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只跳蚤
兩人的目光正落在高天之上被泰安府各方勢力所簇擁着的黃淮身上。
耳邊傳來那震耳欲聾的呼喊聲,以及無數人喊着要供奉清源妙道真君的聲響,其中一人的面色倏然之間變得無比難看。
啪的一聲脆響,就見其手中原本端着的一隻茶杯就那麼轟然崩碎開來,茶水直接灑了一片。
“九哥你這次看來是真的踢到了鐵板啊,這樣的人你是怎麼惹上的。你拉我過來就是要幫你對付這人嗎?”
如果說黃淮亦或者是紀長年、祝方他們見了這兩人的話定然能夠認出,這兩人正是大燕宗王之中的北陵王燕北陵以及淮南王燕淮南。
一巴掌拍在桌案之上,燕北陵深吸一口氣,收回了目光看向燕淮南道:“十四弟,這黃淮以及其供奉的神魔你也看到了,當年甚至搭上了三哥、七哥、十九弟的性命方纔鎮壓下去的巨人觀大邪魔竟然就那麼被其給徹底誅滅了,你說九哥我的仇還有得報的希望嗎?”
淮南王聞言哈哈大笑起來,眼眸之中閃過一絲陰戾之色道:“爲何報不得大仇,殺了我那大侄子,又壞了九哥一道化身,這仇能就這麼算了嗎!”
燕北陵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帶着幾分殺機道:“不知十四弟可有什麼建議嗎?”
淮南王捋着鬍鬚,稍作沉吟道:“按照九哥所言,這黃淮小兒除了這一尊清源妙道真君的神魔之外,尚且還供奉了一尊關聖帝君的神魔,兩尊神魔皆非等閒,若是正面與之硬拼,怕是咱們就是請動了諸位兄弟相助,最終不知要搭上幾人性命纔有那麼一絲希望將之斬殺。”
燕北陵緩緩點頭眼中帶着幾分嫉妒以及痛恨道:“不錯,黃淮小兒雖不堪一擊,然則他所供奉的關聖帝君、清源妙道真君皆是世間罕見的頂級神魔,老天何其不公,黃淮小兒何德何能竟能得那等頂級神魔青睞。”
輕咳一聲,淮南王冷笑道:“九哥也說了黃淮不不堪一擊,我們奈何不得他所供奉的神魔,難道說還對付不了他自身嗎,九哥又何須羨慕一個將死的小輩呢。”
燕北陵聞言登時眼睛一亮,臉上泛起驚喜之色,隨即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好,好,不愧是我的好弟弟啊,哥哥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不過很快燕北陵歡喜過後便冷靜了下來,眼中泛着異樣的神采緩緩道:“想要在那麼兩尊頂級神魔的庇護之下將黃淮小兒斬殺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只要肯想,總能想出對付那小兒之法。”
說着淮南王嘴角噙着一抹陰毒的冷笑道:“小弟若是沒記錯的話,九哥你最近應該正祭煉一件寶物吧。”
北陵王微微頷首,對於淮南王知道自己正祭煉一件極其陰毒的寶物的事情倒也沒有覺得驚訝,畢竟這些時日他爲了祭煉那一面旗幡可是向不少宗王借來了許多特殊的靈物。
以淮南王的智慧,要是還猜不出他在祭煉一件什麼性質的寶物的話,那麼他也不會特意拉攏淮南王與他一起對付黃淮了。
神色一肅,北陵王當即便道:“我所祭煉的正是父親昔日傳下的散魂幡,此寶一旦煉成,只需上書其名,畫其影像,施以咒殺之術,每日以生靈血祭散魂幡中魔神,激發魔神兇威,那麼散魂幡中魔神就能在悄無聲息之間每日吞食目標一部分真靈元神,只需十日便可徹底咒殺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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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清源妙道真君必不擅搏殺之道【求訂閱】
淮南王眼眸之中閃過一抹果然如此的神色道:“九哥當真是好手段,這等陰毒的寶物都敢祭煉,這東西太過邪性,但凡是不定期供奉血食,幡中魔神必然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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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北陵王冷哼一聲,眼中滿是恨意道:“爲兄我喪子之痛、化身被斬,此仇不報,我心不甘!”
