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只跳蚤
黃淮真的沒想到自己只不過是前來泰安府府城走了一遭,結果就這麼被人給推上了泰安府之主的位置。
如果說前番接管華夏城的話,還有黃淮的幾分主動,但是這一次黃淮前來泰安府是真的沒想過要接掌泰安府啊。
不過看着一腥说姆磻S淮也非是猶豫扭捏之人,只是稍作思索,當即便有了決斷。
深吸一口氣,黃淮大步上前,立於前方正中位置,神色肅穆眼中帶着幾分鄭重,衝着腥斯硪欢Y道:“黃淮何德何能,竟能得諸位這般信任!”
紀長年沉聲道:“黃城主大仁大義,誅邪神,救百姓,誰人不服。”
其餘腥艘搽S之再拜。
黃淮同樣還了一禮沉聲道:“如此黃淮愧受了,日後定以萬民爲念,庇佑泰安府上下。”
紀長年聞言大喜,當即高呼:“屬下等拜見府主!”
“屬下等拜見府主!”
黃淮就那麼站在那裏,受了腥舜蠖Y參拜,定下了大義名分,待到大禮過後,黃淮朗聲道:“諸位快快起身。”
黃淮居中坐下,紀長年、祝方分別列坐兩邊首位,其餘腥艘哺髯砸佬蜃拢蟮钪袣夥彰黠@輕鬆不少,一些人更是長出了一口氣,原本懸着的一顆心也隨之落下。
泰安府的權利能夠和平交接到明顯實力更強,更能夠庇護泰安府的黃淮手中,這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顯然是有利的。
否則的話不管是泰安府內部爆發衝突,還是被覬覦泰安府的大燕宗王趁虛而入,他們各家肯定討不了什麼好。
心中閃過諸般念頭,不少人的目光則是落在了看上去極爲年輕的黃淮的身上,他們不知道黃淮接掌了泰安府,泰安府又會有什麼樣的變化。
就在這個時候,黃淮當即神色一肅開口道:“諸位,黃某既然蒙諸位信任,推舉爲泰安府之主,那麼做爲泰安府府主,黃某卻是有幾件事要做,還望諸位能夠相助。”
不少人心中不由一緊,面色微微變幻,心中唯恐黃淮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會觸及他們的利益,可是面對黃淮,除非是他們所有人能夠聯合起來,否則的話,面對黃淮的命令,他們還真的別無選擇。
紀長年哈哈笑道:“府主儘管吩咐便是,我等必竭盡所能。”
下方一腥说姆磻S淮自然是看在眼中,不過卻也沒有放在心上,既然決心接掌了泰安府,那麼黃淮肯定會將其掌握在手中,使之成爲自身助力,否則的話又何必接過這麼一個爛攤子。
至於說一部分人心中可能會有所不滿什麼的,黃淮只能說但凡是他要做事,肯定會有人不滿。
梳理了自身思緒,黃淮沉聲道:“這第一條便是,黃淮準備重修這三神宮,改名猩駥m,供奉清源妙道真君、關聖帝君、觀音大士等諸位神聖。”
說着黃淮看了坐在紀長年下首位置的鐵旗門陳虎一眼道:“紀氏老祖、鐵旗門老祖、烈陽宗老祖,三位老祖鎮壓邪神於百姓有恩,身死道消乃是劫數,實在我泰安府偌大損失,黃某屬意敕封三祖以及鐵旗門門主王戰爲鎮魔神將,塑其像配享於猩駥m偏殿,受香火供奉供奉。”
黃淮改三神宮爲猩駥m,供奉清源妙道真君、關聖帝君、觀音大士這本就在意料之中的事情,莫說是黃淮,不管是誰,只要掌管了泰安府,那麼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改變泰安府百姓的信仰神靈。
只是黃淮準備讓紀氏、烈陽宗、鐵旗門三家老祖塑像配享猩駥m偏殿受百姓香火願力,未來可爲護法神將,卻是有些出乎腥祟A料。
不過黃淮這一舉動卻是讓紀長年、祝方、陳虎三人心中一喜,臉上忍不住露出感激之色。
這代表着黃淮對三位老祖的認可,可以說有三位老祖的神像在猩駥m之中,那就代表黃淮對他們三家的信任和倚重。
同樣下方許多人也都是暗暗鬆了一口氣,至少黃淮此舉讓他們看到了黃淮這位新任城主身上的那種人情味,既然能夠厚待逝者,想來也不會對他們太過苛刻。
“府主聖明!”
當即腥讼蜃劈S淮躬身一禮。
黃淮擺了擺手道:“不必多禮,黃某這第二條嗎,就是諸位要在各家城池之中修築一座猩駥m,將清源妙道真君、關聖帝君、觀音大士等神聖請進宮中,分列各殿,與爾等所供奉神魔享受同等供奉!”
