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界:從關公像睜眼開始 第188章

作者:七只跳蚤

  一抹殺機自黃淮眼眸之中閃過,就見黃淮身形一躍直接就從別墅二樓陽臺躍下,走進別墅當中。

  “啪,啪,啪!”

  清脆悅耳的巴掌聲響起,直接驚的陳遠山、馬六猛地抬頭向着門口處望去。

  見到黃淮的一瞬間,陳遠山忍不住驚呼一聲道:“黃淮,怎麼是你?”

  相比之下,馬六則是眼睛一縮,手直接伸進懷中,似乎瞬間多了幾分底氣盯着黃淮皺眉道:“小子,你是怎麼進來的。”

  顯然馬六也認出了黃淮,但是他更關心的是黃淮怎麼悄無聲息的來到這裏的,要知道外面負責安保的人手可都是他保安部精挑細選出來的,可以說哪一個手上都沾染了人命,絕對都是敢打敢拼的亡命之徒。

  十幾個安保人員不敢說能夠將別墅守個滴水不漏吧,這麼一個大活人從正門走進來,難道說外面那些人都眼瞎了不成?

  黃淮淡淡的看了馬六一眼道:“哦,你說外面的那些人啊,他們不正在外面巡邏嗎?”

  馬六此時站起身來,已經看到外面不遠處正一臉戒備的盯着四周的安保人員,這些安保人員一看都保持着一種警惕的狀態,但是也正是如此才顯得越發的詭異。

  因爲黃淮就站在大廳門口處,外面的那些安保人員卻像是沒有看到黃淮這麼一個大活人一樣。

  “來人,快來人!”

  馬六狐疑的看了黃淮一眼,口中突然衝着外面高呼一聲。

  讓馬六還有陳遠山驚愕的是,相隔不過十幾米遠,正常情況下,馬六這麼高聲呼喊,別墅裏的安保人員怕是都能被驚動第一時間趕過來。

  然而此刻外面的那些人就像是沒有聽到呼喊一般,還依然盡職盡責的守在那裏。

  如此詭異的情形讓馬六本能的字懷中摸出防身的手槍對準了黃淮沉聲道:“你到底做了什麼,爲什麼我手下的弟兄沒有反應。”

  黃淮目光掃過馬六手中的手槍,神色平靜的道:“哦,看來你們真的是很囂張啊,沒想到你隨身都敢帶着手槍。”

  說話之間,黃淮直接走到馬六還有陳遠山近前,毫不客氣的坐在了二人對面。

  陳遠山盯着黃淮,突然之間道:“馬六,給我殺了他!”

  然而在陳遠山眼中,馬六卻是一臉獰笑的將手槍對準了他的眉心,被黑洞洞的槍口指着,就算是陳遠山心狠手辣,這會兒心底也不禁泛起了寒意。

  黃淮就那麼坐在那裏,臉上掛着幾分笑意,瞥了馬六一眼,隨手一勾,頓時馬六指着陳遠山眉心的手槍微微錯位。

  下一刻只聽得一聲槍響,伴隨着一聲慘叫,陳遠山只感覺耳垂傳來撕裂的劇痛,一股灼熱的劇痛席捲全身,有鮮血順着臉頰脖子流出。

  可是這會兒陳遠山心中卻是充斥着一股寒意,心中的驚懼甚至壓過了被槍擊受傷的痛苦。

  尤其是此刻看着馬六眼中掙扎以及驚懼之色,再看看那黑洞洞的槍口,陳遠山就像是見鬼了一般後退幾步衝着黃淮道:“你……你是人是鬼。”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爲什麼我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一瞬間馬六打了個激靈,蹬蹬後退幾步,直接跌坐在沙發上,驚駭的盯着黃淮。

  馬六後退幾步剛好撞到了陳遠山,當看到陳遠山那耳垂流血的模樣頓時反應過來,下意識的道:“陳總,不是我,不是我,剛纔也不知道爲什麼,我竟然無法控制自己,就像有人控制了我的身體……”

  陳遠山絕對不相信馬六會背叛他,再加上馬六的反應,就算是陳遠山再遲鈍也知道馬六方纔絕對是着了黃淮的道。

  盯着黃淮,陳遠山帶着幾分驚恐道:“是你,一定是你控制了馬六對不對,你可不要亂來,殺人是犯法的……”

  想到方纔被控制的馬六拿着手槍,用黑洞洞的槍口指着他眉心,尤其是耳垂傳來的劇痛讓陳遠山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眼下的處境。

  陳遠山怕了,要不是方纔最後槍口對準的是他的耳垂的話,真要對準他眉心開槍,怕是這會兒他已經死了。

  黃淮聞言不禁冷笑道:“是嗎,陳總這會兒也知道殺人是犯法的啊?可是方纔陳總怎麼就沒有想過殺人是犯法的呢?”