淮南王絲毫沒有覺得驚訝,都是自家兄弟,誰是什麼性情難道說還不瞭解嗎。
別說是北陵王了,就算是換做是他,如果說遭遇了北陵王的經歷,也必然會想盡一切辦法的報仇。
向着外間看了一眼,聽着城中百姓發出的歡呼聲,淮南王輕笑道:“說來咱們兄弟還要感謝這大邪神啊。如果說不是巨人觀大邪神出世讓咱們見識到了他這一尊神魔的厲害之處,說不得大邪神就是咱們的榜樣了。”
聽淮南王這麼一說,北陵王就不由的想到方纔所看到的那驚人的一戰了。
巨人觀大邪神到底有多強他們這些宗王再有發言權不過。
當年爲了鎮壓這一尊邪神,宗室可是直接隕落了幾位宗王,不曾想這邊剛一出世便被清源妙道真君給乾淨利落的斬了。
想一想的話,以那位清源妙道真君所展現出來的神通手段,真要是對上了,他們也不會比那位大邪神好到哪裏去。
就在北陵王沉吟之際,淮南王一手捋着鬍鬚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之間看向北陵王道:“九哥,你說這位清源妙道真君是不是修行上面有什麼短板?”
愣了一下,北陵王疑惑的看着淮南王,似乎是有些不大明白淮南王的意思。
反倒是淮南王眼睛越來越亮,猛地一拍桌案臉上洋溢着幾分欣喜之色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啊,這位清源妙道真君必然是不擅近身搏殺,只擅長各種神通祕法,那巨人觀大邪神也是腦袋壞掉了,不去發揮自身的優勢與對方貼身搏殺,反而是和那清源妙道真君較量什麼神通祕法,他可真是死的一點都不冤啊!”
北陵王聽着淮南王的猜測不禁眉頭一挑,腦海之中不禁回想着先前所見到的清源妙道真君對付巨人觀大邪神所展現出來的種種神通手段。
法天象地、撒豆成兵、三昧真火、丹爐煉化,似乎還真的如自家這位十四弟所說的那樣,根本就沒有怎麼同巨人觀大邪神交手,幾乎就是憑藉着一門門強大的神通祕法乃至香火寶器將巨人觀大邪神一點點的磨死。
心中一動,北陵王看着淮南王一臉贊同的點頭道:“或許還真的如十四弟你所說的那樣,黃淮小兒供奉兩尊神魔,其中那一尊關聖帝君明顯是擅長肉身搏殺,而這一位清源妙道真君顯然更擅長種種神通祕法,並不擅長搏殺之道,兩尊神魔各有所長,倒也是不錯的配合。”
淮南王輕笑道:“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如今咱們只需要摸清楚黃淮的底細,將來一旦對上了,便可以針對性的應對,絕對能夠憑空多出幾分勝算。”
說着淮南王笑着道:“清源妙道真君不擅貼身搏殺,此其弱點,將來若是逼不得已須得面對這一尊神聖,只需要不給其施展什麼神通手段的機會,其一身能耐必將十去七八,必然能夠鎮壓這一尊神魔。”
“哈哈哈,十四弟果然觀察入微,洞徹虛實,我得十四弟相助,必可除了那黃淮小兒,一解心頭之恨。”
北陵王不禁一臉歡喜,捋着鬍鬚讚歎連連。
淮南王隨手將一個茶盞取來給北陵王將茶水添上道:“九哥謬讚了,小弟便坐等九哥寶物祭煉成功之日,咒殺了那小兒,一嘗所願!”
北陵王端起茶水一臉正色向着淮南王道:“還需十四弟助我一臂之力。”
淮南王同樣將茶水端起道:“小弟恭敬不如從命,願助九哥報得大仇!”