黃淮的目光盯着在場腥耍谝粭l真正影響的只是泰安府府城,準確的說影響最大的就屬紀氏、烈陽宗、鐵旗門三家。
可是這第二條就是奔着其他各方勢力的根本利益去了。
香火願力就是各方勢力的根本盤,沒有誰會希望有人突然之間插手進來同他們分享香火願力,尤其還是從他們自身既得利益當中分出一部分來。
果不其然,黃淮話音落下,頓時三神宮當中便是一片譁然,羣情洶洶,不少人面色難看無比,如果說不是心有顧忌的話,怕是都要直接跳起來衝着黃淮破口大罵了。
就算是紀氏、鐵旗門、烈陽宗掌管泰安府的時候,也沒有將手伸進他們的地盤,或者說也沒有那麼過分的要求,這讓他們如何能夠忍受。
如果說黃淮還如紀氏、鐵旗門、烈陽宗三家一般,只是收取香火稅的話,那自然是皆大歡喜,然而黃淮一開口所提要求便是引得軒然大波。
有人叫囂着發泄不滿自然也就有人安靜的坐在那裏,古井無波讓人看不出心中想法。
突然之間,一名身着白衣的儒雅公子站了起來,衝着黃淮道:“黃府主,我夜光城數百年來一直都是供奉夜光神魔,從來沒有供奉過其他神魔,這一次也絕不會供奉其他神魔,怕是要讓黃府主失望了。”
說着身爲夜光城之主的夜光公子道:“夜光城願如以往一般,遙尊府主,年年來朝,繳納香火稅,除此之外,恕難從命,就此別過!”
夜光公子向着黃淮拱了拱手轉身就走,可謂是態度無比堅決。
眼看着夜光公子向着大殿門口處走去,不少人都露出了幾分複雜的神色。
三神宮之中一片寂靜,腥私允且黄聊抗庀乱庾R的向着黃淮看了過去,顯然是要看黃淮會有什麼反應。
【更新送上,凌晨還會有更新,求月票還有全訂支持哈。】
第一百六十六章 喜得異世旁門之法【求月票】
可以預見,如果說只要夜光公子這裏能夠拒絕了黃淮的要求,那麼其他人肯定會有樣學樣,對於黃淮的要求在場不滿的可不在少數,只不過是沒有像夜光公子那樣第一個跳出來罷了。
黃淮坐在那裏,神色平靜,卻是讓人看不出黃淮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
而夜光公子則是大步向着大殿之外走去,腳步堅定。
“真是好膽,枉府主救了爾等一場,如夜光公子你這般寡廉鮮恥的小人留之何益!”
一個渾厚的聲音陡然之間響起,在大殿之中迴盪,與此同時腥酥豢吹揭坏郎窆忾W過,緊跟着便伴隨着一道血光沖天而起。
“你敢……”
夜光公子心中一緊,整個人如墜冰窟一般,森然的殺機襲來,只驚得其發出一聲驚呼,下一刻便見一顆大好的腦袋滾落於地,一襲白衣之上頓時染滿了鮮血,欣長的身軀隨着慣性向前邁出了一步隨之轟然倒地。
一身黑衣的鐵旗門門主陳虎手中一杆血色大旗之上尚且還有鮮血滾落於地,一股肅殺之氣瀰漫全場。
腥算等坏目醋乓簧砩窔猓Q壑g便出手斬了夜光公子的陳虎,顯然是沒有想到黃淮還沒有絲毫反應,夜光公子便已經丟了性命。
就在腥诵闹畜@愕的時候,陳虎收起那一面血色大旗,轉過身來向着黃淮噗通一聲拜下道:“屬下心中一時不忿,失手斬了夜光城主,特向府主請罪,請府主責罰。”
黃淮目光落在陳虎身上,眼眸之中閃過一絲讚賞之色。
對於有人會站出來表示反對,黃淮並不覺得驚訝,只是黃淮沒想到陳虎竟然會毫不猶豫的出手斬了夜光公子震懾全場。
就在這時,紀長年微微一笑道:“府主,在下以爲陳門主只是一時不忿這才失手斬了夜光城主,卻也情有可原,還請府主明察。”
烈陽宗祝方點頭道:“夜光公子毫無感恩之心,此等小人理當殺之,祝某以爲陳門主非但無過,反而有功,理當重賞纔對。”
此時大殿之中,許多人看着站出來的紀長年還有祝方,再看看面無表情的黃淮,當目光落在屍首分離的夜光公子身上的時候眼睛不由一縮。
再看黃淮的時候,眼眸深處已經是多了幾分深深的忌憚以及敬畏。
本以爲黃淮年紀輕輕,肯定不是那種強勢之人,現在看來,他們似乎是想錯了。
不管陳虎在這個時候殺了擺明車馬反對黃淮的夜光公子有沒有黃淮的背後示意,腥艘仓粫斒屈S淮示意陳虎所爲。
黃淮看着陳虎道:“陳門主卻是太過莽撞了,不過逝者已矣,就由陳門主親自送夜光城主的屍身回返夜光城,爲夜光城主辦理後事吧。”
不少人聞言皆是眼睛一縮,看着黃淮的目光充滿了古怪之色。
