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修仙:掌上山河 第140章

作者:遂道君

  至於煉靈四次,他雖然有山河圖,能反覆推演嘗試,卻還侷限薛銳自身有沒有這個能力,否則便是強求一萬次也是無用功。

第一百七十七章 薛銳營生,時境一年

  第177章 薛銳營生,時境一年

  接下來的一月,薛銳便倚憑手裏的煉靈之錘,配合着獻祭之物,敲敲打打如此反覆,顯得枯燥又簡單,似乎毫無道法講究。

  不過安幕風在側,卻並沒有小瞧意思,既然修真百藝之中存在這類旁門,無疑是自有奧妙所在。

  也幸咝拚娼缰校嬖谧胖T般旁門之道,幫他快速完善道場體系,不至於陷入一些被動局面。

  在他山河圖觀摩內,也看出些許門道,那靈錘之內有精玄之氣,進而勾連天地之力,能助異寶溯本歸源,乾坤再造。

  隨着薛銳每一次敲打,那精玄之氣週而復始,融會貫通,似其人也從異寶之上得到了什麼玄妙好處。

  安幕風靜靜看着,並沒有開口瞭解此中祕密,人各有緣,這是薛銳機遇造化,他並不需要。

  這一日,薛銳停下手裏動作,從煉寶之中回過神來,望着面前八件異寶,心裏滿意又震驚,不由暗自尋思:“爲八件異寶乾坤再造,煉靈三次無一次失敗,竟如有神助般,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煉靈第四次?”

  他抬頭望了眼閉眸之中安幕風,心有所思,幕府主特意讓我當其人之面煉靈,說不定這正是紫府修士的‘神通’。

  一月以來,他能感覺四周天地靈機格外柔順自如,契合於斯,以致使他手感極好。

  正位與輔佐位修士,奇正相合能致遠。

  薛銳拱手作揖,輕聲:“前輩,八件異寶皆成功煉靈三次,可需要晚輩繼續?”

  他有些期待,昇華煉靈與往昔分解廢器,此中差距宛如天差地別,僅是吸引的精玄之氣何止一縷。

  若是幕府主還有異寶之屬,他說不得有望成就築基十一層。

  安幕風緩緩睜開雙眸,掃過八件異寶,拂袖將之收好,溫和道:“不必了。”

  煉靈三次對應紫府四重,正好是他能掌握的火候,也足以善用,高一層並沒有太大意義,但消耗的山河之力卻不小。

  這次煉靈是在懸天飛嶼,想來若能在翾風天崖,有陣印輔佐,煉靈四次纔有成功希望。

  安幕風望着薛銳,笑道:“你這次煉靈,遠超本座預計,所以我準備給你再投千萬靈石,助你在仙城之中立下門面樓府,伱可願意?”

  五百萬變作一千萬?!

  薛銳堅毅面容大爲動容,連忙道:“晚輩感激不盡,仙城中若無前輩相助,銳明宗難以立足,薛某必善用這筆靈石...只是前輩,敢問您想要幾成利。”

  說罷,薛銳有些忐忑不安望着安幕風,若是對方要得太多,他該不該拒絕?

  安幕風挑了挑眉,臉色依舊平靜,道:“四成即可,你銳明宗自佔六成份額,日後你可妥善經營,若是有人意欲加入,莫學那靈徽閣作風,你自斟酌,若是價位合適,本座亦可讓出份額,以謮汛蟆!�

  薛銳手裏煉靈之寶極是不凡,此中唯有開得店鋪,才能反哺自家修行,而琅琊仙城氛圍尚且清正,卻是十分穩定的經營之所。

  而那靈徽閣的作風,安幕風並不看好,若是沒有勢力護佑,便是有能力喫獨食,也註定處境艱難,說不得要經歷九死一生之局。

  除非此人另有關係,或是氣弑幼o,否則坐擁異寶也不過是炮灰之流。

  安幕風從靈戒之中取一枚玉圭副令,屈指一彈,便落至薛銳手裏,並說道:“薛道友,將此物煉化了……”

  薛銳伸手接過,隨即展開祭煉,片刻之後,玉圭牌之上浮現一行數目,整整千萬靈石。

  他雖然當年也得過安幕風給予的千萬靈石,但此中有礦脈符契,資源也是一筆筆到賬,從來沒有一次性得到如此海量靈石。

  而玉圭牌乃是四方十二殿皆有,如今漸漸成爲靈氣復甦之後主要交易形制,貯存靈石更加方便,也能隨主令封禁。

  千萬靈石不是小數目,便是小靈器亦能搞到手,安幕風自然會選擇留一手。

  薛銳望着玉圭牌,感激道:“接下來之事,便麻煩前輩了!”