  陳遠山顫聲道:“黃淮,我向你保證,絕對不再打你們家的主意,你還年輕,前程廣大,你可千萬不要衝動,只要你放過我們,這件事情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如何?”

  黃淮只是看着陳遠山道:“陳總能不能告訴我,你口中的那位孟少又是什麼人?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你總不好替人背鍋不是嗎?”

  陳遠山頓時眼睛一亮,想到了孟少,當即便道:“黃淮,既然你已經聽到了,那麼我也不瞞着你,我們遠山集團就是孟家罩着的,孟家那位老爺子是什麼身份就不用我說了吧,孟家還有孟少是你招惹不起的,就算你是什麼奇人異士也絕對不是國家機器的對手……”

  黃淮眉頭一挑道:“哦,就是那個孟家啊,挺好,挺好的!”

  陳遠山似乎多了幾分底氣道:“孟家絕對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不如我幫你牽線搭橋,結識一下孟少,到時候若是能得孟少看重的話……”

  黃淮嘴角露出幾分笑意看着陳遠山道:“我想讓陳總幫個忙!不知道陳總意下如何?”

  陳遠山心中卻是生出幾分不妙的感覺,下意識的道:“你想要我幹嘛?”

  黃淮輕笑道:“簡單,先帶我去見一見這位孟少!”

  陳遠山看了黃淮一眼,突然之間笑道:“好,好,我就說你是聰明人,一定會做出明智的選擇,我這就幫你聯繫孟少。”

  說着陳遠山直接當着黃淮的面便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很快對面傳出一個略帶不滿的聲音道:“陳遠山,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讓你處理的事情你辦妥了沒有?”

  陳遠山略帶謙卑的道:“孟少,我這裏有個人想見孟少,我保證孟少見了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掛了電話,陳遠山看向黃淮道:“行了,我這就可以帶你前去見孟少。”

  黃淮微微點了點頭道:“你先簡單的收拾下傷口,這就帶我去見那位孟少。”

  陳遠山雖然年過六旬,可是手腳卻相當麻利,在馬六的幫忙下,很快就包紮好了傷口,三人直接出了別墅。

  當經過那些安保人員身邊的時候,無論是馬六還是陳遠山都驚駭的發現,哪怕是他們從這些人身邊經過,可是這些人就像是沒有察覺一般。

  見到這般情形,馬六、陳遠山心中不禁泛起波瀾,看向黃淮的目光之中滿是敬畏之色。

  車子啓動,直奔着一個方向而去。

  一處頗爲雅緻的園林式大院之中,穿着一身寬鬆睡衣的孟秋懷中正坐着一名衣着清涼的青春靚麗的少女。

  孟秋將手機丟到一旁,拍了拍懷中的少女道:“美惠子,你去休息吧。”

  那少女從孟秋懷中起身,恭恭敬敬的向着孟秋行了一禮,這才退了下去。

  端起茶杯,孟秋喝着茶水,嘴角掛着幾分笑意輕聲嘀咕道:“陳遠山這老傢伙也該敲打敲打一下了,最近這兩年提供的資金那是越來越少,所幸讓本少爺發現了棲霞山大酒店,搶在了其他人前面下手。”

  說着孟秋臉上滿是期待之色道:“多好的一個聚寶盆啊,以後就是我孟家的了。”

  差不多十幾分鍾,孟秋就聽得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即敲門聲響起道:“孟少!”

  孟秋靠在沙發上淡淡道:“門沒關,進來吧。”

  吱呀一聲,就見陳遠山同黃淮二人走進了房間當中。

  黃淮一眼就看到了穿着隨便靠在沙發上的孟秋,身上那股子紈絝當真是遮掩都遮掩不住。

  黃淮打量着孟秋的同時,同樣孟秋也掃了黃淮一眼,完全就是沒有將黃淮放在心上,看着陳遠山道:“陳遠山,這不會就是你要帶來見我的人吧。”

  陳遠山忙道:“孟少,這是黃淮,黃爲民的兒子,他仰慕孟少……”

  黃淮突然之間開口,看着孟秋道:“你就是孟家的孟秋吧,是你想要打棲霞山大酒店的主意?”

