風天崖資源傾向,這筆資源不定,全看道場能喫下多少,更看道場在獸潮中能否巋立不倒。”

  沈慕目光閃爍異光,輕聲道:“若是獸潮結束,對道場而言,便是一飛沖天的機會。”

  安幕風微微頜首,道:“是機會,但道場實力嚴重不足,如今我修爲晉境雖快,但二十年內成就紫府還待分說,而你們屆時依舊是現下境界,便是陡然送死。”

  腥宋⑽⒆兡槪D時感到一絲壓力。

  安幕風緩緩起身,來到窗檻旁,雙眸熠熠生輝,看着斷雲山脈以南。

  半晌之後,他再度開口:“這斷雲山脈縱橫千萬裏,南北劃分三域,洞天福地與祕境數不勝數,靈機旺盛,蘊含無數機遇不爲人所知。”

  “接下來二十年,我與諸君共勉,既然家族捨得,那便藉資糧開拓翾風天崖,不必心慈手軟,有多大胃口便喫多少,只要過獸潮,一切都是賺的,若是過不去...”

  安幕風沒有說盡,轉過身,輕聲道:“獸潮來襲,諸位不僅要完善道場底蘊,更要與斷雲山脈的一些小家族及門派,合縱聯橫,共同抵禦壓力,方是正道”

  六人微微頜首,雙眸凝重的同時,躍躍欲試。

  這既是風險,也是機遇,若是成功,上境可期!

第六十三章 法寶坐鎮,道場規劃

  第63章 法寶坐鎮,道場規劃

  安幕風看向韓月,叮囑道:“這筆資源的規劃有些講究,不宜急於求成,要考慮到家族內部的方方面面,否則那靈寶殿可不會輕易將資源批下,平白無故讓道場得了好處。”

  韓月長身而起,微微斂禮,語氣認真道:“必不負府主所託,此事交給韓月便是。”

  安幕風頜首,環視腥说溃骸澳愕冉允莾葎請淌拢宄缊龅牟蛔闼冢旅嬖撊绾嗡剂浚惆萦氈T位了。”

  其它五位執事亦是起身作揖,道:“謹遵府主之命。”

  安幕風對此頗感放心,這些年來,一樁樁事情足以證明這些執事長老發揮的重要性,如何善用資源與渠道,對他們無疑是一件手到擒來的事。

  這時葉寒越卸觯蜃虐材伙L拱了拱手:“府主,這斷雲山脈還有許多散修,有些能力不凡,也有足夠的求道之志,我與他們知根知底,不知道府主能否接納。”

  安幕風微怔,思量片刻之後道:“葉執事相識的散修人物,當有幾分可信之處,只是畢竟在山脈散漫慣了,須有幾分考察。”

  葉寒微微一笑:“府主,這自是理所當然,我相識這些散修友人,平時與道場有過往來,手腳乾淨,且闖蕩過山脈一些祕境,能活下來,皆是有些叩涝谏砩稀!�

  安幕風哦了一聲,笑道:“如是這般說,那我倒是多了幾分期待,說不定於這莽莽山脈有份意外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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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幕風也沒閒着,得空去一趟書庭,親自教授小蝶仙與婉兒,在五行術法上的玄妙變化,這才離開。

  ......

  夜晚時分,懸宮浮於穹項,俊美道人身伴絕代仙姬,盡情享受面前的珍饈美味,欣賞着浩瀚無垠的星空之美,夢幻浩渺。

  某刻,絕美仙姬湊近男人耳畔耳鬢廝磨,柔聲細語,伴隨一聲輕嗯之聲,女子旋即揉腰而起,婉轉驚鴻飄入面前舞池。

  俊美道人姿態肆意,屈腿傾斜,手中琉璃美酒,輕抿入喉。

  身前舞池,有女子身材曼妙,清顏羅袖招展,青絲墨染飄舞,時而抬腕低眉,時而輕舒雲手,傾折青衣綠腰,揉腰凝脂玉腿。

  南國有佳人,輕盈綠腰舞。

  低迴蓮破浪,凌亂雪縈風。

  墜珥時流盻,修裾欲溯空。

  唯愁捉不住,飛去逐驚鴻。

  俊美道人欣賞着美人舞姿,片刻之後,女人香汗微溼,身姿誘人,飄至身前,似乎已經動情,纖手緩移而來。

  男子卻一把抓住女人的手,不解風情,語氣清冷:“來,助我練功。”

  玲瓏蹙眉,有些幽怨。

  安幕風取出煉體祕藥,平靜道:“我聽聞姑娘精曉玄鍼刺穴?今日我這副身軀供你操使,別手下留情可好?”

  玲瓏不由深吸一口氣,暗道:“臭男人,這是你自找的!”