  安幕風嗯了一聲,道:“本座會派懸嶼之內的一些管事給予你聽用,不過並不會干涉你之決策,這經營煉靈產業,仙城有諸家競爭,你要好自爲之!”

  薛銳不由認真點頭,甚至心田也不禁有一團團火焰沸騰燃燒,情不自禁攥緊手裏玉圭牌。

  如今靈氣復甦,萬物更新,舊法自當革新,這個時代將有無數草莽新修崛起,此時的他,將來未必沒有成仙希望。

  用一言論之,“仙尊真君,寧有種乎!”

  仙城內萬流競爭,如今薛銳漸漸察覺,將來身懷機緣者將如潮水般湧出,此時若不爭渡,更待何時……

  薛銳回過神,向安幕風告辭,便摩拳擦掌離開玉殿之內,去尋好兄弟範涯。

  安幕風望着薛銳消失殿門,逐將禁制開啓,若有所思:“接下來之事,於我而言僅剩拍賣會需要親至,其它之事不急,只需靜候佳音。”

  商盟之事涉及到整個家族,他只要關照下面人培育好絜玉瓊花即可,耐心等到三年後,至於神兵之事,也只能待其主動出世。

  神兵雖然開禁,但出世卻是無準,可能是當下,抑或是幾十年後,也可能永不出世...

  不過他本沒指望虛無縹緲之物,蛟龍寶材一樣非凡,反更值得看重。

  如今,安幕風已經將道場上下漸漸理順,這經營之事無非萬事開頭難,之後紫府期渡過鞏固之期,完善體系,接下來發展自然事半功倍。

  若他到了金丹期,成爲元嬰之下的真人,他也能從道場事務中脫身而出。

  到時候安幕風將往仙宗一行,拜山修藝,想來能接觸到更爲高明的道法。

  安幕風又想及序列弟子一行,心神之內,歲杪並沒有絲毫異動,說明局勢良好。

  那一處時境之內,一年等同外間十載,若能善加用之,必能壯大道場底蘊。

  想來此間已經過去一年光景。

  安幕風搖了搖頭,將心思拋開,將《山河圖》喚出,落去血淵之地所在,將部分陣碑解除。

  隨着他大喝一聲,體內玄寰法靈蓄勢以待,面前八百里血淵驟然發出通天巨響,整個天地之間血潮流竄肆虐,霎時間攪動無邊巨浪,排蕩呼嘯,聲勢浩大。

  安幕風沒有如第一次般莽撞,而是徐徐圖之,先是放出一波血潮,待到足以適應之後,再次加強,直至能徹底對抗血淵萬丈潮力。

  與血潮相抗,能相助他更快臻至九成火候,此力之盛足以媲美當初的天崖之力。

  此時,安幕風身上升騰無邊天幕,足足上百丈,但在血淵面前顯得渺小至極,宛如一葉扁舟馳騁於浩瀚大海之中,左晃右移隨時可能傾覆。

  純以自身法力對抗血淵之勢,重新磨鍊火候,四成,六成,七成,八成...

  ……

  時境之內,一座三千里山嶺,朔風凌厲如刀,彤雲密佈烏沉,大雪席捲溫天,有三名修士正在前進,面前一眼望不眼邊際的白,卻還有點點綠意點綴其內。

  三人望之不由如釋重負,卻是並不急,而是互爲犄角之勢,謹慎至極。

  安小洛在前施展御風術,片刻衝入一座雪林,來到一處石巖處,左右望了望,這才伸手按在畫紋上,伴隨微不可察的漣漪,面前石巖彷彿布帛微裂,透出一抹縫。

  三人見狀,當即化作一抹流光沒入石巖之中,旋即一線巖縫漸次合攏消化,三人的氣息頓時蕩然無存。

  進入甬道,安小洛鬆了一口氣,望着身旁一男一女,感慨道:“阿彥,阿悅,來前卻沒有料到這麼苦,想來少說二十多年光景啊。”