不提北陵王、淮南王二人私下裏想着如何針對黃淮,卻說在腥说拇負碇拢S淮一行人來到了三神宮。
做爲鎮壓着巨人觀大邪神的所在,三神宮在泰安府府城本就有着神聖不可動搖的地位,只是如今三神宮卻是化作了一片狼藉的景象。
就見一具具的屍體散落各處,其中幾乎都是前來上香的香客、信校酥饩褪擎偸卦诖碎g的三家護法神將以及弟子。
可以說這次紀氏、烈陽宗、鐵旗門真的可謂是損失慘重。
剛進入三神宮就能夠感受到一股悲傷的氛圍,遠遠望去便是一羣身着黑色統一服飾的人聚集在一處。
“嗯!”
見此情形黃淮、紀長年等人不禁露出幾分詫異之色,就聽得烈陽宗宗主祝方驚訝的道:“咦,這些鐵旗門的弟子聚集在此地所爲何事啊。”
似乎是注意到了紀長年等人的到來,便見一羣鐵旗門門人當中,一個極其虛弱的聲音傳來:“是黃城主、紀家主、祝兄回來了嗎!”
心中一動,幾人快步上前,而那一羣面帶悲傷之色的鐵旗門弟子也是將道路讓開。
當黃淮、紀長年、祝方几人看到眼前的王戰的模樣的時候一個個的皆是露出幾分驚愕之色,就見王戰枯瘦如柴,面色蠟黃,渾身散發着一股腐朽的氣息,竟然是精元耗盡、行將坐化之相。
就是黃淮也忍不住露出驚訝之色,黃淮對於這位鐵旗門門主的印象還是相當深的,對方原本可是一位身形宛如銅鑄鐵澆氣血渾厚如汪洋一般的大漢,黃淮見到對方的第一眼還以爲對方是披着人皮的兇獸呢。
沒想到這纔過去半天不到,再見之時王戰竟然成了這般宛如朽木一般的模樣,如何不讓人錯愕。
“王門主,你這是……”
紀長年驚愕的看着王戰,先前他們離去之時,王戰正帶着自家幾位長老應付化魔的鐵旗門老祖,爲此紀長年還特意讓紀長明幾人留下來照應一二。
按說以當時那種情形,只要沒有什麼厲害的邪魔突然橫叉一槓子,以王戰的一身強橫戰力,絕對不至於會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啊。
王戰那一張因爲精氣神耗損一空而變得宛如枯樹皮一般的面孔之上倒是沒有露出什麼悲傷之色,只是看着黃淮、紀長年、祝方几人努力的露出幾分笑容道:“王某怕是不行了,以後鐵旗門會由師弟陳虎接任門主一位,尊黃城主之令,以黃城主馬首是瞻!”
“什麼!”
“鐵旗門這是要做什麼,他們這是要依附華夏城,依附黃城主嗎?”
“好個王戰,真是小瞧了他啊,沒想到他臨死之際,竟然還有這般的安排,當真是人不可貌相。”
王戰的話可不止是黃淮、紀長年、祝方几人聽到,可以說跟着一起前來的各方勢力頭頭腦腦們也都聽得清清楚楚,正因爲如此才引得不少人議論紛紛。
反倒是最應該反應激烈的鐵旗門一方這會兒卻是顯得非常的平靜,看這些鐵旗門弟子的神情,不用說肯定是已經事先知曉了這個消息,也證明這個決定不是王戰臨時起意,而是已經同鐵旗門上下商議,達成了共識的。
一道道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黃淮身上,面對着鐵旗門的依附,不知多少人看着黃淮的反應。
要知道鐵旗門那可是泰安府三大勢力之一,傳承上千年,就算是面對着大燕宗王的拉攏也從來沒有露出依附之意。
只不過這一次劫數之下,鐵旗門老祖化魔身死道消,就連身爲門主的王戰竟然也即將坐化,如果再算上這一次折損的幾位門中長老,可以說鐵旗門這次真的是傷筋動骨元氣大傷了。