  孟秋聞言不禁眼睛一眯,露出幾分詫異之色,隨即瞥了一臉慌亂愕然的陳遠山一眼,嘴角露出幾分冷笑,帶着不屑看向黃淮道:“不錯,就是我,你既然是黃爲民的兒子,那就回去好好勸一勸你那冥頑不靈的老爹,交出酒店,大家面子上都好看,否則的話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這些詞你應該聽說過吧!”

  黃淮輕嘆一聲道:“怕是要讓孟少失望了啊!朗朗乾坤,孟少想要強取豪奪不成?”

  孟秋身子微微前傾,眼眸之中帶着幾分陰戾之色盯着黃淮,突然之間哈哈大笑道:“真是有趣啊,好久沒有見到這麼天真的小朋友了。”

  說着孟秋看向陳遠山道:“陳遠山,這就是你要帶給我的驚喜嗎?”

  陳遠山這會兒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黃淮突然之間笑了起來,看着孟秋道:“不知道有朝一日孟秋你也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還能笑的出來嗎!”

  黃淮看了孟秋一眼道:“都說殺人莫過誅心,希望孟少你過兩天還能這麼自信。”

  說完黃淮也不再看孟秋一眼,轉身便走出了孟秋住處。

  孟秋目視着黃淮的身影離去,陡然之間站起身來,狠狠的一腳揣向陳遠山道:“混蛋,真是混蛋,多少年沒人敢這麼同我這麼說話了,陳遠山你立刻去安排,給我將他們一家拉去打生樁,我要讓他們死了都不得超生。”

  看着孟秋那一副震怒的模樣,陳遠山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下一刻面色微微一變,連滾帶爬的出了孟秋住處。

  走出了孟秋的住處,黃淮回頭看了那院子一眼,眼眸之中閃過一道冷冽的殺機。

  一夜無事,天邊放亮

  地鐵、公交之上,許多上班族都在低着頭翻看着手機、瀏覽着各種新聞消息又或者是刷一刷短視頻,看看小說之類,可以說是一點時間都不浪費。

  “咦,這是遠山集團發佈的公告,說是今天早上九點鐘,集團總裁陳遠山將會親自藉助幾大直播平臺,對外宣佈一個大新聞。”

  “據說遠山集團這幾年一直處在虧損狀態,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也不知道這次遠山集團的陳總要發佈什麼消息。”

  “上次遠山集團這麼興師動邪l佈新聞是對外宣佈要涉足汽車製造行業,足足投資數十上百億,結果卻是打了水漂。”

  “聽說遠山集團有意收購棲霞峯大酒店,雙方一直在就收購價格進行談判,難道說雙方已經談攏了價格,這次這麼興師動械母愠鲞@麼一個直播,甚至還邀請了不少新聞媒體進行直播,怕是這件事情還真的成了呢。”

  “如果說遠山集團真的能夠收購棲霞峯大酒店的話,保管遠山集團的股票要暴漲一波啊。”

  “等下一定要看看,說不得真的有什麼新聞呢!”

  遠山集團辦公大樓,位於最高的一層,數百平的辦公室裝修的極其奢華大氣,盡顯一個集團公司老總辦公室的不凡之處。

  此刻的陳遠山正面色蒼白的坐在一個沙發前,神情有些異樣。

  忽然之間,一名祕書走進來向着陳遠山道:“陳總,媒體方面的朋友都已經到了會議現場,一切準備就緒,就等總裁您了!”

  陳遠山聞言緩緩起身,腳步似乎有些沉重的向着外間走去。

  同在一層的一個偌大的會議室當中,窗明几亮,足足數十層高的寬敞無比的會議廳,四周全是透明的玻璃如果說推開玻璃窗戶向外眺望的話,居高臨下可見方圓數里的繁華景象。

  一個位於正中心的特意凸顯出來的高臺之上正放着一個不大的會議桌,正是平日裏陳遠山對外發布什麼重大消息所站立的地方。

  上方則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水晶吊燈,燈光照耀下,水晶燈閃爍着異樣的光輝,一道道的燈光打在高臺之上,站在高臺之上必然就是全場的焦點,享受全場所有人矚目的目光。

  至少幾十家新聞媒體人正架設好攝像機,正在各家的新聞平臺做着直播預熱,同樣遠山集團方面也在自己的官方平臺之上開通了直播窗口,一切只待陳遠山到來,宣佈一個驚人的消息。

  此時不少人聚在一處,低聲議論着。

  因爲先前有遠山集團有意收購棲霞峯大酒店的消息傳出,所以大家這會兒也像不少看到消息的普通人一般猜測遠山集團這是不是已經成功收購了棲霞峯大酒店,這要準備對外宣佈這一重大的利好消息。

  沒有多久,當會議室的大門打開,陳遠山的身影出現在腥艘暰�當中。

  甚至不少記者都隨之上前試圖採訪陳遠山,想要從陳遠山口中得知今天陳遠山要宣佈的消息到底是什麼。

  “陳總,陳總,您能不能說一說今天發佈會的簡單內容呢?”