  “郎君,玄鍼乃是妾身一套法寶,伱初窺修羅之道,卻不急着。來,郎君先躺好。”

  玲瓏牽着安幕風的袖口,來到一張謇C雲榻前,調皮一笑,白嫩雙手朝其胸口衣襟處一扒,隨即輕輕一推緊緻肌肉,卻沒用多少力氣。

  安幕風俊美臉龐泛過一絲錯愕,卻莫名奇妙着身子“發軟”,朝後一仰倒,堂堂築基修士,盡任由女人亂來。

  玲瓏直接翻身騎上腰肢,雙手輕輕撫摸棱角分明的肌肉,似笑非笑,溫柔注視着身前男人

  安幕風心裏有些新奇,但下一刻一側手臂直接被拽起,經絡骨骼驟然繃緊,磅礴精氣席捲而入,激盪漣漪焰瀾。

  非人劇痛襲來,讓他臉色變了變,脫口而出:“等等,你這是什麼套路?”

  玲瓏俯下身子,嬌軀貼緊,輕聲道:“案杌之道我是認真的,郎君速速催動“修羅真身”,效果更好哦!”

  玲瓏握着這隻精壯手臂,玉指如爪流竄按壓,那股磅礴玄勁直接深入骨髓。

  安幕風猛地上半身抬起,整個背脊如弓鬆緊,伴隨着咔嚓之聲,汨汨藥力流淌脊柱所在,精煉着每塊三十三坎脊髓。

  他倒吸一口涼氣,隨即,整個人便憑由玲瓏上下起手,渾身骨骼咯咯作響,宛如爆豆般連成一片。

  隨着玲瓏動手越來越熟練,他也只感覺渾身二百零六塊骨骼都不是自己的,被玄妙勁道肆意拿捏。

  半晌,安幕風彷彿一條死魚般癱在牀榻上,玲瓏亦是香汗淋淋,直接軟倒他身上,微微喘息。

  一旁不知何時回來的小蝶仙透過窗欞,看得目瞪口呆,表情精彩至極。

  你們玩得好嗨哦!

  次日天明時分,安幕風緩緩睜眸,見一隻秀美玉臂搭在他身上,隨手將之推開。

  他猛地直起上半身,下意識握緊拳頭,瞬間將氣流捏爆。

  這煉體之道如此劍走偏峯,卻極是有用,若是繼續保持下來,他晉升修羅二重,當是不成問題。

  而且他很清楚這強度能繼續提高,煉體之道還有許多祕決傳承,只要能抗過去“修羅苦難”,必能快速晉升修爲。

  安幕風暗道:“我竟然直接痛得睡了過去,着實有些不應該,看來還是要好好加強一下。

  他看向身旁沉睡着誘人胴體,雙眸有些炙熱。

  ……

  數日之後,安幕風修行煉體功課之後,韓月將道場所需資源羅列備妥,清單賬目送至。

  “唔,竟是需要如此之多?”

  安幕風將清單接過,看清其上所需的資源,神情若有所思,望向韓月:“韓執事,與我詳細說說。”

  韓月微微頜首,卻是早有腹稿,從善如流道:“府主,這不過道場初步所需......”

  半晌之後,韓月說盡,認真看着安幕風。

  安幕風將內容消化,沉吟片刻才道:“抵禦獸潮只難不易,若是這一塊省了,便是小命難保!”

  他低頭繼續看着清單冊子,苦笑道:“獸潮將至,我贖了個仙姬回來,哪怕梅姨不急,但此事卻不能忘了,這下靈石倒是有些捉襟見肘。”

  韓月卻是招膶嵰猓⑽啃涞溃骸案鳎彩滦枰阅阈扌袪懼兀f不能捨本逐末,更何況家族不是願意出手嗎?”

  “嗯!”安幕風隨意點了點頭,繼續道:“如今道場所需,最重要便是添置幾件法寶,如此鎮壓五方五位,使得道場能在原有陣法基礎上,爆發紫府之威,這着實不能馬虎!”

  安幕風想到這,暗自感慨:“當初託安諄阎酶唠A陣法,如今倒是開雲見日,若是依舊中階陣法,那便是徹底有心無力,翾天天崖根基都無法保證。”

  此時他有些慶幸,當初一械缊鲂奘孔春脩颍斡伤懼须A陣法,想來早有這方面的判斷與考慮,一旦成了,那麼此時此刻他只能去求人了。

  而重煉陣圖牽一髮而動全身,絕非易事。

  “如今,哪怕有輾轉的餘地,這五件法寶,憑我的關係,能得到其中兩三件,便已經是家族高層特意關照。”

  安幕風緩緩起身,渡步徘徊:“這些資源底蘊,我如今有丹樓經營,此乃是我的優勢所在。”

  “道場符篆存量太少,我可以讓安斐着手一行奘繜捬u,這位十八兄性子穩健,靠譜不過。”

  “若是遭遇獸潮,那些靈獸也是可觀戰力,其中天馬一族乃是異獸,雖然血脈尚不夠純粹,卻也足以堪用。”

  道場之中並不僅有天馬一族,還有許多靈獸之流,雖非異獸品種,但比普通野獸有靈性,通曉靈賦術法,可以善用。

  韓月道:“府主,獸潮亦有規律可言,屆時我等可以主動出擊,而非被動防禦。”

  安幕風微微頜首:“確然,最後那便是戰力這一塊,如今道場練氣修士還是太弱太少,可謂是一擊即潰。”