以如今鐵旗門的實力而言,怕是泰安府內一些勢力都能夠與之相媲美了。
這麼一想的話,似乎鐵旗門做出依附黃淮的選擇就不那麼令人驚訝了。
但是不管怎麼樣,鐵旗門那也是泰安府三大勢力之一,這樣一個勢力的依附其中所代表的意義可是大了去了。
黃淮自然是感受到一腥说哪抗猓倏匆恍鐵旗門之人,心中微微泛起波瀾。
眼見黃淮面露遲疑之色,王戰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掙脫弟子的攙扶,憑藉着強大的意志掙扎着起身,衝着黃淮大禮拜下道:“懇請黃城主收留我鐵旗門,只要黃城主能夠保證我鐵旗門傳承不絕,縱然黃城主下令將鐵旗門解散,我等也絕無怨言。”
黃淮見狀連忙上前試圖將王戰給攙扶起來,然而王戰卻是無比倔強的看着黃淮,眼中滿是懇求之色。
此時一旁的紀長年忽然之間開口道:“王門主以及鐵旗門上下決意依附,黃城主還是莫要傷了諸位一顆赤罩睦u是。”
反倒是烈陽宗宗主祝方聞言抬頭看了看一臉笑意的紀長年,再看看正率領鐵旗門弟子向着黃淮施以大禮拜下行將寂滅的王戰,眼眸深處不禁閃過一絲悲涼、落寞。
隨着紀長年、祝方二人先後開口表態,原本還抱着各種心思想要看黃淮作何選擇的一腥私允巧裆徽簧偃搜劬σ豢s,面容之間泛起幾分複雜之色。
“大勢所趨,大勢所趨啊!”
不少已經看明白瞭如今泰安府大勢的人心中不由生出了萬千感慨。
正所謂一代新人換舊人,紀氏、烈陽宗、鐵旗門三家盤根錯節,把持泰安府上千年的局面隨着巨人觀大邪神的再度出世就這麼被打破了。
三位宛如擎天白玉柱一般的老祖化魔身隕,再加上爲了斬殺化魔老祖所付出的代價,三家可謂是元氣大傷,已經失去了壓制整個泰安府各方勢力的實力和本錢。
當此之時,要麼就是推一位足以震懾各方的勢力上位,取而代之,要麼就是泰安府內各方勢力混戰一番,最後角逐出泰安府之主。
很明顯損失最爲慘重的鐵旗門最先做出了選擇,他們選擇這一戰當中斬滅巨人觀大邪神,盡得民心的黃淮上位。
鐵旗門的處境最爲悽慘,若是不做出改變,只怕等着鐵旗門的就是各方勢力明裏暗裏的利益爭奪,不將鐵旗門所佔據的利益給喫個乾淨,怕是不會罷休。
面對這種局面,王戰第一個選擇依附黃淮,雖然說沒有明言,可是隻要不傻都能夠看出其中用意,怎麼看這也算得上是從龍之功了吧,一時之間腥丝葱袑⒓艤绲耐鯌鸬哪抗庵卸既滩蛔×髀冻鰩追謿J佩之色。
人羣之中,黑狼上神、憐花公子幾名在諸多勢力之中不上不下的勢力之主彷彿是有着默契一般向着黃淮道:“還請黃城主答應了王門主,莫要讓王門主帶着遺憾離去纔是。”
“對,對!”
頓時一時激起千層浪,反應過來之後,不管心中如何想,這會兒全都表明自身態度,表示自家支持黃淮收納鐵旗門勢力。
黃淮目光掃過一腥耍钺峥醋叛矍暗耐鯌鸬辱F旗門弟子,微微點了點頭道:“黃某答應王門主,定不會絕了鐵旗門傳承。”
黃淮話音落下,王戰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當即率領一需F旗門弟子衝着黃淮拜下:“多謝城主,我等拜見城主!”
受了鐵旗門腥舜蠖Y參拜,定下了主從名分,黃淮開口道:“諸位不必多禮,快快起身!”