當真是好狠的手段啊,陳虎殺了夜光公子,結果黃淮竟然只說陳虎太過莽撞,沒有責罰也就罷了,反而是要讓陳虎帶人送夜光公子的屍身回夜光城辦理後事。
傻子都知道陳虎這去了夜光城,那可就真的是替夜光公子辦理後事了,等到陳虎歸來,到時候夜光城怕是也要徹底改名換姓了啊。
許多人心中不禁暗暗叫苦,本以爲泰安府變天,他們的日子會好過許多,不曾想這黃淮竟然比以往的紀氏、烈陽宗、鐵旗門還要強硬。
以往他們聚集在紀氏、烈陽宗三家勢力身邊,一同聯合起來對抗大燕朝廷,抵制那些大燕宗王們的侵吞,那是因爲有紀氏、烈陽宗、鐵旗門在前面扛住了大燕宗王的壓力,他們更多的是搖旗吶喊。
這次紀氏三家卻是站在了黃淮這邊,結果他們卻是發現面對黃淮的時候,他們似乎連一絲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人羣之中,一身黑衣,手中搖着摺扇,面色略顯蒼白的憐花公子輕咳了一聲開口道:“我憐花城願意遵從府主之令,修建新}宮,自此供奉清源妙道真君、關聖帝君等神聖。”
“我黑狼城願意遵從府主之令!”
“我吳城願意遵從府主之令……”
隨着在場一個個勢力之主開口,表態支持的人越來越多,以至於到了最後就算是心中再如何的不情願之人也不得不站出來表明態度。
看着所有人都答應下來,黃淮嘴角露出幾分滿意的笑容點了點頭道:“黃某就知道諸位道友都是目光長遠,通情達理之人,此事當在半個月之內辦妥,到時候黃某會請陳門主帶人巡查指導,若是哪家有什麼難處,儘管聯繫陳門主便是。”
此時紀長年向着黃淮道:“府主,我紀氏下屬的幾座城自明日起便會修建猩駥m,供奉關聖帝君、清源妙道真君、觀音大士諸位神聖。”
聽到紀長年這麼說,祝方當即也表示他們烈陽宗也會供奉清源妙道真君等諸位神聖。
反倒是陳虎向着黃淮道:“我鐵旗門既已歸附府主,鐵旗門所屬自此以後便全歸府主所有,府主有令,鐵旗門上下莫敢不從。”
黃淮眉頭一挑,看着陳虎笑道:“陳門主言重了。”
鐵旗門駐地
做爲泰安府三大勢力之一的鐵旗門駐地規模自然不小,卻是一座比之華夏城還要大的城,整個城所有人供奉着鐵旗門。
可以說鐵旗門是拿一座城當做自家駐地。
走進那一片連綿的建築羣落,黃淮首先感受到的就是鐵旗門內那五花八門卸嗟钠鞄谩�
一面面各式各樣的大旗似乎是在彰顯着鐵旗門的與胁煌�
黃淮饒有興趣的看着四周的一切,在幾名鐵旗門僅存的長老的陪同之下,一同前往鐵旗門的庫房轉了一圈。
在庫房之中,黃淮見到了大量的靈物,顯然鐵旗門千年的底蘊也是不差。
客廳之中,黃淮看着陳虎幾人,帶着幾分疑惑道:“這一路行來,卻是見了太多的各類旗幟,甚至一些大殿之中供奉的都是一面面大旗,這是怎麼回事?”
黃淮是見過大河門駐地內的景象的,大量的宮殿內供奉的都是各類神魔像,這纔算正常,偏偏黃淮在鐵旗門駐地一圈下來,雖然說供奉的神像也有不少,但是明顯供奉的各類旗幟更多一些。
陳虎幾人聞言微微一愣,似乎是沒想到黃淮竟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不過很快陳虎便開口解釋道:“府主莫非不知我鐵旗門不同於紀氏、烈陽宗這些勢力供奉神魔像爲主,我們鐵旗門卻是以供奉各類旗幟,以香火願力鑄造一件強大的香火神器。”
黃淮不由露出幾分訝異之色。
黃淮雖然說知道香火願力能夠令一件物品成爲超凡之物,就比如那些蘊含着香火願力的各種器物,都會在香火願力的作用下成爲擁有各種特殊力量的香火寶器。
只是黃淮還真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會以供奉香火寶器爲主的。
可是仔細想一想的話,既然能夠供奉神魔像,鑄就神魔,那麼爲什麼就不能夠供奉一些器物,打造強大的香火神器呢。
就像他不就在現世那邊供奉了一些傳說中的寶物嗎!其實同鐵旗門是同一個道理。
或許唯一的差別就是一個是供奉神魔像,一個是供奉香火神器。
想明白這些,黃淮不禁微微點了點頭道:“我倒是聽師門長輩提及過,卻還真沒有見過,不曾想鐵旗門就是這種勢力!”