  他沉吟片刻道:“家族中蘭翎衛,我戰時也許能調動一波,但未必有多少人手供我差遣,還得培養道場自己的戰力。”

  安幕風取出一本武書,語氣低沉道:“此前倒是忽略那十萬凡人人口,可挑選適齡少年,備成道場武兵,二十年內當有不錯規模。便是平時也能坐鎮山脈關隘處,抵禦妖獸侵犯。”

  他手裏的武書並不簡單,乃是他一生武道精華凝集,若是放在凡間武林,足以讓無數江湖人爲之變色。

  但這裏畢竟修真界,武道不足重,他也不必加之珍重,藏得掖着,如今該拿出便拿出,也能增加抵禦獸潮的風險。

  安幕風將諸事理清,繼續言道:“重歸正題,那便是資源哪來,靈石不算什麼事,但有些天材地寶卻難得,估計要求人啊……”

  安幕風說到這裏,神情有些不甘心,如這般便要與家族的紫府峯主動進行交涉,估計對方也是願意的,但他卻要付出更多的代價。

  到時候便是成功抵禦獸潮衝擊,他僅得到一些湯湯水水,並不能讓他對此感到滿意。

  畢竟他在凡間朝廷時,他可是看慣某些權臣的套路。

  安幕風雙眸一眯,緩緩從靈戒取出那枚祕府令牌,暗道:“此枚祕府令牌想來有些什麼好物,不妨將此解開,若無甚收穫,再去不遲。”

第六十四章 宗寧真君,沈慕機緣

  第64章 宗寧真君,沈慕機緣

  時間流逝,又過兩月。

  這日,安幕風於懸宮內獨自修持,但實則心神沉浸於《山河圖》,手中推演着那一枚祕府令牌,空中有層層光影禁制,交疊變化。

  片刻後,隨着推演解禁進行,那無數禁制齊齊一震,開始收束重疊,凝聚於令牌之上,靈光縈繞顫鳴。

  然而,就在這時,整個令牌竟是肉眼可見靈光黯淡全失,直接石化當場。

  安幕風看着這一幕,神情平靜,波瀾不驚。

  這祕府令牌的解禁,自有一套規律可言,若是失敗,便會徹底靈光散失,淪落凡物,沒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而羅星陳氏,也不過是一步步鑽研禁制玄機變化,採用得徐徐圖之的辦法,不敢直接上手。

  但安幕風卻不願意如此做,耽誤時間。

  他笑了笑,揮了揮袖,四周時間爲之回溯,他手中令牌退去石化之貌,再次恢復至最初的畫面,

  看着這枚祕府令牌,安幕風深吸一口氣,繼續推演化解禁制,四周不禁再次浮現密密麻麻的繁奧光線禁光,被他有條不紊,抽絲剝繭。

  他自然不是蠻幹,他有陳氏給予的破禁經驗,加上這段時間山河圖推演鑽研,自然慢慢有了屬於自己心得體會。

  現在,安幕風已經感覺自己一步步朝着令牌終點緩慢推進,也讓他心裏不禁浮現一絲好奇與激動。

  畢竟,當初他選擇此物,不就是圖着這份未知驚喜。

  他來修真界以來,說起來,到現在這纔是真正第一樁機遇。

  在《山河圖》推演不知過去多久,於某一日隅時分,所有禁制光線再次重疊於令牌之上,這一刻整個令牌開始大放異彩,精彩紛呈。

  安幕風微眯,便見整個令牌禁制靈光層層匯聚,有一縷宏渺深測的力量從中溢出,似在匯聚出一道人影。

  這次竟是終於成了!

  霎時間,一位虛實不清道人浮現面前,下身爲一抹縹緲煙霧,手中持拿拂塵,目光溫和看過來:“你便是將我喚出來的有緣之人?”

  安幕風起身一禮,請教道:“不知前輩道號稱呼?”

  老道慈祥一笑,道:“老夫宗寧真君。你可聽聞過?”

  竟是一名元嬰前輩?

  安幕風咀嚼宗寧二字,頓時腦海中浮現逍遙仙宗的名頭,太上長老,一千年前的大人物。

  安幕風聞言有些振奮,表情卻不卑不亢,從容一禮道:“晚輩安幕風,見過宗寧前輩。久仰真君往昔傳奇,今日終於有幸能親眼一見。”

  宗寧真君注視着安幕風,笑道:“如今不過一樓神識罷了,本尊早以坐化投生,來,本君問你,便是伱將那祕府令牌解禁的?”

  安幕風如實答道:“通曉幾分解禁之道,這才僥倖成功。”

  宗寧真君卻沒有說什麼,沉默片刻,語氣有些古井不波:“可是你並非我的傳承之人。”

  安幕風微怔,張了張嘴,卻似乎明悟什麼。

  宗寧真君嘆息一聲:“若我沒有看錯,你身懷無上傳承不說,更是世間罕見的風靈根,甚至我腳下這座懸宮也非凡物,非仙族子弟不可擁有。而你說你姓,莫非是安瀾氏的安?所以,你如何需要本君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