  安彥沉默不語,而身旁安悅則輕聲道:“回去見傅執事,將情況上稟吧。”

  他們三人皆爲安氏子弟,位於序列之上,入了時境之內自然在一起抱團取暖。

  除了他們之外,到來這裏弟子要分三類,最正統無疑是安氏以及書庭出身,二則是十二殿蘭翎衛,還有小部分早期招募來的散修弟子。

  安小洛點了點頭,沿着石道而行,深處十里地,竟是有層層陣法禁制阻礙,明顯是防止有土着妖獸尋到這裏。

  三人加快腳步下,待到又突破一層禁制迷障,頓時面前天地驟變,視界爲之一清。

  正是一方山腹洞天,瀑布飛流,古樹老藤,有金鯉打挺,清鹿縱躍,正中立有一座下品懸宮,離地三丈,四周有法壇內嵌有靈石,牽引靈機薈華。

  懸宮之內欄檻處有弟子盤膝吖Γ蚰^道書,體悟此間玄機妙意。

  三人觀着這一幕不由感慨,當初在翾風天崖,他們雖然有過危險,但倒沒經歷苦日子,尤其是身爲安氏子弟。

  如今落至時境之內,天象險惡,妖獸肆虐,好在有這裏庇護,卻是好過太多,不至於一開始便沉入絕境。

  安小洛不禁佩服起書庭大師姐,其人竟然在這地方,足足待了二十年。

  三人進入了懸宮內,走在光滑明鑑的殿面,至第三層一座殿前,伴隨門戶輕啓,走入後便見一方玉案,其後端坐着青年修士,身旁侍立一名捧寶道童。

  此時青年望着三人,沉聲道:“這次倒是不錯,三人皆順利迴歸。”

  三人見到此人,先是深施一禮,而安悅主動越卸穑瑢㈧`戒玄冊放至案前,輕聲道:“傅執事,這是此行一月來經歷,以及收穫。”

  傅方柏神情沉凝,將玄冊接過手裏,細細翻看,隨即平靜道:“入境已經有一年光景,想來日後可三月一歸。”

  清秀少女俏臉一變,但面對着傅執事平靜卻堅定的雙眸,她只好道:“弟子知曉了!”

  傅方柏又拿起靈戒,神識一辨,臉色不由柔和幾分,道:“收穫不錯,你們可入上宮,賜甲等資源修行,去吧!”

  此行所攜帶資源並非白給,也需立下規矩章程,視戰績而分配,畢竟腥艘谶@裏至少二十年,甚至更久遠。

  三人聞言,皆是低聲應是,隨即跟隨道童離去。

  正在這時,一道女子身影緩緩浮現而起,望着傅方柏,道:“你準備讓他們探索山嶺之外?若是太遠的話,你我皆是鞭長莫及,難以及時救援。”

  傅方柏望着這三千青絲披肩的女子,清楚至血潮後,這些靈姬已經是府主‘心腹’,故而也不敢怠慢,笑道:“府主有令培養十大弟子,不過觀目前情況,卻是收效甚微,唯有下猛藥方能成就。”

  入時境一年,許是所攜資源太過豐厚之故,處境卻是好上許多,到現在竟然未死去一名弟子。

  傅方柏自然不希望人死,但成就煉氣十二境,除了修持之外,更需要生死之間頓悟問法,如此方能保證十大弟子之列。

  他到此間,保護弟子是其次,栽培出十大弟子纔是關鍵。

  歲杪看着他,只是語氣清靈:“府主之事交給你,你自把握分寸。”

  傅方柏微微頜首,作揖垂禮道:“方柏絕不敢肆意妄爲,致使弟子慘死,請姑娘放心!”

  有歲杪在旁監視,他便真有想法,卻也不敢自專。

  “嗯!”