  “陳總,聽說貴集團收購了棲霞峯大酒店,這個消息屬實嗎?”

  “陳總……”

  陳遠山冷着一張臉,對於一杏浾叩奶釂柛静挥璐鸶病�

  站在高臺之上,陳遠山隨手將身上的外套脫下,鬆了鬆脖子間的領帶,微微皺了皺眉衝着邊上幾名公關人員道:“大家不覺得悶嗎,去將窗戶打開!”

  很快四周窗戶被打開,一陣風颳了進來,哪怕是會議廳內有換風設備,可是哪裏有這自然風來的自然舒適啊。

  清風徐徐,懸掛在頂部的大型水晶燈微微搖曳,使得投下的光影隨之晃動,將陳遠山的身影越發的凸顯出來。

  只見陳遠山輕咳了一聲道:“大家都知道最近遠山集團正在與棲霞峯大酒店商談收購事宜。”

  四周一腥私允菨M含期待的看向陳遠山。

  許多期待已久的人此刻也通過各個直播平臺看着現場的狀況,一條條的彈幕飄過。

  “我敢說棲霞峯大酒店一定被遠山集團給收購了!”

  “我已經重倉遠山集團的股票,這一波我要起飛了,哈哈哈……”

  “臥槽,樓上的下手這麼快,尼瑪,遠山集團你的股價已經開始飆升了,要上車的趕緊上車啊,遲了就來不及了。”

  在腥说淖⒁曄拢愡h山緩緩開口道:“針對收購事宜,經過雙方友好的商談,只可惜最後雙方分歧太大,現在我宣佈,遠山集團放棄收購棲霞峯大酒店……”

  下方一行侣劽襟w人員腦子裏本來都已經組織好了等下要發出去的新聞稿子內容了。

  什麼遠山集團收購棲霞峯大酒店,強強聯合,遠山集團將迎來一波新鮮血液之類。

  然而陳遠山竟然宣佈遠山集團放棄收購棲霞峯大酒店,這實在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要知道自從遠山集團崛起以來,在擴大的過程當中不知道吞併了大大小小多少的公司,可以說只要是遠山集團想要收購的公司,就從來沒有失敗的。

  只要遠山集團盯上了,那麼最後肯定能夠將之拿下。

  兴苤h山集團的老總陳遠山是一個極其強硬狠辣的人,甚至做事都有些不擇手段,也正因爲如此,在得知遠山集團要收購棲霞峯大酒店的消息之後,幾乎所有人都認爲棲霞峯大酒店必將成爲遠山集團的囊中之物。

  棲霞峯大酒店的效益如何,傻子都能看得出,只要稍稍算一算就知道,那至少是一年穩穩近十個億的利潤。不知道讓多少人爲之眼熱。

  這麼一個大蛋糕,不知道多少人會盯上,所以當遠山集團突然宣佈要收購棲霞峯大酒店的時候,沒有人感到驚訝,反而是覺得理所當然。

  只是一些人爲打造了棲霞峯大酒店這麼一個聚寶盆的黃爲民感到惋惜,被遠山集團給盯上,老老實實的交出來可能還沒什麼,可是如果拒絕的話,許多人不禁想起這些年來但凡是被遠山集團給盯上的那些老闆們的下場來。

  陳遠山竟然當行麃逊艞壥召彈紞o大酒店,一時之間全場寂靜。

  “陳遠山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不對吧,這麼大一塊嘴邊的肥肉,陳遠山竟然能放棄,這不正常啊。”

  “難道說棲霞峯大酒店有着更大的背景來歷嗎?”

  很快不少媒體人低聲議論起來,相比普通人,他們這些媒體人多少知曉一些關於遠山集團的背景,現在自然是一個個的發散思維,心中產生各種猜測。

  陳遠山站在高臺之上,神色顯得頗爲平靜看向一腥说溃骸爸T位有什麼想要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