陳虎眼中帶着幾分惋惜道:“只是可惜了我鐵旗門那一面風火神旗,做爲老祖的本命神器,風火神旗一出,可扇動漫天烈火,火借風勢,可搖出燎原大火,仗着那一面神器,我鐵旗門戰力可謂是泰安府之首。”
不用陳虎說,黃淮也能猜到那一面神器怕是已經隨着鐵旗門老祖的隕落而毀掉了,不然的話黃淮還真的很想見識一下鐵旗門以香火願力所鑄造的那麼一件強大的神器。
黃淮看了看陳虎手中的玉符,眼中閃過幾分訝異之色,鐵旗門實力銳減,只能靠着依附自己才能夠逃過各方勢力的侵吞,黃淮也是看中了鐵旗門的勢力,雙方算是各取所需,一拍即合。
本以爲鐵旗門腥丝隙〞兴A簦皇菦]想到對方連自己修行的根本法都毫不猶豫的交給自己,這讓黃淮不禁高看了陳虎幾人一眼。
其他不說,至少這些人在審時度勢方面絕對是一流的。
黃淮對於這一門能夠造就鐵旗門這麼一方勢力的修行法還真的是頗有興趣,尤其是此法明顯是另闢蹊徑,相當於在正統的修行之道外又開闢了一道。
雖然說算不得主流,但是能夠傳承下來,顯然也有其獨到之處。
所以黃淮也沒有客氣,直接從陳虎手中接過了那一枚玉符。
邊上的一位鐵旗門長老輕笑道:“府主一身精神力、氣血可謂渾厚無比,完全可以再開闢幾處神庭、神宮,大可嘗試兼修我鐵旗門煉器法做爲輔助。”
黃淮輕笑道:“待我參詳一二再說。”
離了鐵旗門駐地,黃淮回返泰安府府城,直接在泰安府府城之中一處鐵旗門所屬的府邸當中住了下來。
府城之中三神宮的改建如火如荼的進展着,而那些各方勢力之主也先後拜見過黃淮各自離去,至於說能夠將黃淮的要求貫徹下去,就看這些人最終作何選擇了。
不過黃淮也不急,他給腥肆袅藭r間,只要在規定時間內修建好猩駥m,供奉清源妙道真君、關聖帝君、觀音大士等神聖便可。
這一日黃淮盤膝而坐,修行完畢,手中拿着的則是前番陳虎給他的鐵旗門修行根本法,大荒煉器經。
黃淮已經將大荒煉器經看過幾遍,每看一遍便對開創這一道修行之法之人生出幾分欽佩來。
神庭、神宮本就有幫助所供奉神魔加快吸收煉化香火願力的作用,而開闢此道之人竟然將神庭、神宮視作天地烘爐,用之祭煉香火寶器。
相比供奉器物,將之煉做香火寶器,顯然藉助神庭、神宮祭煉香火寶器效果更佳。
許多人往往選擇終其一生供奉一尊神魔像,但是每一次修爲提升,總是要開闢神庭亦或者神宮,神魔像會進入最新開闢的神庭、神宮之中鎮壓,而先前的神庭、神宮要麼就是用來供奉神魔化身,要麼就是空置。
於是藉助神庭、神宮祭煉香火寶器的修行之法便自然而然的出現了。
只不過太多人沒有足夠的香火願力供奉,就連一尊神魔都供奉不了,更不要說是供奉更多神魔乃至分出香火願力去祭煉什麼香火寶器了。
相比之下,供奉神魔乃是主流,所以如鐵旗門這樣的勢力就顯得尤爲稀少,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這種煉器之法,當真是有其玄妙之處,許多不缺香火願力之人往往都會選擇將之做爲輔助,祭煉那麼一兩件香火神器做爲底牌。
就比如黃淮,他就打定了主意要修行這一法門,反正他不缺香火願力,拿一兩處神宮、神庭來祭煉幾件強大的寶物卻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心中想着這些,黃淮心念一動,便見一道身影浮現,不是二郎顯聖真君又是誰。
上一篇:每天摇出绝世仙资
下一篇:希腊神话:灵性支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