  歲杪不置可否,隨即似感應到什麼,當即與傅方柏對視一眼,隨即身影消失無影,頃刻之間出現在西方雪境。

  在這裏,正有一名勁裝青年與一隻巨型穿山甲纏鬥不休,其人手持一柄法劍,身影極速滑鏟下腹,劍身沒入間隙鱗甲中一路橫剮而過,痛得穿山甲舒張身形,張牙舞爪嘶吼連連。

  青年面色沉穩,眸光顧盼凌厲,始終找準攻擊角度,最終沉喝一聲一劍刺入穿山甲的眼窩之中,攪動腦幹,身形隨着穿山甲重重墮地,復又震顫幾下,最終平靜下來。

  片刻,雪浪紛飛之中,青年踏着亂瓊碎玉,一步一腳步走向歲杪,意氣風發:“弟子俞皓,見過前輩。”

  歲杪靜靜看着俞皓,平靜道:“此妖道行在上千年,你能斬殺實屬不錯。”

  俞皓搖了搖頭,語氣平和道:“前輩,時境內妖獸天生地長,不通法門,不過是空活千年罷了,殺之不難。”

  歲杪沉默,又道:“你修爲當屬此間第一人,一人獨行千里,表現甚好!”

  俞皓流露一絲燦爛笑容,不禁摸了摸腦袋,突然多了份憨厚,道:“不敢當,不敢當,弟子修行還不夠!”

第一百七十八章 時境十年,俞皓築基

  第178章 時境十年,俞皓築基

  交談幾言,俞皓轉身回到原地,開始處理妖獸屍體,刮鱗去皮,剮腹炮製,遊刃有餘分割成各個部分,復又收入乾坤戒內。

  風雪嗚咽中,他低身抓起一團雪球化作淨水,送入乾澀的口中,之後青年大步流星朝遠方而行,身影漸次消失於風雪之中。

  歲杪靜靜看着這一幕,片刻之後一樣消失原地。

  三千里滄茫雪山,三十二位序列弟子分佈四面八方,或三兩爲伴,或獨自探索,將在時域之內渡過漫長的數十年歲月。

  此時滄茫雪山之內,有一頭頭“千年大妖”陸續從沉睡中甦醒,似乎察覺這片天地發生什麼未知變化。

  在雪境之北,有兩名修士正探索一處山谷,陶秉鍇聲音響起:“小心些,這裏似乎有些不對。”

  身邊高壯青年望着山谷,微微頜首,低聲道:“如今道場之中,散修中僅有我們入了序列名單,也是不知道能否晉升十大弟子?”

  陶秉鍇一邊謹慎望着四周,道:“我知你那些心思,不過咱們府主雖然爲安氏子弟,但其人卻是世俗出身,並無門戶之見,既然培養我們,當不會小瞧我們!”

  “如今翾風天崖體系漸全,日後怕再難有散修入局機會,這次機會必須抓住,一旦成就圓滿道基,你我皆能與天才並肩一程,將來紫府概率更是普通修士的數倍之多!”

  正說話之間,四周突聞動靜,便見一閃電般影子極竄而來,殺將向高壯青年。

  “郭榕小心!”陶秉鍇喝一聲,他起手迅速掐了法決,化出一道光盾移去,此術並不強,但不偏不倚恰好擋在影子方向,頃刻碎裂,現出襲擊影子。

  是一隻草木成精的木魈,身形如一截枯木,附有血紋,冷冷看着他們,發出嘶啞聲音:“入領域者,找死!”

  見到這隻木魈出現,陶秉鍇絲毫不慌,手中卻是有冷芒一瞬而過,徑直殺出。

  而敦榕見狀,也不由迅速御使靈術,配合陶秉鍇以殺妖。

  木魈再次嘶吼,邁出一步瞬間身化殘影,行如“之”形襲向兩人,雙臂兩截木變化如意,或刀或刺,鋒芒難當。

  ……

  而在另一邊,天空中一隻神駿非凡的蒼雲鷹劃過天際,其上站有二人俯視雪境奇觀,趙陽感慨道:“晚意,沒想到你這隻蒼雲鷹竟然晉階成功!”

  前端嵐袍女子,頭插青釵,聞言微微一笑:“小妹邭夂昧T了,前段時間小云貪喫誤服此間奇果,我本擔心小云慘死,卻不料竟成功晉升二階,對了,伱的流影豹不是處於晉階關頭?”

  趙陽搖了搖頭,伸手摸了摸腰間靈獸袋:“晉升二階可等不易,若沒有類似你的機遇,卻還要耗過十年光景纔是。”

  楊晚意笑顏清甜,突然道:“咱們中,玄夜才最好撸刖城氨沩樌跫s一匹二階天馬,可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真不知是如何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