黃淮上前去扶王戰,結果跪伏於地的王戰卻是動也不動,登時黃淮面色一變道:“王門主……”
跪在王戰身旁的幾名鐵旗門僅存的長老頓時向着王戰看去,就見王戰已然是沒了氣息。
“門主……老祖……”
一時之間許多鐵旗門弟子眼見老祖身隕、自家門主坐化,甚至就連鐵旗門也不得不依附人下,頓時忍不住悲從中來,再也忍不住放聲悲呼。
黃淮看着這般情形不禁輕嘆了一聲,吩咐幾名鐵旗門長老處理鐵旗門後事,同時招呼被王戰選做繼承人的長老陳虎一起向着三神宮走去。
路上從陳虎的口中,紀長年、祝方他們方纔知曉王戰因何落得如此結果。
王戰本爲孤兒,被鐵旗門老祖收做弟子,情同父子,鐵旗門老祖化魔,鐵旗門長老也有幾人入魔,可謂損失慘重。
本來王戰可以尋求紀氏相助,聯手除去化爲邪魔的自家老祖,可是王戰卻是不願借外人之手斬了自家老祖,反而是燃盡自身一切,聯合僅存的三位鐵旗門長老送走了自家老祖,但是也搭上了他自身。
黃淮聽了也不禁感嘆王戰這位鐵旗門門主性情之剛烈。
紀長年深吸一口氣看向腥死事暤溃骸爸T位,今日在這劫後的三神宮中,我等便議一議泰安府的未來吧!”
話音落下,腥酥皇悄_步一頓便緊跟着黃淮、紀長年、祝方几人走進了滿是腐朽破敗氣息的三神宮之中。
大殿寬大無比,雖腐朽破敗,但是卻依然能夠看出昔日的莊嚴恢宏景象。
原本供奉着三家老祖神魔像的位置早已經在三位老祖化魔之時被掀翻了一切,化作一片廢墟。
便見紀長年長袖一揮,一張張由土石凝聚而出的座椅分列出現,最上首正中卻是留了一張座椅。
做完這些,紀長年向着烈陽宗宗主祝方看了一眼,而祝方感受到紀長年目光之中的意思,只是遲疑了一下便微微點了點頭。
紀長年見狀嘴角露出幾分笑意,當即神色一正上前一步看向腥恕�
能夠出現在這裏的都不是傻子,紀長年的一連番舉動,其中用意可以說大家心知肚明,能夠跟着走進這三神宮,許多人多少都做好了一定的心理準備。
一聲輕咳,紀長年面帶幾分悲憤沉聲道:“諸位,此番劫難,我們三家老祖以及諸位長老身死道消,城中百姓更是死傷慘重,幸而得黃淮黃城主相助,我泰安府才得以保全,紀某與祝宗主商議之後,深感紀氏、烈陽宗、鐵旗門已無力再庇護泰安府百姓,特請諸位來此商議,我泰安府今後將何去何從。”
紀長年看着腥耍粫r之間腥擞行┏聊l也沒有第一時間開口。
忽然之間人羣之中響起一個聲音道:“在下斗膽,深以爲黃淮黃城主力挽狂瀾,誅滅邪魔,有大恩於泰安府,這泰安府之主當非黃城主莫屬,否則的話,在下第一個不服。”
第一個開口之人正是當初在泰安府城外與黃淮有過一面之緣的黑狼上神。
黑狼上神此話一出,不少人臉上都露出了幾分後悔之色,同時羨慕嫉妒的看了黑狼上神一眼。
這麼好的在黃淮面前刷好感,抱大腿的機會,他們竟然錯過了,讓黑狼上神搶了先。
當即腥思娂婇_口,大讚黃淮,意思只有一個,那就是泰安府之主除了黃淮之外,他們誰都不認。
將一腥说姆磻丛谘壑校o長年轉身向着黃淮躬身一禮道:“還請黃城主以泰安府百姓爲念,接掌泰安府,庇佑萬民!”
“請黃城主以泰安府百姓爲念,接掌泰安府,庇佑萬民!”
“請黃城主以泰安府百姓爲念,接掌泰安府,庇佑萬民!”
一聲聲的呼喊讓黃淮心神盪漾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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